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人們更應該相信科學！
前半世在地球接受過高等教育的袁燭，如今依舊保留着最爲基礎的科學素養。思考問題的邏輯方式，與牘靈本地居民有所不同。
短暫的一番思考後，他決定分組進行對照試驗！
既然沒有煉製倀鬼的經驗，那麼幹脆同時進行多種不同的嘗試，摸索出一條路，並篩選出最靠譜的煉化方式。
他的目光劃過四隻不停叩拜的茄頭鬼，忽然就來了靈感：“首先，每6只地精一組，分成【陰影】與【疾病】兩個污染實驗小組！”
既然要培養超級‘污染地精’，那麼可以用自身的陰影污染，製造一批可控性、親和性更高的‘陰影地精’。它們煉成倀鬼的反噬與排異更低，可能性或許更高，但需要大量消耗自身的力量（陰影之力）。
同時，再以花園中高濃度的‘疾病污染’創造疾病地精，這種污染地精零成本，但突變性巨大，且不受控制，存在失控風險。但勝在沒有成本，潛力巨大，只要地精充足就能無限量產。
確定初步思路後，他將六隻地精踢到左邊，標記爲A組。
“A組內部，依舊要對照區分。先挑兩隻出來，直接承受虎魔的陰影污染，是純淨的陰影地精；再選兩隻，食用茄頭鬼身上長出的‘陰影番茄’。那玩意是陰影倀鬼的污染精華，屬於‘番茄系.陰影地精’；最後兩隻嘛……直接讓茄頭鬼對它們進行寄生栽培！”
袁燭想到了小西紅界的‘茄頭僧’與‘瘋茄人’，都是【仏茄】頓悟（懺悔）成佛之前，以人類爲培養基（花盆），嘗試載種星界番茄人的血脈，最終異化而來的產物。
袁燭不清楚仏茄是怎麼做到的？但既然有大量成例，而他又不在乎地精的死活。那麼……‘茄頭倀鬼’，是否繼承了番茄族的本領，以地精爲花盆，草菅人命，在頭頂種上一株‘陰影茄苗’。
萬一成功了呢？最終【精茄一體】，誕生出‘精茄隊長’這等令人驚喜的奇葩作物呢？！
咦？這算不算最原始的‘陰影散仙’實驗呢？在顱頂種入‘影茄道種’，逆生血脈，煉精化氣？
一時間，源自前世地球的‘學狗之魂’突然詐屍復活，熊熊燃燒起來。在徹底擺爛躺平之前，他蘇諾也曾在實驗室內，苦苦爆肝過的啊！
回憶崢嶸往昔，袁燭立刻開啓虎魔姿態，並對左手邊兩隻茄頭鬼下達指令：“你們兩個，站到左邊，凝聚出【陰影番茄】，投喂這兩隻地精。你們兩個，站到右邊，在這兩隻地精的頭上種茄苗，並不斷輸入養分，滋養影茄在它們體內生長擴張融合，保住它們狗命，不要吸乾它們生命力！”
四隻茄頭鬼懵懵懂懂，根本聽不明白，依舊一個勁的‘茄茄茄——！’的討好主人。
好在【虎魔】天生具備驅策倀鬼的本領，而經過【大荒仙經】優化後，這些倀鬼同樣具備‘數據化靈魂存檔’的特徵。
虎魔無需教導明白這些倀鬼如何科學分工，自有小辣條化身靈魂編程達人，在倀鬼的數據化靈魂中，輸入一份臨時趕工的【人工智障飼養程序】，引導它們對地精進行死板的灌溉指令。
這是【大荒系】獨特的‘靈魂程序’優勢，倀鬼版數控編程。無法運用在天馬行空靈活多變的戰場對決上，但可以用在日常死板的機械化重複勞動中。
咦……？！
袁燭忽然嗅到了資本家的味道，這倀鬼拿來進廠打螺絲，也是極美的啊！邪教不敢組，但是拿倀鬼開辦血汗工廠的膽子，他還是有的，而且特別的大！
前身渴望成爲【工廠主】的夢想，也不是不能實現一下。尤其在得知牘靈存在【工業神系】這種奇葩超凡體系後。
一時間，虎魔又冒出滿腦子的奇思妙想來。這日子，越來越有盼（判）頭了！
它先挑出兩隻地精，用【陰影操縱（神通1）】狠狠灌飽它們。接着又對四隻倀鬼，輸入了小辣條代筆的【靈魂智障程序】。四隻倀鬼，頓時有靈性了許多，懂得工作了。
