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融入現世，袁螗出道
視察完‘員工’狀況，袁燭站在‘疾病花園’的出口處，望着空間廣闊的秘境發呆，久久沒有動身。
此地雖然邪異萬分，空氣中漂浮着高濃度病原體，連雲朵都是蠕動滲血的油膩肉團。但他卻靠着白嫖這裡的資源（污染），迅速修成陰影、聖光兩系能力，也算起家之地。
可惜等【山君法域】開發起來，有了真正屬於自己的地盤後。勢必會將所有資產與員工，都一點點遷移過去。到那時，他甚至還要抹除掉【凶宅】內，一切與陰影有關的痕跡。
那時，將這座【疾病花園】白白捨棄掉，實屬可惜。
究竟是匿名舉報給【安全局】，用善良的舉動刷高‘聖光’品質呢？還是出賣給【聖堂】換取晉升之資？
就這麼憑白便宜給外人，總覺得有些虧了。究竟有沒有竭澤而漁式的一次性暴力開採的方案呢？
這時，袁螗來到他身邊，仰着頭扯了扯他衣角，關切道：“大鍋，你在想什麼？”
袁燭看向兢兢業業完成任務的兩姐弟，開口說道：“你們倆，隨我來。”
再次回到閣樓，袁燭從上衣口袋內，取出學姐交給他的兩張身份卡，遞給袁螗：“收好，這是你們以後在潤寧生活的‘身份證明’。”
小孩姐好奇接過，低頭觀察，一眼就認出被印在卡片上的自身人像。她輕微轉動手中卡片，從不同角度看去，自己的頭像也跟着呈現出不同的立體視角：從左側面，到正臉，再到右側臉……
接着，她認出自己的名字【袁螗】。與蟲城文字不同的（地球）漢字變種，她在管理【陰影法域】時，就在‘陰影法域’第三層的夢境空間中學習過。
此外，並沒有身份證的編碼，反而有一道內陷的條形凹槽。最後是居住地址，顯示爲如今的【蛙廠】。
檢查完畢，小孩姐將現世【袁蜩】的那張卡，交給了弟弟，接着眼巴巴望向主子，等待後續指示。
袁燭指了指身份卡片偏向底部的‘條形凹槽’，說道：“將指尖刺破，擠出血液滴在這張卡上，就能完成精神綁定。從此，這張卡會與你們的靈魂產生聯繫，被記錄進【潤寧市】的記錄中，將受到【蒼白大律】的庇護。”
“此外，聶隱爲你們申請的【信仰列表】，也已上報存入潤寧的【市民信仰記錄】中。只要你們完成身份綁定，對應的10份信仰連接，也會同步加持到你們身上，進一步遮蔽掩蓋你們的身份來歷。”
“有了合法身份，以及十份‘弱信仰’連接，再加上【反律】帶來的身份信息屏蔽遮蓋。只要你們日常生活中，不輕易動用【真炁】這股污染能量，單純保持普通人的狀態在市區行動，是不會被外界察覺的。”
此外，袁燭還有預感：只要他的【山君法域】徹底開闢出來，憑【陰山】到【市區】的距離。他的【山君】之位，足以凌駕其他【年度信仰】之上，給予姐弟倆更強大的‘眷屬’庇佑。
到那時，兩姐弟的因果，直接由【山君】扛下。除非【山君】扛不住，否則她倆就不會暴露。
聽到袁燭的解釋，小孩姐迫不及待刺破指尖，擠出幾滴鮮血，落在卡片的凹槽中。
隨即，她便感知到自己與手中卡片，產生了虛無縹緲的神秘聯繫。
不止如此，當她握住卡片，並且心中浮現某種念頭後。這張卡片就會緩慢汲取她的體能，這股生物能量流失的並不多，卻能讓卡片的凹槽位置，浮現淡淡的綠芒。
小孩姐看着微微泛光的身份卡，詫異道：“這是？”
“身份驗證。據說這種卡片在製作時，被施加了最基礎的【律令約束】，泛起光芒就代表你是本人。一旦發出紅色光芒，就說明你已經被官方通緝，處於【紅名】狀態。此外，保持身份卡處於發光狀態，並印在一些需要‘驗證身份’的裝置上，相當於蓋章、輸入密碼……比如乘坐地鐵。前提是，你需要在官方指定機構，向身份卡中存錢。”
