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請菩薩入聖堂
一頓豐富午餐吃完，袁燭心事重重，食不知味。他滿腦子都是即將到來的聖光儀式，就連學姐好幾次詢問他感情狀況，都沒注意到，全程神遊天外阿巴阿巴……
熱情的學姐倍感無奈，看樣子還是自己缺乏魅力，並非年輕弟弟的菜。但看在提成的份上，她還是很有職業精神的付了飯錢，並約好第二天見面時間。
匆匆離開【雨院】，袁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搞錢！
他在獻祭儀式現場撿到的鈔票，連聖光零頭都不夠，事到如今，只能請出金菩薩啦！
於是他一路鬼鬼祟祟左顧右盼，找了處沒人角落，掏出一枚黑色硬幣：“傳送！”
下一秒，他便回到了【快樂之家】，不等睜開眼睛，就聽到一串開心又快樂的羊叫聲。
“咩噎噎！咩噎噎！……”
睜開眼，正好看到一個身形嬌的背影，正蹲在地上餵羊。她手中那一串嫩莖枝條，看着有些眼熟，在被一口一口捲進嘴裡，愉悅的搖着尾巴。
那葉片他越看越不對勁，分明就是【瘋茄】的枝條！枝椏上的葉片，隱約呈現五指輪廓，像是蠕動掙扎的手掌，好似在死前試圖抓住空氣，逃離羊口。
夭壽啦！有陌生人，在【快樂之家】拿瘋茄枝條喂瘋羊？這是在培養魔物嗎！
“喂，你是誰？”袁燭開口喝問。
身上的衣服開始變化，從日常休閒款轉變成漆黑的賽車服，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勢頭。
嬌小身影突然回頭，露出疑惑表情與精緻的金屬臉龐。一雙金屬眼睛下方，各有一條淚腺狀拼接痕跡，還挺好看的。這分明是一臺小女孩子長相的機關人偶。
“袁燭少爺，您回來啦？我是【快樂之家】的女僕，快樂3號。您可以叫我3號，我正在投喂這隻吉祥物。”
袁燭挑眉：“女僕？我怎麼沒印象。你也是【快樂之家】的新成員嗎？”
3號搖頭：“不是的，我並非隊員，而是女僕。我是主人購買來，爲大家服務的。我精通家務與烹飪，你們迴歸【快樂之家】後，有任何需求或吩咐，我都可以完成，比如做飯。包括你們離開後，持續在【快樂之家】執行任務，比如照顧這隻寵物。”
【毛毛王】這是給大家買了一臺共享機械女僕？
【快樂之家】突然多出這麼一個會說話的掃地蘿莉機器人，弄得他挺驚訝的。明明落後的蒸汽時代，牘靈科技這麼發的嗎？掃地機器人顏值這麼能打，比學姐可強多了，周楚顏霸地位岌岌可危，夢溪悅去和麥麗麗坐一桌。
“你是機關人？還是別的什麼種族？你真有意識嗎？”袁燭好奇詢問。
3號：“我是自律型蒸汽女僕人，我的【意識】由主人締造完成，我也不是很懂我算不算有意識有靈魂。但我相當智能，已經自學完小學全部課程，懂得三國語言。很榮幸爲您服務！”
說罷，3號還向他行了一個禮。
“那我能把你偷回家？”
“不可以。我的身體與【快樂之家】相互錨定，無法脫離。您有其他需求嗎？我精通按摩推拿，還可以調酒泡茶。”3號也是首次在【快樂之家】遇到能夠交流的人，很想爲袁燭做點什麼。
“不必，你這瘋茄枝是哪裡來的？”
“李隊長從【小西紅界】搶奪了大量血菩提幼苗，正在臥室進行栽培。並在不久前，發現【諸神空間】中有人願意購買【瘋茄】，於是開闢了新的農場。這些都是我修剪作物時，剪下來的廢葉，正好拿來餵羊。”
“咩咩咩！”小山羊見到袁燭後，想起這個人救過自己一命，於是衝着他狂吐舌頭，虛空舔舐打招呼。
袁燭擔心道：“餵它吃瘋茄，不會出事吧？比如墮落成魔物？”如果小山羊真的因穢血而瘋，那他將親手用【聖光】送它一程。
3號：“沒關係的，這隻山羊已經被污染過，這點污染程度影響不到它。而且隊長決定，以後從小隊總收益中，扣除一小部分，用來給它進行強化，就更不怕它亂吃東西了。”
“這是爲什麼？”
“隊長認爲你們都不管它，就應該由小隊全體爲它買單，當成小隊吉祥物飼養。它活着，就代表小隊運勢很旺；它死了，說明要遭重。”
袁燭：“這是威脅，是詛咒啊。”
3號歪頭：“對不起，我聽不懂。請問有什麼需要我服務的嗎？”
“算了，你繼續餵羊吧。我要查資料。” 這次，袁燭不僅打算請菩薩去潤寧做客，同時也想在石柱中查一查【聖光】的強化的信息。很快，他就翻到了【聖光】項目，因爲自己等級不夠，外加沒有聖光入門，所以無法深入。
