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教授越看心裡越驚訝,這張紙上的資料都是針對剛纔那倭國專家本田生‘花’的研究漏‘洞’的,而且從數據上還是方程式上都是配合的那麼完美無瑕。如果說剛纔那本田生‘花’的研究是小學水平,那紙上的研究成果就是大學水平了,兩者相差得太多了。
“好……好,實在太好了!”白山‘激’動地說道。
在一邊的張龍雖然不知道紙上面寫的是什麼,但是看到一項穩重的白山教授如此‘激’動,上面肯定是一些寶貴的資料。
“白教授,這上面是……?”張龍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上面記錄了剛纔本田生‘花’研究的一些漏‘洞’,而且還提出了一些更好的研究方法和方程式,這實在太讓人驚訝了!”白山回答道。
“那水平能比得上倭國人嗎?”
“當然能,而且比剛纔那倭國人的研究高級太多了,這林書記是不是還在做研究呢?”
張龍連忙搖頭否定道:“林書記現在是明珠的市委書記,日理萬機,還那有時間進行研究啊,這可能是他以前做醫生時的一些研究成果吧!”
“那太可惜了,如果林書記能繼續研究,恐怕諾貝爾生物獎肯定是他拿的!”
“對……對!”
張龍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林海現在已經進入了國家領導人的序列,他怎麼會去拿什麼諾貝爾生物獎啊,這只是那些科學家純真的意願罷了。
這時候,一個學生模樣的人走了進來,他對白山道:“白教授,馬上就到你演講了,請你準備吧!”
白山點了點頭,他非常珍惜地把剛纔捏在手裡的紙夾在文件夾裡,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慢慢地從後臺走了出來。
白山藉助着投影機,進行了顯微外科學的新型研究成果的講解,在這方面也是華夏甚爲擅長的一個領域,而白山教授更是其中的翹楚,這侃侃道來,深入淺出地‘花’了半個多小時講解了一些新成果之後.也是讓那邊的倭國專家們一個個臉‘露’佩服之‘色’。
就在大家以爲白山教授演講完畢時,白山教授卻把話題一轉,他笑着對倭國的代表團一方說道:“剛纔神木大學的本田生‘花’教授進行的一些新成果的講解,剛好我院也有一些涉獵,我想請本田生‘花’教授斧正一下!”
翻譯把白山教授的話馬上傳遞給了本田生‘花’和倭國代表團那裡,讓與會的所有人都感覺到非常驚訝,這白山教授是在挑戰倭國人嗎?
本田生‘花’站了起來,他驕傲地對白山教授道:“我的研究是走在了世界的前沿的,恐怕你們醫院還不能達到這樣的水平!”
“是嗎?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你的研究和我們的研究到底誰高誰低!”白山教授笑着道。
白山教授說完,他拿出了夾着林海剛纔給他的稿紙的文件夾,他開始慢悠悠地結合一些自己的觀點,把稿紙上的東西說了出來。
本田生‘花’剛開始聽到白山教授說自己的研究出現漏‘洞’時,心裡非常氣憤,但是慢慢地聽下去,他心裡暗暗吃驚,事實上他確實忽略了一點東西。
與會的人除了一些官員以外都是醫學界的大專家,大學者,白山教授的講解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共鳴,對於白山教授提出了一些新的研究方向和方程式,無論是華夏的代表團還是倭國方面的專家都馬上記錄起來。
本田生‘花’呆呆地站在一邊,他在微生物神經元項目研究了十幾年,對於裡面的涉及的方法和實驗都非常熟悉。當聽到白山提出了新理論,新方法時,他腦海裡有一種闊然開朗的感覺,自己的研究對於白山所說的研究根本就不是在一個級別上的。
白山教授‘花’了半個小時,終於把林海給的資料完全演講出來。在他走下演講臺的時候,臺下所有的專家學者都紛紛站了起來,給白山教授予以‘激’勵的鼓掌。
本田生‘花’非常慚愧地走到了白山教授的跟前,他向白山教授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道:“白教授,剛纔我失禮了,你的研究比我先進太多了!我非常,非常地佩服!”
倭國民族是一個非常崇尚強者的民族,只要你把他打服了,打怕了,他就會臣服於你。當年M國就是用了兩個威力巨大的原子彈,把倭國打怕了。
在倭國向強者低頭,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白山教授笑了一下,他對本田生‘花’道:“本田教授,這研究並不是我的,只是一個研究者‘交’給我在臺上演講的,希望能把最新的研究公諸於世,造福更多的人民。”
“那我能認識一下這個研究者嗎?”本田生‘花’誠懇地說道。
白山搖了搖頭,他當然知道林海不會願意出面的,而且以林海現在的身份,也不適合在這個場合上‘露’面。
“本田教授,太抱歉了,我國的保密制度非常嚴格,而且這個研究者的身份非常特殊,我真無能爲力。”
本田生‘花’嘆了一口氣,他也瞭解到一些國家爲了保護高端的科學家,會對其進行嚴密的保護,防止一些意外的發生。能把生物神經元研究到這個地步的科學家,怕已經成爲了華夏的國寶了。
“是的,那就麻煩白教授幫我向這研究者表示最高的敬意!”
“好的,我會幫你轉達的!”
等下白山教授下臺,已經是下午五時了,這初步的‘交’流活動.便算是暫時告一段落。場中的附屬醫院的醫生們也紛紛散場。但是‘交’流研討小組的成員們都知道,雖然今天華夏方面憑藉着白山教授的出‘色’表現贏下了一場,但是真正的兩國學術‘交’鋒要到明天才會開始,到時候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很快這中倭研討組便也匯合在一起,在醫院方礫的安排下去酒店共進晚餐。這華夏和倭國的專家們有不少以前都是有過‘交’流的,這站到一起去倒是也能熟絡地聊上幾句。而林海卻是隨意地跟在隊伍的後邊,隨着大部隊坐上大巴前去酒店。
這次的研討‘交’流,除了各方的正式成員之外.還有不少的年輕醫生加入了這個行列。他們大多都是這些研討小組正式成員的弟子等等,都是可以列席研討會進行學習的年輕學者。這也是國際慣例,爲培養年輕一代而設定的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