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合作達成
當話題突然轉到自己的專業領域時，阿妙頓時躍躍欲試起來，她很快就調取出當初在【星界銀行】內部的詳細記憶。
當時的袁燭，處於一種奇特的臨時（粘稠）聖光狀態，在體內構造出能量回路（模擬經脈組織），並通過錯誤的【呼吸法】，事倍功半的將【聖光】轉化成一種可控活性能量，藉助體內的迴路，爆發出強大攻擊力。
這種秘術增幅整體看來，雖然繁瑣，但划算：
消耗10份聖光，最終換來至少13起步的傷害。但秘術運作流程過於複雜，連續切換調整聖光的性質狀態，非常消耗精力、考驗控制力。
但最過分的，無疑是對於【鋼鐵呼吸法】錯誤且低效的運用。居然從【騎士系】歪到了【崑崙道】的‘內丹吐納’上？簡直豈有此理！
正因爲這種過分挑釁的行爲，她才忍不住出手，強制重塑了袁燭的呼吸方式（暴力膝撞）。
原本的【仿.源炁呼吸法】瞬間正本清源，迴歸【聖光呼吸法】。
‘僞真炁’與粘稠的‘聖咳臨時經脈’消失不見；聖咳粒子被打散，跟隨呼吸重新融入四肢百骸、血肉之中，臨時強化肉身素質，獲得一副【聖鋼之軀】。
捨棄‘僞真炁’與蟲族武技後。他的身體素質得到全方位強化，大幅增加防禦力、抗性、耐力、基礎力量、身體強度，一招一式都纏繞着【聖光附魔傷害】，袁燭願稱其爲‘騎士流.鋼拳形態’，那是一種純粹的極致暴力享受。與【蛙系.力量強化】十分相似。
原本的消耗，頓時從10單位聖光，削減到7。而輸出始終維持在13+不降反升。
他當時殺的興起，沒有過度關注。事後據【仙經數據】反饋，【聖.騎士】狀態的最高輸出曾一度維持在15-16。
正因這種效果顯著的強化，以及自身【聖印】孕育出的【聖咳、聖呼吸】兩項技能。他不得不將【私人聖光】朝着‘聖騎士’的方向開發。
畢竟【庇護所.聖印】缺乏配套傳承，自己自行創造。自身領悟的兩項技能，不僅大幅節約成本，爆發的效果也遠高於後天學習的能力。
因此他不得不圍繞【聖咳、聖呼吸】去開發聖光，所以【聖騎士】是最好的選擇。而他身邊，也就周楚和阿妙兩人對【騎士系】有所瞭解。
與正版女騎士阿妙相比，周楚就是個盜版貨。她的【騎士鎧】全靠律令束縛，據爲己有，並不是真騎士。所以，袁燭選擇上門求教。
…
阿妙：“聽你的意思，是想用【聖光】代替【騎士體系】最基礎的【鋼鐵呼吸法】？而且不單單是臨時獲得‘僞鋼鐵之軀’的強化效果，更是像真正的騎士一樣，將身體強度永久的提升上去？打造出聖光版的‘恆定-【鋼之軀】’？”
袁燭點頭：“是的！”
他辛辛苦苦燒南瓜，領悟出【騷杯之力】，不就是爲了補全這最後的短板嗎！現在條件具備，正要請專家出手，爲自己優化【大聖盃之軀】的修行教材。
阿妙托起下巴，將手肘撐在桌面上，皺眉深思起來……片刻後，她才嘖嘖有聲：“嘖！不得不說，你很有想法啊！我很好奇，明明你們【聖堂】擁有衆多鍛鍊、強化肉身的秘術傳承，你爲何非要模仿‘鋼鐵之軀’呢？”
袁燭：“聖堂頂級傳承是很多，但我沒門路獲得啊。我對【聖印】的選擇，也是有想法的。更不願出賣自由，賣身加入不同派系，身不由己。我的命運、成長軌跡，要掌握在自己手中。而【鋼鐵呼吸法】是我能接觸到，且最適合我的傳承。”
別的且不說，袁燭就在【諸神空間】中看到過正版【聖騎士】的傳承，只需烙印製定【聖印】，就能開發出一系列完整的【聖騎士強化】。甚至，也涉及到一部分對【騎士體系】的核心拆分與利用。
袁燭不想烙印這些【聖印】，就註定無法走正統【聖騎士】路線。但他還想提升人類之軀的強度，只能從【呼吸法】上想辦法。
阿妙理解了他的訴求後，說道：“其實單純用其他體系下的【污染之力】來運轉【鋼之呼吸】，以污染元素替代‘鋼’的概念，打造出另類的‘鋼之軀’，理論上並不困難。【鋼鐵呼吸法】很早之前，就作爲不同【騎士團】篩選預備役的基礎教材，主動散入民間推廣傳播。甚至形成了多個【鋼拳】、【鐵布衫】等民間武道流派。”
