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海給了中紀委書記唐萬東掛了一個電話,把兒子的事情原原本本說給了唐萬東知道,對於唐萬東的性格和人品,林海還是非常尊重的。
電話裡沉默了一會兒,唐萬東才說道:“林副總理,這事情有點爲難,如果單單要解救那位教授,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要處理謝家的事情,必須要非常慎重!”
“哦,能解析一下嗎?”林海疑惑地問道。
畢竟謝家現在已經沒落了,在體制上做的最高級別的就是雲省省長謝元,一個落後省份的省長對於中紀委書記應該構不成什麼威脅吧!
“林副總理,謝老在世的時候,在大動亂的時候保護了很多人,就是當年的老首長也受到過他的大恩,所以一旦我們沒有在掌握真憑實據的情況下去調查謝家,會受到外面很大的壓力的!”唐萬東非常擔憂地說道。
“我知道了,這證據的事情,我會讓高北動用四大家族的力量去收集的!”林海說道。
“那就好,有了充足的證據,我們中紀委才能很好去辦事!”
“謝謝唐書記!”
“大家都是自己人,說這個幹什麼?聽說你兒子在云溪鄉幹得非常不錯,真是虎父沒犬子啊!”
“過獎了!”
兩人閒談了幾句,就掛了電話,既然中紀委不敢貿然插手,只能動用手中的四大家族力量了。
林海拿起電話,給徒弟高遠掛了一個電話,現在高遠已經代替了高北,成爲掌管四大家族情報系統的主管人了,很得林海的看重的。
“師傅,有什麼吩咐嗎?”
“高遠,你明天親自到云溪鄉,幫一下你的師弟,收集一下雲省省長謝元和雲省安達集團的一些犯罪證據!”
“這個沒有問題,很久沒有見師弟了,這次我們師兄弟合作,一定能把敵人消滅的!”高遠開心的說道。
高遠和林樂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兩人的感情一直非常好,這次能兩兄弟一起聯手對敵,高遠心裡非常興奮呢!
“記得注意安全!”
“放心吧師傅,只要有我在,絕對不會讓師弟丟一根汗毛的!”
“你做事,我很放心的!”
高遠掛了電話,他身邊的妻子千葉看到丈夫這麼高興,她溫柔地問道:“老公,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啊!”
“師傅讓我去幫師弟解決一個難題!”
千葉點了點頭,她笑着道:“師傅對我們有再造之恩,而且還是我們的媒人,這次行動你一定要保證師弟的安全啊!”
“這肯定啦!我和師弟的感情非常好的,如果誰敢傷害他,我會讓他死無全屍呢!”高遠冷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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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溪鄉,由於林樂開展了以農家樂形式爲基礎的特色旅遊,一直地處偏僻的云溪鄉成爲了整個雲省度假休閒的好地方。很多雲市甚至是白山市的市民在週六日都會帶着一家人自己開車到這裡享受週末。
“彭縣長,這裡的悠閒旅遊搞得非常成功,我們公司也非常有興趣對云溪鄉進行投資呢!”謝進一邊看着美麗的景色,一邊對身邊的云溪縣縣長彭飛說道。
招商引資從改革開放開始就作爲了當地官員考覈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標準,可是云溪縣地處偏僻,而且都是嵩山峻嶺,根本沒有人會在這個地方投資建廠的,所以招商引資項目一直排在全市的倒數第一,現在竟然有本省的大集團老闆來投資,他當然非常高興了。
“我們云溪縣當然非常歡迎謝總來投資了,不知道謝總對於我們云溪縣那個建設項目感覺到興趣呢!”
謝進微微一笑,他指了一下那高聳入雲的雲霸山道:“我希望在這裡搞一個五星級的度假村,當然如果能把你們云溪鄉旅遊開發公司收購過來,那就更好了!”
彭飛聽了面色一變,這個謝總根本不是要過來投資的,他的目標就是剛剛建設好的云溪鄉旅遊開發公司,這是來摘桃子的!
“謝總,這個云溪鄉旅遊開發公司是云溪鄉的大集體性質公司,就是我們縣裡也不可能硬性規定要求人家把公司賣了!”彭飛委婉地解析道。
“哦,一個鄉鎮企業,你們都搞不定嗎?”
“現在中央的《物權法》出來了,規定當地政府不能隨意出來大集體的資產,所以我們也沒有辦法的!!”
“能不能再想一下辦法?我們集團在這裡的投資可是非常有誠意的,我哥哥謝進省長對於我們集團來這裡投資也非常支持的!”謝進微微一笑道,他把身爲省長的哥哥提了出來,就是要給彭飛巨大的壓力。
省長都支持的項目,你一個小小的縣長竟然說沒有辦法,那你頭上的烏沙是不是不想要了!
彭飛一面冷汗,他現在才40歲,正是在仕途上大展拳腳的時候,如果得罪了省長,怕自己連個安穩退休都是做夢!
“謝總,這又不是沒有辦法的,只要你和云溪鄉的鄉長林樂談好了,那我們縣裡就能很好地和謝總進行合作了!”彭飛只能把這個皮球推到下面了。
“好的,一個鄉鎮府而已,我馬上去商談!”謝進非常高傲地說道,在他眼裡,整個雲省根本就是他的地盤,一個小小的鄉長,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高遠帶着幾個四大家族的高手坐公務機很快就來到了雲省,林樂當天晚上就收到了高遠的電話,老早就親自開車到雲省國際機場接人了。
在特別通道上,穿着西裝的高遠帶着幾個年輕人走了出來,他一眼就看到在安檢通道等候的師弟林樂了。
“小樂,你怎麼親自來了!”
“師兄,你來幫忙,我肯定要親自來接了,一年多不見,師兄整個人成熟多了!!”林樂很親熱地抱了一下高遠,然後笑着道。
“都是你嫂子的功勞!”
“聽說嫂子懷孕了,什麼時候能看到我的小侄子啊!”
一說到妻子,高遠就開心了,他道:“新年前後吧,到時候你可以回來啊!”
“一定,一定!”
兩人一邊走,一邊笑談着,後的幾個年輕人默默地跟在他們兩人的後面,一副保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