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聖光獸醫老薩滿？！
一對一諮詢服務中，袁燭迅速弄清楚潤寧市的醫藥業內幕。
這些年來，衆多知名大企業陸續來到潤寧投資開辦‘研究所、藥物中心’，主要有兩方面原因：
首當其衝的，是潤寧這座城市主動的‘自我變革’或‘掙扎自救’。
做爲毗鄰太息這座超級大都會的老舊工業城，潤寧長年處於失血狀態、人才外流、被虹吸的狀態。
本土勢力爲了振作起來，不得不另闢蹊徑，大力發展【超凡監獄】行業，承接太息的‘超級重犯’；並主動放寬【禁忌實驗】限制，同時在裡世界（【靈界層】）舉辦地下格鬥賽事，來宣傳各大企業的產品，形成一套產業鏈。
現世的潤寧之所以感受不到‘醫藥領域’帶來的變化，主要因爲這些企業、研究中心都盤踞在【靈界層】內部，隔了一個世界，圍繞不同體系的能力者而展開。
唯有少許餘波外泄到現世，對地下格鬥圈的凡俗武者造成影響。而這，也是play中的一環。是不同‘藥物體系’向下兼容，對凡人造成污染影響的‘實驗數據收集’。
而多方勢力中意潤寧這座老舊工業城，紛紛建立‘分部、據點’的另一原因，則是潤寧持續近20多年的特殊‘時空駁接’現象。
這種情況袁燭早就碰到過，夜晚回家時途徑的街道，突然就和未知時空的小巷進行空間駁接，然後快速消失。
此外，潤寧市每天夜裡，都有熱心市民組團打獵，對‘時空駁接’投放的野生動物、海洋猛獸進行擊殺，獲取大自然饋贈的優質蛋白。
而他與呂讓、麥麗麗等潤寧小夥伴，一同被【快樂之家】綁架，爲【毛毛王】打黑工。同樣和潤寧市時空規則過於鬆動有着密不可分的聯繫。
在學姐的講述中，這一特殊時空現象，讓原本平平無奇，逐漸被淡忘淘汰的老舊城市，重新煥發生機，被多方勢力盯上。纔有了後續一系列自救行動，獲得各大企業的投資。
袁燭托起下巴，開啓名偵探推理模式：“所以，潤寧是因爲【時空駁接】的緣故，才被外界重新關注，有了後續的投資，遷入一系列‘研究中心、藥物機構’，並開辦數座重型監獄，還在【靈界層】大搞開發。一切的原因，是外界在拿【潤寧】當試驗場？”
學姐對此表示了肯定：“嗯，我聽學院的教授講，牘靈星曆史上有不少城市或區域，都出現過【時空駁接】。無不發生過具有歷史意義的大事件，只可惜具體內容被封存，我也不是很瞭解。學院將出現這種‘異狀’的土地，稱爲【降靈地】。”
袁燭：“學到了。”
若是這種情況，那麼潤寧的隱藏價值反而更高了。處處充滿機遇，是創業的天選之地，值得大力投入與開發。
學姐反問道：“你打聽這些做什麼？”
“還不是踏上了超凡之路，才意識到囊中羞澀嘛。修行，是需要大量財富做支撐的。以我現在能力，若不求進取只想過富裕的凡俗生活，倒不困難。但想要在【聖光領域】更進一步，繼續提升實力，就必須大量修行物資。所以，我得掙錢啊，而且是掙大錢！”
接着，袁燭喊出了振聾發聵的一句話：“沒錢，憑什麼變強？！”
聽到這話，學姐連連點頭表示認同。窮文富武，而涉足超凡之力後，本質是沾染上不可逆轉的【污染】，早已沒有回頭路。
這已經不是想停止就能停下的，只能繼續走下去，並且要保持住節奏，強化對【污染之力】的控制力度。
最終暫時將【污染之力】馴服，納爲己用，得一夕之安寢。然後被更加猛烈的‘污染’反噬，展開新一輪對抗。
這背後無不需要大量精力與投入，即便坐擁海量凡間財富，也未必能買到對口的‘超凡資源’。更何況連最基礎的錢錢都沒有，只剩下賣身投靠【聖堂】一條路可選。
