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送走了宋明父女以後,已經11點了。林海感覺到肚子有點餓,於是把二樓的元濤叫了下來,一起去見識下山城的夜色,順便醫一下自己的肚子!
元濤比林海來山城上任早了一個星期,在這一個星期裡,元濤把山城市政府的情況和山城的一些情況都摸得滾瓜落熟。所以當林海說要出去吃宵夜,馬上讓自己開車過來,接上林海朝南濱路走去!
重慶在西南地區,沒有成爲直轄市前西川的兩個重要城市之一!所以渝菜也有點象川菜,其具有麻辣酸香的特點,尤以麻辣爲重。前世的林海特別喜歡吃毛血旺,以鴨血爲主料,加入毛肚、鱔魚、豆芽等配料烹製的一道渝菜。現在有機會再臨山城,當然要去品嚐一下!
車很快就來到了南濱路,元濤推門下車,朝“黃記夜市”走了過去,進去飯館有兩分鐘,元濤又出來了,站在飯館門口朝林海這邊一點頭。
飯館不大,裡面擺了十幾張桌子,此時已經到開夜市的時間,裡面的桌子都坐滿了人,由於元濤預先給了電話老闆,所以在大廳的一個角落裡,還留着一桌空位!
林海和元濤剛坐下來,這裡的老闆就熱情地走過來向元濤打招呼道:“元先生,今天帶朋友來吃夜宵啊,今天晚上的毛血旺做得很好,要試一下嘛?”
這裡的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人,皮膚黝黑,忠厚老實,所以生意一直很紅火!
“老闆,要試一下這裡的特色菜嗎?”元濤問林海道!
林海笑了笑,對元濤道:“你拿主意,不過我確實特別喜歡吃毛血旺!”
元濤馬上點了份毛血旺再加上幾個小菜,然後要了兩支啤酒,和林海喝這啤酒,談論着這星期來自己在市政府的見聞!
突然一陣陣臭豆腐味從外面傳來,這是林海以前最喜歡吃的,鼻子抽動了兩下,喊了一聲:“老闆!”坐在門口的老闆就跑了過來,笑着問道:“是不是菜不夠,要添點啥?”林海指了指門口,道:“來份臭豆腐吧!”老闆應了一聲,叫過一名服務員,給了十塊錢,道:“出去買份臭豆腐!”
這條街上的固定店鋪,都是有桌椅板凳來招待客人的,客人坐在別人的店裡,卻可以點了自己家的食物,如此就相當於是自己的店面平白多出了很多張餐位,餐位就是效益,而作爲客人,也非常方便,進一家店,就可以點所有店的食物,這屬於是互惠互利的行爲。“城管來了”此時外面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街上的小販推起小車就跑,一眨眼的工夫,就沒了影子。服務員是個年輕的小姑娘,手裡又攥着那十塊錢回來了,道:“賣臭豆腐的讓城管攆跑了,沒買成!”林海只好作罷,擺擺手,示意不必買了。過了一會,就看十幾個城管浩浩蕩蕩從夜市街穿過,凶神惡煞,高聲叫嚷,嘴裡罵罵咧咧就追着小商販去了,剛纔還和諧安寧的夜市街,頓時被攪得雞飛狗叫、烏煙瘴氣。
林海一時胃口大壞,放下筷子皺起眉頭,對於城管的惡名,他也是早有耳聞的,你收費就收費,非要搞得跟舊社會的土匪一樣嗎?
看着城管從店門口追了過去,林海眉頭直皺,作爲政府的行政人員,他心裡對城管這個部門很不認同。吃喝差不多,時間也差不多了。元濤看林海吃得差不多了,就道:“老闆,把帳一算!”
