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趁今天休假,他帶着莫勝男到琉璃街去想淘件古董送給莫老爺子做生日禮物。
在城隆廟一處地段很不好的店鋪旁邊,擺着一個地攤,相比別的地攤大的有四五米小點的也有兩三米,這個地攤就簡陋了許多,只是在地上鋪了一張中海日報,報紙上面放兩個瓷器。
來來往往的人到是不少,但是卻很少有在這個地攤上駐足三分鐘的。都是停下來說不到幾句話,就轉身離去了。倒不是因爲物件少不吸引遊客,而是因爲那攤主實在是古怪了點。
但凡有人看中了這兩個瓷器之後問價,那個很年輕的攤主開口就是三十萬,一分錢不講價,在地攤上的物件。喊出這價錢,根本就留不住客人的,即使有人看中了,也出不起這價錢,只能搖頭離去。
這時在年輕攤主的旁邊,半蹲着一今年輕大約在二十三四歲的女孩。看着弟弟狼吞虎嚥的吃着自己帶來的飯菜,心裡不由感到有些痛惜。
“姐,你別再說了,那人就是一個奸商,媽說了,這東西低於三十萬不賣,我去年在大學裡面打工還賺了幾千塊錢,加上你的工資,夠媽做三個療程的化療了,我就是回頭找個地方去刷盤子,也不把這東西賣給那些個奸商,明天我去那些個拍賣行問問。看能不能拍賣出去。”
坐在攤位前的大男孩一邊吃着東西,一邊含糊不清的說着話,他早上帶着這兩個,瓷器去到好幾家店鋪,第一家店給出了五萬塊錢的價格,並且放言這古玩市場內,沒人能比他出價再高的了,這年輕人不相信,又接連跑了幾家店,卻發現正如那人所言,每家都給出了三五萬不等的價格,確實是都沒有超出過第一家。
好馬不吃回頭草,這小夥子也有股子倔強勁,乾脆就鋪了張報紙擺起了地攤,他是決定今天要是賣不掉。等明天就去找拍賣行拍賣,怎麼都不會再去那些個古玩店鋪。
“林海,這京城的古玩市場真的這麼假啊?咱們走了這半天,難道就沒一個真古董?我每拿起一個你都說是假的,是不是怕我花你的錢買啊?我買這些東西也沒要你付賬呀。”莫勝男氣着說
“嘿,格格吉祥,回格格話。您這手裡拿的東西,不都是真的嘛,幹嗎非要去買那些開門假的物件。我要是讓您買了,回頭您再來找我後賬。我虧不虧呀。”林海笑着道
“這東西哪兒算是什麼古董呀,只不過是些電影海報,我拿回家去,給我們家那位最老的大爺爺固緬懷歷史的,他就喜歡看那些黑白電影。還經常用裡面的人物教人。”
莫勝男揚了揚手裡的捲成一卷的幾張已經有些泛黃的老畫報,別看這些東西不過只有三四十年的歷史。可是花了她足足有一千多塊錢。尤其是那張電影《南猛的戰》的海報。那攤主就要了六百塊錢,說這是建國以來的第一部戰爭片,全國還保存完好的海報,絕對不超過四張。
“咦林海,你過來看看。這裡有兩個瓷器,怎麼都是破的還拿出來賣呀。”
莫勝男此刻蹲在一個攤位旁邊。拿起了一個碗狀的瓷器打量着,嘴裡大聲喊着林海。
“拜託,這位小姐,這不是破瓷器,只是修補過的罷了,您要是不要。還請讓讓。”
剛吃完飯的年輕攤主沒好氣的對莫勝男說道,這些天母親的病一直折磨着姐弟二人,即使莫勝男是今年輕漂亮的女孩,小夥子也沒有對她加以顏色。“我還沒看呢,你怎麼知道我不要?林海,你到是快點啊,這小夥子挺牛氣的,你來看看他這物件是真的還是假的?”莫勝男也沒生氣,把手裡的瓷器遞給了剛蹲下身子的林海。
“哎,我說你們心點,打破了算誰的啊?你放下吧,我不賣你們了。
那年輕的大男孩急眼了,這瓷器最是脆弱,要是不小心掉在地上,那指定是會碎掉的夥子說話的時候,卻沒發現正在收拾飯盒的姐姐。在聽到林海兩個字後,立亥看向那個剛走過來的男人,眼睛裡滿是激動的神色。
“沒事,我先看看,要是好東西。摔碎了我會賠,看中了我也會買,你不用擔心。”
林海也知道物不過手這規矩,只是沒法和莫勝男這外行講解。
安撫了一下幾乎要跳起來的攤主後,林海正準備仔細看看這瓷器。卻感覺到有一道目光盯在自己的臉上,不由循着那目光看去,卻發現是那個男孩旁邊妾着的的一今年齡也不算大的女孩,只是兩人眼神相對時,那個。女孩有些慌忙的收回了注視着林海的眼光。
林海一下子想起來了,那不是自己在雲市救的女孩子若蘭嗎?