學姐對此表示贊同：“你想法沒錯。所以，你盯上了潤寧市的醫藥行業？不去【火之牙】清理垃圾了嗎？”
“清理垃圾才能賺幾個錢？我有幾個普通朋友，聽他們說地下拳壇的格鬥者們，很多都在使用【淬體液】或是其他魔藥、丹藥……價格昂貴，供不應求。所以我纔有了一些想法，而且學姐你不是【危險植物學派】的高材生嘛，自然懂得種植‘超凡藥材’……”
學姐會意：“所以你送我這些【污染藥材種子】做禮物，還打聽【蛙學派】的消息是吧？”
袁燭對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他的確有在潤寧置辦一些產業的想法，首先他的確是很窮了，缺錢。
修行方面的資源消耗，他並不缺少。一來有【諸神空間】兌換，可以經常去‘泡沫世界’通過無本搶劫完成原始累積；此外偌大的【疾病花園】、海量污染作物，都是拿來修行【聖光】的上等資源。
但凡俗世界的財富積累爲零，只是個18歲的普通下崗工人。無論圓夢成爲小資本家，還是撫養弟弟，又或是給【新白翎會】的教衆們發工資，還是爲【反律】做鋪墊，都需要一個能賺錢的生意。
目前，他將目標放在自己最熟悉的【醫藥（獸藥）】領域，若能通過學姐引薦，接觸到【蛙學派】深入這個圈子，完成原始人脈積累、熟悉行業內幕，就再好不過了。
於是他問道：“學姐覺得，我能不能從中分一杯羹？比如咱倆合作，承包一片土地，種植具有超凡屬性的‘藥材’，賣給學院製藥？”
學姐搖搖頭：“你很有想法嘛。但‘種植藥材’就別想了。這需要在【靈界層】中選取具備超強污染屬性的靈地，佈置結界進行調理，然後安排專業人士費心照料。不是隨便承包兩畝地就能辦到的。”
袁燭反倒覺得這些條件並不難完成，他的【牧業村】就符合條件，正在嘗試批量種植‘蟲系污染’的特色藥材；此外【疾病花園】明顯就是一處被‘疾病污染’調教好的洞天福地種植園。
而他計劃重新開闢的【陰影法域】，同樣是具備‘種植潛力’的靈地。奈何這些內容無法透露，他只能憋在心裡，偷偷搞起。
“那……學姐有沒有門路，將我引薦給【蛙學派】的學長們，成爲【淬體液】在潤寧地下黑市的代理商？我對地下格鬥圈還是挺熟悉的，可以充當中間人兼經紀人+實驗助手，替學院挖掘、培養‘蛙學派實驗體’，記錄修行數據，提供專業的修行強化套餐服務，將他們打造成‘格鬥明星’打假賽賺大錢。”
袁燭對培養區區【力之道.格鬥家】還是有幾分自信的。
首先，他對地下拳壇很熟悉，是混跡過業餘組的老油條。其次，從【蟬城】進修歸來後，【大荒仙經】中收錄了大量‘蟲系功法、武技招式’。即便沒有真炁支持，也能魔改一番，爆發出不俗的物理傷害。
而在培養‘力之道.超凡民工武術家’時，他也能將這些修行者當做‘試驗品’進行山寨分析，摸索出【力之道】並加以山寨復刻。
拿着【蛙學派】的資源，賺着他們的米，偷他們的技術，共享他們的試驗品，摸清他們的商業網，再打假賽推廣自己的‘格鬥品牌’，想想就很爽。
然而學姐卻無情打擊道：“別想了，這是不可能的。”
“爲什麼？我可以將報酬壓到最低，只要給我一個機會就行！”這可是打入專業圈子的大好機會。
陳學姐反駁道：“你都知道這是門好生意，願意壓低報酬白給，只爲換個入行的機會。那麼【蛙學派】這些年那麼多畢業生，會想不到這一點？”
袁燭；“哈？所以說，類似的二級經銷商、拳手經紀人……都有人做了？堂堂大學生，這麼不講究的嗎？”
