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星界銀行大劫案！】
在得知無法通過‘釀造違禁酒水’與【夢魘層】中座標位置的‘蟑螂鄉’進行定位連接後，他心中的失望之情並不深。
連更專業的【夢魘學派】都禁止這方面的違規操作，潤寧市隨隨便便一家地下酒吧就能把這個問題給解決掉，這就有點過於離譜了。
這時，阿妙突然提點道：“你們也不要過於悲觀。如果這份合作能長期維繫下去，你們向我持續提供高品質的‘夢魘污染菌菇’。而我這邊，也長期穩定的爲顧客提供專項酒水，時間一長，便能用【夢魘酒釀】侵蝕標記這些酒鬼的精神與夢境。最終，在夜間形成一片並不穩定的‘羣體夢境’。”
袁燭：“【羣體夢境】是什麼，和【夢鄉】有關麼？有什麼用處？夢溪你聽說過嗎？”
夢溪悅搖搖頭：“我也只能從字面上進行理解，對於【夢境】這個領域並沒什麼研究。這位妙小姐，看樣子很懂哦？”
阿妙一點也不謙虛的擺擺手：“我其實也不是很懂，只是經驗比你們豐富，見識更廣一些罷了。在地下圈子裡，經常有邪神試圖入侵現實，拉攏信徒，擴大影響力。而‘夢’是最簡單又隱蔽的方法。”
在阿妙介紹中，‘夢魘污染’本身就是一種很容易刺激精神靈魂，並在夢中引發畸變的力量。
那些通過【夢魘菌菇】釀造的違規飲品，因缺少安全查殺的流程，更容易侵蝕扭曲夢境，帶來超感官體驗。
如果在一個小範圍內，有大量人類飲用特定的‘飲品’，就會在夜間侵蝕滲透數百上千人的‘夢境’。並在‘夢’中出現相同污染屬性的象徵物。
比如：一個突兀懸浮且顏色鮮豔的紅色氣球；一輛刷着綠漆，沒有人騎，但腳踏板不斷旋轉的兒童三輪車……
類似奇特且相同的東西，出現在每一個夢中，引起夢境意識的注意，併產生共鳴。
原本是各做各的夢，結果因爲相同的‘夢魘污染（象徵物）’，再加上彼此距離很近，就容易引發共鳴，導致夢境融合。
以這些象徵物（夢魘污染）爲交點，以共享模式創造出共同夢/羣體夢境。
這個【羣體夢境】的強度將遠超單體，可穿透夢境邊緣，連接到【夢魘維度】。並通過發送強力信號，與‘夢魘污染’的源頭連接上，引得【神魔】降臨夢中傳道。
阿妙：“自從【靈界層】越來越堅固後，一些弱小的污染魔神，已經很難通過夢境，直接影響現世的靈魂。於是演變出通過‘違規酒水’大面積潛移默化的感染平民，日積月累形成強度更大、屬性鮮明的【羣體夢境】，再降臨投影，夢中授道。這種手段，往往還跟【地下獻祭】糾纏不清。很多非法結社，會在獻祭儀式上共同飲下特殊酒水，一邊獻上祭品，一邊在夢境減輕‘神降’的難度。”
小辣條聽得連連點頭：“牢大，她說的知識點很有價值！能夠融入咱們收集的【獻祭儀式】中，甚至可以考慮用來替代【黃粱鄉.團建酒會】。在黃粱鄉內消費太貴，不如以後指定【貓屋】的酒水作爲【白翎會】指定飲品，臨時構築‘羣體夢境’，咱們也入夢傳道，還規避了被監視的風險。”
夢溪悅對於‘羣體夢境’的描述也產生興趣，追問道：“你口中的‘羣體夢境’和【夢鄉】又是什麼關係？大量人數參與的‘羣體夢境’，能否演變成【夢鄉】？”
在夢溪悅的想法中，她認爲什麼‘羣體夢境、夢魘學派、夢鄉……’統統都可以和【頭顱】產生聯繫！
尤其袁燭對於【陰影法域】的設想與規劃中，就有一個用複數陰影魔蟲.顱骨伺服來構造【夢鄉矩陣】的計劃。對方提到這些，未嘗不能用‘顱骨伺服’來代替人頭進行做夢……
阿妙聽到這些問題，搖頭擺爛：“你們問的這些問題，我都不知道。我只是見識過店裡的酒鬼，因飲用違規飲品，導致夢中遭遇邪神，徹底瘋掉。也見過同行爲一些違法教團提供特製酒水，輔助獻祭儀式。還曾有小教團上門指定我提供技術支持，打着免費發放免費食物的旗號，爲他們在貧民區締造‘羣體夢境’，所以纔有所瞭解。”
袁燭關切道：“所以你在貧民區製造過‘羣體夢境’？”
“沒有，他們開價太低了，根本沒有多少利潤。而且那處貧民區遠遠超出貓街的勢力範圍，所以被我拒絕了。還有，據我所知【羣體夢境】不是【夢鄉】。夢鄉是真實存在的‘夢境世界’，結構非常穩定；而夢境只是夢幻的泡沫，一戳就破。只有大量夢境堆積起來的‘羣體夢境’稍微結實一點，但還是會崩潰消散。”
