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林海在馮校長家吃過了晚飯,然後纔回到酒店房間裡。剛洗了一個澡,外面的門鈴就響了,林海知道可能是陳敏來了,所以披着浴袍就走到房間外面開門。
門打開了,陳敏穿着一套黑色的連衣裙,面上稍稍化了一點薄裝,顯得有點嫵媚的樣子。她看到林海穿着浴袍開門,心裡一陣顫抖。
林海看到站在門口發呆的陳敏,感覺有點奇怪,他笑着道:“站在門口乾什麼,進來吧!”
陳敏點了點頭,她邁開了沉重的腳步,走進了林海的房間。
林海把陳敏引進了房間,他幫陳敏倒了杯水,然後道:“你先在這裡坐一下,我去把澡洗完,出來再談廖虎的事情!”
陳敏聽到林海說關於老公廖虎的事情,心裡的防備一下子全崩潰了,她點了點頭,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爲了救老公廖虎,她來之前就準備把身子獻給了林海,希望能幫老公換取一個公道。
林海很快就洗完了澡,穿好了衣服走了出來。只是整個房間的燈都熄滅了,只有牀頭的燈還發出微弱的燈光。在微弱的燈光下,陳敏一絲不掛地站在了牀前,她等候着林海的到來。
陳敏雖然已經30多了,但是沒有生育過小孩,身材還保持着非常好,高聳的雙峰,平坦的小腹,漆黑的桃源,都深深吸引住林海的視線。
“林海,我知道當年的事,是我不對,但是我老公是無辜的,你要了我的身體後,可以幫他一下嗎?”陳敏留着眼淚,一步一步走到林海的面前。
林海嘆了一口氣,他對陳敏道:“你快點把衣服穿好吧,我不是這樣乘人之危的人。登一下省紀委的人回來,要了解你老公的事情。”
陳敏聽到林海的話,面上一紅,她馬上拿起沙發上的衣服跑進了洗手間。不過這一刻,她心裡又有點自嘲,以林海現在的身份地位,他怎麼會看到上自己一個結了婚的老女人。
陳敏穿好衣服走了出來,她看着林海在沙發上看書,面上有點不好意思,她走到林海的跟前道:“林海,對不起,是我會錯意了!”
林海放下了手中的書,他笑着道:“你和廖虎都是我的同學,六年的情誼,多不容易啊!這件事你就放心了,我會盡全力幫你和廖虎的!
陳敏點了點頭,她現在都不知道能和林海說些什麼,不過能有這樣一位重情誼的同學,是她和廖虎一生的福氣。
這時候門鈴響了,林海走出去開門,洪日新帶着三個工作人員站在外面。
林海馬上把四人引進了房間,然後熱情地對洪日新道:“洪省長,這事情麻煩你了,如果有什麼要用到我的,可以隨時出聲的!”
洪日新笑着道:“這三位是省紀委的工作人員,他們是來了解情況的,至於你朋友,我們先幫他辦理了取保候審手續,明天就可以出來了!”
林海點了點頭,然後分別和三位工作人員握了下手,這三人都認識林海,能和國家領導人,未來的最高首長最有力的競爭者握手,他們都顯得有點激動。
廖虎的案件其實非常簡單,典型的官員挖坑害投資商的案件,只是縣和市裡的有關部門忌憚這位省人大副主任的影響力,所以不作爲而已。現在有省委領導介入,加上省紀委的配合,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的。
三個工作人員都十分專業,他們從不同的角度瞭解了廖虎的事情的始末,還問了許多關於這件事的重點問題。陳敏知道這是救自己老公唯一的機會,所以很多內幕的事情都不敢隱瞞,把整件事情都說得明明白白。
到了晚上12點,三位工作人員才落好了口供,林海在一邊聽着他們的說話,心裡對這三位工作人員的水平非常讚賞。
第二天早上,林海並沒有陪同陳敏去接廖虎出獄,他答應了馮校長出席學校的慶典的。
雲市一中禮堂外。林海在馮英的陪同下走過去,校慶已經開始了,外面都能聽到裡頭的音樂聲,好像是什麼歌舞節目。
“林海,你先進去吧。”
“校長別啊,您呢?”
“我要去後臺看看呢。”
“我也一塊吧,也沒事兒幹。”
“得了,我去看看我學生的排練,你先進去坐吧。”
“那也行,天剛下點雨,你可小心路滑啊!”
看看周圍也沒什麼人了,估計都在禮堂呢,林海也溜溜達達地進了去,他脖子上掛着很特殊的紅色通行證,工作人員早就知道這位校友的身份,所以看到林海進來,馬上主動帶着林海到禮堂中央的主席臺位置上。
第一排都是領導,有機關領導,也有學校領導。
因爲就是在舞臺下面,很顯眼,林海一過去第一排,不少人都看向他,有不認識他的就跟旁邊低聲問了一句,可能是不知道怎麼這麼年輕的一個小夥子會被安排在頭排吧,都很好奇。
中間位置。
林海看到了王徵南,他正在認真看着表演,面帶微笑,王市長身旁果然空着一個位置,林海便坐了過去。王徵南看到了林海到來,馬上站了起來,熱情地對林海道:“林書記,想不到我們還是校友呢!”
“嗯。”林海笑了笑。
兩人聊了幾句,倆人就看節目了。旁邊幾個幹部見王徵南和一個小夥子詳談甚歡,也不禁往這裡瞥了幾眼,能讓王徵南市長放下架子跟一個年輕人這麼說笑,這可不多見。不過因爲層次上的差距,他們並不知道林海的背景,估計連他名字都不會知道,最多也就是知道王徵南市長的朋友而已。
節目一個個進行着。
相聲……唱歌……舞蹈……最後,馮校長帶的高三畢業班的學生們也上臺表演了。
林海看得津津有味兒,不時也拍手喝彩,挺好看的。
十二點鐘左右,校慶節目結束了,大家最後一次鼓了掌,然後在校領導的簇擁下,前兩排的幹部都走了出去,最先離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