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洞天福地】
【陰影空間】內，虎魔感知着【門】帶給它的種種信息與知識。很快明悟了，自己爲何會有兩扇門？完全是【影夢孔】的緣故。
他當初在【蟲城】開闢【影夢孔】時，就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開【門】。
只不過那扇門，並不完全憑實力打造，自然也不完全屬於自己，世界意志控股更多。那時的【影夢孔】自帶一個‘陰影空間’，充當‘泡沫世界’與‘夢魘維度’的夾層。
如今蟲柱將【影夢孔】的結構信息保存下來，並投射到【地契】上。
於是在【山君法域】開闢過程中，直接刺激到【地契】模擬‘洞天福地’的誕生過程，將【陰山】的核心樞紐坍塌收縮，並打包塞進這個‘空間模型’內部。
順手爲【山君法域】開闢出自帶的【洞天空間】。而後門，是原本【影夢孔】連接‘夢魘層’的通道，如今則將【洞天空間】與【門】背後的世界相連接。
蛇蛇：“對您而言，【門】其實只有一扇。你將刻度扭到【1】，就是門背後的世界。扭到【-1】，就是‘洞天空間’。但對於【洞天】而言，它夾在‘現世’與‘異時空’之間，自然需要兩扇門。”
“明白！”
虎魔點點頭，接着慢悠悠踱步來到象徵‘後門’的圓形艙門前，擡起虎爪，摸了摸把手上的刻度【1】。
接着，它感受到門外傳遞來的淡淡威脅感覺。於是面不改色的，果斷將爪爪撤了回來。並沒有作死開門，一探【門】背後究竟。
講道理，若此刻選擇打開後門，那麼袁燭有99.9%的把握，【陰影之門】將通往牘靈現世的【陰影層（陰影維度）】。那剩下0.1%的可能，則是【靈界層】。
至於那淡淡的威脅預感，不僅僅來自靈覺，更來自【門】的智能判定！
作爲一扇能爲自己備份存檔，提供1次復活機會的【門】。有點智能在身，預判一下危險，也是非常合理的。就好像智能門鎖，也能觀察分析門外陌生人。
蛇蛇：“牢大，您就不好奇，不想開門出去轉轉嘛？”
虎魔搖頭：“還沒做好準備。這次【門】出現的太意外，屬於突發事件，超出我的預料。所以在做足準備前，我不打算貿然進入【門】背後的世界。這份危險的預感……是真的有危險！”
在它說話同時，袁燭忽然察覺到自己所處的【陰影空間（洞天）】，或者說是這扇【後門】，此時此刻正在遭受無形的攻擊。
若說【陰影空間】有血條的話，那它正在以極緩慢的速度掉血。自己的預感沒有出錯，【門】外的未知世界，正在對【陰影空間】發起攻擊，【後門】正在遭受侵蝕傷害。
這種攻擊未必是主動性質，很可能是門外世界的環境過於惡劣。自發觸動了被動傷害，讓他的【門】無時無刻不在被攻擊。
能讓一個新誕生的【洞天】緩慢失血，足以說明門外世界有點兇險。他不開門的做法是正確的。
好在【陰影洞天】依託【陰山法域】而存在，能夠從【法域】覆蓋的範圍內抽取‘陰影靈氣’修復這些損傷。
因此【血條】雖一邊掉落，卻又一邊回血修復，來回拉扯。
在【陰影洞天】內溜達了一圈，虎魔並不打算在此處多待。於是它來到前門位置，擡爪將鎖盤從【-1】扭轉到【0】，指向現實世界，並在心中下達‘打開門’的命令。
隨着【陰影之門】從內部向外開啓，同時留下一個圓形的虛幻陰影，像一層無形膈膜，隔開門內洞天與外部的現實，不讓內部空間的‘污染靈機’外泄。
虎魔縱身一躍，從門內空間跳了出去。緊接着，它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此時的【山君洞府】內，空蕩蕩一片。不僅原本支撐【九宮八卦陣】的八根【蟲柱】消失不見；那些堆積在角落的修行資源，也統統從‘洞府’中消失，全被轉移到【陰影洞天】內。
不僅如此，原來的‘洞府’堪稱【陰山法域】核心樞紐，腳下的地板、四周石壁、天花板內部，都遍佈着‘血管脈絡’與【天罡地煞陣】相連接，傳送陰影靈氣，能量強度極高。
但現在，那些原本充沛的‘靈蘊’統統消失不見。就好像一個才高八斗滿腹經綸的超級天才，突然被掏空腦汁傷仲永了。變成一個只能讀書識字，卻毫無文采，連一篇高中優秀作文都寫不出的平庸之輩。
