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蛙廠開工，獸人營業
接下來的三天，袁燭進入了難得的慢節奏生活。
主要是【迷霧山脈】深處的【山君法域】，還處在磨合期。他佈置好的【36天罡陣】，每日都在和重疊的【陰山】晉升深度磨合與微調。
【地契】同樣在以‘每天小數點後不知多少位？’的進度，在突飛猛進的提升中。
這種磨合，不單單涉及【法域】的擴張，更核心的部分是土地背後的【神位】凝聚。一旦徹底穩定下來，袁燭將和【牘靈星】進行深層次的締結。
甚至可以憑藉這份聯繫，強行開啓【福德地仙、工業神國】之類的本土超凡路徑。
對此，他充滿了耐心，並不急於後續的【72地煞陣】佈置。只恨這波磨合微調不能持續的更久，正所謂慢工出細活嘛。
…
【凶宅】被搬空，又有小老弟（阿蜩）守着；新家（【法域】）還在產權認證中……於是他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蛙廠】上。
整日陪在聶隱身邊，一邊聆聽自閉妹傳授的《養蛙致富經》；一邊化身‘聖光僱工’，輔助她進行‘蛙苗子’的育苗工作。
說起來，這種專門爲【蛙學派】做配套的養蛙工作，技術含量並不算太高。沒有超凡力量，但只要足夠認真細心，並且進行專業培訓的普通人，其實也能完成。
麻煩之處，在於流程繁瑣。以及‘蛙苗子’對於食物、水質、生活環境的要求十分挑剔。一隻只都是嬌生慣養，一言不合就暴斃的【暴斃王】！
拿投喂蛙苗子的飼料爲例：
首先，需要選購富含各類營養物質的特質飼料，做爲基礎口糧。再次基礎上，每次投喂前，都要額外添加【聖水】對飼料進行攪拌，達到食物殺菌消毒的目的。不能讓一點點雜質、污染混入它們的口糧中。
單單這一步，就讓本就價格虛高的飼料成本，再擡升一個階位。
畢竟【聖水】再便宜，也是超凡物資。每次投喂，都要消耗一部分，養的暴斃王越多，消耗的【聖水】總量就越高，久而久之，就是一筆大開銷。還不能節省，負責就【暴斃】給你看。
若條件允許，在摻入【聖水】攪拌時，最後再混合一些【聖灰】增添聖光乾屍蛋白粉，有助於提升飼料品質。提升蛙苗寶寶的免疫力。
蛙系以‘肌肉強化（健身）’爲核心，健身自然要吃蛋白粉。還有比【聖光】燃盡的‘神聖蛋白粉’更神聖的補劑了吧？
在此基礎上，養殖者還需要根據‘蛙蛙’的成長髮育情況，在食物中滴入不同濃度的【淬體液】，有目的性的引導蛙蛙朝着指定方向加速蛻變。
發育程度越高，滴入的【淬體液】越多，蛙蛙長勢越好，身材越棒！
據聶隱介紹，只是口糧的製作環節，目前增加這兩步即可。
技術含量並不高，但勝在繁瑣麻煩。每一次投喂前，都必須這樣操作，否則一旦‘飼料’污染蛙池，整批蛙蛙都要暴斃，所有投入全部打水漂。
尋常的養蛙作坊，若沒有‘袁燭+聶隱’這種省錢搭子組合。單是‘聖水+淬體液’的開銷，就能覆蓋掉大半收益盈利。
更何況針對蛙蛙們生活的池子、蛙廠內部的淨化與消毒，同樣的麻煩，平均價一個月至少請兩次‘聖修士’來現場淨化環境。
還需要根據蛙苗子的發育進度，不斷調試‘蛙池’水質的酸鹼性，添加各類藥劑、進化引導劑……細算下來，單純向學院供應‘實驗用蛙’，也就是賺個辛苦錢。
除非擴大【蛙廠】規模，選擇走量。袁燭就是這麼幹的，他的【蛙廠】堪稱潤寧衆多‘養蛙作坊’中，規模最大、最正規的一家。甚至還修建了配套的【靈藥.溫室】、【地下實驗室】，一副朝着‘醫藥行業轉型升級’的架勢去的。
