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小子竟然背叛聖光？（爲【鄧安平】冠名更新）
吸收完隊長提供的知識點，袁燭若有所思：“隊長，若拿【聖光】做比較，【疾病】在一衆超凡力量中，處於什麼水平？”
他想通過二者的對比，更直觀瞭解【疾病】背後的潛力。以此來判斷幕後勢力的強度，自己是否得罪得起？
隊長則回道：“目前而言，【疾病】遜於【聖光】。【病毒宇宙】是最後一批與牘靈連接的外部宇宙。它帶來的‘疾病污染源’混亂、危險且割裂，尚未完美融入牘靈，誕生出統合所有‘疾病’的完整超凡體系。相反，大量不同的‘疾病’被當做資源，被本土污染體系爭奪、融合。狀態處境與【植物宇宙】相似。因此破碎狀態的外星【疾病污染】，遠比不上體系高度完整的本土【聖光】。”
袁燭瞭然，無論哪個宇宙的超凡體系，進入牘靈後都要被拆分打碎。要麼同化適應，遵守本地的規矩；要麼就被消化吸收，成爲本土污染的一部分。
他目前竊據的【疾病花園】，應該和‘咳嗽’這一概念的疾病高度相關。只是【病毒宇宙】海量疾病污染中的一種，自然比不過家大業大的【聖光】了。
這時隊長又道：“從你提供的疾病植株，明顯可以看出幕後勢力有涉足【疾病】這個新賽道的想法。通過掌控某種‘疾病污染源’，衍生出屬於自己的超凡體系。不過對方藏得深，並且很謹慎，暫時看不出背後路數。既然如此低調，你只要不主動曝光那處‘花園’所在，短時間內足以相安無事。”
然而袁燭並不喜歡這種隱患始終存在的感覺，於是問道：“那隊長你對這處【疾病花園】感興趣嗎？”
“沒興趣！”
隊長搖搖頭，解釋道：“我爲【毛毛王】服務，她掌控的力量與疾病領域相去甚遠。因此【快樂之家】沒有興趣接管你口中的花園空間。但根據你的描述，那個【花園空間】確實有些價值，對【疾病、穢骨、地仙】這些體系，都有着吸引力。我可以幫你聯繫感興趣的買家。”
袁燭聞言大喜：“那就拜託隊長了！”
隊長卻警告起來：“不要高興太早，即便真聯繫到買家，這些人也不是好相與的。你若沒有實力，被黑吃黑是一種必然。無論【病毒宇宙】還是【疾病污染】，從發現之初，就被列入禁忌污染的行列，與【穢骨聖母】是同一級別的禁忌污染。一旦發現，就要被銷燬，沒有任何妥協可能。敢於接觸掌握【疾病系】的，必然都是邪惡陣營的大反派。你可千萬不要被周楚發現了，她絕對會不顧一切先幹掉你的。”
“呃……Σ(⊙▽⊙”a？”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只是單純想賣掉這座花園。
隊長果然在暗中窺屏，對調查員小姐姐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不過，他以爲我在暗中接觸並嘗試吸納掌握【疾病污染】麼？我看上去有這麼餓嗎？
隊長：“還有別的事情嗎？”
袁燭連忙點頭：“有的，有的。我對【反律】很感興趣，但我如今已選定【聖光】做爲核心根基。聽周楚說，一旦選定力量體系就無法回頭。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兼修？條件又是什麼？”
聽到這個貪心的問題，隊長一點都不意外，反而饒有深意的盯着袁燭看了看：瞧，我猜對了吧！
能在短短不到一週時間內，就將【聖光】修行到鑄印完成大半，超越別人數年的努力，怎麼可能沒有隱情與奇遇？而且對方身上的聖光，聞起來味道不怎麼對勁，明顯使用了極端邪惡的灰燼鑄印，才導致【聖光】出現微弱的變質。
袁燭明顯接觸並掌握了遠超當前層次的‘資源’，才能快速將聖光提升到這個程度，並還有向【反律】進軍拓展的餘力與野心。
而他此前展示過的‘疾病植株’，以及出售未知勢力‘疾病花園’的意願，都能證明這小子路子很野，手中資源很多，膽量也很大。否則哪有剛進入【諸神空間】的新人，轉頭就打算非法倒賣【靈界層.封閉小空間】的？
將這一切因素綜合起來，真相只有一個！隊長輕推鏡片，雙眼被一片反光遮擋住。
