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是春節假期的結束,大家都開始上班了。
林海臺面上是莫忠義提供的一些關於興業投資公司非法集資的資料,雖然不詳細,但是從裡面的一些蛛絲馬跡中可以看到,裡面的確存在非常嚴重的問題。
林海掏出手機給高北掛了一個電話。
“高北,幫我查一下浙省興業投資公司的資料!”
“沒有問題,我們公司也和這家公司有業務來往的,調查一些很容易!”高北說道。
“好的,儘快吧!”
剛掛電話,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楊兵一面緊張地走了進來。
“楊兵發生什麼事情了?”林海看到神色不對的楊兵,馬上問道。
“老闆,莫忠義出了問題,他在浙省省會一家超市裡給人砍了很多刀,正在省人民醫院進行搶救呢!”楊兵說道。
“什麼?捉到人了嗎?”林海問道。
“沒有!”楊兵搖了搖頭,他知道里面肯定存在着很大的秘密。
“哼,簡直是無法無天,你打電話給中紀委書記唐萬東,說我有事和他商量!”林海憤怒地說道。
“好的!”
楊兵說完,轉身就走出了林海的辦公室……
在浙省的一個別墅裡,兩個青年人正抱着美女在喝酒。
“那個莫忠義真是不知死活,一個小小的副處級幹部竟然敢惹我們公司!”那青年傲氣地說道。
“把那些證據找回來了嗎?”另一個青年問道。
“黃少放心,我陳彪做事肯定有交代的,那些檔案都找回來了,我還讓人他打了一頓,讓他就是不死也要他落個殘廢!”陳彪非常囂張地說道。
“好,做的好,我看浙省還有誰敢招惹我們。”黃少大咧咧地說道。
“當然,黃書記高升了,掌管整個華夏的吏治,以後進入了華夏的政治核心,我們還會怕誰呢!”陳彪奉承地說道。
話音剛落,黃少口袋裡面的電話就響了,他掏出來看了一下號碼,然後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才按了接通鍵。
“爸,這麼晚了,什麼事情?”黃少問道。
“你是不是找人打了那個什麼……姓莫的反貪局幹部!”黃易洪冷冷地問道。
“是的,怎麼了?他正在調查我們的興業投資公司呢!”黃少不滿地說道。
“哎,那是莫家的子弟,雖然不是嫡系,但是怕莫家不會善擺干休,你們自己要小心一點啊!”
“知道了,爸爸放心,現在整個浙省都在你的勢力控制下,他林海又能把我如何?”黃少高傲地說道。
“做事低調點,林海在體制的勢力非常厲害,你們要多加留意!”
“知道了,爸爸!”
黃少掛了電話,他面色有點難看,轉身對陳彪問道:“那些打手善後了嗎?我不想有麻煩,那混蛋居然是京城莫家的人!”
“放心,那些打都是從泰國請來的,現在怕回到泰國去了,以後都不會再來華夏了!”陳彪笑着道。
黃少舉起了大拇指,他笑道:“彪子做事就是安心,來,我們今晚不醉不休!”
陳彪把手中的酒一口喝完,然後道:“黃少,別喝醉了,今天晚上我幫你準備了兩個俄羅斯來的美女,讓你好好開心一下呢!”
“哈哈,真夠意思!”……
在浙省人民醫院,莫忠義的傷勢被控制住了,但是由於腦部受到了重擊,腦部硬膜內出血,加上腦內壓非常高,他們不敢貿易幫莫忠義做開腦手術。
省人民醫院腦科專家正幫莫忠義進行會診,突然病房的門被打開了,一個30來歲的男人在醫院馮運院長的陪同走進了病房。
“你們出去吧,這裡有林教授接手!”馮運院長說道。
“可是……這病人的情況……”作爲莫忠義的主治醫師,高斌有點不滿意道。
馮運沒法向他解析身邊那位就是世界腦科專家,政務院副總理林海,這是林海讓他幫忙保守秘密的,他只好利用院長的權威道:“高醫師,我說了,這個病人現在由林教授接手,你去照顧別的病人吧!”
看到院長這麼說,高醫師儘管非常有意見,但是也無可奈何,只好走到林海身邊道:“林教授,這個病人的情況非常危急,腦部硬膜內出血,而且腦內壓非常高,隨時有生命危險,希望你能挽救他的生命。”
林海笑了一下,他道:“這個當然,他是我的小舅子,我會盡力的!!”
聽到林海說病人是他的小舅子,高醫師也理解爲什麼院長把病人轉移給這位姓林的教授,他點了點頭道:“林教授,如果有什麼需要我的,請開口就是!”
“好的,現在我先幫病人鍼灸減壓,然後進行開顱手術,高醫師能坐我的助手嗎?”林海誠懇地說道。
“鍼灸?這能減壓嗎?”高醫師非常懷疑問道。
“是的,非常有效!”
說完,林海走到莫忠義的身邊,從口袋裡取出已經消毒好的銀針,灌滿了先天真氣,然後飛快地刺入莫忠義的腦部幾個大穴位裡面。
在先天真氣的刺激下,莫忠義的腦部的壓力慢慢得到了緩解,他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意識。
“姐夫……你……來了!!”莫忠義虛弱地說道。
“是的,忠義,等一下我幫你做手術,你不會有事的!!”林海安慰道。
“謝謝……”莫忠義還沒有把話說完,整個人有昏迷了過去。
在一旁的高醫師簡直嚇呆了,林海剛纔只鍼灸了幾下就把陷入深度昏迷的病人給弄醒了,真是不可思議啊。
高醫師馬上過去幫莫忠義檢查了一下腦內壓,發現剛纔高的離譜的壓力緩解了很多,雖然還是有點高,但對於做開顱手術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林教授,你真厲害啊!!”高醫師讚歎道。
“雕蟲小技而已,等一下做手術還有高醫師幫忙呢!”林海謙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