原本的【法域樞紐】並沒消失，而是發生了轉移。被打包塞進【門空間】內，同時沉入比現實更深層次的‘維度’中，卻依舊與【陰山】深度捆綁，維繫着【法域】的靈氣運轉，甚至更加高效。
被掏空後的【洞府】，就像一個吸乾精華與靈魂的空殼。洞府內的陰影靈氣（污染）濃度，取決於【陰山】的平均值。
相比外界，洞中依舊算得上靈氣濃郁。但比起【門】內洞天，又平平無奇。
袁燭：“有點意思！這和老廟祝介紹的【洞天】一樣。但比起【黃天福地】，我的【門空間】更像【崑崙洞天】。依託於現世而存在，並沒有吞噬【陰山法域】的一切，開闢一個獨立‘洞天世界’，然後飛昇跑路。”
袁燭站在淪落成空殼的洞府內，閉目感知自己的【門世界】。
洞天空間其實並不大，只比【洞府】擴容了一小圈，大概也就一套豪宅的尺寸，甚至還不如他的【凶宅】。
‘洞天世界’依託【陰山】存在，卻半步脫離現實時空，卻又被【山君法域】牢牢束縛住，與【法域】融爲一體。
在袁燭看來，這是【飛昇】的一種表現。
【陰影空間（洞天）】凝聚了太多太高能污染精華，不單單是海量陰影之力的問題。更包含了【山君法域】的核心樞紐，【地契】以及【地主神位】等高級產物。
區區一名超凡者，當體內污染強度過高，都會引發【飛昇衝動】，被現實世界排斥進【靈界層】。
袁燭的【虎魔姿態】更是一旦離開【凶宅】，在現實中展開。就會感到腳下一沉，有隨時陷入【陰影】難以自拔的錯覺。
如今，偌大一座【陰山法域】因高能坍縮凝聚而成的污染核心（洞天空間），自然也會遭受現世的排斥，被迫半步飛昇，沉入陰影維度。
又被整個【陰影法域】牢牢鎖死錨定，無法徹底墜入【陰影層】，處於現實和陰影的夾縫中。
…
袁燭在‘洞府’內轉了一圈，發現這裡已不再是【陰山】的核心樞紐，與陰山其他區域毫無差別。
而新誕生的核心【洞天空間】，如今無處不在，可與【陰山法域】的任何一個位置實現量子重疊。
出去【洞天】這個高維核心外，【法域】覆蓋面積暴增一圈，涵蓋大半座【寒潭】，以及隔壁2個‘半座山’。
【法域】之外的最大輻射範圍，與【法域】面積，按照10:1進行換算。
也就是說，假設【山君法域】的直徑1km，山君可在絕對控制範圍內，實現任意行雲布雨、調節生態系統、進行模擬經營。
那麼【法域】以外的方圓10km，屬於山君的勢力範圍，它的領地。此範圍內一切自然生態系統，都受它的影響（但不能控制）。 更外層，就逐漸與山君無關。
根據【山君法域】反饋的信息，虎魔往後只需不斷在【天罡地煞陣】外圍，打入新的【蟲柱鎮石】，一點點擴大【絕對控制區】面積；就能以1:10的槓桿，撬動更大的輻射範圍。
山君的輻射範圍越廣，【法域】抽取的陰影靈氣越多，然後倒灌反哺【陰影洞天】，擡升【山君】咖位，實現正向循環。
蛇蛇：“牢大，喜訊！按照咱們如今的【山君法域】面積計算，山君的勢力範圍，至少超出‘方圓百里’！按照直線距離，【蛙廠】今後也能被囊括進來！”
袁燭的【法域】初成，無論【洞天空間】、【山君法域】，還是最大輻射範圍，都要和之前的【天罡陣】一樣，需要一段時間的磨合適應。
待一切穩定後，【法域】也要不斷充能、積蓄能量，才能將‘輻射範圍’逐步擴大，最終覆蓋遠在【迷霧山脈】之外的【蛙廠】。
若在這個擴張過程中，遭遇觸碰到其他【土地主】的領地，或者白鹿之前盤踞的‘污染窪地’，那麼山君的‘勢力範圍’內，還會出現視野盲區。甚至國中之國，從而爆發地盤爭霸戰。
盤點完【山君法域】的變化後，袁燭對此感到滿意。
接着，自己注意到自己的【地契】內容，擴大了許多。不僅獲得完整的【陰山】所有權，還額外凝聚出三份受他節制與掌控的【副冊】。
分別對應：【寒潭、寒蟬峰、銜芝山】
他這位【山君】非但可以冊封【陰山.副goat】。還能再招募一名湖神，兩名小山神，組建一個小朝廷。這套‘班底體系’，並非【地契】自帶，而是【虎魔傳承】中的模板。
虎魔傳承，主打一個割據陰陽兩界，私設城隍，建立地方小班子。
若非如此，本土的【地契】，只會不斷吞噬、容納更多的土地與山川，一味擴大【地契】對應的土地面積，根本不會分化出【副冊】這種東西來冊封附庸。
