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蔘觀完訓練基地後就獨自一個人開車離開了,他今天晚上約了韓雪,這些天忙着事情,已經十來天沒有和韓雪見面了。
當林海的車來到了位於白楊區的總參某部機關所在地的時候,韓雪正和一個穿着中校軍裝的男子在說話。
中校男子拿着一束碩大的玫瑰‘花’,一面真誠地對韓雪道:“韓雪,我一直愛慕着你,求你接受我好嗎?”
韓雪卻根本不理會這位中校,她討厭地道:“對不起,我有男朋友了!”
“你騙我吧,從來都沒有見過你男朋友來接你,就算是有男朋友了,我和他還可以公平競爭呢”中校一面不甘地說道“你和我男朋友競爭?”韓雪聽了中校的話,哈哈地笑了起來。
中校看到韓雪諷刺自己的笑容,他憤怒地道:“難道我就比不上你男朋友嗎?”
“是的,你連他萬分之一都比不上,如果你不是有個好爸爸,你連部隊裡一個小列兵都不如!”韓雪還擊道中校的爸爸是總參謀部的一個副部長,自小就錦衣‘玉’食,過着高高在上的生活,這中校真的是他爸爸硬塞給他的,讓他能在總參某部行政處工作。在行政處工作的人都十分鄙視這個既無學歷,又沒能力的公子爺。
“你……”中校給韓雪氣的說不出話來,舉起手就像打韓雪。
中校突然感覺到自己高高舉起來的手一陣刺痛,就像快被一隻火鉗夾住一樣,手骨都快被捏碎了。
“快放開我……疼死我了……求你放開我……”中校由原來的生氣變成了哀求。
韓雪看到面前的那男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林海,她高興極了,一個箭步就投進了林海的懷抱裡。
林海‘摸’了一下韓雪的頭髮,然後對那中校道:“她說的沒有錯,你連我萬分之一都配不上,別再來鬧事了,快走吧!”說完,他手一抖,中校整個人騰空飛起,摔在總參的大‘門’前面。
中校躺在地上唧唧的痛哼起了,他大聲地對林海喊道:“我爸爸是總參的馮坤小將副部長,你敢打我,這次你死定了”
林海本來已經不想理會這個無聊的中校了,但是他還敢在威脅自己,心裡也有點怒了,他走到中校的面前,然後笑着道:“馮坤副部長是吧,那好,我也認識你爸爸,讓他來收拾你好了!”
林海從口袋裡掏出電話,找了一下馮坤的電話,然後撥了出去。
“馮部長你好,我是林海!”
“林委員,有什麼事情呢?是不是有什麼安排?”馮坤對林海不是很熟悉,但林海現在還掛着一箇中將軍銜和軍委主席助理的銜頭,所以他也不敢怠慢。
“是這樣的,我在總參‘門’口接一個朋友,有一個自稱你兒子的男人來‘騷’擾,還企圖襲擊我,讓我給制服了,你要不要看看……這男子是不是冒充高級軍官家屬的……什麼來!”林海說道還躺倒在地上的中校聽到自己老爸在電話裡和麪前這年輕人通話,心裡馬上降到了冰點,老爸貴爲總參的副部長,對這個年輕人說話還恭恭敬敬的,自己憑什麼搶人家‘女’朋友啊!
“有這種事,我就在總參,我馬上下來!”馮坤聽了林海的話,差一點嚇得連電話都摔了,他知道自己的兒子什麼德行,如果真得罪了這個‘混’世魔皇,那自己就麻煩了。林海在部隊裡有林屠夫之名,和他作對的人輕得掉官,重得喪命啊!
不一會兒,馮坤就從大樓裡走了出來,他看到自己兒子躺在地上,看樣子是吃了虧,但是沒有什麼損傷,心裡暗暗舒了一口氣。林海被譽爲華夏軍中第一高手,自己兒子連人家開胃菜都算不上呢。
“林委員,真不好意思,這是我兒子馮重,一時怒蟒衝撞了你,真對不起啊!”馮坤一上來就自認錯誤,把身份降得很低啊。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面人,林海這時候也不好意再爲難人家了,他笑着對馮坤道:“這位韓雪小姐是我在印度時的患難之‘交’,也是主席親自要我照顧的人,所以,……剛纔一時情急出手重了,真不好意思啊!”
馮坤聽到林海的話,知道林海很給自己面子,不打算和自己兒子計較,他把兒子拉了起來,然後嚴厲道:“快點和林委員和韓雪小姐道歉!”
馮重也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他低下頭對林海道:“林委員,韓雪,剛纔真對不起,請你原諒我的魯莽!”
林海笑了一下,他點了點頭表示接受了馮重的道歉,然後對馮坤道:“馮部長,我現在有事情,以後有機會再一起吃飯!”
“好……好的!”馮坤笑着和林海握了一下手,笑着回答道
當林海的車走遠後,馮坤一面怒氣地刷了馮重一個重重的耳光,他憤怒地對馮重道:“你是想害死老子嗎?他是誰啊?林海啊,中央候補委員,中央軍委主席助理,中將啊!人家不是看在我這張老面上,早就捏死你了!”
馮重‘摸’着被打腫了的面,他吃驚地看着父親馮坤道:“他就是林海,我怎麼這麼背啊?老爸,那怎麼辦啊?”
馮坤嘆了口氣道:“還好你沒有做些過分的事情,以後這個韓雪的‘女’孩,你連碰都不要碰一下人家知道嗎?”
馮重急忙點頭,他可不想死在這個亞洲拳皇的手中呢。
在汽車上,林海笑着對韓雪道:“都說紅顏禍水,想不到我們小雪這麼快就有人追了!”
韓雪以爲林海不喜歡,她低着頭道:“我都趕了他很多次了,最討厭這些蒼蠅了,整天圍着你轉!”
“這證明我們小雪有魅力呢”林海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你真討厭,還在笑人家!”韓雪知道林海在開自己玩笑,馬上反駁道林海握着韓雪輕輕打過來的‘欲’手,他笑着問道:“你爸爸現在還好嗎?還有去賭博嗎?”
一說到韓勇,韓雪就高興極了,她笑着對林海道:“都是你厲害,現在爸爸不再賭博了,還重*了老本行,現在生意做的不錯,我昨天才見過他呢!”
“那就好!”林海點了點頭,他對自己的刺‘激’療法也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