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真實商戰初見端倪
下午4:15，當袁燭離開脫離客車，雙腳重新踏在潤寧的地面，前後用時一共五天。
剔掉首日與最終日的車程，他在太息一共只待了3天，遠比計劃中的一週到10日短。但經歷之充沛，豐富到了衝擊閾值，徹底沒了再玩下去興趣的地步。
“哎，現在回想起來，連【天宮花園】都沒上去，還是有些遺憾啊。”
細數三日經歷，觀看美少女海選大賽、參觀【知識學派】實驗大樓、遊覽夜景、3小時限定【銀行大劫案】體驗、安全局免費體檢、海邊度假……雖逛不盡太息知名景點，但內容也相當豐富。
蛇蛇安慰道：“下次再去唄，我反正覺得這趟旅行體驗很棒，收穫的知識也很多。”
除了從【迷霧山脈】白嫖的知識外，還從【星宿之核】中得到一份傳承，外加大量【小南瓜】，以及結識了‘妙妙’。在她看來，這一趟出行簡直賺爆！
就在袁燭還打算掰扯兩句時，趴在他挎包中休息的【鼠鼠】突然機械眼紅芒閃爍，發出急促的呼喚聲，示意他‘接聽’。
擁有鼠鼠‘藍牙’控制權的蛇蛇，第一時間提醒道：“是呂讓。”
袁燭示意她接通信號，接着開口：“呂讓，有什麼事？”
對方聲音急切的問道：“袁哥，你回來了嗎？”
“對，剛剛到。否則你怎麼能聯繫上我？”
對方聲音頓時轉化成慶幸與開心：“太好了，袁哥，你快回來接收地精吧！前段時間，我在下水道中結識不少‘狩獵小隊’，以高價回收老弱病殘垃圾地精的事情。經過一段時間的醞釀，慢慢累積出‘口碑’。最近幾天，不少人把我當成收垃圾的冤大頭，送來許多瀕死的廢物。”
“我把價格壓低，依舊有人將重度傷殘地精往我這裡送。現在，安置它們的廢樓又雙叒要爆倉了。而且我沒精力管理，害死了一些，再加上它們不講衛生原地大小便，這個味道太刺激，已經被街道管理委員會警告。說再不處理，就聯繫【清潔公司】就地焚燬……可我也沒地方轉移啊。”
在呂讓眼中，他手頭地精的數量，已經超出自身管理極限，還在瘋狂膨脹。如今，他都沒精力去下水道獵殺煉劍，反而不斷在小吃街的後巷奔波，想辦法偷到足夠多的泔水，天天投喂來者不拒的殘廢地精。
那羣無恥地精更是毫無底線，把廢樓當成了養老院，天天混吃等死，吃香喝辣。連看他的目光裡，都沒了仇恨與惡毒，只剩下滿滿的渴望。要是能多弄幾桶回來，他懷疑這幫地精甚至會信仰自己？
袁燭聞言一臉驚奇：“你那邊，現在地精的數量有多少？”
呂讓哭喪着臉：“就快破130了！這還沒算病死的。我今天都沒時間去【安全局】報道，全在忙這羣惡臭的生物。不是去尋找口糧，就是河道拋屍，別提了，我做夢都是它們散發的味道。”
袁燭寬慰道：“真是辛苦你了。只有你一個人嗎？”
“對啊，我已經退出了原來的小圈子。這兩天的經歷，讓我考慮是否僱傭幾個幫手？”
袁燭此時已經離開車站，朝着公交車站走去：“我先回家一趟，今晚就處理掉這批地精。”
呂讓：“那太好了！接下來，我還要繼續收嗎？或者暫停這個生意？”
袁燭對此也感到頭疼，沒想到‘老弱病殘精’的回收業務竟然如此受歡迎？
他不由問道：“不對啊！我之前瞭解過，醫藥公司一直在收購‘地精’，你怎麼還能收到這麼多？”
呂讓從事這一副業，已經超過半個月。從最初的懵懂無知，到如今業內小精英，懂得比袁燭還多：“主要是體質太差，醫藥公司根本不會收。他們需要身體健康、四肢健全，處於幼年、青年、壯年期的雄性地精，以及青年到壯年的雌性地精。孕期的報價最高。”
“而我被人強塞的，全是不符合收購要求的劣質次品，大量殘疾、重傷、病變地精……尤其不知哪個混蛋，在強行提交的殘廢地精裡，惡意混入幾個攜帶傳染病的，還在前天向【管理委員會】匿名舉報，纔有了火刑的警告。”