“也有大量新興的【污染派系】，將《呼吸法》吸收、重構、納爲己用，開發出非【騎士系】的‘污染聖體’，成功自立門戶。你設想的‘聖鋼之軀’也能算在其中。但問題在於，那些成功吸收《呼吸法》的體系，它們的‘污染之力’與騎士系的‘鋼鐵源質’相似，能夠具現、固化，永久性與血肉組織融鑄在一起，發生良性污染異變。”
“比如在【鋼鐵呼吸法】作用下，凝聚出‘鋼鐵源質’侵蝕改造細胞結構，形成活性金屬結構，逐漸獲得【鋼鐵之軀】。但【聖光】明顯不具備這方面屬性，光是會消散的……也就是說【聖光呼吸法】一邊改造血肉結構，又一邊揮發消散掉，無法保留。除非——，你能找到光屬性的【聖光金屬】，以【鋼之呼吸】吸收提煉出‘聖鋼源質’來改造肉身。但那並非【聖呼吸】，而是騎士系的【鋼之呼吸】。”
袁燭點頭：“只要解決掉【聖光呼吸】可能逸散的問題，就能修成聖光版【僞.鋼鐵之軀】？這麼容易嗎，【騎士系】難道沒有反制措施，任由各家各派竊取你們的‘核心功法’？”
阿妙一臉奇怪的盯着他猛瞧：“你什麼時候形成【鋼鐵呼吸法】是【騎士系】核心能力的錯誤認知？【鋼鐵之軀】只是提升強化‘超凡者’個體素質，算是最基礎的能力。在此之上，【鎧甲】纔是進一步增幅放大‘騎士’的【核心裝備】。甚至，【鎧甲】的重要性遠超‘騎士’本身。”
“一代代的騎士，努力修行【呼吸法】，提升自身素質強度，只爲匹配【鎧甲】，並以肉身供養【鎧甲】。最終當騎士戰死時，他們的【鋼鐵之軀】會化作養料，反向供養獻祭【鎧甲】使其得到晉升。無數代騎士前赴後繼，供養出一套套無比強悍的【鎧甲】。一旦着甲，普通的新人騎士，也能瞬間獲得頂級戰力。”
“那麼，你以爲【鎧甲】就是【騎士系】的真正核心了嗎？No，【集衆之力】纔是！【騎士團】從來不是單打獨鬥，而是將全體成員鏈接在一起，以集團的力量戰鬥。因此【呼吸法】泄露從來不是問題，甚至那些藉助【呼吸法】修成奇奇怪怪‘污染聖體’的能力者，會被【集團】當做獵物盯上，將他們捕獲，塞進老牌【鎧甲】中，強行煉化成‘新騎士’。就算【鎧甲】遺失，被其他污染體系盜竊也不是大問題。”
“【集衆之力】纔是【騎士系】真正的核心，這種【規則】源自【騎士體系.污染根源】，無法模仿、無法泄露遺失。若真有什麼人掌握了‘集衆之力’，那麼無論它的以怎樣的‘污染形態’進行表達，它都會被定義爲新的【騎士系】。所以，你若有能力，盡情去偷師修煉【聖騎士之軀】。你連一套像樣的【鎧甲】都沒有，沒人找你麻煩。”
袁燭：“……”怎麼有些被羞辱的感覺呢？
消化完阿妙對【騎士系】的理解後，袁燭斟酌道：“額……是這樣的。通過我的不懈修行，已經開發出一種‘截留聖光粒子，留存於體內，不泄露逸散’的技術。同時，我很仰慕【鋼鐵呼吸法】，準備在一批地精身上進行實驗。我希望妙妙你能不吝指點，與我一起培養、指導這些‘聖地（精）騎（士）’們修行最原汁原味的《呼吸法》，練出一副【聖騎之軀】。一旦成功，它們將以‘新人姿態’加入【無限制地精格鬥賽】中，豐富選手職業：聖鋼之軀vs極限戰士，更有噱頭。” 阿妙白了袁燭一眼，用看穿他把戲的語氣說道：“雖然你有白嫖我專業知識的嫌疑，但不得不承認，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聽說過不少關於【異種騎士】的傳說，卻還沒有真正見過非《鋼之呼吸》下的誕生【污染之軀】。我很有興趣爲你答疑解惑，指點問題所在，提出解決方案。”
“【蛙系】的力量改造不怎麼動腦子，你說你家地精能完成，並且修成凡俗的武技。但是【呼吸法】對於智商、對身體的精細控制，以及對《呼吸法》的領悟，有着極高要求。100名身體健康、智力達標的成年男性共同修行《鋼鐵呼吸法》，也未必有一人能脫穎掌握【鋼之心】，成爲預備役。你家地精智商真有那麼高，能領悟難度更高的【聖光呼吸法】？”