此時門口傳來一聲呼喝:“就是這!老闆,我剛纔吃飯,項鍊就掉你店裡了!”說話的是一個小光頭頭,嘴裡叼着一根菸,大咧咧站在店門口。身後還站了幾個小混混模樣的人,頭上染得五顏六色,耳朵上七八個耳釘,露在外面的胳膊,還紋着劣質的紋身,不是一個“虎”字,就是一個“龍”字
店老闆心裡也很清楚是怎麼回事,陪着笑,道:“幾位小兄弟,你們放心,我這店裡夥計都是老實人,如果真在我店裡丟了項鍊,肯定不能私藏!”
“那就拿出來吧!”小光頭斜眼看着店老闆,“我那條項鍊可值一萬塊的!”
老闆臉上的肉很艱難地抽動兩下,這幫人胃口太大了,一開口就一萬塊,這不是搶錢嘛,他道:“不是我不拿,是真沒見着幾位小兄弟的項鍊,是不是在別的地方丟了!!”誰是你兄弟!我呸!”小光頭看老闆不上道,一口把菸頭啐掉,指着鼻子罵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幾個訛你了,是不是?”老闆急忙賠笑,把煙遞了過去,道:“哪有的事,你們小兄弟一看就都是好人!”別跟我來這套!”小光頭一推搡,“我告訴你,好人急了也咬人!我那項鍊是我爺爺過世留給我的全家之寶,今天掉你這裡了,你就必須給我拿出來!”“兄弟,真沒看着啊!”老闆求着情,一萬塊頂自己兩個月的辛苦了,要是一千塊,老闆可能也就認了,他道:“如果看見了,我肯定就幫你留着了,這會就拿出來了。”
林海也看出是怎麼回事了,冷笑着哼了一聲。
像這種混混,哪個地方都少不了,以前是明搶,找個藉口就收保護費。
現在打得嚴,這幫人又換個理由,說是自己吃飯掉了東西,這總不是搶吧,我在你店裡消費,你就得爲我財產安全負責,何況你店裡也沒有攝像頭,無法證明我沒有掉東西。這幫人也不傻,專挑這種沒攝像頭的小店敲詐,尤其是外地人開的店訛詐,訛一筆是一筆。
元濤沒想到會這麼巧,偏偏自己帶林海出來吃飯,就碰着這幫小混混了,你不出手不行,出手也不合適!
此時意外突發,那個小光頭看店老闆不肯就範,一個大跨步,伸手揪住個女服務員,惡聲喝道:“就是她!剛纔老子們走的時候,就是她收拾的桌子!一定是你把我的項鍊給藏了起來,給老子交出來!”
這服務員,就是剛纔出去幫林海買臭豆腐的小姑娘,當時嚇得渾身顫抖,眼珠子噼裡啪啦滾了下來,道:“我……我沒看見……不是我……”
“還敢說沒看見!”小光頭大怒,一拳就朝小女孩肚子砸了過去,搗得小姑娘一屁股坐到在地,痛得當時臉色都白了,“再說你沒看見,看老子揍不死你!”說着,擡腳又要踹過去。
林海拿起檯面上的筷子,朝光頭射去。
“啊,”小光頭慘叫了一聲,想踹女孩的腳給筷子狠狠地刺穿了,釘着地板上!
林海這下可沒有手下留情,一下就廢了那小光頭!
小混混一看老大吃虧,紛紛急眼,頓時就把店門口圍了起來,從地上抄起椅子一摔,抽出椅子腿攥在手裡,“裡面的狗雜種,有種給老子滾出來!”
林海重生以來什麼都可以忍受,但絕不能侮辱自己的父母,罵自己是狗雜種,把林海的父母都罵了進去,林海勃然大怒!
林海拿起檯面上的筷子,用出越前流的暗器手法——漫天花語,一下子整個小店門口馬上充斥着各種悲慘的慘叫聲!
十來個小混混的右腳都給林海飛過來的筷子給射穿了,牢牢地釘在了地面上。所謂手腳疼連心,給打穿腳面的小混混都倒在了地上,疼苦地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