袁燭簡單解釋幾句，姐弟倆卻眼神迷茫，如聽天書。這些東西，【蟬城】內壓根就沒有。她倆連理解都感到困難。
這時，袁螗愛不釋手的攥緊身份卡，忐忑又激動的詢問：“大哥，是不是有了這個，我們就可以自由外出活動？親眼見證天空與太陽，享受陽光，呼吸純淨的空氣，品嚐乾淨的水源……”
她囉囉嗦嗦說了一大堆，袁燭卻故作爲難：“額……這個嘛，你大概率在潤寧，是看不到太陽和月亮的。不過只是感受陽光的溫暖、享受白晝還是沒問題的。”
袁螗一驚：“看不到太陽？這是爲什麼！連上界也沒有太陽嗎？！”
燭子：“不，單純是我們這裡的雲層太厚，遮擋住太陽與月亮。不過陽光還是能穿透雲霧，照亮白晝。此外還要提醒你們一點，潤寧的水源雖然比【地下世界】乾淨千百倍，但依舊有大量雜質、病菌、寄生蟲，你們最好培養出喝開水的好習慣。”
得知‘上界’果然如她們幻想的一樣美好後，小孩姐連連點頭：“嗯嗯嗯！我們會喝開水的。是不是路邊的植物、花花草草，也都可以隨便品嚐？沒人阻攔。”
袁燭對她們的認知感到頭痛：“我還是強烈建議你們，只吃水果和蔬菜。路邊發現的蟲子、野生動物，也最好做熟後再吃。這是上界的常識！”
他已經無法想象這對姐弟獲得自由後，見到任何有機物，都會忍不住產生強烈的食慾，並主動付諸實踐。那畫面太美，他不敢看。
指導姐弟倆完成身份綁定後，袁燭感受到在【反律】的強烈聯繫之外，他與姐弟各自之間，又多出兩條極其虛無模糊的新聯繫。
這便是【反律主宰】與【陰山之主】的信仰聯繫。這份聯繫究竟有多麼薄弱？
如果將袁燭與兩人締結的【反律】估算爲100，那麼通過【年度信仰列表】而錨定的【反律主宰、陰山之主】，強度或許比0.001%強一些，約等於無。
難怪潤寧市的平民，人均10份合法信仰，結果享受到的‘賜福’卻那麼稀薄。除了神靈不給力、太吝嗇；以及用戶太多，平均到每人身上沒多少外。 還跟這種‘信仰流量’太小有關，即便【反律主宰】通過這份薄弱的信仰聯繫，猛灌自己信徒。但她們每日所能累積的‘祝福’也非常少，通常需要簽到一週，才能得到相對顯眼的福利。
也只有像聶隱這樣，數年如一日的供奉祭拜特定神靈，自身與對方的‘信仰聯繫’隨年月不斷加固擴容。日積月累下來，神靈的作用才能體現出來。
袁燭這時問道：“能感知到你們申報的【信仰】對象麼？”
袁螗率先點頭：“有兩個特別明顯，【反律主宰】和【陰山君】，都指向大哥您傳授給我們的‘陰影力量’。此外，我還能明顯感受到【聖堂】與【司命.蛙神】。”
小螗所說的四個‘信仰’，是袁燭指定姐弟都要申報的基礎項目。前兩個屬於夾帶私貨，至於信奉【聖堂】，則與她倆【真炁】蘊含的‘聖光屬性’深度關聯。
‘聖光體系’勢力龐大，既能夠信奉八聖王，也可以信仰有名有姓的各路大天使……袁燭不屬於其中任何一個方。但他如今在【聖光】上的造詣，還不足以受人膜拜。
於是，他挑選出【聖堂】這一信仰概念，讓姐弟倆錨定。直接膜拜【聖堂】，就是信仰‘聖光’這一能量，不指向特定的目標，同樣可以增強她們與‘聖光’的親和。
至於信仰【司命.蛙神】，則與【蛙廠】的核心產業息息相關。袁螗是他欽定的【蛙廠】副經理+銷售，袁蜩是【蛙廠】安保頭子……多信一個‘蛙蛙’沒壞處。
袁燭：“剩下六個信仰，能感知到，並說出它們各自代表的‘領域’嗎？”
小孩姐對於上界的【信仰列表】很感興趣，她清楚這是一種純白嫖的福利。
看似平民膜拜神靈，獻出‘信仰’收穫祝福。實則恰恰相反，數之不盡的信仰對象，爲了爭奪客戶羣體，想盡辦法彼此惡性競爭，開出最大的誠意與福利，只爲留住更多信徒（客戶）。
