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我，【地主神】！
虎魔停留在在洞府中，仔細研究了大半天的白鹿，確認它頸部寄生的兩柄【鹿首劍】只是簡單‘寄生偏共生’的關係。
雖有互惠共存的元素，【鹿首劍】可輔助白鹿壓制‘劍系污染’的爆發，並被動駕馭‘飛劍’攻擊打獵。
但更多是被寄生，通過食物攝取到的營養、自身淬鍊出的‘劍氣’，均會被‘飛劍’吸收。它只是充當一個【活體劍匣】，用來供養祭煉【鹿首劍】。
至於白鹿爲何會如此？從未反抗，或嘗試擺脫這種單方面供養的狀態。
一來【鹿首劍】能爲它鎮壓污染畸變；二來【鹿首劍】做爲兩個‘外來活物’，能夠分泌特殊激素影響白鹿的行爲模式，激發它對於幼崽憐憫與呵護的本能，一步步PUA成‘男媽媽’。
蛇蛇：“經過我剛纔的診斷，外加牢大您多年的‘業餘獸醫’經驗，可以斷定直接摘除【鹿首劍】，並不會影響白鹿的身體健康。甚至摘除這兩個負擔後，它將變的更加強壯，並且迎來一段實力爆發期。”
“但問題也存在，沒有了【鹿首劍】進行污染平衡，吸收體內滋生的‘劍氣’，那麼它的【劍道污染】將迎來井噴。需要專業功法進行平衡與煉化控制。或者，爲它選擇一個新體系，助它轉修。”
虎魔不解：“都這狀態了，【劍道污染】早已浸入它的靈魂，轉修還來得及？”
任何一種‘超凡體系’，都是上了車便沒有後悔可言。半路跳車的難度，遠超兼職（三相）。
蛇蛇：“正常轉修當然不可能，但它尚未凝聚【種】，還能搶救。只需灌入更濃的污染進行覆蓋，與其體內‘劍氣’充分融合攪拌，彼此交融，合成全新‘污染之力’。就有機會踏上新路！這不是路走到一半，強行跳到另一條新路。而是這條路走到一半後，爲它開闢一個新的岔路口。”
虎魔看着行爲模式傻兮兮，既畏懼自身，又努力在一旁示好的白鹿。突然覺得這傢伙性格有點像二哈。
“你覺得它適合走什麼路？還是繼續當【劍仙】？”
若繼續當劍仙，完全可以摘除【鹿首劍】後，回【快樂之家】兌換一門新功法。
蛇蛇：“據我所知，【劍修】的優點是遠超同階的強大破壞力，以及防不勝防的御劍斬殺速度，這一切都建立在‘飛劍’上。缺點是自身薄弱的防禦力、移動能力……您若將它朝着【動物劍修】培養，只是一個脆皮打手。”
虎魔：“不能將【白鹿】祭煉成飛劍嗎？這樣有速度、有殺傷、有防禦，完美符合坐騎需求。”
蛇：“那是你兼職【劍修】，親手把鹿培煉成‘本命坐騎’。”
飛劍坐騎雖然拉風，但它並不想浪費有限的‘兼職名額’，於是不甘道：“就不能自己祭煉自己，肉身成劍麼？”
蛇蛇也頭大起來：“有點暈，理論似乎可行，但您得去【諸神空間】篩選相應功法。”
虎魔也覺得讓白鹿將自己祭煉成一柄飛劍的難度，和它的智商並不匹配。其實，還可以將【騎士鎧甲】穿在它的身上，培養成帥氣又拉風，防禦力超級高的【鎧甲坐騎】。
虎魔這時道：“我漸漸有了一套完善的思路，可以巧妙平衡【陰影（Boss模板）、聖光、反律】三個體系，共同鑄造我未來的超凡體系。”
蛇蛇好奇請教：“怎麼做？”
虎魔自信道：“先安排【聖光】出手，以【庇護所】篩選頂級獵物，再禁錮封印，煉化削弱。弱者，直接煉成‘餘燼’反哺【聖印、魂晶】。強者，往往無法輕易煉化，卻能不斷除雜提純，進行削弱，並封印在【燒瓶】內。”
