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正式進行了第一場心臟外科的交流研討,接下來的第二場便是神經外科學的交流。這也是林海非常擅長的領域,所以他也早早來到了會場。
林海緩步走進會場,這一路便不停地有華夏和倭國的專家站起來,熱情而謙恭地與林海打着招呼。
林海滿臉淡笑,大步前行,這時他已經走到了這前排座位之處,幾位早到的專家教授見得林海來到,一個個都站了起來。
林海這正與衆教授們嘻嘻哈哈地隨意談論着昨曰他上臺演講中一些關鍵的醫學論點的時候,突然之間,卻是眉頭輕掀,然後眼中極快地閃過了一絲冷笑。
當然這一絲冷笑只是飛快地一閃而逝,與他談笑的衆教授們絲毫沒有察覺,但是衆人卻感覺到了林海身周似乎突然冒出了一絲寒意。正當衆人有些驚疑的時候,林海緩緩卻是緩緩地轉過身去看着身後一人。
林海現在站在過道之中,尚未有坐入裡邊的座位中去,所以如果有人要坐入倭國那一方的前排,而又正好走在了中間通道的話,卻是必然要經過林海的身後。
而此時,卻是正有一人從林海的身後走了過來,當然這人恰恰走這裡過,自然是針對林海而來。林海原本還沒有注意,直到他突然感覺到了身後有一股陰寒之氣突然襲來,然後這自身體內的先天真氣迅即隨之而起,抵制住了這股陰寒氣息的侵襲。
感覺到了這股陰寒氣息對自己的隱晦攻擊,林海自然知曉來源是誰了。這個會場之中,除了南田修自然不可能會有別人。
當下林海嘴角微微上翹,一絲森寒之色微微一閃,然後緩緩地轉過身來,然後微微地昂起頭冷冷地看着正緩步走過來的南田修。
感覺到自己的鬼寒手法,已經被對方輕易破去,這南田修也是微微地一擰眉。就是後天大圓滿的高手也不可能一霎間就破了自己的鬼寒攻擊,難道這青年人是先天高手嗎?
想到這裡,南田修是心裡馬上擔憂起來,縱然自己是先天一層頂峰的高手,但是碰上林海也不一定有百分之百的勝算啊。還好自己是用學術交流的名義進來的,那麼只要自己不太過分,華夏方面應該沒有人能把自己怎麼樣。
看着林海突然轉過身去,看着那正緩步走來的一個倭國的學者,華夏衆位專家都是一愣,不知林海這是做什麼。
南田修也雙眼冒寒意地看着林海,緩步走過來之後,在林海面前三尺之處停下。他吃驚地感覺到,自己怎麼也不能向前再走一步了。
南田修心裡萬分吃驚,就是伊賀派的首領南田空也沒有這個能力在沒有接觸的情況下限制了自己的行動,難道這年輕人已經到達了先天4層以上的功力……這有可能嗎?實在太讓人吃驚了。
南田修這次來華夏,一方面是參加醫學研討會,另一方面是受了“大東熟社”的委託,準備偷竊華夏一個生物研究所的一項秘密研究成果。現在還沒有行動,就遇到了林海這樣的超級高手,他的心一下子掉到谷底裡去了。
林海一臉懶懶的笑意,看着南田修用溫和地笑着道:“南田先生來華夏兩天了,不知道可否住得慣?”
“呃…還好,倒是多謝林教授關心了……”這南田修在說話間努力運轉着全身功力,才勉強稍稍後退了一小步,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我還生怕南田先生住不慣呢…”聽得南田修的言語,林海露出一臉放心的歡喜神色,讓旁邊的那些島國友人們一個個是看的莫名其妙,這兩人剛纔看起來還不對頭,怎麼突然之間又這麼客氣呢?
林海伸出手和南田修握在一起,南田修假意地笑着地道:“那是自然,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常來,一定常來……”
“哦…常來?”輕握着南田修那隻陰冷的手,林海霎時之間,眼神卻是也陰冷了起來,但是隻是笑容依舊,看着南田修的眼睛,突然放低了聲音,緩聲微笑着說道:“只是咱這華夏,可也不是隨便歡迎人的,你這個恐怖分子就不在我們歡迎的名單上呢?”
隨着林海的話音落下,兩人的眼睛瞬間都微微的一眯,一道無形的火花開始在兩人之間迸裂了開來。南田修知道自己的底細已經露出來了,如果現在不借助研討會就要開始的機會逃跑,怕以後也很難逃出去了。他馬上把全身的功力集中在手上,猛地朝林海襲擊而來。
但是南田修剛將自己的內力猛地催動了過去,突然之間一驚,他感覺着自己的快速迅猛地衝擊過去的內力被對方體內一股洪大至極的力量猛地衝散,隨即一股宏厚無比的內力反擊過來,然後順着自己的手太陰肺經直衝心脈之處。
“怎麼可能?完了……”南田修上滿臉的煞白和驚駭,自己的匯聚了全身的內力,竟然在對方的力量衝擊之下,幾乎沒有能抗住一秒,便一觸即散,連他反應都來不及,便已經被那股力量衝入了體內直擊心脈。
正當南田修滿臉絕望地看向林海,卻突然見得林海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笑意,然後他便緊接着感覺到自己那侵入自己體內,已經攻達心脈隨時可能讓自己心脈斷裂而死的那股力量突然一鬆,消失不見。
林海笑*地看着南田修,然後悠悠地說道:“給你一天時間,馬上離開,否則你會死的非常慘,知道嗎?”
“知道……知道了!”南田修滿面蒼白地回答道。
“那就好,今天晚上好好地吃一頓華夏菜,然後買點華夏的特產,早點回去,別讓家裡人擔心了。”
“是……是!!”
林海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繼續和旁邊的教授有說有笑。而呆在一邊的南田修卻離開了會場,他連繼續呆在那裡一秒鐘的勇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