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貴賓廳,這裡卻是與下邊不同了,這裡臺子起注都是一千美元,所以劉雨便去將自己小包裡的那剩下九枚萬元的籌碼,拿了出來換成了二千和五千的籌碼。
換完了籌碼之後,劉雨便又隨着林海身後走上了,骰寶的臺子…
這個骰寶的臺子,荷官倒是一個很漂亮的棕發美女,見得有客人過來了,便朝着兩人微笑了笑,道:“兩位客人,可以隨便下注!”
這時,臺子上倒是也有了一男一女兩個金髮中年老外,見得林海和劉雨坐了上來,兩人都微微地笑了一下,然後繼續下注。
林海和劉雨在臺上坐定之後,稍稍地看了一下,這兩個老外下注倒是也不很大,一把也就是幾千美元到一萬兩萬的籌碼而已,不過他們倒是沒有固定的玩大小,也在買號碼和圍色。
當下劉雨也還是按照老規矩,拿出一個二千的籌碼放到小上,至於林海,這時手中的小盤子已經有了八十個籌碼,倒是大方多了。
隨手抓了兩、三個籌碼放到大上…
當然,這個大方也只是相對於下邊的晉通賭廳來說,在這個貴賓廳,那隻能說是很不起眼的賭局了。
“買定離手”
荷官開骰,打開之後,二三四,小……
林海依然出師不利,這讓他很有些小鬱悶,看來今兒的手氣還真是一般的差,如果自己是先天高手,看樣子今兒是準輸。
當然,林大部長今兒來這裡,可是除了贏錢外,還擔負起任務的,就算輸光了,也是小事情,但是在林海的字典裡真沒有“輸”字呢!
所以,林海很無恥地又開始運用先天真氣,提高自己五官的敏感度。
其實對於這樣的高科技手段,各大賭功都有自己的防範措施,是不允許賭客攜帶什麼攝像器材之類的如常的,而且這些荷官還有侍者們眼睛都相當的尖銳,同時整個賭廳都有數不清地攝像頭對準着賭桌,一旦你在賭桌上表現異常,立馬便會有幾個攝像頭對着你進行分析,以免你出千。
不過林海這個手段屬於武功範疇,已經超出了正常人認知的範圍。而且剛纔樓下,那位侍者讓人送籌碼的時候,監控室已經有人注意過他了,確認過並沒有太多異常
反正林海倒是悠然自得地,他首先隨意地下了兩把,有時候下一兩個籌碼,有時候四五個。不過他也並不是只壓大小,而是似乎剛纔在下邊嚐了壓點數的甜頭一般,也總是會如同兩個老外一般。每局拿一兩個籌碼壓上幾個數字,偶爾還會買一買圍色。
如此般的,有輸有贏,只是偶爾一把能夠多贏上那麼幾個,在荷官看來,也就是個今兒賭運稍稍好一點點的賭客而已。
如此般地,輸輸贏贏的,過得半個多小時,林海那八十個籌碼便變成了一百二十多個,而一旁的劉雨明顯的手氣還不錯,每次押一兩個二千元的籌碼,偶爾也跟着林海壓一兩個數字,卻是也賺了二十來個了。每賺一次她都會歡喜地叫上一叫,似乎她比林海還贏得多許多一般。
兩個老外的手氣似乎也不錯,兩人身前的那一堆籌碼漸漸地也多了起來,比林海還多賺了不少籌碼,看起來差不多也有百多萬以上了。林海看得兩眼,覺得差不多了,然後又順手挑了個數字丟上去兩個籌碼。
“一四六,十一點,大”
美麗的荷官瞄了一眼林海丟在十一點位置上的兩個籌碼,只是微笑着推過來二十個籌碼……
這壓中了十一點倒是賠率不高,只有一賠十而已。
看着收進來的二十個籌碼,林海笑了起來,道:“看來今兒運氣不銑”
“哈哈,年輕人,我們的運氣都還不錯!”旁邊的老外呵呵地笑着道:“我也小賺了三四十來萬……”
那位荷官倒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出聲。這個對她來說還真是小場面,賭場的收入絕大多數都是靠貴賓廳,至於普通廳雖然人數多,但是所佔的收入卻不過是整個賭場收入的20%左右而已。
在她這個臺子土,她的總權限可以高達千萬的輸贏,而現在對方每次下注最多不過是幾萬而已,一點壓力都欠無。
“好吧,看來,咱們要多加點注了……您覺得如何!”林海笑呵呵地對着那金髮老外道。
見得林海提議,那老外聳了聳肩,點頭笑道:“當然可以,來賭博就是爲了刺激呢!”