“若蘭,你怎麼在這裡啊,你不是去找你母親嗎?”林海對那女孩問道“林海大哥,我。。。。。。。”若蘭突然哭了起來!
林海連忙從口袋裡掏出包紙巾,遞給若蘭,然後安慰道:“若蘭,發生了什麼事,告訴我吧,我來幫你!”
莫勝男看到柔弱的若蘭哭的那麼傷心,也安慰道:“若小姐,你有什麼困難,我和林海都會幫忙的!”
若蘭停止了哭泣,把事情原原本本說給了林海和莫勝男知道!
那天若蘭離開了林海的宿舍後,很快就找到了母親。母親和一個小學老師結婚了,還生了個弟弟,家裡人對於若蘭的到來都很開心,繼父和弟弟當她也是親生一樣看待。但好景不長,若蘭的母親在家暈倒了,送到醫院檢查發現腦里長了個腫瘤,哪裡的醫生都不敢爲她做手術,只能做保守的化療!回來父親把兩個家傳的瓷器交給他們兩姐妹,讓他們去首都變賣了,湊錢救母親,可惜來了這裡幾天了,古董店都給不了大價錢,擺攤又沒有問津!
林海問了若蘭旁邊的弟弟程成,:“你準備把這兩件瓷器賣多少錢?”
程成想了一下道:“我爸爸說了,不少於30萬!”
林海點了點頭,然後對他道:“這樣把,這兩件瓷器我50萬買了,等下一起把去銀行,我把錢打給你們,然後你們快點回去,把你媽媽接到首都醫科大學附屬醫院腦外科找我,我幫你媽媽做手術,治好她!”
程成看了一下林海道:“你真要買嗎?還有你是醫生嗎?”
林海看程成有點懷疑,就把口袋裡的看、一張卡片遞給程成道:“這是我的名片,你拿着去首都醫科大學附屬醫院腦外科就可以了!”
程成看了一下名片,上面有林海的照片,工作單位,職位!
首都醫科大學附屬醫院腦外科,心外科副主任,主任醫師中央保健局醫療專家程成看到名片上的名頭,都給嚇蒙了,他轉身看了下姐姐若蘭。看到姐姐點了下頭,若蘭是知道林海在雲市是個醫生的事情!
林海和莫勝男帶着程成和若蘭,抱着兩個瓷器來到工商銀行,把50萬轉到程成的卡里,然後莫勝男開車把他們送到火車站買了車票,臨走時叮囑他們一定要儘早把母親送過來。
林海和莫勝男離開火車站,莫勝男看了下車上的兩件瓷器說:“這兩件東西真值50萬嗎?”
林海把其中一件碗狀的小瓷器拿了起來,解析給莫勝男道:“這個杯子的造型爲侈口,脣沿極薄,臥足,薄胎潔白精細,柚面柔潤溫和泛雅黃色,瑩潤緻密無一絲棕眼,杯子裡面光素平滑,但是外壁繪着一幅清秀妍雅的山石牡丹、和躍躍欲動的子母雞,牡丹花葉疏密有致,排列美觀小雞渾圓可愛,都作展翅歡騰愉悅之態,兩隻公雞一隻呈鳴啼狀,一隻回頭張望母雞覓食。整組畫面生動活潑。”
然後林海把杯子翻過來,讓莫勝男看來下杯子底下,在其底有着“大明成化年制。青花雙框六字揩書款,形體方正,筆畫平直,極爲清晰。
林海笑道:“這杯子是明朝成化年間的鬥彩雞缸杯,這如果是一對的話,那可最少值200萬!至於那筆筒也是個老東西,清朝的,也值個萬把塊,我反正家裡裝點下好了!”
莫勝男驚訝地看着這小杯子,她不明白這小杯子有什麼地方值這麼多錢!
完成買東西給莫老爺子的任務,林海和莫勝男也沒有什麼事做,於是兩個大吃貨又拖着手準備跑去王府井掃街,大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