接着，切回人類姿態的袁燭，重新拎起B組的6只地精，進入試衣鏡所隱藏的【疾病花園】。
…
進入疾病花園，環境又是一變。
凶宅被陰影污染醃漬入味，他身處其中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感覺很舒爽。加之房間內陰影污染也不夠濃郁，12只地精表現均正常無異。
直到A組的六位，分別被虎魔猛灌污染、被茄頭鬼投喂番茄，或者一花聚頂後，才紛紛被痛醒，哭喊着、尖叫着、掙扎着……一點點發生着畸變異化。
但B組的六位卻截然不同，甚至不等袁燭出手，它們只是被動吸入疾病花園中無處不在的病毒空氣，就紛紛一臉痛苦，彷彿哮喘發作，一副快要窒息的樣子，並伴隨不斷咳血的症狀。
疾病花園的‘污染濃度’太高，他身負【聖痕】+【Boss模板】或許感覺不到，但這些弱雞地精根本無法呼吸一口疾病空氣，眼看着實驗尚未開始，就要紛紛暴斃過去。
這叫他如何能忍？
這羣廢物，可是他辛辛苦苦花費半日時光，頂着惡臭鑽下水道才抓到的，豈能就這般白白死掉？
他大腦高速運轉，迅速想出解決辦法。
只見雙腕聖痕劇烈燃燒，閃耀起灼眼的乳白色光芒。神聖之力包裹雙拳，他沉腰扎馬，瞄準六隻‘我不能呼吸’的咳血地精，連續打出六記【聖咳流星拳】。
轟轟轟……！
一連六拳，隔空在依次躺平的地精胸膛，轟出六個深邃且閃耀白色聖芒的拳印。他將自己領悟的【聖咳】連同專屬聖光，一併錘進地精的胸腔內。
經過鑄印異化的【聖光】，展現出附着寄生的病原體特性，可在脫離袁燭後短暫存在。若是聖光成功寄生在目標體內，甚至能展現出‘疾病’的特性，通過持續摧殘、壓榨、點燃宿主的生命力，維持自身存在不消亡，並進入潛伏期（聖咳）。 袁燭昨夜反覆參悟【聖咳】，將自己的一些靈感與思路不斷寫入聖光。【聖光】這種絕對唯心的力量，竟也神奇的圍繞主人意志與想法，發生着微調改變。
如今，袁燭不僅能將【聖咳】打進目標的體內，並可以人爲調節【聖咳】的擴張力度與爆發時間。
如果在短時間內，極速引爆【聖咳】。那就是將目標當做一塊肉電池進行壓榨與燃命，讓對方化身聖光炸彈，一次性化身爲光，贖清一生罪孽，白日飛昇聖光極樂世界。
但反過來，將【聖咳】的殺傷力壓制到最低，潛伏時間拉長。那麼【聖咳】便不再是一種疾病，反而成爲治病救人的祝福！
弱化版【聖咳】雖然依舊在燒命，但幅度很小，袁燭可以壓制到1/20。也就是你每活19天，【聖咳】才燒掉你1天的壽命。放眼一生的長度，也不過持續燃燒你區區1/20的壽命，十分划算。
那麼……這一切的代價呢？
代價當然是，【聖咳】將你燃燒的生命力，以聖光祝福的方式反饋迭加到你的身體上。讓你長年處於一種，微弱燃燒生命，獲得正向加持，興奮、健康、充滿活力，傷口自愈速度加快，不容易感冒生病……等良性buff。（無限弱化版天魔解體大法，長期處於正向加持狀態，連細胞分裂速度都更快了。）
此外，你體內【聖咳】長年燃燒，輻射出微弱聖光污染，能時時刻刻抵抗外界污染的侵蝕，不會繼續提升偏移度。（畢竟你的【偏移度】已經被【聖咳】長年承包，並快速增加了。）
因此一發【聖咳】下去，你命由我不由天！這不是什麼詛咒或者攻擊，而是袁天尊的哀憐與賜福。
天尊常哀嘆牘靈衆生多艱難險苦，生活中危機四伏污染無數的五濁惡世。於是苦心孤詣之下，纔開創出【聖咳】。名爲疾病，實則救命。以二十分之一壽，換來健康平安喜樂。
“禮讚無量聖光煉魔大天尊！”
相比【聖咳】的諸般好處，袁燭的‘聖光’更是在疾病花園中接受淬鍊與升級的。煉出無數疾病灰燼，熔鑄聖印。因此他的聖光，對疾病污染有着超強的抗性與剋制。
