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進去,別浪費好酒了!”南有生拉着桑迪就走進了營房。
陳少尉微微一笑,他對2連的連長道:“時間還早,不如先吃點東西,再進行換防吧!”
那連長本來就沒有吃早飯,一直飢腸轆轆地趕了過來,聽到有東西吃,他當然點頭答應道:“好的兄弟,我們的士兵早飯都沒有吃就趕過來了,現在餓的肚子咕咕作響呢!”
陳少尉拍了一下那連長的肩膀,親熱地說道:“剛好,我們的炊事班已經做好飯了,就大家先就地休息,然後吃飽了,再進行換防吧!”
“好的!”
啊三國的邊防軍聽到連長說先吃飯,再換防,他們都非常高興,畢竟餓着肚子是沒有人願意的。
炊事班的人把一桶桶白飯,饅頭,和紅燒肉,炸排骨,還有幾十箱啤酒都端了上來,聞着那大菜發出的香味,那啊三國的2連士兵也不理得什麼規矩,馬上就大吃大喝起來。
雖然軍隊的炊事班做的菜非常一般,但是對於啊三國的士兵來說已經非常豐盛了,在啊三國的軍隊裡,他們的伙食是非常差的。
“中尉同志,你們的伙食真好啊!”那2連的連長一邊吃着紅燒肉,喝着啤酒,一邊大加讚揚道。
“喜歡就吃多點!不夠我讓炊事班的士兵再去做!”陳少尉非常開心地說道,他看到那些混蛋吃的這麼開心,心裡暗暗笑着呢。
在營房裡,南有生把一瓶50年曆史的茅臺酒打開了,整個營房都佈滿了濃濃的酒香,這瓶茅臺可是常厚一直珍藏的,後來轉送給堂弟常歡。常歡把這瓶茅臺當做了寶貝,去哪裡都讓勤務兵帶着呢。
桑達聞了一下,他馬上讚歎道:“好酒,好酒,酒香凝而不散,香而不妖,濃而不俗,真是國寶級的美酒啊!”
“當然了,這是華夏開國元勳每人才分得2瓶,我這瓶是常旅長,就是我堂哥的岳父送的,後來他轉贈給我了,今天就讓我和桑達少將軍共同享用吧!”南有生一邊倒酒,一邊解析這瓶酒的來歷。
“好,好,常排長太客氣了,不過喝過這瓶酒後,我們以後就是兄弟了!”桑達哈哈一笑,他不但好酒,也喜歡交朋友,常歡雖然現在只是一個排長,但是他是常厚的唯一一個堂弟,以後肯定也會委以重任的,交好這種非常有前途的人,桑達也感覺到非常有必要的。
“好,以後都是兄弟了,喝。。。。。”南有生舉起酒杯,就把酒給幹了。
桑達的酒蟲早就被勾上來了,他馬上舉起酒杯把酒一口喝了下去,溫潤如玉的茅臺酒讓他這個好酒之人大感痛快。
“來,再來一杯。”
南有生再給桑達倒滿了一杯酒,他自己也滿上了,然後笑道:“爲我們的友誼再喝一杯,以後桑達兄弟飛黃騰達,記得關照我啊!”
桑達把酒一口就幹了,就這樣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就把整瓶3斤裝的茅臺給喝光了。
“兄弟,酒喝完,我先出去看一下換防的情況,回來再和你聊天!”桑達的酒量非常好,喝了近2斤白酒,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不用了!”
從營房外面走進了一個男人說道。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看着這個有點面熟的男人,桑達大吃一驚,馬上喝問道。
“我就是林海啊,怎麼不認識我嗎?”林海哈哈一笑。
“你。。。。你們是串通的,警衛,警衛。。。。。”桑達大聲地對外面喊道,可是外面除了陣陣的慘叫聲外,根本沒有一個人跑進來。
“你對我的士兵做了什麼?”桑達驚恐地問道。
“沒有什麼啊,只是吃了帶有劇毒的蘑菇,現在恐怕都去見你們的修羅去了。”林海冷冷地說道。
剛纔啊三國士兵吃的蘑菇燉紅燒肉,使用的蘑菇就是帶有劇毒的白傘菇,吃了這種毒蘑菇的人在很短時間內會失去對肌肉的控制,連站立都沒有可能。如果1個小時內不吃解毒藥的話,會心臟麻痹而死的。
“你是惡魔,你是惡魔。。。。。”桑達指着林海大聲喊道。
“我是一個醫生,我是不會隨意殺人的,你放心,我給他們吃了藥,只會在一個小時內失去行動能力而已,你就乖乖留着這裡,等候空軍空襲後,我會放你們離開的。”林海微笑着道,要他下毒把幾百人毒死,他是做不出來的。
“我父親回來殺了你們的。”桑達將軍說道。
“恐怕沒有這麼容易,你聽一下外面的聲音,這是我們的轟炸機,怕你的父親現在能不能躲過轟炸機的折磨還成問題呢!”林海攤開手笑着說道。
桑達知道自己一方大勢已去,他無奈地低下了頭,如果有機會重來一次,他絕對讓父親遠離這個面帶笑容的惡魔。
有了激光引導,轟炸機準確地對山谷裡的桑迪將軍部隊進行了猛烈地轟炸,而隱藏在北邊山坳裡面的火箭炮部隊也受到了猛烈的轟炸,死傷無數,損失慘重。
桑迪將軍帶着一個營的兵力逃出了山谷,他轉身望到自己一直親手建立的部隊毀於一旦,唯一的兒子也下落不明,整個人都說不出的難受。
“真不該聽王青的誘惑,現在我可是一敗塗地了!”桑迪將軍淚流滿面道。
“將軍,我們還有一個營的兵力和裝備,可以東山再起的,你就不要這麼傷心了!”一位上校軍銜的參謀說道。
“馬蒂,我真後悔不聽你的勸告,纔會有如此的失敗,現在我們既不能回國,又沒有補給,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桑迪將軍灰心地說道。
“將軍,我和東部解放運動領導人熱雅女士有着非常好的關係,如果我們帶着部隊投靠他們,肯定能獲得他們收容的!”馬蒂參謀說道。
“他們不是在華夏境外嗎?”桑迪將軍好奇地問道。
“是的,他們在和華夏邊境交接的尼泊爾,我們帶着軍隊翻過前面的唐古拉山就可以到了。”馬蒂說道。
“好的,現在唯一的辦法就只有這樣了,馬蒂,我唯一的兒子死了,以後這支部隊的繼承人就是你了。”桑迪將軍拍了一下馬蒂的肩膀道。
“謝謝將軍提攜,我會努力把軍隊壯大起來的,報回今天失敗的仇恨的。”馬蒂對天發誓道。
。。。。。。。。。。。。。。。。。。。。。
在31精銳機械旅的旅部,他們的放空措施做的很好,大部分部隊都保存了下來,但是作爲殺手鐗的火箭炮大隊卻全軍覆沒。
“怎麼會這樣?敵人爲什麼知道我們的火箭炮大隊位置的!”常厚對着副旅長成坤大聲問道。
“我也想不明白,不過我記得火箭炮部隊其中有一個士兵由於打架被調到常歡所在的3排當班長的,那還是旅長你親自批准的呢!”成坤說道。
“有這事?難道高地出問題了?”想到這裡常厚大吃一驚,一旦高地出了問題,那桑迪將軍的部隊就非常危險了。
“不好了,不好了!”
一名通信兵蒼白着面走了進來,他邊跑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