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密謀出賣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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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閒逛，沿着綠蔭走廊慢慢走到鬧市區。
周楚自告奮勇，帶他來到一家經常光顧的飯店，打算帶小夥伴吃一些自己喜歡的特色海鮮菜。
短短一日，吸收了大量知識與情報的袁燭則不置可否，只是點頭表示不忌口，接着又低頭研究起周楚提供的情報。
按照對方指導，自己的【聖光體系】走第一路線，沿着【聖堂】早就優化好的既定路線，不斷【鑄印】走下去就夠了。
這是條通天大道，完善又穩定。還有多款隱藏模式（八聖王），進一步疊加底蘊。只不過頭上的【天使】衆多，一不留神就會給自己搞出一連串債主。
因此她強烈建議【大律天】！
周楚直球，這就是【律令系】在【聖堂】內部開的‘實驗性質.分舵堂口’，保留【聖光特色】，但最終解釋權歸【蒼白大律】。
於是袁燭暗地裡果斷選No！就算跟【泰黃道主】混，也不去【大律天】。
至於第二條路線，明顯適合【虎魔（陰影系）】。
並且他的【陰影系】，即將隨着【反律】的凝聚（兼職）。而半路加盟一個成熟的體系（反律）。可藉助【反律大道】成熟的運營經驗，來運作【陰影體系】，做大做強……
據他所知，【反律】本身就是一個極擅長培養野生魔神、獨立污染根源；被體制內大佬拿來給開私人小號的【污染體系】。
他對此還能說什麼？‘我的眼光還是那麼的毒辣啊！’
…
此時已經是晚餐時間，袁燭被周楚帶到一家海洋元素衆多，招牌名爲【龍蝦公主夾死你】的飯店。
見到周楚後，皮膚黝黑趴在櫃檯玩魔方的小姐姐開心打招呼，接着安排服務員，什麼‘還是老地方，標準餐2份，加大量。’
最後，兩人來到餐廳最深處，緊靠‘魚缸窗戶’的隱秘座位上。四周是茂盛的室內植物，窗戶裡面是海鮮游來游去的夾層。
“這地方真別緻啊！”
周楚認真點頭：“海鮮飯的味道很棒，價格也划算，據說主廚在深海世界進修過，連食材也是由深海提供。潤寧市沒有這個條件，你可以好好品嚐。”
接着，餐廳內的一男一女，突然就陷入靜默狀態。
雖說男帥女靚，但氣氛毫無曖昧，周楚就這麼審視犯人般認真盯着袁燭猛瞧，讓後者倍感不自在。就好像線人被女警帶到餐廳逼問情報一樣。
周楚本尊卻沒有絲毫不適應，反而非常習慣這種沉默又尷尬的氣氛，讀氣氛的能力爲0，特別享受這種壓迫感，認爲是在無聲的增進友誼與感情。
袁燭率先受不了對面鐵憨憨也逼視的目光：“咳！不如，說點什麼？”
周楚：“好！我其實早就想問了，你特地來太息和夢溪悅見面，究竟有什麼陰謀？”
“只是一些生意上的合作，涉及到【知識學派】的隱私，簽了保密協議，不能透露。”
周楚皺眉，一臉不滿意，但還是忍住了：“好，那我不問這個。你在地下世界的領地中，是不是供奉着一尊‘邪神’？對方降臨在地下世界的力量，並沒有意志進行主導，你纔是代言人。所以隊長和夢溪悅，都很看重你態度，與你合作。”
袁燭連連搖頭：“怎麼會是邪神呢？明明是一尊‘陰影系魔神’。【陰影】懂的都懂，弱的一批，就沒出過大根源，多是些中立的小魔神。”
“嗯！”
周楚點頭，對袁燭的說法表示認可。一衆污染源中，【陰影】通常被視作無害的雞肋。於是她又道：“我有一個想法，你能否也與我進行合作，對這尊‘陰影魔神’做個局？”
“什麼意思？做什麼局？”
周楚解釋道：“這其實並非壞事，你只需裡應外合，像在森林中設陷阱打獵一般。想辦法將這尊‘沉睡魔神’送入【蒼白大律】，成爲【律令體系】的一份子。如此這般，不論這尊‘陰影邪神’究竟是好是壞，是否隱藏惡意，都將受到【律令】的影響，你做爲代言人的安全性將大幅提升，不必擔心被利用、被出賣。”
在周楚看來，大家合夥將‘陰影魔神（虎魔）’賺上【律令系】，對袁燭這個代言人而言，簡直百利而無一害。
你瞧瞧，我這是多爲你着想啊！沒有半點私心。
如果是別的‘邪神’，袁燭自然不會拒絕，但是你我聯手，密謀把我自己送入【蒼白大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這個……”
周楚目光陡然凌厲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你不願意？！”
唉！我就知道不應該給你說話的機會：“當然沒有，但要優先完成與隊長和夢溪悅的合同，才能推進你的計劃。” 袁燭也想清楚了，等榨乾【陰影法域】的價值後，乾脆轉手賣掉‘法域’的所有權，培養一個原住民魔神，讓周楚綁了。順帶觀摩學習一下【律令系】賺人的手法。
反正【邪神】被綁了後，【法域】依舊能正常運轉，出產物資。只不過最終歸屬權，在一點點偏向【律令】罷了。