因此單純的‘信仰’，對於普通人約束力小，副作用低，可隨意更換，哪家福利高就選哪一個。只有當這一‘聯繫’突破某個極限，神力成爲‘污染根源’開始侵蝕靈魂後，關係纔會逆轉。
袁螗的‘信仰狀態’遠未達到這個地步，何況她還有【反律】護體，早就把自己賣了。所以儘可能多的通過‘信仰’去接觸神靈，是一項很有意義實踐嘗試。
民間野生修士，得不到【大學】的系統性知識傳授、缺乏拜入【宗門】的資質與門路，又不願接觸過於危險癲狂的【禁忌根源】。
那麼通過【信仰列表】，溝通接觸各路神靈，獲得零亂的知識碎片賜福，再自行摸索組合，未嘗不是一條‘民科之路’。
此時的袁螗，就非常有探索精神，主動溝通其餘六個信仰目標，很快就加深了信仰鏈接，不太確定的對袁燭說：“我好像感受到了與‘植物、醫藥、屍體’有關的力量？”
袁燭點頭：“你的感知和靈性很不錯，聶隱幫你申報的信仰對象，是本地比較流行的【魔藥之主.蘇、煉丹之神、不死藥女神】。此外，還有【危險植物學派】比較流行的【豐收女神】。我幫你挑選了【司命.菇】和【司命.女屍】。湊齊10個信仰對象。”
聶隱選出的：魔藥之主、煉丹之神、不死藥女神，恰好對應着【東海岸鍊金魔藥體系】、【西海岸古典五行煉丹術】，以及【崑崙體系】大名鼎鼎的【不死藥】。
這三個信仰對象，不僅契合小孩姐渴望【煉丹】的夢想，也符合袁燭進軍制藥業的需求，同時也契合【危險植物學派】的職業範疇。
最後那個【豐收女神】，是爲了讓袁螗快速掌握‘藥材種植技術’，適配學姐，充當小助手而準備的。
袁燭挑選的兩個【司命】，最簡單無腦。在平民不知該挑選什麼信仰對象的時候，【司命】無疑是最佳選擇。其中【菇神】在環境潮溼的潤寧，是僅次於【蛙神】的熱門信仰對象。
此外，袁燭同樣打算將養殖‘夢魘菌菇’的任務，交給小孩姐。她在地下世界時，也精通種蘑菇，先天和【菇神】有緣。
至於另一個【司命.女屍】，代表着‘土年’，以及深埋在大地之中的‘古老屍體’。除了十二生肖第六外，還對應每年第六個月，神秘學上有【大地、死亡、重生】等含義。
袁燭覺得信了【女屍】後，或許能提升她【屍身種】的成功機率。在屍體中種植栽培靈藥，何嘗不是一種‘死裡求生，枯木逢春’？
至於弟弟君的信仰，就沒有那麼講究了。他委託聶隱回學院查閱典籍，翻出兩個與【昆蟲學】有些關聯的神靈。竈王中一個和【油炸昆蟲】相關神靈；一個死亡後，因爲著作出名，而被追封升神的【昆蟲學家】。然後就是一系列與【格鬥、武道……】相關的神靈。
…
處理完姐弟倆的身份問題，袁燭將那桶生物實驗垃圾（污染蛙蛙）搬進【凶宅】交給弟弟君，讓他當做今日的晚餐，安排給獸人和地精。
接着算了算時間，直接將袁螗帶走，開車前往【蛙廠】與聶隱匯合。從今日起，小孩姐正式出道，以袁燭遠房親戚的身份，寄居【蛙廠】輔助聶隱養蛙，並跟隨學姐學習【植物學派】的知識，給她打下手。
至於弟弟君，距離出道也不遠了。袁燭計劃讓阿蜩以‘獸人格鬥選手教練+蛙廠安保部長’的身份完成首秀。
至於五隻混血獸人，除了打打業餘級黑拳外，自然是他欽定的【蛙廠】保安隊長了。五個看上去凶神惡煞、肌肉爆炸的獸人隊長，各自率領幾隻同樣‘筋肉牛馬’的地精臨時工。
【蛙廠】的排面直接拉滿，別的郊區小作坊，哪家僱得起這麼多‘力量途徑’超凡者？他甚至覺得，可以將這股‘力量’租借給阿妙，在迷霧山脈進行走私活動。
阿妙做得，我堂堂坐地虎【陰山君】，就做不得麼？又是一門生財之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