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地精格鬥劇場】
聽完阿妙的建議，蛇蛇突然在袁燭腦中，鬼鬼祟祟的開口：“牢大，我覺得這個生意可以做哎！將它們（獸人）租借出去，在【迷霧山脈】內打打殺殺磨鍊本領，同時狩獵到的【污染素材】，還可以通過【反律.獻祭】送到【反律資金池】中，用來償還債務。未來學成歸來，白得一批高素質人才！”
“咱們不是打算培養一支隊伍，去探索【門】後的世界嗎？我看這批獸人，就有隊長之資。先讓它們跟隨妙妙深造，習得一身本領，再複製到‘筋肉地精’身上，實現全員飛昇，豈不美哉？”
袁燭對於租賃獸人，倒也沒有多少抗拒。畢竟獸人真的不值錢，投入成本也不高，死不足惜。
若用‘遊戲視角’來看待這種放養模式。五隻獸人就是五個‘旅行青蛙’，阿妙不僅管飯、提供武器，還傳授戰鬥經驗。
它們脫離自己控制後，所有權依舊在手。獸人自由行動，打怪升級，收集素材，獻祭回老家，自身也得到成長。
而他人在家中坐，財從天上來。就算獸人戰死，其他同類也能及時替兄弟斂屍，獻祭給【反律】進行回收。
到那時，袁燭又可以拿着陣亡獸人的‘聖遺物’，去購買新的混血獸人，爲其安裝加載，快速出欄。想通這一切後，袁燭對阿妙點點頭：“可以合作！”
“吼？你想通了，那麼合作愉快！”
阿妙擡起拳頭，與袁燭輕輕對拳碰撞，接着又將關注重點放在車廂內，時不時發出品頭論足的嘀咕聲。
最終，她的雙眼還是被‘魔鬼筋肉精’那醜陋的面孔辣到了，露出十分嫌棄的表情：“咦……，你這些地精看上去，培養的倒也壯實。只可惜太過醜陋污染眼睛，很影響觀衆們的觀感。恐怕受衆不會太多，只能吸引一些獵奇觀衆來欣賞。”
袁燭也盯着早就看慣了地精，感覺他這批【地精力士】格外強壯有型，遠比【法域】之內，那些頭頂長草（茄苗）的【茄精】順眼許多。
同時說道：“不用擔心，我對此早有準備。小的們，都給我下車！帶面罩，走一個！”
霎時間，十餘隻憋屈難耐，卻遲遲不敢脫離車廂的地精們，頓時動若脫兔瘋狗出籠般，你爭我搶從車門中跳了出來。
原本還算冷清的街道，頓時冒出12只雖然矮又挫，但肌肉飽滿、棱角分明的筋肉地精。它們落地後第一件事，就是從褲兜裡掏出聶隱縫製好的12生肖頭套。
將極具彈性的‘呱皮頭套’嚴絲合縫包裹住醜陋頭顱，唯有雙眼、鼻孔、嘴巴暴露在外後，它們的顏值瞬間大幅飆升，結合威武猙獰的野獸臉譜，反而多出說不清的威嚴與神秘感。
阿妙見狀，那種視覺遭受污染的迅速消退。再看這些地精，威嚴與滑稽並存：“有點看頭了。”
地精力士們，則謹遵主人的吩咐，紛紛口中怪叫着：“走！”、“艹！”、“忽略！”等奇奇怪怪的聲音，在馬路牙子上連續空翻×12，像極了地球老家的雜技表演，矮小身材卻格外靈動。
待這波連環空翻結束後，十二隻地精迅速找準位置，擺出一個三角方陣。
又整齊劃一的在馬路邊，‘哼哼哈兮’打了一套簡易拳法。動作整齊又和諧，但是這份協作能力，就與以往那些生活在下水道的污穢生物劃出一道分割線，是截然不同的兩個物種。
袁燭自信詢問：“怎麼樣？”
阿妙：“很好，很有精神！走，帶上它們，我領你去見‘貓街’的武道坐館。”
袁燭：“這位坐館……？”
“他是貓街最大的武館館主，也是本條街所有格鬥比賽的主導者。無論合法合規的競技賽，還是非法的地下格鬥，都有他的參與。你這些地精想搞動物表演，我的酒吧場地有限，頂多偶爾舉辦一兩場表演賽，活躍一下氣氛。真正想要賺錢，還得讓專業人士來組織，我這就帶你去拜山頭。”
袁燭好奇詢問：“那你和對方在貓街，究竟誰的地位更高一些？”
阿妙托起下巴，仰頭看向路邊的霓虹燈牌，接着說道：“單論實力，我可以幹掉對方。但論在貓街的影響力，還是對方更高一點點。”
“貓街難道不是因你的【貓屋】而命名的？你還是本地最大的‘地下黑市’組織方。”
