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孟慶國實在忍不住了,他站起來道:“對不起,尚德教授,我想我可以證明林海醫生的話!”
林海準備走,突然一個聲音冒了出來道。
聽得這個宏厚的聲音,衆人又是一愣,然後循聲轉頭望了過去,就在衆人的視線所觸之處孟慶國院長站在那裡。
“你是誰?”
尚德教授不滿地道。
孟慶國自我介紹道:“我是這家醫院的院長孟慶國!”
“哦?”
尚德教授眉頭一挑,看着孟慶國道:,“你曾經見過他用鍼灸術給人做開顱止血手術?”
“是的!而且爲了教學的需要,我們還拍了視頻!”孟慶國傲然地說道。
孟慶國這話,衆人眼中都露出了一絲驚駭之色,如果真有視頻爲證的話,那可不能做假啊!
“這怎麼可能?腦部出血不通過手術是不可能止血的!難道只是一個細小的傷?”
強尼醫生對於孟慶國的言語相當的懷疑,冷聲地質疑道:“孟院長你也的個出色的醫生,難道你不知道腦硬膜出血是不可能通過其他手段止血的麼?”
“這位醫生,是我親手做的腦硬膜出血修補術的。在手術之前,出血那個點便已經在林海醫生進行過鍼灸術之後便沒有再出血,否則我那個病人早已經因爲大失血而休克死亡了。你不相信可以看一下視頻!”在事實面前,孟慶國還是相當的有底氣的。
“這不可能的,那個東方的野蠻人不可能做到這點的”強尼醫生看着孟慶國那堅定的眼神,這時似乎有些動搖了,但是他卻依然不想也不願相信。
“那好吧,讓你們看一下視頻!”
孟慶國拿起電話給醫務科的南主任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南主任就親自把林海當年做手術的帶子都帶過來了。
當林海在首都醫科大學附屬醫院所做的手術都被拍了下來,一直被當做教學和研討用途。在這裡上班的醫生,都曾經看過這些帶子,對於林海那種鬼斧神工的手術技能都非常佩服。
很快,大熒幕裡就放在林海當年手術的過程,特別是林海用鍼灸止血的手術帶子,讓在座的所有外國專家學者都大爲震驚。
空氣之中死一般的寂靜,十幾位M國的專家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那裡,林海的手術方法顛覆了他們所學到的一切。但是細想回來,又是那麼的正確,只是他們一直都沒有想到而已。
視頻放了三個小時才播完,尚德教授嘆了一口氣,他轉身對林海和孟慶國道:“想不到貴國的醫療技術竟然進步到這裡,我們剛纔實在太無理了,真對不起。”
林海笑了一下,他搖了搖手道:“我很尊重各位的嚴謹,因爲我也是一個醫生,雖然我現在已經很少出手給人治病了,但是對於各位的*守也還是佩服的。不過我說過,我會的,你們不懂”
“是的,華夏的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尚德教授點頭稱是,剛纔那些視頻已經讓他深深地佩服着面前這個年輕的醫生了。
第二天,林海獨自來到了醫院,走進手術室中去
桑德尼議員這時已經俯臥在了手術臺上,露出了後腦的手術術野,尚德教授和馮名醫生兼任了林海手術助手,而孟慶國院長在一旁當巡回,如此龐大的陣容,讓林海都覺得有些好笑。
當然,他是不很擔心的,這個手術的難點就在出血的問題上,只有他運用先天真氣把出血情況控制住,手術並不是能難的。
手術室觀摩臺上,幾十位中外專家學者這時正緊緊地盯着手術室的直播電視,心中忐忑無比。
“高衝……你說師傅這次的年會不會成功?”榮容醫生看着觀摩臺上的電視直播,心裡忐忑地說道。
高衝輕鬆地笑了一下,道:“老師是什麼人,你聽說過他有失敗的時候嗎?”
說話這兩人是林海當初所帶的兩個學生,現在他們已經成長爲心外科和腦外科的青年專家了,很受孟慶國的信任。
相對於其他人的緊張,林海倒是悠閒的多。他走到手術檯前,聽到麻醉師的報告:“麻醉完成,病人心跳血壓呼吸均在正常範圍內,可以開始手術!”
看了看,都等着自己動手的尚德教授等人,林海苦笑了笑,然後在主刀的位置站定。在衆人愕然的眼神之中,伸手將早已經鋪好的消毒巾掀開,然後伸手道:“銀針…”
器械護士稍稍地一愣之後,很快地便回過神來,伸手端起那個特別準備的小盤子送子過來。
林海隨手在裡邊摸出了四根銀針之後,把先天真氣灌滿了銀針裡面,然後飛速地插入了桑德尼議員那瘦瘦的脖子上……
“玉枕、天柱、風池”插入了四個銀針之後,林海眼睛微微地一眯,沉聲對麻醉師說道:“啓動腦顱多普勒檢查……”
“腦顱多普勒啓動”隨着麻醉師的迴應,林海轉身看了一下電腦顯示的圖案。
“頭部血流正在減緩,血管內壓力持續降低”麻醉師驚訝地說道。
在一邊的尚德教授也心裡大吃一驚,這是什麼醫術啊?只是四根銀針就能產生了這些效果!