袁燭嘆道：“我這【陰影體系】果然契合【黃天法】，骨子裡刻着兩個字：考編！”
【黃天法】在開天闢地同時，打造仙班系統。他的【山君法域】也在追求這個，只是立意更低，追求【城隍系統】。
…
蛇蛇這時提問：“牢大，咱們現在怎麼做？要不要規劃一下【法域】的建設方案？比如，照搬【牧業村】結構？”
袁燭搖頭，否了她的建議：“外部環境不同，沒有可比性！”
不過蛇蛇的提醒，讓他想到了可以在【法域】範圍內，適當模擬一些【陰影法域（牧業）】的特色環境。
於是說道：“可以將那些‘逆生桑苗’移栽到【山君法域】的靈氣節點上。紮根陰影靈脈，汲取營養（污染），釋放靈氣，改善山谷空氣。”
不提已經沉入異維度的【洞天空間】，單是留存在現實世界的【天罡地煞陣】，就能看做一個封閉的結界空間。太適合移栽‘逆生桑樹’，生產污染瘴氣，營造地下世界環境。
有了這個瘴氣環境，就能進一步孵化靈蟲卵，飼養各類魔蟲，並投喂飼料口糧，進而批量發展【屍身種】，收割靈草靈藥，走上良性循環。
蛇蛇得令，積極迴應：“我這就安排茄精們種樹！好消息，原本茄精的活動範圍有限，不能脫離‘影茄藤蔓’的最大長度。但現在【法域】即成，它們便可通過自身的‘茄苗’無線上網，在WiFi範圍內隔空抽取‘陰影靈氣’滋養體內茄苗，達到自由活動效果。”
袁燭：“是個好消息！”
沒有了屁股後面的‘尾巴長度’限制，茄精移動範圍更大、更靈活。代表能幹更多的工作，大幅提升效率。
將種樹的任務交給蛇蛇，洞府內的袁燭重新擡手，發現【門】的一大特性，就是總跟隨自身移動。無論身處何地，都能召喚出【門】。
但【門】背後的【洞天空間】，則必須在【法域】的WiFi信號範圍內，才能打開。
【門】依託虎魔而存在，但【洞天空間】並不依託虎魔，它是【山君法域】孕育的【洞天福地】，和【陰山】重疊。
只有感知到【山君法域】的存在，才能開啓通往【洞天】的入口。
袁燭現在置身【法域】內部，於是心頭一動，就將【洞天空間】內的逆生桑苗統統傳送出來。消耗卻微乎其微。
精神世界中，蛇蛇展開【山君法域.圖紙】，迅速勾選出數道‘血管根鬚’交匯的靈氣節點，接着給茄精們下達了任務指令，讓它們主動前往【山君洞府】搬運樹苗，再到指定地點種樹。
分配完任務後，袁燭並未離開洞府沿階而下。反而在身前喚出【門】，這次他並未扭動刻度，只是一步跨入【門】中。
下一秒，【門】憑空在山腳下的寒潭畔打開，袁燭這隻腳恰好踏出，踩在地面上，引起了正在洗澡澡的白鹿注意。
“呦？！”
完成空間傳送的袁燭，對着白鹿點點頭，接着評價道：“感覺不錯！”
別的能力者在凝聚【門】時，得到的只是一扇可以通往其他維度（靈界層）的空間門。在使用時消耗巨大，並非想開門，就能隨便開啓。
在能力者弱勢時，開【門】需要支付巨大代價（費用），才能進入危險的異時空修行。當能力者迅速變強後，開【門】不再需要費用。相反，甚至會自身因爲太強（污染濃度過高）而被排斥、被趕入【門】後。
到那時候，開【門】不再是問題，相反想要通過【門】返回現實，卻要付出巨大代價，並且在現世逗留不了太久，就會被再次排斥進【門】後的世界。
袁燭的【門】不僅保留基礎功能，還與【地契】、地契所代表的【山君法域】息息相關。
他能通過【門】，在【法域】的絕對控制範圍內，實現費用幾乎爲零的自由傳送，開門從【洞天】中搬運物資，消耗也極低。
但在【法域】範圍以外，便無法完成空間移動；且打開【洞天空間】的代價，也逐漸增大。
一旦脫離山君的輻射範圍，再想打開【洞天空間】就困難無比。信號越差、距離越遠、開門難度就越高。
這時，將自己洗白的白鹿再度靠近，試圖討好袁燭，用犄角輕蹭他身體：“呦呦！”
袁燭看着新鮮出爐的【副冊】，面帶微笑揉了揉鹿頭：“好狗！本座今天便送你一場造化！”
原本打算將它培養成【副Goat】，但或許是天意？於是他將【銜芝山】的殘缺【地契】通過【反律】塞進它的靈魂中，完成了‘次級山神’的綁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