第16章 談不成就打

宋莊公回國後,記恨鄭國借送回商彝之事,羞辱自己,催促鄭國更急了。鄭國沒辦法又去求魯恆公。魯恆公只得又約宋莊公,宋莊公回話:“我與鄭國子突的事情是早已約定好的,請你不要再參與了。”

魯恆公大怒,罵道曰:“匹夫也不能貪婪不講信,何況是國君!”與鄭厲公約定一起出兵攻打宋國。

宋莊公聽說魯國與鄭國聯合發兵,也知道了齊僖公偏向子忽,不喜歡公子突,想與齊國結盟,就派使者到齊國,說子突忘恩負義,違背諾言,後悔幫助他,願意與齊國同心協力攻打子突,重新恢復子忽的君位。”

宋國出使齊國的人還沒回來,魯、鄭兩國的兵馬已經打了過來。

宋公倒吸口涼氣,大驚道:“怎麼來這麼快!”召集大臣商議破敵的計策。

公子御搶先說話:“軍隊的戰鬥士氣是否旺盛,主要取決與打仗了理由。我們給鄭國要的東西太多,又不給魯國面子,人家出師有名。不如承認錯誤,請求和解,不要打仗爲好。”

聽公子御要求和,只聽有人甕聲甕氣的喊道:“兵臨城下,一箭不發就投降,豈不被別國恥笑我國無人?”這一嗓子震的大家耳朵嗡嗡直響。衆人不看也知道是大將南宮長萬。

再看南宮長萬從武將班中走出,這個頭比別人高出一頭,肩寬背後,別看他身材高大,舉手投足十分敏捷。

大將華督說:“長萬將軍說的有理。”

給鄭國要財物是宋莊公的意思,他沒有聽從公子御的意見,命令南宮長萬將,出動戰車三百乘,出城迎戰。

兩下排開陣勢。

魯恆公和鄭厲公的戰車並駕而出,挨着停車在陣前,讓宋莊公出陣答話。

宋莊公慚愧心虛,根本沒有出城。

南宮長萬遠遠看到兩頂繡蓋迎風飄揚,知道是二國君主,拍了拍愛將猛獲的肩膀說:“今日你不建功,等待何時?”

猛獲答應一聲:“你瞧好吧!”,手握渾鐵點鋼矛,催車衝向魯、鄭二君。兩國軍將看到宋將來勢兇猛,害怕兩位君主有失,魯國有公子溺,鄭國有原繁,二將駕戰車迎戰猛獲,魯、鄭二君退回陣內。

公子溺喝道:“來將通名?”

孟獲答道:“我乃大將猛獲是也!”

原繁哈哈一笑:“無名小卒,不得玷污我的大刀,換你正將來戰!”

猛獲大怒,舉矛直刺原繁,原繁掄刀接戰,公子溺看原繁戰猛獲不過,挺槍助戰,倆打一個。

猛獲力戰二將,越戰越勇,魯將秦子、樑子、鄭將檀伯,三將駕車齊上,把孟獲圍在中間。這一下,猛獲招架不住,一個沒留神,被樑子挑中右臂,鋼矛脫手,不能持矛,束手被擒。

南宮長萬看到魯國、鄭國又有三將助戰,叫聲:“不好!”催車上前,沒到跟前,孟獲就已被擒,長萬咬牙切齒:“不救回猛獲,還有何面目入城?”車到人到,魯將秦子正背對着他,長萬也不答話,一戟刺去,秦子舉槍想要撥開,誰想到長萬戟沉力猛,鐵槍碰上大戟,噹啷一聲,震的秦子兩臂發麻,長萬的大戟根本沒有根變放心,秦子心知不好,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手忙腳亂被南宮長萬一戟刺於車下,原繁見長萬來者不善,掄刀便剁,長萬用方天畫戟撥開大刀,順勢刺中原繁右肩,挑起原繁砸向鄭將檀伯,檀伯丟下兵器接住原繁,南宮長萬躲過公子溺的鋼槍,伸手抓住,順勢躍入公子溺車中,一腳踹倒公子溺,隻手擒到自己車上。

華督看南宮長萬得勝,帶領大軍乘勢衝了過去,魯、鄭二君指揮兩國軍隊拼殺,宋、魯、鄭三國部隊混戰一場,從早飯後列陣,一直打到下午傍晚時分,雙方都累的夠嗆,不能再打,才各自收兵。

