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後援來到,高峰眼中兇光一冒,顧不上言語,朝着那十號來身穿訓練服,肩章什麼的都全無的人一揮手,便帶着人朝着三樓跑了上去。
那帶隊的人看着高峰這般模樣,知曉今兒這高大少虧吃的不小,當下也沒做聲,帶着人跟着高峰身後就朝着上頭跑了過去,反正今兒來,就是打架的,幫高大少把這口氣給出了。
這張經理見得高峰帶着人就往上邊衝,這下是也急了,趕緊也招呼了保安一起上去,他這可不是上去幫手的,他得護着那幾臺鋼琴啊,這隨便撞壞一點點,那就虧大了去了。等他跟上去的時候,這才鬆了口氣,這鋼琴廳夠大,林海坐的位置又是在門口這頭上,空間夠大,只要不亂跑,應該還是不會碰到鋼琴那邊去。
當下趕緊帶着幾個保安在那邊站着,以防真打到那邊去。這張經理剛站好位置,這邊便開打了。高峰滿臉陰狠和得意地帶着十來號人將林海和林樂圍在中間,看着依然坐在那地滿臉悠閒的林海,不禁地是兩眼冒火,火上心來,這場面話也就不說了,只是怒喝了一聲,道:“給本少打!”
站在一邊的凌西想出聲阻止,她知道林海貴爲黨和國家的領導人,一旦出現什麼問題,她凌家和高家肯定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
可是高峰想着了魔一樣,根本不理會一邊凌西的勸告,指着林海就大罵一頓。
這旁邊前來幫忙撐腰的十來號人的那領隊,這時也早已經將林海打量了一番,爲這高大少撐腰的事情,他做的不少,但是每回他都還是會認真地看看形勢,畢竟四九城這地方水深的很,隨便找出一人,都不是他們能招惹的,這萬一真要惹上了禍事,那就不是小事了。
瞄了兩眼,這帶隊的人倒是覺得面前這個斯斯文文的男人似乎有點眼熟,但是又確實不認識,這便是放了心,只要不是某些沾不了的人,那放心動手便是。
隨着高峰意滿志得的陰狠嚎叫聲,這領隊便朝着中間的林海一擺頭,便有兩人目露兇光朝着他撲了過去。衆人都是做慣了這事情的人,出手便不留情。
這旁邊的衆人這時也都是懷着看熱鬧的心情,他們都是久經考驗的人物,這高大少這樣的空架子一人可以對方五六個。對方讓高大少吃了虧,這上去兩人是足以將他放倒了,然後狠狠給高大少出出氣,再看高大少的意思便是,輕鬆的很。不過隨着兩個同伴被對方兩掌便帶得倒飛了回來,這下衆打手這神情便嚴肅了起來。
“太極拳?”
這位領頭的似乎是有些見識,見得林海並沒有怎麼使蠻力,便將兩個得力下屬給隨手一帶便帶得跌了回來,這臉色便一沉。
當下又是一擺頭,站在他身邊的兩人,便走了出來,朝着林海大步走了過去。
看着這迎來的兩人,林海倒是輕皺了皺眉,這兩人是修煉之人,比較之剛纔那兩個卻是強了很多,當下便也沒有再坐着,否則這要是嚇跑了人,那就不太好玩了。他還是正式地跟人打打架吧。
看着那撲過來的兩人,林海這手下自然也不會留手,稍稍地格擋了兩下之後,再隨意兩拳便將人給砸了出去。
這領隊的扶着這被砸回來來的兩個屬下,這眼睛便有些發寒了,這兩個人是他隊裡最強的,竟然被對方隨意兩下便打了回來,這下便知曉眼前這斯斯文文的小子,竟然是個高手。
當下不敢再怠慢,伸手往身後一摸,一根橡膠棍子便抽了出來,朝着兩邊咋呼了一聲,便朝着林海撲了過來。
見得這些傢伙一人熟練地摸出了一根橡膠棍,朝着自己涌了過來,林海眼色一寒,冷笑了一聲,便也朝着他們迎了上去。
既然這些傢伙這般熟練又不知死活,將他們全部放倒了也是活該的。
“砰的一聲”
林海揮臂擋開了這揮過來的幾根棍子,然後右手伸手再奪過一根,朝着這些傢伙便是一頓狠抽。
可憐這些人,雖然在部隊也算是精英,在外邊幹架也幹過不少,但是論起這打架的本事,卻那裡是林海的對手。
不過是眨眼之間,這便有三四個是抱着膝蓋,或者抱着肚子,在地上是翻滾了起來。
旁邊的那高峰原本在一旁看着林海是滿臉的冷笑,正在對着一旁的凌西哼聲笑道:“這小子仗着有兩手功夫,便敢在我頭上動土,實在是找死……看他怎麼跪地求饒……”
凌西看到衝突已經發生了,不願意把自己拉扯進去,她轉身對高峰道:“這事與我無關,你自己看着辦吧!”