袁燭皺眉，這麼樸實的商業競爭？從呂讓打出口碑到大量收購地精才幾天？還都是邊角料的次品，就已經被人惡意盯上，投毒投病+舉報？
“太惡毒了！何至於此？你說的那什麼‘管理委員會’，竟然直接在樓內縱火燒地精？”
呂讓：“袁哥，這是成本最低的處理方式了。按照我在【安全局】結識的前輩介紹，咱們這種將大批地精鎖在廢樓的行爲，很可能在夜間引誘魔物襲擊與進食，造成‘污染魔物’的擴散……”
“放心吧，今天就處理乾淨。接下來，我不會再外出，你繼續收！錢夠不夠？”
“足夠，我明天會繼續壓價的！”
結束通話後，袁燭也等到了自己要坐的公交，車上乘客不多，他隨意找了一個座位坐下，心中升起莫名感觸。
原本，他還覺得自己像一個幕後收購‘地精’做實驗素材積累的黑手。結果現在看來，自己連【清潔公司】的檔次都不如，被別人當成人傻錢多的垃圾佬，還被惡意針對？
蛇蛇忽然開口：“老大，突然就不看好您在牘靈現世計劃的各項生意了。還是專心開發‘地下世界’搞壟斷經營吧，我覺得潤寧水太深。”
呂讓區區一個回收老舊殘廢二手地精的生意，都能被人投毒+舉報。鬼知道正當生意的競爭壓力有多大？
袁燭也回了一下，他目前的所有佈局，都是在單方面花錢與消費。不是囤積物資，就是租賃倉庫……根本沒有盈利項目。少量對外出售的‘血茄、丹藥’，也都是【白翎會】這個私密渠道。
他是真的沒有接觸過牘靈星的真實商戰，壓力莫名就大了起來。
…
50分鐘後，天色逐漸暗淡，袁燭也回到熟悉的家中。
走在黑黢黢的樓梯，經過潮溼難聞的水房，經過油煙味濃郁的狹窄走廊，袁燭眉頭越皺越深。 住慣了太息並不豪華的酒店，看遍了超一線大城市的繁華景色。如今再回到落後的潤寧，看着自家破舊狹小的老樓，袁燭內心浮現出強烈的不適與不樂意。
“這環境也太差了！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可鬱郁久居於破樓？我要搬家！我要住豪宅！我要真皮沙發，豪華大牀，浴室、吊燈……我要女僕！”
蛇蛇：“太棒了，我早就這麼想辣！”
“哥？你回來啦？”
傻子弟弟聽到門外一陣雜音，接着袁燭推門而入，拉動燈繩，便對着擁擠但被打掃乾淨的客廳，一陣逆天輸出。什麼豪宅、浴室、真皮沙發女僕……的，讓袁素直接聽蒙了。
這還是自己那個勤勞、奮鬥、節儉，對打工充滿動力的老哥嗎？不會真的在外面學壞了吧？
見到弟弟憂心忡忡的關切模樣，袁燭翻了個白眼。前身哪裡都好，就是眼界太低，明明攢了不少錢，但對於自己和弟弟都不大方，只想攢夠一筆‘大錢’，然後侵吞篡奪所在的工廠，逆天改命。
從袁燭視角看，倒也不算做錯，反而挺勵志的。但對於他而言，就太愚蠢了。花錢，必須大手大腳的花錢，我辛辛苦苦賺麼多，爲的不就是享受享受嗎？
於是他對傻子弟弟說道：“給你的零用錢，花光沒？”
袁素傻了，瞪大眼睛反駁道：“啊？那麼多錢，我怎可能花的光？”
“花不完？簡直廢物！回頭我給你辦一張卡，每個月必須達到標準消費額度！”
“哥，你到底怎麼了？爲什麼這兩個月越變越陌生？你真的沒問題，沒有在外面學壞嗎？”
袁燭不屑道：“我能有什麼？我只是睜眼看世界罷了。放心，你哥我絕對沒問題，這次去太息，還專程到更大的【安全局】接受了體檢，要看我的體檢報告嗎？我現在，是在培養你更加正確的消費觀念。還有，我決定換房子了，這破地方，比太息差遠了。你以後想住獨棟別墅，還是高層，想住現在的學校附近，還是換一所更好的學校？好好想清楚，告訴我。”
“我……你……”
袁素此刻，明顯覺得自家大哥像小說中被迷了心智即將走向毀滅的腦殘暴發戶。這是艱苦樸素的【聖堂苦修士】風格嗎？老哥您的【聖光】都修到狗身上了嗎？怎麼如此奢靡墮落？你纔剛入門，就開始墮印了嗎？