南宮長萬請求宋莊公用魯將公子溺換回猛獲,莊公應允,派使者到魯、鄭大營,說明交換條件。魯桓公同意,魯國替鄭國出頭打仗,鄭國更是沒有話說。

第二天清早,雙方各派10名兵丁推出囚車,彼此互換。

由於昨日鏖戰太累,這一天,各自休息不戰。

再說宋莊公派去齊國的使者,回國的半途中,知道正在交戰,百般小心,回來覆命,把齊僖公回信交給莊公,齊僖公信中說:“我十分討厭鄭國子突,攆走哥哥自己做君主。但我現在正與紀國交戰,顧不上他,如果您能出兵幫助我戰勝紀國,我那能不幫助你攻打鄭國呢?”

魯桓公與鄭厲公正在營中商議下一仗怎麼打,突然有紀國使者向魯桓公告急。魯桓公召見,呈上國書,上面就一句話:“齊兵攻甚急,亡在旦夕,速救!!”

魯桓公大驚,對鄭歷公說:“我與紀國君主交情深厚,向我求救,不得不救。宋國一時也攻打不下,不如先撤兵。量他宋莊公亦也不敢再來勒索!”

鄭厲公誠懇的說:“去救紀國,如果您不嫌棄,我願意率兵跟隨,可以嗎?”

魯桓公大喜,傳令拔寨撤軍,向紀國方向進發。魯桓公先行,鄭厲公斷後。宋國懷疑是誘兵之計,也不追趕。

一天後,探馬報告:“敵兵已全部撤出境外,前往紀國方向。”

宋莊公說:“魯國、鄭國兵退,想必是爲紀國解圍,齊國答應和我們聯合進攻鄭國,現在正需要幫手,我國應當協助他纔對。”

南宮長萬自告奮勇:“臣願往。”

宋國發兵車二百乘,南宮長萬統領,火速前去助齊。

齊僖公率軍已將紀國國都團團圍住,紀國君臣見城外旌旗招展,知道齊國兵多將廣,不敢出戰,只是深溝高壘,堅守以待,心驚膽戰,盼望魯國來救。

忽一日,有人稟報:“魯、鄭二國國君,一同帶兵來救紀國。” 紀國國君嬴季登上城頭遙望,心中大喜,激動的眼淚就要落下來了。

魯桓公列陣,在軍前與齊僖公相遇。

魯桓公說:“紀國與我親如兄弟,聽說得罪上國,寡人懇請您高擡貴手,看在我的薄面上,饒過他如何?”

齊僖公拱手說道:“我祖先被紀國陷害,活活被周王煮死,現在已過八世,還未報仇。你幫助他是情分,我攻打他是爲祖報仇,今天的事,只有戰場上分個輸贏.”

魯桓公大怒,命公子溺出戰。齊國大將公子彭生接住廝殺。彭生有萬夫不當之勇,公子溺如何打得過?樑子上前助陣,也不能取勝,只是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鄭厲公看在眼裡,心想只能用計,命令部隊繞過戰陣,衝擊齊僖公的營盤。紀國國君此時也派兵出城,攻擊齊國後對,喊聲震天。

齊僖公前後受敵,營盤沒有重兵把守,很快被鄭國軍隊攻陷,點起大火,齊國軍隊無心戀戰,被三國軍隊殺得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彭生身中數箭,依然奮力拼殺,保護僖公。正在危急,宋國兵到,魯、鄭、紀這才收軍。

宋軍剛到方到,還沒喘口氣,魯、鄭整頓部隊衝擊過來,迫使宋軍不能安營紮寨,齊軍剛剛慘敗,來不及救助,宋軍不能立營,大敗而走。

齊國收拾殘兵,敗回本國。齊僖公回顧紀國,咬牙發誓:“有我無紀,有紀無我,決不兩存!”

紀國後來被齊僖公的兒子滅了。

紀國國君嬴季迎接魯、鄭二國國君進城,大擺宴席,賞犒軍士。

嬴季心情忐忑,近乎哀求的對二國國君說:“齊國這次失利,嫉恨更深。正好你們都在,一定要給我想個好辦法。”

大家沉默一會兒,魯桓公說:“現在沒辦法,以我們的兵力,只能打敗他,消滅不了他,你們的恩怨太久太深,以後等機會在說吧!”

第二天,嬴季送出城三十里開外,灑淚而別。不捨得,主要是不敢讓二位走。

從這以後,魯、鄭聯合,宋、齊結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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