…
很快，超大份的海鮮拼盤+菠蘿炒飯被端上桌，尷尬的氣氛才得以緩解。
面對一大堆奇形怪狀，超出自身生物知識的海洋食材，周楚化身導師，指導他如何剝殼、怎樣進食。
愉快進食期間，袁燭的思維愈發活躍起來。他轉念想到自己在【空間斷層】中，被阿妙強制修改過的【聖騎士呼吸法】，接着又記起周楚也有一具【騎士系.鎧甲】，於是開口詢問。
“阿楚啊。我記得你很懂【騎士系】對吧？”
對方將一個親手剝好的奇怪海鮮生物放到袁燭盤子裡，接着點頭，“嗯，我們【環境科】的【第一律】，統一標爲【赤鐵騎士】。”
袁燭再次遞給她一個奇怪海鮮，接着搖頭：“不懂。”
主人翁精神格外強的鐵憨憨，十分順手的接過去，繼續爲袁燭服務，並解釋道：
“我所在的【環境科】，是【安全局】下屬的部門，主要負責大規模異常環境變化、極端天氣救災、自然環境污染……等異常問題。這些事故背後，通常是【靈界層】侵蝕、破裂、泄露所導致，往往伴隨大量魔物爆發。因此我們科室，以擅長集團作戰的【騎士系】做爲【第一律】的目標，進行繫縛。”
在她介紹中，【律令體系】的修行，與【聖印】類似。可以通過不斷的自我約束、自我踐行誓言，凝練出【律令/律條】。
【第一律】類似聖堂的第一個【聖印】，接下來還有【第二律】、【第三律】。而每一道完整的【個人律條】，可以【蒼白大律】爲背書，對任何污染能量、污染體系進行束縛。
只要‘污染源（魔物/【種】）’的強度沒有超出【律條】的上限，就能強行束縛控制，化爲己用。
通常【律令系】的修行者，會根據自身所在部門、面對的危機、身處的超凡環境，有針對性的挑選一款性價比最高、或者潛力最大的【污染源】進行束縛。
正所謂：別人修行我律令，別人都是我糧倉！
就好比袁燭驚才絕豔，年紀輕輕便凝聚出‘空間屬性’聖印【庇護所】外加【魂晶】，剛剛出道還未裝逼，就被【律令系】老陰B周楚盯上，一悶棍打昏，趁熱放出【律條】，束縛了他整個人，強制霸佔了全部遺產與【聖印、魂晶】等能力，連‘靈魂空間’裡的小南瓜都沒放過。
周楚：對，我們【律令系】做事，就是這樣！
周楚：“其實單獨一具【污染騎士】，在衆多污染體系中，屬於潛力最低的那種。【騎士系】本就不以個體力量的強大而著稱。【騎士系】往往通過集團作戰而所向披靡。我們【環境科】被要求束縛【騎士】，首先就是因爲單體的污染強度不高，反抗力差，束縛的難度低。”
“其次，就是看中大規模軍團作業的增幅效果，以【騎士系】入道，全體調查員就能化身‘盜版騎士’，集體復刻出【騎士團】的偉力，對於大範圍清理異常環境問題非常有幫助，這就是團隊的力量！”
在鐵頭妹的口中，從不否認【安全局】內部有壞人存在。
但【律令】這個體系的根基，建立在高素質、高覺悟的【自我約束】基礎上，大部分成員的奉獻精神很強。而且成員數量多，實力弱，因此很多人都選擇【騎士系】進行束縛，發揮團體力量，對抗各類污染源。
說着說着，周楚難得吐槽一句：“也就是莫名其妙的進了【諸神空間】，我的【第一律】才無力發揮出最大效果。逼得我現在開始研究，該如何進行【第二律】的約束，原本我還考慮過【聖光】，但有了你，也就放棄這個打算了。”
她往日裡，她都是和小夥伴們一起發癲，集體駕馭【赤鐵騎士團】的力量進行戰鬥，相互增幅，強的批，非常快樂。
反倒進入【快樂之家】，孤立無援，孤零零一具騎士鎧，弱到家了。這也是她在【蟲城】組建‘童工騎士團’的緣故，培養一批蟲城小朋友，信仰【蒼白大律】，束縛地表的天災騎士團，一起拯救末日世界。
袁燭好奇：“如果你要對【聖光】進行約束，會怎樣做？”
“向上司提交申請，聯繫上【大律天】的臥底，然後暗中篩選出潛力強、心理有問題的‘聖光天才’。創造機會讓其落單，然後進行襲擊，強行束縛，剪出一個危險。”
說話間，她的目光時不時的在袁燭臉上停留，搞得燭子很不好意思。
袁燭：“那麼問題來了，當【律令系】約束一具騎士後。它們的【呼吸法】，你們能掌握嗎？”
周楚不解，但還是點頭：“可以。但【律令】控制的騎士，終究不是正統的【騎士系】，而是間接駕馭。因此束縛住【污染源】後，我獲得的【呼吸法】修行效果，會削弱至10%。至此，完整的全套【騎士體系（單體版）】，我都能繼承。若繼續投入精力，可以10%的修行速度，持續提升這一【污染體系】。”
“如果只是單純用【第一律】控制與使用，那麼【污染源】的強度將止步於此，不再增加。除非迎來其他強化的機會。若認真對待【第一律】，繼續深度鑽研挖掘【騎士系】的力量，修行速度將從10%提升到更多。這一行爲，也是【律令】對一切污染體系進行解讀、滲透、收束的過程。”
袁燭領悟：“就像【大律天】一樣？”
“不一樣。【律令】是調查員約束一個【聖光污染】，化爲己用。【大律天】是主動投身聖光，做到最頂級後，再皈依【蒼白大律】，朝着【律令】靠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