聽着麻醉師彙報這些數據,林海滿意地點了點頭,對這個手術來說,必須要降低病人顱內血管的血流速度和壓力,以降低手術時的出血危險。
當然,這普通人是無法做到的,因爲想要降低病人的血液流速,就必須控制心臟的心率速度。還得使用降壓藥物,但是這樣卻是容易使病人突發心跳驟停,出現極爲危險的情況。而特別是在病人全身麻醉的情況之下,心跳和呼吸更是容易受到抑制,更容易出現這樣的生命危險。
所以那些M國的專家教授們根本無法解決這個問題,而對先天高手的林海來說,這絲毫不是問題。
通過灌滿天真氣的銀針對幾個相應的穴位位進行刺激影響,然後很容易便能做到這一步。只不過這樣降低了血流速度和血管內壓力之後,也僅僅是提高了三成左右的成功率,也就是林海首先所說的60%的成功率。
但是林海現在要做到是保證百分百的成功,他的字典上還沒有“失敗”這兩個字呢。
插完了銀針之後,林海對着一旁吃驚地看着自己四枚銀針的尚德教授聳了聳肩,然後道:“好了,尚德教授……重新鋪巾……準備手術。”
說起來,尚德教授已經很忘記有多少年沒有自己動手鋪過巾了,更是很多年沒有當過人的助手了,但是這回卻是全部都做了一回。
尚德教授不捨地從那四根銀針上將視線挪開,重新拿出一塊消毒孔巾將術野蓋上,然後又盯着林海看他下一步的動作。
見得消毒孔巾已經再次蓋上子,林海便也不客氣,伸出手出去,器械護士便會意地遞過來一把手術刀……
開顱並沒有用太長的時間,只耗費了十餘分鐘不到,林海便順利地打開了顱腔,然後也找到了那顆首先被認爲是單純母細胞瘤的那個腫瘤。
看到眼前手術顯微鏡下的那顆蠶豆大小的腫瘤,觀察了一下下邊血管瘤的位置和血管情況之後,林海輕吐了口氣,然後毫不遲疑地拿除了一根早前讓人準備的特殊塑料管。
這是一根只有不到兩毫米粗細的塑料管,長約四釐米,兩頭被削尖…
只見林海拿着那根塑料管在顯微鏡下,手法利落地將那塑料管插入了血管瘤兩端的血管之中。
看得林海這個動作,旁邊的尚德教授和馮名醫生兩人都是一愣,有些不敢置信地湊過去又看了兩眼。
才確認林海已經準確無誤地在短短三四秒之間,竟然利用這樣一根小軟管構建了一個血管側枝循環,將通過血管瘤中的血液量分走近半以上。
也就是說,原本要從血管瘤中經過的血液被這個塑料軟管構成的側枝循環直接分流走了一半以上,這樣等於是大出血的機率被再次直接降低了三四成的樣子。
看着這根定位還很準確的小軟管,尚德教授和馮名醫生尼兩人心頭大定的同時,也是感嘆不已。想不到手術之中最大的風險,竟然這麼輕易就被林海降低了數成之多。這樣一來,且不管林海那幾根銀針有做什麼作用,但是現在手術的成功率便已經起碼有六成以上了,自己等人怎麼首先沒有想到這個方法?
林海這樣一個創新的手法,卻是實在彌補了腦血管外科史上的一個空白…
當然,同樣他們也對林海的手法佩服的是五體投地,難怪整個附屬醫院都這麼推崇林海的醫術了。
剛纔建立側枝循環那一下,要插入那麼小而且軟的血管,尚德教授自信也能插好,但是這沒有二十秒鐘以上,是不可能搞定的。
而林海方纔卻是閃電般地只用了三四秒鐘時間,而且沒有讓血管產生破裂和出血之類的,手法和力量恰到好處。
這時尚德教授已經是對林海佩服的五體投地了,這差距就是差距就算是自己這個頂尖的腦血管外科專家也沒有辦法不承認,對方確實比自己要強許多。
而林海這會倒是沒有注意兩位專家眼中的感嘆和驚佩之色,這時正在慢條斯理地用一根小銀針,小心地剝離開血管瘤和母細胞瘤的重合之處。
林海用的這顆銀針是特意改造的,裡面是空心的,裝有一些止血的藥物。銀針一邊剝離腫瘤,一邊卻往那血管瘤之中注入了數毫克分量的強效止血劑。這數毫克的強效止血劑將在數秒之內,將血管瘤中的血液凝固成果凍狀,這樣就基本上近乎百分百地不會出現意外了。
雖說現在出現大出血的機率已經相當低了,甚至不會超過百分之十五,但是林海依然小心翼翼地,儘量將手術完善到做好,以防萬一。
因爲在腦外科手術中,往往一些小紕漏便出現在這不經意之間,而某些小紕漏卻是足以決定手術之中病人的生命問題。
所以林海卻是慎重再慎重,力保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