學姐翻起白眼：“在【雨院】念大學，也不是各個都真才實學。就沒有走後門的關係戶？託關係鍍金的學渣？或者優秀畢業生就沒個親朋好友，安排一些有油水的工作？” 想想也對，袁燭一臉失落，嘆息道：“哎，這年頭錢難掙屎難吃啊。”
這時，學姐突然話鋒一轉：“不過……你若真的能吃苦，肯下功夫賺些辛苦錢的話，我倒是有一個門路。”
袁燭眼睛一亮：“哦？好姐姐，我需要的可不是單純賺錢的門路。而是一個能接觸到超凡圈子，能夠‘上進’的機會。我可太想進步了！”
學姐點頭：“放心吧！我也是聽到你想將接近【蛙學派】，成爲秘藥代理商，纔想到這條路的。還別說，你的條件……的確挺符合的。”
袁燭好奇道：“究竟什麼門路？與雨院的哪門超凡學科有關？”
陳怡沒直接回答，反問道：“還記得你烙印【聖痕】時，老廟祝使用的那些‘污染活祭品’嘛？”
“嗯嗯嗯，記得！”
別說老廟祝了，他昨晚還指使地精掏老鼠洞撿蛤蟆，將鼠鼠與蛙蛙丟進‘疾病花園’飽經污染後，再拿來點【聖光】玩。
性價比極高，就是有點掉顏色。
學姐：“學院教堂那邊，會定期消耗一批各學科實驗淘汰的‘污染試驗品’。淨化這些‘污染體’對【聖光】而言是一種修行；對學院而言，是銷燬實驗污染垃圾。雙贏。因此，【雨院】會定期將類似的‘實驗垃圾’低價賣給‘聖教堂’或醫院的‘聖光除魔科’。”
袁燭表情古怪：“所以你給我的門路，是承包【雨院】的‘實驗垃圾’，再轉銷售嗎？”
怎麼到頭來，還脫離不了垃圾佬的身份？在【火之牙】搞清潔，來到【雨院】還是承包不可回收有害垃圾？
“想什麼好事呢？這份生意有人做了，【泰黃道】和【火之牙】都有分。你想跟你老闆競爭？”
袁燭：“凸(艹皿艹)！！！”艹！連垃圾都不給撿？！
“那你給的門路是什麼？”
學姐解釋道：“雨院各學科，每天都有大量‘污染類試驗’需要進行測試驗證，對‘試驗品’的需求量很大。而用於實驗的小鼠、青蛙，並非野外隨便捕獲的野鼠、蛤蟆，需要在絕對乾淨的封閉隔離環境中，連續繁衍五代，進行篩選，確保本身足夠乾淨，0污染。因此這類‘實驗級小鼠、青蛙’的收購價，遠超市面的普通品種，而且需求量極大。”
袁燭頓悟了：“你是讓我飼養這類‘實驗級小鼠、青蛙’？”
“對！首先，現世的環境非常適合繁衍培養‘實驗級小鼠、青蛙’。因爲現世的抑制力最強，污染度最低，環境最穩定。此外，在牘靈星無論人類還是其他生物，在不主動接觸‘污染’的前提下，連續繁衍五代，後代的偏移度會降到最低，也就是【絕對乾淨】，污染洗白。”
袁燭接話：“這我懂，【君子之澤，五世而斬】。”
學姐給了一個讚賞的眼神：“而我說你適合這門生意，真不是亂講。你們【聖光】在淨化完一隻‘祭品’後，會留下大量‘骨灰’對吧？”
“沒錯，催廟祝說願意出價回收這些灰燼。”
學姐介紹起來：“你們【聖光】對於實驗小鼠而言，也是一種污染，沾染上就不乾淨了，學院不會收的。但被【聖光】淨化成渣的殘骸，體內原始污染被排斥一空，殘留聖光也會隨時間流逝自動消散。最終得到的‘殘渣骨灰’，是品質非常乾淨的‘無屬性基質’，被廣泛用於各類實驗；同時，也是飼養實驗級小鼠青蛙的添加口糧。”
“你不是想承包一塊土地嗎？大膽去做吧！然後建立一座絕對封閉的建築，請專業團隊進行佈置，確保做到‘環境清潔、無菌、零污染’，再從雨院選購一批實驗級小鼠、蛙蛙做母體，開始繁育工作，並不斷自產自銷‘聖光灰燼’，淨化你的試驗品。”
