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摧枯拉朽，快樂驅魔（訂閱啦！）
聖光黯淡，陰影如潮水翻涌亂卷。【虎魔】重新在臥室內，魁梧漆黑的身軀擠爆了半邊房間，猙獰虎爪踩碎地板，留下蛛網裂紋。
身後骸骨蛇尾如同活物般在空中囂張扭動，比本體更加張揚高調，那顆慘白的蛇頭猛然拔高，兩枚血色眼珠迸出血光，快速掃視四周，扯出猩紅曳尾，一副想要洞穿空間奧秘的樣子，可惜毫無所獲。
感受着體內不斷涌現的力量，虎魔嘗試通過房間內無處不在的陰影，與這棟凶宅建立更深層聯繫，好破解空間迷宮的規律。
好消息：凶宅內部雖然封閉自成一體，且肆意操縱修改空間，拼湊出空間迷宮、發動空間切斷。但它內部的獨立空間依舊存在‘陰影現象’，影子總是伴着空間扭曲一同出現。
壞消息：牘靈現世的【陰影層】遠不像泡沫世界那麼簡陋好破解，即便虎魔也無力滲透其中，只能利用最基礎最表層的規則。在這凶宅內，他對陰影的控制力還要削弱一分。
因此，虎魔做不到利用室內陰影，去觀測、理解、監控凶宅內的‘空間結構變化’，從而找出兇手。
但是！
如果只通過【陰影污染】，一間房屋接着一間房屋的平推（污染）過去，不斷標記……只要肯下死功夫，標記完所有房間，就能間接掌控凶宅內部的空間變化規律。
甚至徹底污染掌控這棟凶宅，成爲新的主人。
這是陽謀，憑實力硬推一切，任那隱藏的惡靈如何掙扎，最終都難逃掌心。無非多浪費一些時間與精力罷了。
心中有了對策，虎魔心思微動，調轉蛇尾一頭插進地面陰影中。
“嘶嘶嘶……！”
下一秒，一顆與虎魔本體不相上下的半透明漆黑巨型蛇頭，從地面探出一截。一對血色眼珠左右掃視，朝本體點點頭。蛇吻180°驟然開闔，向外噴吐。
只見一團團纏繞着渾濁黑霧的蠕動胎膜墜落，五顆巨型卵形黑影砸在地板上，如心臟般搏動收縮。巨卵表面佈滿蛛網狀暗紅血紋，內部勾勒出蜷縮的身體輪廓。
完成這一切後，影蛇一點點沉入地面。
“咔！”
虎魔利爪扣地，指尖迸出五道銳利罡風，卵膜應聲破裂。濃稠的黑泥噴濺在牆面上，如同活物般攀附遊走，五具佝僂軀體癱軟在地板上，全身裹着一層粘液，四肢劇烈痙攣抽搐着，一副努力想要爬起的樣子。
等了這麼久，他的【倀鬼神通】終於煉化出5只雜魚打手！這一次，正好放出來檢測一二。以虎魔倀鬼vs凶宅惡靈。
只不過這還算哪門子驅邪？邪魔火併，邪上加邪纔對。
“茄茄茄……”
距離它最近的那隻倀鬼，從虎魔身上汲取到逸散的‘陰影污染’，攢足一份體能後，突然從漆黑泥漿中站立起來。
它脖頸之上並非人頭，而是一顆巨大的漆黑番茄果實。番茄頭顱猛地膨脹，本該是臉部的正面，十幾顆大大小小的眼球，突然從裂縫中爆出。瞳孔劇烈顫動亂轉，看上去既驚悚又帶着幾分腦殘的弱智感。
在番茄頭偏下位置，一張滿是尖牙利齒的大嘴，不斷開合噴出黑色煙霧，同時發出急促的“茄茄茄……”聲響。
五隻瘋茄倀鬼陸續爬起來，每隻都是一樣的佝僂乾癟。除了一顆漆黑的番茄大腦袋外，身形偏向人類，瘦小如侏儒，四肢細長，指甲鋒利，通體漆黑，血肉呈現出膠質狀，周身纏繞着一層陰影黑霧，一副隨時影遁消失的架勢。
此刻，它們正興奮又智障的重複着單音字節，急促怪叫，用語調和語速來表達開心情緒。
“茄茄茄……”、“佛佛佛……”
與此同時，【Boss模板】也傳遞出一份信息：