只是最外圍顯露的信息，就讓他了解了【聖光強化】的種類與不同。像呂讓那樣，只是最基礎的【聖痕】，需要1000積分。
但在此之上，還有多種不同的【聖痕】，比如【聖釘穿刺】每根聖釘額外收500積分。【眼球摘除】可將眼球挖出，眼眶構成聖痕，5000積分。【掌心空洞】、【穿吼儀式】、【噪音穿刺】……
這些獵奇的選項，價格不一，都是【聖痕】的一種強化變體，一個比一個抖M。
“3號，你對【聖光】瞭解嗎？”
蹲在大廳餵羊的機械蘿莉聞言，直挺挺站起來，認真回覆：“袁燭少爺，我知道一點點，請對我提問吧！”
袁燭：“【聖光】入門的聖痕，怎麼有那麼多奇怪的選項？它們和最基礎的聖痕，有什麼區別？”
3號：“不同的【聖痕儀式】，對應着特殊的流派傳承，以及指定的【聖印】。如果提前規劃好未來的發展路徑，需要在聖痕時進行準備，可以獲得特定的強化效果，降低未來的門檻與難度。”
“原來如此，看來沒什麼大用。對了，積分可以換成錢嗎？”
3號：“空間沒有這項服務，但偉大的【毛毛王】提供私人兌換渠道。袁少爺是潤寧人，我們提供1積分轉算100元的兌換，您也可以選擇其他世界的貨幣。”
袁燭算了算，【雨院】收費1.25萬，比【諸神空間】便宜一大截，勉強靠譜。但報價3萬就黑心了。
可惜，他人類姿態下的超凡力量，需要過明路，只能在【雨院】強化。
“對了，3號，你知道月球怎麼登陸嗎？”他突然想起，自己在月亮上還有一筆欠款，正好問問。
3號：“您肉身登陸月球的難度很大，我無法幫您。但如果是精神訪問月球意識海，您需要提升精神強度，並在月圓之夜進行儀式，有機率進入意識海。或者選擇與意識海相關的體系強化。如果您在【月球】有債務，可以前往現實世界的大型銀行，或者進入【夢魘泡沫層】，有專業的金融機構提供服務。”
袁燭：“月球，是【意識海】？意識的海洋？”
“對，意識海全稱【牘靈全體生命羣體無意識海洋】，每一個擁有靈魂的生命，每天意識活動發散的思維，都會自然蒸騰，升上天空，通過未知渠道飄散昇華，並在月球凝結。而生物死後，靈魂會分解成‘輕與重’，精粹飄往月球，雜質墜入黃泉。因此月球包含了古往今來（400年），牘靈所有生命體的意識信息。如今，【意識海】成爲多個體系的修行要素，與【靈界層】有些類似，那是純粹的精神與意識的世界，和肉身與物質無關。月球不僅有【靈魂銀行、意識銀行】還有其他機構。”
雖然蒸汽時代，但本地人類真的已經實現登月了，而且還開了銀行。他的欠款，甚至可以在人間的大銀行搞定。
“還有別的需要嗎？”
“沒了，好好照顧這隻羊。”袁燭拍了拍3號的鐵頭，嘖！一點都不舒服，冷冰冰硬邦邦的，她腦殼好空呀。
但3號卻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在專屬臥室掰斷兩顆已經變形的菩薩頭，袁燭顛顛份量，差不多是一萬好幾的感覺。將金頭打包好，便匆匆返回潤寧。沒有猶豫，直接殺回【雨院】，憑着臉熟混了進去。
從中午出了聖堂開始，他就思緒難寧。並非有壞事要發生，單純滿腦子都是強化的事情，患得又患失。
自身定力還是太差，與其煎熬到明天，輾轉難免。倒不如趁時間還早，直接把事情辦了。他也能早點熟悉【聖光】這份力量，不被管鉗劍仙甩下太遠。
再次見到袁燭，老者還有些驚訝：“你怎麼又來了？有東西落下嗎？還帶了禮物，倒是懂點禮數。”
哐哐！兩聲重物撞擊桌面的聲音響起，袁燭：“不是禮物，是費用！你看看超了多少，給我把差價退一下。”
說罷，他已經揭開包裝，露出有些污跡且五官扭曲變形的金菩薩頭顱。
“死的真好看啊。”見到兩顆被掰斷的菩薩首級，老者心情大悅，上手試了試，點頭贊同道：“的確超重了，你小子路子挺野，拿菩薩當拜門費，【道主】很是受用。說吧，你是趁早完成儀式，還是明天？”
袁燭問：“就今天，來得及嗎？”
“沒問題，等我半小時，做些準備。我這裡有聖光的入門書籍，你可以翻閱瞭解一下。”說着，老者從一旁書架上，抽出一本聖光方面的教材，交給袁燭後便出門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