阿妙笑嘻嘻的擺手：“虛名而已啦！【貓屋】其實是根據‘貓街’而起的，地下市場也不是一個人說了算。我只是提供了更多來自【太息】的高端贓物，才讓貓街的地下市場進一步打響名頭，吸引來更多的客戶。所以大家都給我幾分薄面。”
一個戰鬥力極高，又能自由出沒於【迷霧山脈】深處，隨身攜帶超大型倉庫，在太息有人脈有關係網，熱衷於走私、偷渡、銷贓……找樂子，平日裡又不爭不搶，極爲低調的酒吧老闆，在貓街極有牌面。
她只是刷臉，就帶着袁燭、5只極惡獸人+12只筋肉面罩地精……魚貫進入一家名爲【雷鳥】的大型武館。
沿途沒有遭遇任何攔截與盤問，反而受到一羣凶神惡煞，臉上身上滿是傷疤的打手注目禮。並在一大羣忽然停止了鍛鍊的學員目送中，登上樓梯，進入二層。
阿妙停在一扇掛着【經理辦公室】牌子的大門前，擡起靴子，嘭嘭踹了兩下，不耐煩的開口：“奧——森——！在嗎？”
說罷，她再次擡腳，做出狠踹的動作。結果黑色木門先一步，從內部打開。
“我在！你別踹壞了。”
辦公室內，一個留着絡腮鬍、寸頭、金髮、藍眸，額頭到臉頰有一條巨大裂口，甚至露出皮下金屬結構的額頭。裂口兩邊，各釘了三顆鋼釘，將皮肉固定在金屬額骨上。
除了一張硬漢臉，他的身體也格外雄壯，上半身穿着一件格鬥背心，露出肌肉發達的雙臂，卻沒有【力量途徑】的氣息。
這位白人肌肉佬的氣質內斂，胸腹位置彷彿隱藏着一個熔爐，暗含某種陌生的超凡氣息。袁燭對這種力量並不熟悉，但總覺得在哪裡接觸過？
“阿妙，這傢伙是誰？看上去傻兮兮的。還有這羣滑稽的小玩意，是帶來搞笑的嗎？” 說着，名爲奧森的男人將目光停留在混血獸人五兄弟身上，掃過棱角分明的肌肉線條，露出滿意的表情：“這幾個傢伙潛力不錯，它們的眼神我很喜歡。你是來推薦它們的嗎？我收下了。”
阿妙搖頭：“你想多了，這五個‘黑皮仔’是我收的小弟，過幾天要跟我出去接一趟貨。今天帶到你這裡，給它們多安排幾場比賽，臨陣磨槍訓練一下實戰能力。別玩壞了，我還有用。”
奧森瞬間失去了興致：“切！那這些滑稽侏儒……又是演哪一齣？”
阿妙：“容我介紹一下我新結交的朋友，袁燭。這些‘地精格鬥家’是他精心培養的武者，希望借你的場地，對外進行一場表演。”
“地精？格鬥家？你是怎麼把這兩個詞聯繫在一起的？！”奧森突然瞪大眼睛，露出驚訝又想笑的表情，嘲諷道，“這種垃圾玩意，也配自稱‘武道家’？你被他耍了！”
阿妙搖搖頭：“並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這些地精雖然看着又笨又蠢，但它們體內的‘力量改造’貨真價實。並且，這幾隻地精的腦子與衆不同，理性很高，甚至能夠完整表演數套拳法，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說着，阿妙突然搶在袁燭開口之前，喝令道：“小的們，走一個！”
原本被辦公室內壓抑氣氛壓迫住的‘地精衆’，此時腦袋有些發懵，思緒正處於遊離態。
突然聽到了熟悉的指令（‘走一個！’）後，它們下意識的繃緊肌肉，雙腿不受控制的先大腦一步，做出了空翻蓄力的架勢。
緊跟着，×12。在場地有限的辦公室內，齊刷刷凌空連續翻滾、再翻滾，彼此之間並無碰撞或摩擦。在的落地的瞬間，雙腳只在方寸間挪移，卻打出一套動作協調統一的拳法。
“哼哼哈兮！”聲不絕於耳，12個意義不明的動物頭套，此刻活了過來，像極了京劇表演中塗滿不同油彩的臉譜。用五官做出誇張的表情，帶動生肖面罩隨之變化。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奧森一跳。雖然依舊是羣譁衆取寵、不堪一擊的小垃圾。但它們突然爆發出來表演，透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魔性，古怪，很是特麼的獵奇，讓他看的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直到地精衆們打完收工，還搞了一個傳統武術的謝禮動作，那強烈的違和感，才讓奧森‘活了’過來。