說罷,他便一下丟了五個萬元的籌碼押了上去。
林海笑了笑,然後也丟出十個,五個在大區,五個在圍色上。
這一局林海全輸,當然他是故意的,繼續將籌碼丟出去,如此般的反覆十數次,林海卻是短短二十餘分鐘,輸出去六七十萬之多。
不過林海這時的情緒似乎稍稍有些亢奮了,好像對於這些輸的毫不在意一般,越來越高,甚至而且有時候壓的還是越來越高賠率的圍色數字,也就是賭幾點的豹子。一旦中了,賠率高達一百八十倍……
看到林海的這番動作,那荷官卻是眼中的笑意漸漸地更濃了幾分,作爲一個經驗豐富的高級荷官,她已經看出對方已經漸漸開始輸紅眼了。而對方現在的手風很差,相信很快對方的那一堆籌碼都會到自己手裡來的。
對於一個賭徒來說,最怕的就是失去理智。所謂紅了眼,然後就開始將自己的賭本一股腦地往賭桌上丟,瘋狂的意圖一下翻本。
往往這樣的情況,必然是一敗塗地的。這樣的情況,這位荷官每天至少都要見上百次的。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已經開始失去理智了,看來很快就能讓他下場了。這位美麗的荷官如此想到,不過眼中還是透出了一絲的惋惜的。不過年輕人就要受點挫折,才能學會一點東西,她微笑着想到。
旁邊的那位金髮的中年人,這時也意識到了身邊這今年輕人的瘋狂,不過他只是暗暗地搖了搖頭,開始將自己的賭注改小了。作爲一個有着豐富經驗的人,他很明白現在似乎運氣已經不再眷碩自己這一方了,而最明智的做就是休息休息,要不換個臺。
至於眼前這位年輕人,這次要受到一點教訓了,不過應該沒事,從他旁邊那位女友淡定自若的樣子看來,輸點錢應該對她們來說不是什麼很大的問題。
所以,這位很明智地開始了停止幾萬幾萬的下注,而是開始拿起五千的小籌碼,一次一個地放了起來。
很快地,由於他的理智,他的損失逐漸減緩,雖然剛纔已經輸出去了近三十萬,但是他卻還賺了十來萬。他相信就算自己不轉檯,手風應該也會很快好轉的。
只是這位年輕人?
金髮中年人看了看林海,他身前那一堆原本已經有一百五六十萬的籌碼已經只剩三十來萬的籌碼不由地暗歎了口氣:“這年輕人就是貪心不足的…”
不過,很快他便發現自己這回還真是計算錯誤了。
因爲這一次骰子開啓之後,隨着荷官報出數字來,這才發現這今年輕人這次中了圍色,而且還是圍色一…
也就是說荷官開出了三個一,而林海正好在這個三個一上下了注,而且這注還不小…
五個萬元的籌碼,中了圍色一,翻一百八十倍……那就是九百多萬……
“哦……天呀,圍一竟然是圍一”旁邊的金髮女人,也開始驚呼了起來…
聽得這金髮女人的驚呼聲,這附近幾個臺子的人都滿臉不可置信地望了過來。玩散寶中圍色不奇怪,但是中圍色一,那就是極爲少見的事情了,一般來說,玩髓寶的人很少會去撞這一點點運氣。
但是這次竟然有人中了…
當下這附近七八個臺子的人,都連自己的賭注都不顧了,一個個圍過來,看這個圍色一
而這時那位荷官看着玻璃罩下那個三個一點,臉色已經是有些泛白了,這時正在對着耳麥低聲地說着什麼。
而旁邊幾位男侍者也走了過來護在了臺前,勸賭客們回到自己的桌子上。不過這時候這些瘋狂的賭客們哪裡會輕易離去,都紛紛擠過來,從人縫裡看了幾眼那個籌碼的數量還有位置之後,這才感嘆着退了出來。
“真是中了圍色一而且還下了五萬……這個男人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圍觀的人們一個個都滿臉的感嘆,五萬和九百萬,那是個什麼區別,這下真是賺翻了。
而劉雨這時看着林海中的這九百萬,雖然臉上歡喜,但是卻並沒有太多的驚訝之色。在她眼中,林海身上發生任何情況都不奇怪的。
賭場的某個主管很快地便送了籌碼過來了,不過這次可不是什麼一萬十萬的籌碼而是標着淡金色字體的百萬美金一個的籌碼,一共送過來九個。
看着林海手中的那百萬美金一個的籌碼,旁邊不少人都感嘆了一聲,雖然他們都是有錢人,但是這百萬美金一個的籌碼也是少見的很。除了裡邊的小貴賓廳之外,一般普通貴賓廳很少見到五十萬美金以上的籌碼,一般多數都是十萬以下的。
林海拿着那九個籌碼滿意地聳了聳肩,然後對着劉雨笑道:“今兒看來運氣用的差不多了,咱們先回去休息吧!”
“好啊”,都快十二點了…”
劉雨這時小臉紅紅的,她自己贏了錢倒是沒特別興奮,而是被林海這一把給興奮到了。
九百萬美元啊,換成華幣可是六千多萬。
當下,等得林海丟下兩個萬元的籌碼給那個美麗的荷官做消費之後,劉雨便笑着挽着林海的手,兩人便打算下樓去。
見得林海兩人轉身離開,那位美女荷官拿起兩個籌碼也輕輕地鬆了口氣,她覺得今兒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自己這個月的業績因爲這個只怕是要大大降低了。
而此時,在賭場的經理室中,一個頗有威嚴的中年人隨手將一枚雪茄在按在菸灰缸裡,然後擡頭看了一眼桌前那個鞠身小心而立的年輕主管,淡聲地道:“對方是什麼來歷?是否正常?”
“對方來自華夏,四大家族在海外的一個投資公司的總裁,根據監控和荷官所言,一切都很正常,看起來他只是運氣太好了而已!”這位主管小心地答道。
中年人擡頭看了看老闆桌正對面的牆上的監控圖像,看到林海和劉雨兩人似乎正打算朝樓下而去的時候微微地點了點頭道:“好,沒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是”年輕的主管微微地鞠了鞠身,然後轉身離去了。
“運氣還真不錯。”
看着正要下樓梯的林海兩人,中年人淡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