“第二環，將提純的高等污染結晶（魔封波）送給虎魔，以【倀鬼】神通強行煉化吸收，能吸多少是多少。最終吸不動的‘污染結晶’，必然極其純粹，是其他污染體系中的【種】甚至更高，並且初步打上【陰影】標籤。”
“於是來到第三環，通過【反律】將這些‘資產’廉價變賣給【陰影主宰】，並以‘天使投資’的方式，賦予不同的用戶。將他們與【反律】深度捆綁，將這些【聖光】煉不死，【陰影】吃不下的‘污染結晶’，做爲【超凡核心】培養出【反律主宰】的超級打手。”
虎魔意識到，【反律】的正確打開方式，未必非要建立一套獨屬於自己的‘超凡體系’，並做大做強；也可以培養衆多‘特異化、唯一性、不可複製’的專屬打手，並用【反律】死死綁定控制它們，通過債務驅策它們。
兩種路線，前者類似門派精英，將【反律】凝聚出【品牌】，做大做強；而後者更類似曉組織，培養其他‘超凡體系’下的精英，並用【反律】將其捆綁束縛。
嗯……這不正是正統【律令系】的玩法嘛！用【律令】捆綁束縛一切超凡體系，納爲己用。
【反律】只不過是低配版，沒資格捆綁束縛其他‘污染’，將其據爲己有。但是！【反律】完全能將屬於自身的財產（其他污染結晶）分發放發下去，培養用戶。
【聖光】的綁架、毀滅、削弱；【陰影】的煉化、吸收、蓋章。巧妙的彌補了【反律】缺少本錢的困境。
蛇蛇對此表示：“非常可行！完全可以將煉化不掉的【高等污染源】，轉移到【反律】中，培養獨立的‘超級用戶’。咦？這大概就是【毛毛王】的初衷吧。只不過她並不強制隊員必須簽訂【反律】，【制服】也是免費贈送體驗。這個【毛毛王】實在太擺爛、太沒有上進心了！”
虎魔贊同：“若我是【快樂之家】的老闆，必然強迫隊員穿上【反律.制服】，爲我打工。也就周楚的【律令】能逃過一劫，反制《強制制服合同》。嘖，【毛毛】妥妥的擺爛善神！以後誰再敢說‘警惕【毛毛王】陷阱’，我跟她沒完！”
細數一番，整個【快樂之家】，只有一個麥麗麗和【毛毛王】簽訂【反律】。其餘隊員，一個兩個都在白嫖【制服】。（袁燭已額外購買了3套）
“那，白鹿怎麼搞？”
虎魔盤算一下：“先摘除掉【鹿首劍】，給它猛灌‘陰影靈氣’進行同化。至於未來選擇什麼路線……？”
它認真思索後：“最好還是結合【山君法域】來設置，我若長期不在此鎮守，它便要代替我成爲‘鎮山神獸’，【山君廟祝】，山神副手，二當家……你覺得什麼職業適合它？” 蛇蛇將自己代入袁燭的思維模式，嘀咕起來：“根據您地球時期的記憶，‘白鹿’往往與祥瑞、長壽、靈藥相關。不如……就讓它當個藥田管理員吧！將【法域】培育出靈藥種植福地，白鹿擔當保安一職，賜予它【崑崙仙獸、散仙靈獸】的身份。”
虎魔對此表示認可：“符合我的三觀認知，鹿力大仙是吧？這輩分有點高啊，都快和我拜把子了。還缺一隻羊，呃……”
它忽然想到【快樂之家】的小山羊，那玩意地位更低。自己的【虎魔靈根】選的有些尷尬了。
…
雙方商討【祥瑞.白鹿】未來成長路線時，那些鑽入身體挖洞的‘陰影魔蟲’們，也陸續完成任務。
此刻以【洞府】爲核心，朝着四周山體擴散鑽探，挖出二十多條長短不一的通道。此外，它也藉助【大荒仙經】內置的‘輔助佈陣’軟件，將洞府外的‘天罡節點’計算出來。