“一旦有試驗品被污染，直接用【聖光】狠狠的淨化，清洗掉污染，獲得新的‘骨灰’重新投入養殖循環中。若有額外的‘骨灰’，不要慌，賣給我。學院一直和【聖堂】有合作，我們低價出售‘污染祭品’，他們回饋無屬性灰燼。”
袁燭聽完，豁然開朗，這的確是一條接觸【雨院】，接觸到超凡學派的底層致富路。
聖光修士轉職養殖大亨，爲學院提供實驗級0污染小鼠與蛙蛙，的確是一個能拿出手的‘明面工作’，而且只要肯吃苦努力，就有吃不完的苦，並且小賺。
“姐姐，難道就沒有別的人承包這一行？比如混的不如意的‘聖光修士’。”
學姐：“試驗品培育自然不止你一家。一來，學院在這方面的需求很大，【靈界層】的污染濃度太高，並不適合。那些有本事的強者，不屑於在現世搞這種有損身份，又賺不了大錢的生意。二來，養殖業並不是什麼輕鬆舒服的工作，尤其‘實驗級動物’，對飲用水、口糧、生活環境的要求極高，需要投入大量精力，還容易生病、傳染、遭受污染……一死一大片。”
“最後，學院與多家‘實驗生物養殖廠’簽訂合同，貨比多家方便壓價。萬一哪個養殖廠突然遭瘟崩了，也有更多公司提供貨源。你幹這一行，也算專業對口，而我我能幫你聯繫賣家。”
“還有，你不是對‘醫藥領域’感興趣嗎？我建議你專攻【實驗級.青蛙】的養殖。這類試驗品，涉及到【淬體液】的提純。我聽說，【蛙學派】正嘗試人工引導，並培育出污染性狀穩定的【蛙神眷屬.蛙類】。你若青蛙養得好，多喂一些骨灰，就有機會接觸【蛙學派】的專家，參與進‘蛙神眷屬’的培育。未嘗不能以此爲契機，殺入新款【淬體液】領域。”
袁燭連連點頭：“這個好！我不怕吃苦，難度貌似也不高？”
陳怡贊同：“你們【聖光系】的確適合搞養殖，在引入純淨母體前，躲在飼養場放幾輪聖光清理污染，淨化場地。那些專業的‘養殖公司’，也要定期請‘聖修士’去飼養場地內開光驅魔，你專業太對口了！”
袁燭聞言，陷入了沉默。普通的聖光修士，畢業後會去醫院擔任【聖光驅魔科】大夫，這是人類醫師。
而他這位‘聖光小天才’，鑄印大成卻莫名其妙的走上了‘實驗級青蛙養殖行業’，開始動物釋放聖光，這是‘大聖光.獸醫薩滿’！
次奧！上輩子大學畢業，誤入獸藥公司，兼職無證獸醫；這輩子聖光畢業，又開始伺候牲口了？並試圖往【淬體液】領域滲透，偷師先進的‘本土蛙藥技術’。
“這就是宿命嗎？”
學姐：“啊？你在說什麼？”
“我說，什麼時候開始？”
學姐：“彆着急啊。你可以先選址，我幫你聯繫【蛙學派】的學長，順便申請一份學院的《企業幫扶合同》。”
袁燭：“這有什麼用？”
“你建設養殖場時，【蛙學派】會派出優秀學員，幫助你設計、規劃，提供專業指導。當你正式飼養時，學院會派人優等生，進行技術指導。還有，你這家公司掛在【雨院】名下，可以享受減稅，以及其他福利。難道你很懂養蛙嗎？不懂的話，當然要請專業人士來操作啊。”
袁燭：“這麼好？那我需要付出什麼？”
“首先，利潤的10%要上交學院。其次，要僱傭一批【蛙學派】的學生，提供工作機會，以及工資。甚至若展開深度合作項目，你必須資助指定學員完成學業。當然，若是相處的足夠好，對方畢業後，甚至會考慮爲你打工。前提是，你的公司要給出足夠的待遇，與發展潛力。”
袁燭對此很滿意，居然還安排【蛙學派】超凡實習生？正愁【仙經】沒機會偷師盜竊，居然自投羅網送上門來？
“要求非常合理，我無條件贊成，那就拜託學姐你了！”
“包在我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