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的局勢非常糟糕,有消息傳來,反『政府』軍隊攻陷了位於基輔的總統府,把後任總統尤可夫給活捉了。現在整個烏克蘭都陷入了反『政府』武裝的手裡,他們宣稱那些前來參加尤可夫就職典禮的外國嘉賓想要安全回國,必須要他們所在的國家承認新成立的烏克蘭『政府』,否則三天之後,格殺無論。
在華夏中央軍委大樓,一衆軍方的大佬和在京城的政治局常委都出席了緊急會議,『主席』剛下飛機,就馬不停蹄地召開了這次會議。
“現在張副『主席』和代表團的同志處在非常危險的境地,我們必須要在72小時裡面想出辦法營救,否則他們的安全就沒有保障了。”『主席』冷冷地說道。
“要不我們出兵烏克蘭,他們這些反『政府』軍都是烏合之衆,我們的軍隊一過去,肯定能把這些反『政府』武裝消滅的。”新任總參謀長乙光榮說道。
外交部長高聖列席了會議,他站了起來馬上反對道:“烏克蘭政變情況非常複雜,如果我們貿然出兵,會被西方社會所疚病的,說我們干預別國的內政。現在我認爲最好的辦法是聯繫俄國那邊,他們和烏克蘭那些反『政府』武裝分子一直都保持着非常好的關係,應該可以說一下情的。”
林海嘆了口氣,他無奈地說道:“各位,昨晚我已經給俄國總統普金去了電話,他明確地告訴我,現在俄國『政府』已經失去了對烏克蘭反『政府』武裝的控制。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控制着烏克蘭反『政府』武裝,而且還提供了大量先進的武器,否則裝備不差的烏克蘭『政府』軍也不會如此容易潰敗。”
參與會議的人員聽了林海的話都大吃一驚,他們想不到局勢會嚴峻到這個程度,看來要把張定幫和代表團的同志救回來實在是不容易啊!
『主席』喝了一下水,他轉身對林海問道:“現在俄國知道這個勢力是來自何方嗎?”
“不知道,他們只是說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情報,烏克蘭反『政府』軍手裡竟然有倭國製造的武器,倭國的和平憲法是嚴禁武器外流的,這裡面有着非常巨大的問題!”林海神情嚴肅地說道。
“一定是和倭國有關!”脾氣暴躁的陳華聽到這情況一拍桌子,非常憤怒地說道。
“事情沒有搞清楚前,我們不要妄下定論!”陳總理作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緩緩地說道。
『主席』思考了一下,他又對林海問道:“現在俄國能給我們什麼樣的幫助嗎?”
“普金總統說了,他們的軍隊是不會進入基輔的,所以沒有辦法派出軍隊進行救援,不過我們的代表團如果能到裡基輔120公里的海軍基地,他們可以用軍艦把我們的人送到威海,這是唯一他們能做的。”林海解析道。
“以現在的情況,我們的代表團根本不可以衝出重圍,這根本沒有可能做到的!”莫於政無奈地說道。
“對,所以我們要想另外一個辦法!”林海說道。
聽到林海的說,『主席』精神一震,林海肯定是想到了其他辦法了,他馬上對林海詢問道:“林海,你是不是有其他辦法?”
林海點了點頭,他站了起來道:“現在的唯一的辦法是就出兵!”
“不可以,不可以。我們這麼辛苦纔在西方社會建立了一個不干預別國內政的影像,如果出兵烏克蘭,我們這幾十年的努力就白費了!”外交部長高聖馬上反對道。
林海笑了一下,他對身後的外交部長高聖道:“我們現在和烏克蘭『政府』在世界上宣稱的關係是什麼?”
高聖想也不想,馬上回答道:“是全面的戰略合作伙伴關係!”
“那就好了,如果烏克蘭『政府』向我們華夏『政府』正式發函求救,作爲戰略合作伙伴,我們是不是有義務去救援我們的夥伴啊!”林海自信滿滿地說道。
“這個……可是現在烏克蘭『政府』已經癱瘓了,他們怎麼可能發出這樣的電文呢!”高聖質疑道。
“很簡單,我們只要救出被俘虜的烏克蘭『政府』總統尤可夫,然後讓他對着華夏媒體向華夏求救,我們就有道理聯合俄國出兵烏克蘭。尤可夫可是烏克蘭民主選舉出來的總統,代表着烏克蘭的民主事業,有了他的出面,西方『政府』能說些什麼呢?”林海把自己的意見說了出來,讓所有人都感到非常有道理。
『主席』也覺得林海的提議非常有道理,他馬上問道:“那我們派什麼人去救尤可夫?現在反『政府』武裝肯定非常嚴密看守着他的!”
“當然是我去了,而且這次我要一個人去,現在烏克蘭正處於混『亂』當中,防空力量非常薄弱,正好用殲20送我去。”林海『毛』迅自薦道。
“你有把握?”『主席』擔憂地問道。
林海點了點頭。
“那好,這件事情由你負責,從今天起,華夏的軍隊,中央『政府』所有部門都配合你的工作,你只需直接向我負責就可以了!”『主席』站了起來,拍了一下林海的肩膀道。
“『主席』,各位同僚你們放心,我一定能很好地完成任務的!”林海非常自信地說道……
在寶島的一個豪華別墅裡面,石代友正生氣地把一套價值幾千萬的明朝茶具摔的七零八落,站在他身後的一位中年男子被嚇得大氣也不敢透一下。
“掌門,我們已經盡力了,可是一到烏克蘭,那些落日組織的人就像瘋了一樣,不但脫離了我們的監管,還殺了我們不少的人!”那中年男子驚恐地說道。
“你當初不是說,落日組織很樂意和我們合作的嗎,現在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們當初的目標只是在烏克蘭『政府』的訪問的張定邦,現在卻鬧成了什麼樣子。如果讓這些瘋子再繼續『亂』搞下去,我們很有可能會暴『露』的!”石代友非常生氣地說道。
“那……那……”
中年男子一下子也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白長老推開門走了進來,他在石代友的耳邊說了幾句,本來憤怒的石代友面上『露』出了笑容。
“你先下去,我和白長老有要事商量”石代友揮了一下手,對那中年男子說道。
那中年男子大大舒了一口氣,滿頭大汗地退了出去,剛纔生氣的石代友所散發出來的氣勢,讓他想進入了地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