由於【洞府】靠近山峰外層挖掘而成，並非深入山腹內部，因此【三十六天罡點位】並不在同一平面，需要結合山勢地形複雜計算。
虎魔對此一竅不通，全靠【仙經】傻瓜計算，再通過【蛇蛇】指揮挖洞，前後忙碌了近40分鐘，魔蟲們忙前忙後進進出出。
又是在山體內部鑽洞挖窟窿，又是在【洞府】外的山體上爬上爬下。最終操縱陰影形成觸鬚，拖拽着一根根【蟲柱鎮石】，消失不見。將這些‘蟲柱’一一歸位。
完成這一步後，虎魔再次盤臥在【九宮陣】的內部，驅動法陣與佈置好的【天罡陣】進行嵌套。
只見【洞府】的地表、巖壁、石頂內部，大量如同血管根鬚的‘紋路’再次活了過來，吱嘎吱嘎在山石內部蜿蜒生長，放射性擴張，與新填裝的36根【蟲柱】探出的血管根鬚相互連接，進一步擴大了【法陣】的範圍，並驅動‘陰影靈氣’在血管根鬚中流動，維持‘法陣’的能量循環。
漸漸地，虎魔有一種‘元神出竅、精神昇華’的感覺。
此刻，44根【蟲柱鎮石】就好像它的外置血肉肢體一樣，延伸出大片‘神經末梢’，寄生在當前這座山峰內部。擴張範圍若以‘球體’估算，直徑已經超過100m。
甚至，虎魔能感知到，靠近山體的【寒潭】一角，也被籠罩進它的【法陣】輻射範圍內。
這一刻，它是真的有了【山神】的感覺。在它絕對領域範圍內的‘靈氣（陰影污染、死氣）、植被、菌類’均受它的心情意志影響。
只可惜，僅僅嵌套一層【36天罡陣】，並不能將整座山峰全部納入它的絕對掌控範圍內。根據【法陣】對這座陰山的最大模糊感知，虎魔已經拿到‘陰山’接近1/9的絕對控制權。
若將【絕對控制權】進一步稀釋爲‘直接影響範圍’，那麼它已經掌控了整座【陰山】。
若進一步將【直接影響力】再稀釋爲‘間接影響範圍、感知範圍’，那麼它身在洞府，能覆蓋監控大半個【寒潭】與附近山體。
就在虎魔沉浸在【陰影法陣】的不同權級的操控感（玩法）時，冥冥中一份關於【陰山】的位格正在自發凝聚，並與它的靈魂深度捆綁纏繞。
整個過程，與虎魔毫無關聯，完全是此方地界自動，並強制注入它靈魂之中。
當這份關於‘陰山’的位格凝聚完畢後，虎魔這才反應過來，凝聚的‘抽象概念’是這座陰山的【地契】，或者說土地所有權。
當這份【地契】自發凝聚並標記後，虎魔或者袁燭此刻，變成了受到【牘靈星】認可的【地主神】。用地球老家的術語講，就是【土地神】。
“【地主神】？！這……”
虎魔睜開眼睛，看着空蕩蕩的爪子，眼神逐漸放空，開始發呆。
這個【地主神】的身份，與任何超凡體系無關。僅與【牘靈星球】土地所有是否私有有關。
任何超凡體系，只要能侵蝕、佔據‘牘靈’現實的一塊土地，並據爲己有，進行標記。星球就會自發凝聚出【地契】，將你標記爲土地所有人，既【原始地主神】。
此外，這份【地契】可以交易。本質就是地球的‘產權’概念。
只不過地球的土地產權是虛假的，人類社會編造出來的‘概念’。【地契】本身並無任何力量，只有遵守社會秩序時，纔有價值。
但牘靈星的‘地契產權’貨真價實，一旦生成，就不會再出現第二份。【地契】持有者，可以是‘地主神’，也可以是‘普通人’，均可對私有土地產生不同程度影響。
甚至可以交易，或者與血脈綁定，代代相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