一番閒聊後，雙方敲定了交易內容。袁燭需要軍火，對方會在10日內運送到潤寧，進行交付。
至於交付方式，先由夢溪悅支付全款，然後阿妙回潤寧交貨。最後，再由袁燭支付額外的‘污染素材（丹藥/藥材）’作爲尾款，提高他們在【貓屋】的信譽積分。
至於約定好的‘夢魘菌菇’與‘違規酒釀’，則是第二筆生意。待阿妙回潤寧交貨時，她會額外提供數種不同的‘菌種’，由袁燭帶去【夢鄉】進行污染養殖。
最終袁燭穩定提供【夢魘菌類】，貓屋負責釀造銷售，長期合作，三七分賬（妙七袁三）。
…
談妥這一切後，雙方同樣吃飽喝足。於是夢溪悅提議，直接到附近的銀行，先把軍火錢付了，體現誠意。
阿妙對此沒有異議，一甩麻花辮，從座位起身。她雙手十指交叉抱在後腦位置，扭動着腰肢，哼着小曲，開心的在前方帶路。
袁燭則在本能（DNA選擇）的驅動下，爲美色所迷惑，目光追隨着阿妙的背影，露出欣賞的目光與傻笑。
看的夢溪悅狂翻白眼，不就腿比自己長點、胸比自己大點、臉比自己好看一點……有什麼好看的？跟這種蟲豸隊友共事，怎麼能搞好事業！
三人出了茶樓，就近來到一棟33層的建築前。這裡是太息市‘飛艇業務’的站點，可以乘坐電梯直達30層觀景餐廳，以及購票處。
可根據自身需求，購買票據，然後排隊乘坐班次的飛艇，在太息的空中來回亂飛，前往指定的地表，或者空中俯瞰風景，亦或是前往更高空的‘天宮樓閣’。
他們此次的目標，是建造在31區的【星界銀行】。除了這家銀行口碑過硬外，夢溪悅還有額外的業務要辦。
阿妙對於夢溪悅的選擇，更是連連稱讚，非常樂意跑這趟遠路，沒有絲毫抱怨。
由於31區距離太遠，相比在擁擠的地鐵線來回倒車換乘，有錢人夢溪悅以及阿妙，都選擇乘坐環境更加舒適的飛艇直達。
於是來自潤寧的袁師傅，跟在兩位見多識廣的小姐姐的身後，好奇的東張西望。
活了這麼多年，雖然經常在地球坐飛機，但他兩輩子以來，還是第一次乘坐飛艇。尤其和新認識的小姐姐阿妙一起，有點浪漫啊。
來到30樓，夢溪悅跑去購票，袁燭陪着阿妙在觀景臺欣賞風景。一架又一架兼具了魔幻與蒸汽朋克的飛艇不斷靠近，在遠遠脫離建築本體的‘懸空橋樑’盡頭停泊，等待遊客上上下下。
沒有耽擱多久，三人就順利登上一架巨大飛艇。
內部空間共三層，他們所在位置是空間最小的底層。裡面非飛機上一排排座位的佈局，反而更像一間空間餐廳。同時提供昂貴的食物等服務，供遊客一邊閒聊一邊進餐。 夢溪悅對此嗤之以鼻，阿妙也沒有任何消費慾望，於是袁燭也跟着來到巨大落地玻璃牆前，一起聆聽夢溪悅指點江山，對着下方一個個標誌性建築進行講解。
袁燭此時好奇道：“【星界銀行】什麼來頭？我曾在【黃粱鄉】消費時，被告知可以在現實世界的【星界銀行】進行結算。一家現世的銀行，是如何結算夢境的債務？”
阿妙歪頭看向袁燭，露出感興趣的目光。
一旁夢溪悅解釋起來：“【星界銀行】是一家全球性質的，非官方銀行。這家銀行的後臺，是八大外部宇宙之一的【植物宇宙】，總行建立在【星界層】，號稱‘凡有星光照耀之處，皆可進行轉賬存取業務。’以絕對中立，保護客戶隱私，匿名存儲，保險箱，星光投射……而聞名。”
“至於【星界銀行】憑什麼能結算【夢境】的債務？這麼說吧，【靈界層】乃至一些【泡沫世界】裡，都有着【星界銀行】的分行。普通人類在這裡儲蓄，幾乎是絕對安全的。如果你支付得起費用，還可以享受‘星光投射服務’。比如將一份貴重寶物，向上投射到【星界總行】，然後趕往另一個地點，再從星界投射而下。”
夢溪悅前往太息的【星界銀行】，是爲了辦理某些服務。而阿妙願意跟着跑一趟，則是信任外星植物人的口碑，根本不存在交易涉嫌違法，賬戶被凍結的風險。
你西海岸的違法交易，還管得到外星老爺的頭上？我的錢，已經轉移到外太空（【星界】）去啦！
…
飛艇一路飛飛停停，在一棟棟高層建築的頂部升降起落後，終於停靠在一棟幾何構築體前方的大樓上。
