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擡頭一看,頓時就不爽了,竟然還有出來管閒事的,他看着身後的工人,嘲諷道:“這是誰家的死豬沒有餵飽,跑到這裡撒野來了,也不怕被人宰了!”
身後的小混混自然是紛紛附和,發出一陣鬨笑。
“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洪生力的身後跳出一個很壯的男子,擡腿就往南越那邊走,看樣子是準備動手了。
“咳!”|洪生力重重咳嗽了一聲,攔住了那壯漢,臉色卻是越發得黑了。
壯漢只得狠狠瞪了南越一眼,然後退到了洪生力的身旁,他心道這個無知的白癡是死定了,竟然敢罵省委秘書長是老豬,這不是作死嘛。
林海也是毫無感情地瞥了南越一眼,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現在別說是南越,就是南越的爸爸南宏也會被這兒子拖累了,市委書記的位置都不一定能做的穩。
“你只是一個縣開發公司的經理,一無編制,二無實權,敢來到林委員家裡搗亂,你真是想死嗎?”洪新力大聲地對南越喝問道南越根本不知道林海是什麼委員,他囂張地道:“我爸爸是雲市市委書記,就算是那市長王徵南來了,也奈何不了我!”
“是嗎?原來你是南宏的兒子啊,看來兒子囂張成這樣,他爸爸做官都不會好到哪了去!”洪新力對南越說道。
南越聽到洪新力敢當面說自己父親的壞話,他馬上憤怒地指着洪新力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污衊我爸爸,等我狠狠地收拾你才行!”說罷向後一揮手,身後的幾個小混混就馬上上來想教訓一下洪新力。
壯漢看着這情況馬上擋在了洪新力的身前,然後拿起門前的一隻手臂粗的木棍一下就拗斷了,他殺氣騰騰地說道:“誰敢亂來,我要他變成了這木棍!”
小混混平時拉出來嚇嚇人還可以,一下子看到壯漢的力量這麼大,心裡沒有開打就毛了,站在那裡,口裡喊打喊殺,就是不敢上前一步。
洪新力看到那些小混混居然想毆打自己,氣得兩手青筋都漏出來了,咬着牙道:“囂張至極啊!囂張至極!”
音剛落,南越腰間別着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南越此時氣勢正盛,自我感覺威風八面,這電話一響,搞得他還很惱火。不過抓起來一看,南越臉上的囂張之氣頓去,緊接着換上一幅笑容。
“爸爸,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啊?”南越笑着問到,眉眼間有一股得意,他爸爸南宏可是他的驕傲和靠山。
“我再不打這個電話,就要被你給徹底害死了!”南宏在電話裡怒喝,道:“你這忤逆子,你現在到底在幹什麼,你怎麼不去死啊!”
“不是……,爸爸我……就在云溪鄉收那座山啊!”南越被訓得一頭霧水,道:“我沒做什麼啊……”
“沒做什麼?那你還想做什麼啊,省委洪秘書長你都敢得罪,你以爲老子是國家主席,還是政務院總理啊!”南宏聲嘶力竭地罵道
“洪秘書長?”南越更懵了,道:“我根本不認識秘書長啊,也從來沒見過!”
“省公安廳馬廳長把電話都打到我這裡,難道還有假不成!”南宏氣極了,他本來任期滿了以後,準備調往省裡直屬部門當一把手的,但是現在自己的兒子得罪了省委常委,省委秘書長啊,這是省委書記的心腹,收拾自己一個小小的地級市市委書記,實在是輕飄飄的事情啊。
“我……”南越還想解釋。
“還我什麼,馬上向秘書長道歉,我馬上就過了!”南宏着急地說道拿着電話想了一會,南越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是闖下大禍了,他看了一下面前的洪新力,心裡一驚,難度這人就是省委秘書長嗎?
洪新力不想在林海這裡失禮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後走到林海身邊道:“林委員讓你受驚了,都是我們雲省監管不力,這些人等一下我會讓省公安廳處理的!”
林海點了點頭,他笑着對洪新力道:“洪秘書長,難得來我家一次,剛開飯,如果不嫌棄就進來吃頓家常便飯吧!”
對於林海的邀請,洪新力當然馬上答應了,現在以林海的身份,雲省的省長想到林海家吃頓飯也不容易啊。
母親王秀幫洪新力上了碗筷,洪新力坐在林海身邊,和林海說起了這幾年來雲省的建設和經濟發展情況。
林海很用心地聽着,對於一些問題還給出了自己的意見。洪新力對於林海這些意見都很重視,親自掏出筆記本記錄下來,這是雖然代表不了中央的意思,但是林海和主席,洪總理的親密關係很多人都知道,或許這些意見以後會成爲雲省的高速發展推力。
站在門口的南越現在已經肯定剛纔自己罵的死豬的人是省委秘書長洪新力,但是看到堂堂的秘書長像小學生一樣記錄着和林海的談話內容,那恭敬的樣子就像自己見了老爸一樣。這個林海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一餐飯吃完,雲市市委書記和市長的汽車都趕來了,南宏看到一面灰白的兒子站在門口,心裡暗暗嘆氣,兒子這次闖下的大禍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收拾啊!
南越見到父親南宏過了,他低着頭對南宏道:“爸爸,這次怎麼辦啊?我真不知那個是洪秘書長啊!”
話還沒有說完,洪新力已經走到南宏和王徵南的身邊,他一眼都不看南宏,而對王徵南道:“今天華夏中央政治局林委員回來了,我帶你去認識一下吧!”
王徵南笑了一下,他對洪新力道:“洪秘書長,我和林委員早就認識了,我爸爸還是林委員當年救的!”
南宏聽華夏中央政治局林委員,心裡一跳,他看到一面威嚴的林海正注視着自己,眼裡帶有濃濃的不滿,這是怎麼回事啊?
洪新力沒有理會南宏,他帶着王徵南走了近客廳。在一邊的南宏卻一步都不敢走進去,林海事什麼身份啊,國家領導人啊,比省委書記還有高級的中央大員,沒有他的允許,自己一個小小的地級市委書記能進去嗎?
“爸爸……這林海是誰啊?”南越一面吃驚地指着客廳里老神在在的林海,顫抖着嘴脣問道南宏嘆了口氣道:“林海就是華夏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還帶有中將軍銜和華夏中央軍委主席助理銜頭呢。這麼年輕就這麼厲害,真嚇人啊!”
南宏話音剛完,南越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他哭着對南宏道:“爸爸……爸爸……你要救我啊……這石山的墳頭就是……是林委員……的!”
“什麼……”南宏被南越這話嚇得差一點跳了起來,自己的兒子竟然敢去挖林海家的祖墳,這不成了死仇了嗎?就是洪秘書長一關過得了,林海那關又怎麼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