【倀鬼】的煉製，是將獵物的魂魄抽絲剝繭，用黃泉死氣和陰影之力，煉製成【數據化靈魂存檔】。再將殘軀的血肉骨骼混合陰影之力，煉成具有活性的黑色膠泥。然後再從獵物體內，提煉一份‘污染特性’。
最終將三者融爲一體，才能練出一隻真正的倀鬼：
既有物理層面的身軀，可以戰鬥送死；又有陰影性質，能融入陰影中遁行；還有鬼物的特徵，可散作一陣黑色煙霧；最後，還繼承生前的陰影版血脈天賦（污染特性）。
比如這批‘瘋茄倀鬼’，就繼承瘋茄的頭顱與植物特性。
即便敵人將倀鬼被打死、消滅掉。虎魔也能重新招魂，回收【倀鬼】逸散殘留的‘數據化污染靈魂特性’。
若數量充足，就重新灌注陰影膠質，再次復活爲自己而戰。若數量稀少，直接錄入【Boss模板】的數據庫中，當成【進化之力（數據）】灌給下一位倀鬼，數據進化。
“唔……？”
看着一隻只爬到自己面前，對着【虎魔】虔誠跪拜，大喊‘茄茄茄……’‘佛佛佛……’，一副《爲虎作倀》冥場面的瘋茄倀鬼。
袁燭腦子裡莫名冒出一個念頭：“數碼孽障？”
小辣條評價道：“可不是嘛！【倀鬼】神通同樣是【大荒仙經】解析異界法則的一種手段。經虎魔煉製的倀鬼，一個個都擁有‘數據化污染靈魂特性’，能時刻反饋數據。某種程度，真的跟‘數碼孽畜’一樣。只要扛得住數據亂碼與衝突融合，就能花式進化出未知的畸變體。一次次混亂未知的碰撞，也是收集實驗數據，解析世界奧秘的嘗試。它們死的很有科學意義！跟爲聖光獻身的鼠鼠一樣神聖而偉大。”
袁燭：“我果然天命所歸，所作所爲皆屬正義！我手中沒有怨魂，全是功德。啊！感覺聖光就要昇華了。”
接着，虎魔命令一隻‘茄倀鬼’走到房屋中央，腳下陰影之力涌動，不停灌注進它的體內，並命令道：“才藝展示！”
“茄茄茄……”
這隻倀鬼接受陰影污染灌溉，仰頭一陣興奮狂叫，下一秒，它原本細長四肢突然拉伸三倍有餘，鋒利的勾爪摳進地板，接着後背裂開一道口子，鑽出一根根黑色的植物根鬚，直刺地板。
隨即，那些陰影根鬚分裂出萬千血管狀脈絡，順着地板縫隙向整個房間蔓延擴張。正是最原始的污染侵蝕手段，用陰影藤蔓標記這處房間的每個角落，直到整座空間迷宮都打下陰影的烙印。
隨着陰影根鬚從‘陰影’中汲取污染，形成一個循環後，整個房間的地板、牆壁、天花板上，都爬滿了黑色血管脈絡，噴吐着黑霧吐息。
茄倀鬼這才掙扎着起身，扯斷脊椎與地板之間的根鬚，蹦蹦跳跳來到虎魔面前，激動高喊：“佛佛佛！茄茄茄！”
虎魔滿意點點頭，這倀鬼看着挺low逼，也不怎麼能打的樣子。沒想到本事倒不錯，居然繼承‘瘋茄’的種植天賦，並全面陰影污染化，搞出了他都不理解的‘陰影血管番茄苗’。
骸骨蛇尾搖頭晃腦，突然開口獻計：“老大，三點鐘方向，有空間反應，砍它！”
【腹裡乾坤】再次迭【爪】，虎魔反手一揮，空間斬擊撕開一處迷宮夾層，暴露出對面另一處上下顛倒的房間。
“給我上！”
一聲令下，三隻倀鬼化作黑色的陰影流體，爭先恐後鑽進對面房間。接着紛紛爆發，從體內噴射出一條條陰影藤蔓，插入地板，快速寄生擴張，一路散播陰影污染，甚至滋生出五指狀的陰影葉片，開始在牆壁上一拱一拱的向上爬行。
茄頭倀鬼在前方開路，虎魔咆哮一聲，撞碎空間壁障，【空間利爪】撕裂一道道空間夾層，在迷宮中放肆破壞，同步釋放黃泉陰風（呼風），逼迫並啃食那無形的惡意注視。將瀰漫開的惡靈，一口又一口的吞噬着。
茄頭倀鬼們更是歡呼‘佛佛佛——！’，張開嘴巴猛烈噴射出陰影根鬚，猛的纏繞住房樑用力拖拽，或者手臂、腳底板噴射根鬚，鑽入牆面大搞破壞（污染侵蝕）……