夢溪悅指着那個複雜的巨大幾何形體，介紹道：“諾，那裡就是【星界銀行.太息總行】啦。”
袁燭的視力很好，遠眺過去，能夠看到幾何建築的大門上方，雕刻着一個徽章，那是一個四周纏繞抽象藤蔓的南瓜。
袁燭：“南瓜？”
夢溪悅：“對！【南瓜】就是【星界銀行】的標誌。還沒忘掉茄頭僧吧？星界銀行的幕後老闆們，就是一羣南瓜頭外星人。”
三人乘電梯離開飛艇停靠大樓，朝着【星界銀行】的方向走去，然後按照路邊的指示牌指引，來到‘幾何體建築’靠近右邊的通道入口。
在他們進入通道的瞬間，周圍的空間波動立刻發生改變，體內的力量受到壓制，【魂晶】彷彿遭受了某種掃描，讓他感到微弱的不適。
夢溪悅這時開口安慰：“別慌，正常情況。任何進入【星界銀行】的人，都會受到抑制，這也是出於安全考量。放心吧，【星界銀行】的安保是全球最頂級的，沒有任何……”
她話音未落，一股更加混亂無序的波動，突然在從通道的更深處爆發開來，一路擴散衝擊，掠過袁燭三人。
緊跟着，一種熟悉又陌生的空間波動席捲三人，當體內混亂的‘聖光能量’再次穩定後，袁燭睜開雙眼，發現周圍的建築環境沒有絲毫改變，不過原本那對於體內‘聖光能量’的壓制，徹底消失了。
他環顧四周，身後通道原本連接的大門，再看不到外界的畫面，反而被一片迷霧遮蔽。
袁燭率先開口，但目光卻放在夢溪悅的身上：“這是什麼情況？剛纔那一波衝擊，是爆炸嗎？難道有人在搶劫銀行不成？”
按照粉毛悅吹噓的內容來看，這家【星界銀行】修建築堅固不破的【構築體】內，並聯了太息市的‘能量場’，同時還有外星南瓜頭老爺的獨門技術，三重防護之下，堅不可摧，安全等級逆天高，根本不存在任何意外。
不等夢溪悅開口回答，一旁的阿妙雙手從空空如也的後腰位置，抽出兩柄眼熟的大口徑手槍，接着說道：“剛纔發生了什麼我不清楚，但現在這種感覺，我很熟悉。【靈界層】。我們現在跟隨【星界銀行】的建築，進入了【靈界層】。”
粉毛伸手拍了拍揹包，然後靜靜感受氛圍與環境的變化，接着說道：“是【靈界層】，但又說不出的奇怪，不像是【太息】所在的【靈界層】。”
這輩子第一次進入【靈界層】的袁燭好奇無比，呼喚小辣條一起來長見識。他儘可能放開感知，與【疾病花園、蟬城】時的感受進行對比。
原本來自牘靈現世的抑制力被徹底取消，他感到說不出的輕鬆，可以做到火力全開。腳下的陰影，也沒了那種塌陷感，或者說已經徹底跌落谷底，抵達了塌陷的盡頭。
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其他感受。空氣中，沒有任何污染根源的氣息，不像【地下世界】瘴氣遍地，或者【疾病花園】中疾病污染帶來的壓抑感。
最後，袁燭嘗試以【魂晶】溝通鏈接背後的【聖光根源（網道）】，但依舊沒有收穫。
小辣條：“不對勁啊，不是傳說【靈界層】中【聖光網道】無處不在嗎？怎麼連最基礎的1G網道信號都感受不到了？”
此時，阿妙也通過自己的方式，對周圍環境進行了鑑定，接着開口：“有古怪！”
她將槍口下垂，對準地面，然後看向袁燭與夢溪悅，開口問道：“是繼續深入銀行，還是從通道撤離，前往出口之外？”
袁燭無所謂的攤攤手，有心說一句‘你胸大，聽你的。’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看向更加可靠的隊友：“你說呢？”
粉毛遲疑片刻後，說道：“深入銀行，我更信賴【星界銀行】的強度。萬一銀行外有什麼危險，建築本身足夠堅固，而且還佈置了多重防禦手段。”
袁燭：“就怕有人在裡面搶銀行啊，咱們頭鐵撞上去就慘了。”
聽到他這話，阿妙眼睛一亮：“萬一真的是搶銀行，咱們可以跟在後面，分一杯羹啊。”
說着，她揮動手臂，一股無形氣息覆蓋在三人身上。雖然自身沒有任何變化，但袁燭明白，他像之前那些引起‘感應器報警’的蘑菇一般，被抹除了氣息與存在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