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過會,快到時間結束辦公的時候,部長辦公室接到了M國大使館打來的電話,是約翰遜大使親自打來的,楊兵請示林海後,將電話轉進了林海的房間。
約翰遜大使在電話裡表示用私人名義請林海共進晚餐。掛了電話,林海叫楊兵查了下晚上不是很重要的約,就叫辦公室把電話打回去,表示接受約翰遜大使的邀請。
去趕宴的時候林海帶上了楊兵,又叫辦公室主任陳靜怡。自己是中央領導,自然要謹慎些的好。
約翰遜是一名五十多歲的白人,短灰白髮,顯得極有氣度,他對中華文化知之甚深,甚至還知道將菜單給林海,要林海點菜,就像國內私交好友一般。
“林部長,你的大名我久仰了,用中國話說就是如雷貫耳。”約翰遜舉着一杯茅臺,微笑敬酒。
林海笑笑,和他碰了一杯,卻見老頭滋一聲幹了,林海怔了一下,也就將酒一飲而盡。
看起來約翰遜確實是私人宴請,一句話不談政治,天南地北的和林海海侃。從京城一些國人都不熟知卻歷史悠久的衚衕開始,到中原古都、南方水鄉,他都極爲了解,更虛心向林海請教歷史上一些典故。說實話到最後,一些典故還把真林海難住了,只好直言說不知道。
約翰遜卻是讚賞的道:“林部長名不虛傳,和我們M國人一樣直率,林部長的執政風格我也很喜歡,我的幾位朋友都很欣賞你,總統也經常提起你。”
林海就擺了擺手,說:“誠實是我們華夏人的美德,同樣貴國人認爲的不直率很多時候是一種禮貌,這也是我們的傳統美德。”
約翰遜就笑:“林部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您不要誤解。”
從坐下,林海一直在琢磨約翰遜的用意,也在仔細聆聽他每一句話,可是到酒宴結束,也沒有看出什麼端倪。
約翰遜是M國總統的密友,是民主黨重量級的人物。幾年前M國大選,他也有被黨內提名的希望,只是因爲他奉行對華友好政策,得不到黨內絕大多數力量的支持。可以預料的是,也得不到M國主流社會的支持,就算真的被提名,也肯定是慘敗的下場。
這麼一位人物,自然不會是真的請客聊天哥倆好,可是他到底又是什麼用意呢?
回到自己的別墅,林海琢磨了好久,最後給在中央警衛局的洪日新打了個電話,叫他馬上過來。
洪日新現在是中央警衛局局長,少將軍銜,穿着綠色將軍制服的他精神利落,只是這兩年有點福,微微有些胖。
“洪大哥,你知道約翰遜嗎?”
洪日新屁股還沒坐穩,就聽到林海問這件事,嚇了一跳,猶豫了一下。
林海眉頭微微蹙了起來“講真話。”
看來自己是找到脈絡了,剛纔仔細回想和約翰遜的談話,虛虛實實的,令人有些無奈。
洪日新也不敢再隱瞞,說道:“約翰遜的兒子去追求韓雪,給韓雪身邊的保鏢狠狠地打了一頓。”
林海聽了沒吱聲,拿起了茶杯。
洪日新就繼續說下去,麥克是約翰遜的兒子,在華夏經營着一家外貿公司。在一個酒會上他被代表天使慈善基金的韓雪給吸引住了,對韓雪進行了瘋狂的追求。結果惹怒了韓雪,在商場裡麥克給韓雪的保鏢狠狠地修理了一次。由於韓雪在姜林大地震上的表現和她是現役軍官的關係,這事情還驚動了中央保衛局。
想來,約翰遜大使得知道自己兒子得罪了林部長的朋友,畢竟兒子還要在京城做生意,是以約翰遜才用這種方式很委婉的知會林海,自是希望韓雪女士以後不要再找自己兒子的麻煩。
洪日新一邊說,一邊看林海臉色,心下越來越是不安。
在洪日新的眼裡,現在林海和以前已經有了非常大的不同。就是林海不經意的一句話,也會坐着一邊的洪日新感到非常大的壓力。
“我知道了,謝謝你,洪大哥!”林海說道。
“不……這只是小事而已!”
洪日新走後,林海站了起來,他憤怒地把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竟然有人敢騷擾自己的女人,看來這個麥克真是不想活了。
林海掏出電話,給高北掛了一個電話。
“大家主,有什麼吩咐嗎?”高北說道。
“知道M國大使約翰遜兒子麥克在京城開什麼公司嗎?我要你動用四大家族的力量,把他變成一個窮光蛋!”林海冷冷地說道。
“是的,我會把這事情馬上轉告負責商業運作的秦西!”高北馬上答應道。
“好的,我只有結果!”
“知道了!!”
高北掛了電話,他想不明白這個M國大使的兒子什麼地方得罪了大家主林海,但是林海的命令就是聖旨,這是四大家族一向的慣例。
麥克這些天好像從天堂掉進了地獄,他本來藉着自己父親是M國大使的身份,在華夏做外貿,生意風風火火的。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從這個星期開始,所有的上下游供應商乃至採購商都突然和他的公司中斷合作,那怕是賠定金也在所不惜。
這本來也沒有什麼,麥克的根基在M國,但是他在M國的公司一樣遇到麻煩,公司的股票不斷地遭到人惡意的攻擊,股價一直狂瀉。如果他再想不到什麼挽救的辦法,只有股票跌破發行價,他就會被銀行清盤,變成一個窮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