聽着凌西這絕情的語言,高峰也不禁地是一愣,自己打一架就是爲了這女人,她怎麼會想把自己撇開來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高峰剛想出聲問凌西到底自己做錯了什麼?等得他轉過頭去,看向林海那邊,卻見得那場中這時地上卻是倒滿了人,大多數人都在抱着那膝蓋在地上直哼哼……
而且這時,還不時地有人慘哼着進入了這個行列之中,而那個斯斯文文的男人這時卻是揮舞着一根搶來的棍子,滿臉的冷笑,在那裡極爲乾脆利落地一棍一個,很快地便輕鬆將所有人都放倒在地。
看着這一地倒臥了一地,抱着膝蓋和肚子,哼哼慘叫的屬下,高峰這下可是傻了,他這批人可是京畿衛戍區特戰連的人,這每回拉幹架出來,那是一打一個準,但卻是沒有想得到這回,竟然被人家一人幹倒了。
當下這是臉色大變,看着正微笑着提着棍子緩步走過來的林海,這時高峰臉上漸漸地露出了一絲驚恐之色。
“你…你要幹什麼…”看着這緩步*近的林海,高峰這下可是着了慌,再沒有了首先那般的得意,只是滿臉驚恐地看着徐澤結結巴巴地道:“你…你…你可不要亂來,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你要敢動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林海一臉淡笑地看着眼前的這滿臉驚恐之色的高峰,淡聲地道:“你爸?我知道你爸是高建國,國土資源部部長,但是……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看着林海這一臉的輕鬆,提着那棍子,報着自己老子的名字,滿臉嗤笑地看着自己,這下這高峰卻是着了慌,看着這地上那些人的慘樣,他哪裡還顧得上林海是誰,只是驚聲地道:“你既然知道我爸?你要知道我爸的厲害,你要敢碰我……你就完了!”
“哦?是嗎?看在和你爸爸一場相識份上,只打了三棍吧!”林海笑了一聲,輕輕地便是一棍子抽了過去。
這個棍子很好,打人很疼,但是又不留什麼明顯的痕跡,實在是太合用了……林海如此的想着,手下卻是不輕不重地一連抽了高峰三棍。他這打的可不是什麼要害,也不是什麼膝蓋等等,只不過是照着肉厚的地方抽。
而且他這不輕不重的,但是對於高峰來說,卻是痛入骨髓,被林海拎着棍子抽了三下,剛慘叫着想跑,卻是被林海又一手拉了回來。
看着高峰在這裡被抽的陣陣的慘叫,旁邊的凌西大小姐,這時嚇得是臉色發白,在一旁一陣陣的捂着嘴巴,尖叫着。而那邊的張經理,帶着幾個保安,這時卻是也看得目瞪口呆,怎麼着也沒有想到情況會變成這樣。
但是看着地上那被抽得不停慘叫的高峰,這漸漸地卻是有臉色發白了起來。
高大少在這裡被人打成這般模樣,這下可好了……琴行的麻煩大了……至於那早已經站在牆角的林樂,看着爸爸地抽着那高峰,這時倒是覺得解氣的很,他笑着道:“爸爸,你可別打死了!”
“兒子放心,不會死的,最多是殘廢了!”林海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