然而對普通作坊來說，一旦選擇走量，消耗的精力更多，必然要僱傭更多工人，還要保證每一個環節不出紕漏。
那些沒有相關經驗、缺乏職業素養的普通人，自然沒辦法勝任。只能僱傭【蛙學派】推薦的技術人員，工資成本一下就漲上去，收益再次下滑。
…
親自在蛙廠幹了兩天活後，袁燭不得不感嘆：“單純養蛙的利潤不大，也就是咱倆這種【黃金省錢搭子】組合，才能小賺一點。”
他覺得，有必要讓聶隱通過【反律】上傳一系列完整的‘養蛙經驗’，組成【經驗包+智能程序】，下載到【腦茄CPU】中。然後安排一批不吃不喝的【茄精】，007在蛙廠每一個養殖廠內，瘋狂打工加班！
有聶隱的‘工作經驗’，有【仙經】的後臺智能指令發佈，有自己提供廉價聖水+屍體蛋白粉，有聶隱原湯化原食提取【淬體液】……而且還不用給【智能茄精】發工資。
哇擦！這下子真是規模越大，盈利越大！這【蛙廠】有點搞頭！只可惜，現在施工隊還沒有離開，他貿然不敢將【茄精】暴露出來。
只有等施工隊徹底離場，【蛙廠】只剩下自己人後，他才能光明正大開啓【智能茄精007血汗黑工廠】模式。
簡稱【智能工廠1.0】！
並不清楚袁燭喪心病狂設想的聶隱，點頭表示認可：“利潤的確很低。所以咱們可以自行截留一半成品蛙類，用於自制【基礎淬體液】。無論出售給學院，還是銷往地下格鬥圈、黑市，都是一筆好買賣。”
若不考慮【智能工廠】通過壓榨地精，大幅節約成本。單純販賣【淬體液】的收益，也僅僅提升一個小層次罷了。依舊賺不到逆天暴利。
袁燭忽然說道：“不對勁啊！小隱，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你們【學院】似乎對‘實驗級蛙類’的收購，存在一些問題？我從學姐那裡得知，【蛙學派】對市面上符合標準的‘實驗用蛙’來者不拒，有多少就收購多少，而且都是標準價格，從不壓價。這說明缺口很大？”
“但潤寧周邊，似我這種養蛙作坊數量不少，但規模很一般。多是和【雨院】合作的供貨商。學院對於這些‘蛙坊’的出貨量也不做限制，並沒有供貨指標，甚至賣的少也沒關係，似乎並不是非常渴求？” 燭子點評道：“總覺得很矛盾啊！”
聶隱點點頭：“是有這種情況，其實不難理解。首先，【力量途徑】的能力者（蛙系），超凡狀態非常穩定，性價比極高，並與大多數【超凡體系】兼容。因此用戶市場龐大，【雨院】是西海岸.太息城市圈輻射範圍內，最大的【淬體液】供貨商。此外，衆多入駐潤寧的‘醫藥機構’，也在進行不同款式的【淬體液】製造。”
“因此，不論【雨院】還是其他機構，都在【靈界層】中建造了超大規模的【蛙類養殖農場】。專門飼養不同類型的‘調製蛙類’，製取【淬體液】並對外售賣。這個規模，完全不是咱們【蛙廠】可以碰瓷的。”
袁燭這時有些明白，【雨院】爲何不在乎潤寧本地各大小作坊產量的問題。
如果學院在【靈界層】的農場，日產蛙蛙上億隻。那麼自然不會在乎袁燭這種，月產量幾千上萬的小廠子。
那麼新的問題來了：“既然如此，學院爲何還要從我這種【小蛙廠】收購實驗用蛙？直接從【靈界層】調取不就行了嗎？我們這些小作坊、小廠子，根本沒活路啊。”
聶隱搖頭：“並非如此！由於牘靈星‘低污染’的特殊環境，咱們這種【蛙廠】的價值很高。你應當知曉‘三世而衰，五世而斬’的規則。不論任何侵入靈魂與血脈的‘污染’，只需在牘靈安穩低調的繁衍三代（與普通人結婚產子），就能大幅剔除血脈中的污染痕跡；繁衍五代就會降到安全線下，被徹底洗白。”