上個週末，偷偷跑去【大圖書館】研究【聖堂】與【聖光】的袁素，感覺自家老哥的表現，和書中介紹格格不入。大哥性格變化之劇烈，簡直在【逆修聖光】，主動入魔啊。
他依舊不甘道：“你……真有這麼多錢？這才過了多久？”
“呵！”袁燭不屑冷笑，“你對真正的賺錢一無所知！你哥哥我已經領悟了‘打工’的真正形態。過去，只是出苦力做無用功，那是被工廠剝削壓榨。如今，我遵紀守法憑才華賺大錢！”
你以爲偉大的【毛毛王】爲何如此偉大與高貴？她根本就是個啥都不管，被手下員工白嫖的傻子啊！
就因爲【毛毛王】太過寬容大方，【快樂之家】是真正的新手區。才導致他以爲牘靈的超凡圈子非常好混，結果攤子越鋪越大。今天才知道，連區區溢價收購報廢地精都會被惡意投毒+舉報，所以【毛毛王】是怎麼在【諸神空間】立足，還沒有被淘汰卷死的？她的背景真就那麼大嗎？
辣條此刻也嗅到了危機感，忙催促道：“老大，必須趕在【毛毛】破產被幹死前，狠狠的在【快樂之家】撈一筆啊！”
袁燭：“我覺得【毛毛】家中一定非常有錢，還能支撐很久纔對！但接下來，一定要放開手腳的刮她！”
這時，弟弟弱弱道：“我，我在家裡住慣了，不想搬出去。”
“彆扭扭捏捏，我主意已定。要不然，我搬出去住大房子，你一個人住在這裡？”
從未獨立居住的弟弟直接傻了：“啊？”還能這樣嗎？
看到對方蠢兮兮的樣子，袁燭懶得廢話，從包中取出一個【小南瓜】丟了過去：“送你的禮物，用精神意念專注感知它的內部，你就能看到內部空間，將裡面的東西取出來。”
伸手接過沉甸甸的【小南瓜】，從未聽說過此類物品的袁素，此時一臉好奇，傻兮兮的盯住小南瓜，用心感受，隨即便震驚的睜大雙眼，彷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畫面。
用精神感知到【小南瓜】內部空間的袁素，此刻手掌發顫，嘴巴有些飄，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這這……”
“儲物裝備中的殘次品罷了，只有區區0.3m，也就裝一點生活雜物。你以後上學不用再背書包，這裡面是我在太息給你挑選的全套學習用品。”
正所謂差生文具多，他在太息給弟弟挑禮物時，被夢溪悅拉去一家大型商城選購‘文具’。嗯，夢溪悅就是那個文具特別多的差生，袁燭也就跟着她，在對方推薦下，買了一套超豪華的‘老字號文具’。
從鑲金鋼筆，到寶石墨水瓶，再到水晶直尺、三角板……足以賦予任何一名頂級學渣無窮無盡的虛榮與自信心。
雖然我在成績上是全班第一（倒數），但當我亮出這一對豪華至尊文具後，瞬間成爲全班最靚的仔，閣下又如何應對？
此刻，傻子弟弟就被震撼到了：“我我我……”
“猶猶豫豫結結巴巴，丟人！”
袁素哭笑不得：“哥，這個我不敢拿出去用啊！”
袁燭饒有深意道：“旁邊還有一套普通版的，你用那個就行了。我送你這些，就是讓你看清楚你哥我的實力，不要自卑，要轉變觀念。我他媽真的太有錢了！你跟不上我的腳步，以後早晚成爲我的拖累。”
有被裝到的弟弟選擇了沉默，開始思考老哥的話。看樣子，除了窮人乍富的囂張跋扈外，老哥是真的不一樣了，在用這種刺激幫助自己轉變心態嗎？
“我晚上還有工作，就不吃飯了。”
坐下喝了杯水後，袁燭擔心夜長夢多，決定還是先把‘爆倉地精’收割一遍。免得又暗藏什麼疾病，突然暴斃一堆，導致虧錢。
完全跟不上老哥節奏的袁素，攥着【小南瓜】發呆中：“啊，那你注意安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