“我……，你……”他幾度張口，欲言又止，“這……這他媽到底什麼鬼玩意？”
阿妙笑着問道：“很有趣對不對？有種說不出的噁心與詭異，又欲罷不能，挪不開眼睛。”
奧森冷靜下來，不屑一笑：“獵奇罷了！”
儘管這麼說，他還是忍不住多瞟了幾眼帶着‘牛戰士、虎戰士……’等怪異頭套的地精們。尼瑪，這羣小垃圾怎麼越看越奇怪，反而順眼了許多？
阿妙此時找樂子的心態愈發強烈，乾脆越過袁燭，和對方談判：“剛纔的表演，足以證明這批地精武者，與下水道的近親不是一個物種。它們有腦子，懂得學習，掌握了基礎武道，而且接受了【力量改造】，已經是比普通人類更合格的‘格鬥者’了。最重要的一點，地精不屬於【智慧物種】，不用講人權。”
奧森聽出了阿妙的潛臺詞：“你是說……”
阿妙這時豎起兩根手指，繼續道：“這種‘智慧格鬥地精’訓練不易，我們出‘人’，你出場地，咱們進行兩種合作。”
奧森：“哪兩種？”
“第一，我們可以出4只地精，參加你組織的比賽。無論合法的競技，還是地下格鬥，都可以。這種比賽，旨在展示我們的‘產品’，打響名頭，並且可以給你死亡指標，安排一兩場高烈度血腥搏殺，以‘超凡者（地精）’被當臺打死爲噱頭，爲我們的選手造勢。具體如何組織操辦，你來負責，畢竟你纔是專業的。”
“另一種合作，纔是我們的主要目的，拿出推出可持續竭澤而漁的【地精表演】。讓勢均力敵的‘地精格鬥家’們在擂臺上進行激烈的戲劇性表演。”
奧森聽到這裡，突然插嘴：“第一種我接受，完全沒有問題，我會安排不同強度的對手，全方位展示這些地精的能力。保證有輸有贏，比賽過程精彩，同時充分宣揚‘地精格鬥者’的噱頭。有腦子，懂武道的地精，本身就極具話題性，能賣出不錯的成績。至於第二種，就算了，地精之間的表演，有什麼看頭？它們被人類、精靈、獸人、巨魔單方面碾壓吊打，纔是賣點所在！”
阿妙搖頭：“不不不！第二類【地精表演】纔是亮點所在。你們武館安排的賽事內容，太單調了，毫無新意。我這位夥計是個天才，他不僅培養出了【地精格鬥家】，更是一個創作者！你看過舞臺劇沒？”
奧森一臉不屑，從桌面抓起一根雪茄，剪頭、點燃、塞進嘴裡，深吸一口：“娘們兮兮的東西，不愛看。”
“我這位夥計，將舞臺劇的一般的戲劇性內容，與這些‘天才地精武道表演家’融合起來。爲每一個面罩戰士，設計出獨一無二的設定故事。它們的每一場‘比賽演出’，不單單是擂臺搏殺，更隱藏着一段段愛恨情仇的故事。”
奧森瞬間明白：“打假賽嘛！這更沒看點了。”
阿妙充滿誘惑的描述起來：“不！不是假打，是真打，火力全開、拳拳到肉、血肉橫飛，比真正的比賽更加慘烈！只不過，是遵照既定的《劇本》戰鬥，戰鬥中會規避要害，進一步拉長比賽時間，讓戰鬥更具觀賞與看點。這是摻雜了舞臺劇內容的血腥廝殺，全程無尿點，給於觀衆們與衆不同的觀賞體驗。”
奧森被她侃懵了，有些遲疑道：“這能行？會不會砸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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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要你先幫我們揚名，打響‘地精格鬥家’的名頭。然後單獨推出獨立的【地精格鬥劇場】，並對外說明其中蘊含的‘表演性質’。做爲一個新品牌、新節目，對外推出。即便觀衆不滿意，也可以掐死這個節目，並不會掉你武館的口碑。一旦成功，我們可以深入合作，開發一個全新品牌！”
奧森：“聽起來，不怎麼靠譜啊。”
阿妙：“沒關係，咱們找一個場地，叫上你武館的弟子，大家一起欣賞一場【地精表演】。”
“好，隨我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