“學院需要的，正是在【牘靈】這種特殊環境下，孕育出的絕對健康的‘無瑕蛙類’。只有這等足夠純淨，不沾染任何污染的‘蛙類’，才能參與進【蛙學派】或者其他【機構】的實驗研究中，誕生出獨特的新品種。反而那些在【靈界層】大規模飼養的蛙類，各自血脈模板早已定型，不會退化或者優化，只是死板的成熟產品。”
袁燭恍然：“你是說，【靈界層】的環境，養不出【牘靈星】出產，具備無限潛力的‘白板青蛙’？那麼將牘靈養成的‘潛力青蛙’送去【靈界層】大規模繁殖呢？”
聶隱搖頭：“並不行。【牘靈】擁有一些奇異的特質，教科書中將一切在牘靈星經過多代繁殖的生物，統一命名爲【蒼白種】。別問我什麼是【蒼白種】，教材沒有解釋。我只知道【蒼白種】進入【靈界層】後，那種特質就會迅速喪失，後代不再具備，同時將喪失【蒼白種】的身份。”
“反而你購買的‘混血獸人’，以及我這種血脈中有着稀薄‘精靈血統’的後裔們。明明祖上是【晶壁宇宙】的外星人、異界人，但經歷若干代的繁衍生息，從靈魂的根源判斷，同樣是與你無異的標準【蒼白種】。只不過在文化上，還要承受種族歧視，其實本質上沒有區別。”
“倒是那些從古至今，一直在【牘靈星】繁衍的原住民們。因爲在近代修行了不同的‘超凡體系’，飛昇進入【靈界層】或者‘二次飛昇’成仙成神後。他們的後代無論強弱、地位高低，權勢滔天，卻從此失去【蒼白種】的身份。除非遷移回【牘靈星】，再繁衍三五代，才能重新洗白。”
燭子這下子搞懂了裡面的門道，總結道：“所以【雨院】並不缺少青蛙，也不缺少【淬體液】，只缺少在牘靈星繁殖出的【蒼白種.實驗蛙】。學院不限量收購它們，並非單純拿來製藥，更是進行專業的實驗？”
聶隱點頭：“沒錯。咱們【蛙廠】的青蛙，不僅可以銷往【雨院】，也可以賣給其他機構。其實不單單是青蛙，你私下收購的‘地精’也是同理。下水道的環境雖然惡劣污穢，存在大量‘污染’，但它們依舊被各機構大量收購，就因爲它們【蒼白種】的身份。”
袁燭：“你這麼一說，感覺牘靈星的一切牲口，都變得高大上起來了！”
聶隱點點頭：“對於無法進入現世的污染生命而言，牘靈的一切，都非常珍貴。不過對於現世的原住民而言，【蒼白種】毫無意義，一文不值。”
…
這三天時間，袁燭陪在聶隱身邊，全程參與了飼料製作、蛙池保養、鏟屎官等工作，在熟悉完全流程後。
有從事本職工作，手持各種從附近溼地、草叢中捕獲的‘野生大牛蛙、大老鼠’，用聖光點燃它們的生命，用七竅噴射出‘正義而熾烈’的【聖光】，對着新建成的【3、4、5號養蛙廠】進行聖光淨化。
新鮮的【神聖蛋白粉】以及【聖水】的副產物，趁熱送到1號、2號蛙廠內，給‘蛙苗子們’加餐。
在他與殺蛙妹的精心呵護下，這第一批蛙苗子迅速變態發育，長出四條腿，拖着一根大尾巴，已經能在蛙池的牆壁上攀附爬行、蹦蹦跳跳。
除了將精力投入【養蛙事業】中，快速學習各種職業技能外。
他還抽空帶着袁螗認識了陳學姐。
於是外表看上去，剛上小學（6歲）的袁螗。
每天早晨跟在聶隱與袁燭身邊，學習如何伺候蛙蛙、攪拌飼料、觀察調整水質……
中午吃過午飯後，便來到工地另一頭，跟在學姐身後，學習如何監管工地、審查賬本、視察地下實驗室的進度。
接着，還要跟隨學姐前往溫室，一邊打下手，一邊學習【植物學派】的靈藥種植。並才藝展示來自【蟬城】的《屍身種》，與學姐一起創造出適合‘蟲系污染種子’發育生長的環境。
至今爲止，兩人尚未培育出任何一株植物。
到了晚上，袁燭則開着麪包車，載着袁螗姐弟、聶隱，以及5只混血獸人，頻繁出入潤寧本地的業餘黑拳擂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