它們所過之處，留下濃郁的陰影污染，一株株漆黑的茄苗發芽生長，長出袖珍的五爪葉片，從地面摳出碎木屑，投餵給陰影根鬚。然後“嘔！”的一聲又吐出來，哭喊着：“餓餓餓……”
蛇尾巴突然急促提示：“再次出現劇烈空間波動，小心，惡靈又要反撲了！”
嘭嘭嘭！
這一回，早有準備的虎魔連續揮動【空間重爪】回擊切割，憑藉自身被磨鍊的愈發敏銳的空間感知，精準切在那‘空間扭曲’的一處又一處節點上。 即將成型的【空間切斷】被它提前破除，無形的遠方，忽然傳來發條斷裂、齒輪崩潰的聲響。
袁燭並不明白這究竟代表什麼？但那無形中的‘空間切斷’壓力，卻頓時煙消雲散。讓他心頭陰霾一空。
“空間波動極速減弱，但天花板上方又連通了未知空間！”小辣條再次出聲提醒，然後一頭扎進影子裡，化做一條陰影巨蟒筆直升空，抽飛不斷下墜的雜物。
咔咔咔！咔咔咔！
一隻只疾病洋娃娃突然從天而降，揮舞着手中餐刀，飛蛾撲火朝虎魔包圍殺來，選擇最終的送死。
“茄茄——！”
五隻茄倀鬼搶先一步，無需虎魔下達任何指令，就全自動分工配合，朝五個方向殺出去，守護自家主子。
漆黑的番茄頭顱，突然破裂開一道道豁口，五條藤蔓根鬚從倀鬼口中、顱內爆射而出，末端根鬚聚成五束，化做尖銳五指勾爪，朝着撲來的木偶洋娃娃頭顱刺去！
對面的人偶娃娃們，卻詭異地弓起脊椎後仰下腰，躲過根爪爆頭，並將餐刀反握在手，木製關節“咔噠”一聲，反向折轉，爆發出怪力，將黑色藤蔓斬斷，飈射出粘稠的陰影黑血。
“茄！茄！茄！”茄倀鬼放聲痛呼。
那木偶洋娃娃，四肢與腰部再度反折，如蜘蛛般貼地快速竄來。刀刃剮蹭地板，迸出一串火星，一個彈跳飛撲，企圖越過茄倀鬼殺向虎魔。
蛇尾蠢蠢欲動，卻被虎魔按捺住：“且慢，看看這羣小雜魚的表演。”
“茄——！”
當洋娃娃躍至上空時，茄倀鬼突然張開雙臂，空門大開。胸膛處裂開一道大豁口，噴射出一根又粗又壯，彷彿由數條腸道纏繞，又像藤蔓糾纏的陰影軟管衝擊，在空中擴散成一根根觸手，企圖捆縛住洋娃娃。
“咳——咳——！”
藤蔓軟腸即將刺中的剎那，木偶洋娃娃的胸腔突然鼓脹，喉嚨裡爆出悶雷般咳嗽聲，噴出一片黑色孢子狀毒霧。
一團團混着黑色孢子的膿血，噴濺在藤蔓上。漆黑的肉質藤蔓，長出肉眼可見的菌絲，滋生出病變組織，痛的茄頭倀鬼裂開大嘴，劇烈抽搐打滾，痛呼：“茄茄茄——！”
但剛纔的臟器藤蔓爆射，也打斷了木偶洋娃娃的攻擊，逼迫她落地，調整方向再度衝刺。
可不等洋娃娃翻身跳起，倀鬼已經化作一團黑色粘液融入地面，靠着獨特的‘膠質影泥’媒介，重新融化塑形。接着劇烈咳嗽，咳出體內被‘污染感染’的部分，並臨時塑造一套新的腸道。
粘稠的陰影洪流，再度從裂縫中奔涌，分類出一根根‘藤蔓肉腸’從背後偷襲，瞬間纏住人偶四肢，朝着不同方向懸空拉扯。
黑色陰影根鬚迅速順着木偶的紋理蔓延瘋長，眨眼便將木質關節纏死，絲毫不給其掙扎機會。
“砰！”
又一隻洋娃娃從天花板墜下，餐刀直插倀鬼頭頂，噴射出大量黑色污血，濺了它一身，開始反向感染侵蝕着這隻娃娃。
茄頭突然炸裂，彈射出一顆顆眼球，在飛射過程中突然增殖成一株‘茄苗’。‘啪嘰！’一下，如抱臉怪般包裹住洋娃娃的腦袋，並滋生出更多根鬚，試圖鑽入頭顱內完成寄生。
插！
被逼急的洋娃娃反手一刀，插在自己的頭顱上，釘死了眼球，也重創了自己。
另一邊，那隻茄倀鬼已經撲上去，用利爪撕開懸空木偶的腹腔，掀飛她的頭蓋，暴露出內部爬滿菌團的腥臭腦子與臟器培養基。