可以理解成呼吸疾病與針對性抗體。他的聖光就是抗體，以【聖咳】姿態打塌地精的胸膛，它們非但沒有吐血速死，反而立竿見影的呼吸通暢起來。
靠着‘聖咳抗體’加持，它們迅速承受住疾病花園的侵蝕，並在污染扭曲侵蝕下，塌陷的胸膛也逐漸恢復健康。靠着‘聖咳’的中和，緩慢接受着疾病污染的改造。
…
袁燭看着狀態愈來愈好的地精，轉而陷入深思。比起‘陰影污染’搭配‘疾病污染’，他手中的【聖光】似乎更加契合花園？
他如今的聖光擁有極強的疾病抗性。地精得到【聖咳】賜福，立刻更加適應疾病花園的污染環境，活得越久，代表污染醃製的更加入味，含金量更高。
因此萬事萬物送來花園，只需一發【聖咳】，就跟吃了特效藥一樣。一邊燃燒生命，加大【聖咳】力度，一邊對抗疾病污染，反向吸收污染增強體質，再進一步點燃【聖咳】對抗畸變異化。
然後左腳踩右腳，螺旋昇天，無限變強？！
在這個過程中，自己什麼都無需付出，只要坐等地精變異成功，拿去吞了煉成倀鬼。但……真的這麼簡單粗暴嗎？
懷着某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袁燭再次出拳，暴力打救這羣地精，將它們從死亡線上打的死去又活來。
接着，袁燭繼續分組實驗，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準備好的鐵狗鏈，將6只地精兩兩分組。
其中一組，可以吃到遍地的畸變花草，以及透出泥土的膏腴肉塊；二組能只能喝到地面的血雨積水，頂多啃一口泥土；最後的三組，身邊什麼也沒有，屬於絕食小隊。但可以餐風飲露，吸納空氣中無處不在的污染氣息。
他的B組‘疾病污染小隊’，不僅可以測試不同狀態下的疾病污染效果。同時，也能觀測不同程度的污染，對地精體內的【聖咳祝福】的影響與改變。
完成這一切後，看着AB兩組12只地精的不同下場，他忽然找回幾分前世讀大學時的快樂。
那種對於試驗品不同結局與下場的‘好奇’與‘期待感’。是他爲數不多的樂趣，也曾是支持他學習與奮鬥的動力。
袁燭忽然沉思起來：“我似乎也可以在牘靈，重新找回這份快樂。將修行與樂趣融爲一體，開創一套屬於自己的‘科學快樂修行法’？這個世界超凡元素太濃郁，人們更願意相信玄學、相信神靈、相信超凡之力，而不是相信科學。做爲地球人，我有必要扛起‘科學大旗’，讓人們意識到，遇到困難，你也可以選擇相信科學！”
沉思完畢，他意識到一個問題。想在牘靈這種充滿魔幻與迷信色彩的神魔亂世搞科學，就更應該具備強大的實力，才能維護自己的‘科學理念’堅持下去、傳播開來。
變強，不擇手段的變強，實現偉大的人生理想。像那些穿越者前輩一樣，在牘靈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於是他轉頭走向大片茂盛的‘疾病花田’。接着一身聖光再度爆發，釋放出耀眼的光芒，將整個人染成‘神聖賽亞人’，對着大片畸變植物發動聖光攻擊。
庇護力場爆發，聖光囚籠封鎖，光污染內部爆燃，焚燬一切煉化一切，吸收污染灰燼鑄造聖印……接着進行第二波收割，熟練操縱聖光，燒燒燒——毀毀毀——！對着疾病花園大肆破壞。
甚至像小孩子一樣，將自己的【庇護力場】從護盾形態，轉換成平面的切刀，對着茂密的疾病花田一試橫斬。如同小朋友手持筆直木棍，站在油菜花田，何等愉悅？何等舒爽？！
“聖光斬！斬！斬！斬！”
他這一舉一動，直接看懵了身後的六隻地精，嚇的瑟瑟發抖蜷縮成一團，連土都不敢吃了。生怕自己動作幅度大一點，引起那隻聖光魔物的不快，調頭就把自己給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