他語調輕鬆的調侃道：“【反律】？你口中的【反律】，是想成爲掌控【反律】的源頭，而非‘簽約方’對吧？看來，你身上藏着不小的秘密啊，不然怎會生出這等野心？”
袁燭對此十分無奈，他既然諮詢【反律】問題，就說明他擁有魔神級的啓動資金，否則如何反律放貸？但凡問出了這個問題，就已經漏富。
這也是他不願在潤寧諮詢這類問題的原因。
學姐那種普通大學生顯然只知【反律】的輪廓，不懂其中內幕操作，沒法幫他踏上兼修之路。但凡能回答這種問題的，都是能黑吃黑反手把他榨乾煉化的狠角色。 他敢向隊長提問，主要還是【快樂之家】的氛圍太鬆懈太和諧。周楚那種天天正面詆譭幕後大老闆【毛毛王】的反詐急先鋒，都沒被踢出羣。他這點小野心，自然引不起隊長的貪心。
就算真的失算翻車，被隊長逼迫勒索所謂的‘機緣’。他也完全可以拿【疾病花園】進行推脫。
他聖光提升的這麼快，就是淨化疾病作物換來的。如今他看好‘疾病污染’的潛力，貪圖花園中的資源，渴望擁抱病毒宇宙、放貸疾病，搶佔賽道先機，成爲反律魔神……所以諮詢【反律】內幕，邏輯清晰合理，沒毛病！
見袁燭一副欲言又止，已經在心裡準備好謊言的模樣，隊長連忙打斷：
“不用回答我，我不信你講的話，也不感興趣。【毛毛王】並不介意麾下僱員也踏上反律之路。相反，你變得更強，咱們的合作空間更大。如今這個時代，選擇【反律】早已成爲一種主流，你的想法與野心很正確。就是‘時機’選的太早，並不合適。你可知，現在爲什麼是‘第三世代’？”
袁燭自然不知，於是搖頭：“不懂，爲什麼？”
“第二世代被稱作【超凡工業革命】，世界各地都興起過名爲【工業神系】的超凡體系，最終衍生出諸多變體。那是牘靈的神魔主宰們，結合‘魔法、工業’兩個宇宙的規則，締造出的全新的升神路徑。將行業塑造成【神職】，將品牌概念塑造成【神格】，工廠塑造成【神國】，刪除‘信仰之力’依賴，將工業產能與銷售額轉化成【神力】，孕育出大量至今仍在活躍的‘工業神魔’，大幅推動了牘靈的文明進程。”
神話版本的工業生產力革命對吧？工業神話體系，碾爆了傳統宗教神話體系，逼迫牘靈第二次超凡產業升級，於是有了第二世代。
信仰【黃天】的息國，就是在這個階段，被主動迎合‘超凡工業化’的【赤龍帝國】幹爆，一路丟盔棄甲橫渡大海，逃來新大陸。而【黃天】也在第二世代被【赤天】取而代之。
對上了，和牘靈的歷史課本對上了！同樣也和地球的歷史課本對上了！
先進的‘工業神話體系’淘汰了產能落後的‘第一世代.污染神話體系’。
隊長：“然而第三世代的出現，又將【超凡工業世代】迅速淘汰。憑的就是快速崛起，試圖統合一切‘超凡體系（污染根源）’的【人造天道.蒼白大律】（律令系），以及依託律令而出現的【反律】。”
“【反律】可以跨過【工業神系】複雜的‘工業神國、行業神職、品牌神格……’等步驟，直接藉助【律令系】的規則，將一種【污染源】當做‘法則’進行束縛+運營。遵守【反律】的規則，將其一步步做大做強，衝擊神魔位格。【反律】是另一種比【工業神系】更加捷徑的資本魔道。”
“這個我懂！”
袁燭恍然，牘靈的第一世代還很原始，屬於神話復甦階段。各種污染根源套皮傳統神話外殼，紛紛降臨世間。修行者們投身其中，植入根骨、佛繭、聖痕，開始修仙、修佛、修天使……
但到了第二世代【工業神系】，修行者綁定污染源，開始自我包裝，以‘品牌（神名）’的方式自我運營，工業升神成爲主流，像開工廠一樣簡單。大量工業神魔開始涌現，潤寧迎來大發展。
如今的第三世代，更多的年輕修行者掌控污染源後，捨棄傳統神話製造業，直接藉助【反律/律令系】這個超級平臺背書，以類似金融運作的方式，經營專屬污染源（反律），快速衝擊神魔位格。更迅捷，也更魔道！
懂了，一切都搞懂了。
古典原始神魔→近代工業神魔→當代資本神魔。
牘靈這三個世代劃分的非常科學呀！擁有地球眼界的袁燭，自覺能從這個第三世代中，分一杯羹。這【反律大道】和我有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