這是另一種不下於‘陰影瘋茄’的污染源。不，它的邪惡程度，甚至不弱於正版的‘穢骨污血’。只不過這點量太少，僅僅驅動洋娃娃，才被茄頭倀鬼輕易壓制住。
“佛佛佛！！！”
茄倀鬼獰笑着撕開洋娃娃胸腔，張嘴噴出一堆藤蔓根鬚，鑽入病變的器官與大腦中，開始瘋狂汲取未知的污染源。
虎魔煉製的【倀鬼】，是具備成長性的。除了主人親自喂純淨的‘陰影之力’外，也可以自己四處捕食，亂吃污染源，然後原地暴斃。
這種主動作死的行爲本質，是爲了幫助【Boss模板（大荒仙經）】儘可能多的收集數據，並隨機碰撞實驗，記錄結果。
疾病污染被茄倀鬼迅速吸空後，黑暗番茄頭突然控制不住的乾咳起來，並且越咳越嚴重，噴出大片漆黑的疾病血液還不夠過癮，於是接着咳出一個個跳動的肝肺，然後又咳出一根根Q彈的藤蔓腸道……
眼看茄倀鬼越來越虛弱，不等吸收污染，就要被疾病感染致死後。虎魔一拍爪，地面涌出一根‘陰影觸手’直插它的後背，不斷灌輸新的‘陰影污染’提供能量與生命。
很快，就要咳破蒼穹的茄倀鬼又一次頑強爬了起來，搖搖晃晃走到洋娃娃屍體身邊，彎腰……
“咔嚓”一聲，木偶手臂齊肩斷裂，被茄倀鬼折斷抓住，並狠狠朝自己身軀插去。木偶斷臂刺破肋骨，鑽進體內。傷口處，蔓延出大量黑色藤蔓根鬚，將木料腐蝕成陰影的黑色。
血管狀的根鬚一路蔓延，包裹住整個手臂後，又爬上廚刀，生長出黑色的‘黴菌團’對刀刃進行附魔。
那隻原本屬於洋娃娃的手臂，此刻被茄倀鬼操控，攥着病菌附魔餐刀，朝着其他同類（洋娃娃）劈去！
“佛佛佛——！”
“茄茄茄——！”
看到這一幕，小辣條驚訝道：“這是……”
虎魔：“這是佛屍鬼的‘奪肢衝動’。這些茄頭倀鬼，不僅繼承瘋茄的植物屬性，還繼承了武僧收集【法掌】的愛好。從疾病娃娃身上剝奪手臂，移植到自己身上。儘管沒啥大用，但卻是佛修的傳統。”
“佛佛佛——！”多出一條胳膊的倀鬼，開心的吶喊，撲上去幫其他小夥伴，一起分屍奪腦搶胳膊。
當刀刃貫穿最後一具人偶的腦殼，木屑混着病變腦漿噴濺到天花板。
五隻倀鬼咧開流淌黑涎的嘴，紛紛趴在洋娃娃腦殼上，噴射出藤蔓舌頭，開始吸吸樂。同時你爭我奪，搶到斷裂的木偶手臂，插進肋下。
無數根鬚從創口鑽出，纏繞縫合，直到那截傀儡手臂徹底化作它身體的一部分。
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虎魔面前，一個個虔誠跪拜，一對對木偶手掌合十，衝着虎魔嘰嘰喳喳大喊：“茄茄茄——！”“佛佛佛——！”
看到這羣小廢物還挺厲害的，虎魔滿意點頭，下達新的指令：“繼續給老子——拆！”
隨即虎魔親自帶頭，一會兒拆房樑、一會兒斬碎承重牆，用吼聲將吊燈震碎，用空間爪在迷宮中留下一道又一道不可修復的傷口。
凶宅中那無形惡靈的反撲也越來越弱，再也用不出【空間切斷】這等殺招，就連那些刻意培育的‘洋娃娃’也消失不見。
反倒跟在虎魔屁股後面，到處載種疾病茄苗，污染空間的倀鬼們。一個個長着七八根新手臂，揮舞着鏽刀，開心的活蹦亂跳。
陰風測測、倀鬼桀笑、疾病陰影茄苗搖曳、牆壁房頂地板爬滿血管紋路……看着畫風愈發慘敗陰森的凶宅，虎魔對此感到深深的滿意與舒適：“這他媽纔是該有的快樂除魔！”
小辣條：“不錯！我們已經狠狠的淨化了這處邪惡凶宅！讓它變得乾淨又衛生，富有生機與趣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