阿妙對此充滿了不信任，感覺袁燭純粹是爲了勾搭自己在瞎編。就像‘我家貓會後空翻，要不要晚上來我家坐坐？’一樣，全是套路。一眼假！
袁燭卻自信道：“你有你的秘密，我難道就沒有？放心，我這人從不說大話。說有精通格鬥表演的‘極限地精力士’，就一定有。說有修行【聖光呼吸法】的‘聖地騎’，就一定給你變出來！”
阿妙換了一個姿勢，重新癱靠在座位上：“那我可就等你的新樂子咯！想用【聖光】替代‘鋼鐵源質’，必然會經歷許多困難與挫折。若有哪裡不懂，你可以帶着‘試驗品’主動來找我。我若是當天心情好，又有空閒時間和精力，定會幫你參謀一番的。”
燭：“那你若是心情不佳，或者沒時間、沒興趣呢？”
阿妙微笑道：“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你可以拿我感興趣的籌碼來打動我，也可以花錢僱用我。我這人一向非常遵守契約精神，答應的承諾，總是會想辦法完成。嗯……你還有別的事麼？”
袁燭喪氣的擺擺手：“沒了沒了，我這就走。”
“下次上門，記得把你家的‘地精’帶來，讓我耍耍，驗驗它們成色。太垃圾，欺騙我，可沒有好下場哦。”
燭子朝阿妙豎起一根大拇指：“包你滿意，回見。”
…
離開【貓屋】後，袁燭沒急着回家，而是漫步在五光十色的貓街霓虹燈下，欣賞着潤寧市難得的夜景。
光怪陸離的招牌，每隔幾十上百米就高高聳立的【圖騰柱】，一些修建在店鋪與店鋪交界處的‘袖珍神龕’、小神廟。充滿了與地球截然不同的‘異域風格’。
放眼看去，這條貓街與地球的現代化城市，有着許多相似之處，午夜霓虹、相似的建築，以及十分類似電線杆的【圖騰柱】。但區別也很大，趴在路邊瘋狂嘔吐的獸人，在粉色燈箱映照下，若隱若現對着窗外行人招手的精靈小姐姐……以及根本不存在的‘電線’。
對！就是電線！
袁燭忽然發現，他總覺得‘潤寧市’與天朝三線城市不一樣的地方在哪兒了。這個世界因爲‘電力’無法普及的緣故，並未衍生出‘電線’這類工業產品。
因此街道上豎立起衆多街燈、圖騰柱，卻沒有密密麻麻的電線相連接，這讓現代化城市畫風少了點睛的靈魂。看上去過於簡潔乾淨，沒有凌亂的熟悉感。
沿街閒逛，他甚至從這些【圖騰、神龕、小神廟】內部，捕捉到隱晦流動的超凡能量。與自己當初差點被獻祭的秘密儀式上，感受過的‘邪神氣息’有那麼一點相似。
袁燭對蛇蛇說道：“你感知到了嗎？這些神龕、圖騰柱並非樣子貨。也就是說，附近店面內供奉的‘神靈’，是真實存在並且還在努力工作。”
蛇蛇：“多稀奇啊，【神靈、教派】在牘靈的地位，與地球各行各業的【公司企業】差不多。社會的基礎運作模式，早與超凡力量深度融合，息息相關了。我把這些圖騰、神龕啊，都是當成‘信號基站’來看待的。這樣一想，是不是又和你地球老家像了幾分？”
袁燭並未反駁，反而略帶憂慮道：“所以啊，在牘靈星，各行各業的門檻，都要比地球高得多啊。不單單有技術、有決心、有原始資本就能成功；任何一行想要入門，都要做好承受同行業【魔神】的惡意打壓，與其爭奪市場份額的覺悟。這是普通能力者有能力做到的嗎？”
他完全可以想象，牘靈星各行各業‘階層固化’的恐怖程度。
封建落後的地球古代、資本主義橫行的近代，【階層固化】都堅固到牢不可破；更遑論存在超凡力量的牘靈？【頂級污染根源】+【神靈階層】帶來了降維式絕望碾壓。
普通人真沒有任何出頭之路，光是想想就充滿無力感。拜入【聖堂、佛門、安全局】這類名門正派，或者去讀【大學】畢業進入大企業、大集團，纔是正確的出路。
似袁燭這等開【民辦養蛙小作坊】，無疑是走上邪路，前途渺茫。
不過在本土居民（聶隱、學姐）眼中，他還是極具潛力的。因爲他的背後，站着同等級的隱藏力量（陰影魔神.虎魔），所以纔會在他身上押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