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和孟慶國來到了院長辦公室,這時候首都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心臟外科的醫生都齊集在這裡等候着林海的到來。
雖然林海已經離開了附屬醫院有三年多的時間了,但是心外科的醫生一直把林海當做了自己的偶像。林海留下來的一些病例,都成爲了這裡的教材。現在林海再次蒞臨附屬醫院,還準備幫病人做一個心臟手術,所有心外科的醫生,包括秦清和已經退休的胡安教授都在這裡等候着這個帶有傳奇色彩的醫生。
林海看到秦清和胡安兩人高興極了,他馬上走上來恭敬地對胡安和秦清道:“師傅,秦主任,幾年不見,你們倆身體好嗎?”
胡安笑着打量着這個自己生平最得意的弟子,現在已經飛黃騰達,成爲華夏國家的領導人了,這是他作爲一個老師的驕傲,他笑着對林海道:“我身體硬朗着呢,今天過來只是想看看你。”
秦清看林海也非常高興,當年這個屢創奇蹟的小男孩,現在已經成長爲參天大樹了,她笑着對林海道:“你這小子不錯了,正所謂大醫醫國,你比我們成功多了!”
“秦清主任,你太過獎我了!”林海笑着道
這時候一個護士走了過來,她對林海道:“林教授,材料準備好了,你可以過來會診了!”
林海點了點頭,然後和胡安,秦清說了一聲,然後就走到了演講臺上,研究了一下張定邦的心臟CT和檢查報告。這是典型的心梗塞,而且情況十分嚴重,要徹底處理好這個病情就必須進行心臟搭橋手術。
林海心裡已經有了手術的方案,他走到演講臺前,然後對所有人道:“各位醫生,我是林海,以前大家都是同事,很久不見了,大家都變成熟了,技藝也變厲害了!”
臺下面的醫生聽到林海的話,都哈哈地笑了起來,特別是林海的兩個開山弟子,現在都已經成爲心外科的骨幹了。他們都熱烈地股掌,表示對林海的歡迎。
林海笑了一下,然後繼續道:“現在我手上的病人患的是嚴重的心梗,唯一的辦法是心臟搭橋,如果用傳統的方法做這手術,會出現嚴重的後遺症。所以今天我和大家會診的使用新的方法做這心臟搭橋手術!”
“新技術?”與會的醫生聽到林海採用新技術幫病人做心臟搭橋手術,都紛紛驚歎了起來。
“傳統的心臟搭橋手術是切斷心臟對人體的血液供應,應用心肺機將血液進行外體循環,以保護大腦等重要器官的重要運行,手術時在冠狀動脈狹窄的近端和遠端之間建立一條通道,使血液繞過狹中位而到達遠端。但是這手術方法經過多年的*作以後,發現病人恢復以後會出現記憶力下降,思考緩慢,甚至患有腦退化症的後遺症。現在我採用的手術方案是先用低溫方法把病人身體的體溫降低到31度,減慢了身體的血液流動,然後給病人做這個手術。”
林海詳細地講着手術方案的要訣,下面的醫生一邊聽一邊提問,時間很快就過了兩個小時,但是下面沒有一個醫生願意離開。
在一邊聽着林海講解手術方案的院長孟慶國看到這情況只好站了出來,他代表醫院對林海的分析做很高的評價,還和林海約定了明天早上親自過來*刀給病人完成這個首都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第一例低溫不借助體外循環機下開展的心臟搭橋手術。
第二天早上,林海很早就來到了首都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和林海一起來的還有中央保健局的局長何建國,他現在除了是保健局局長外還擔任着中央辦公室的副主任,也算是在仕途一帆風順的人了。
張定邦是中央書記處書記,在華夏的政治序列中比和林海這位政治局委員是同級別的,都是副國級領導人。所以這次手術何健國安排了保健局一位心外科專家,協和醫院的胡風教授幫忙。
本來心外科的醫生要求在觀摩臺上觀摩這臺手術的,可是由於病人是國家領導人,所以出於安全和保密,保健局沒有批准。現在在觀摩臺上只有何健國,孟慶國,高子清和張定邦的家屬。
9點鐘,林海消完毒走進了手術室,這時候張定邦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護士正給他消毒。林海走到張定邦的身邊,笑着對他道:“張書記,等一下睡醒了,什麼事都沒有了!”
張定邦本來還有點緊張,但是看到林海自信的笑容,也安定了下來,他也快開玩笑道:“林書記,哎,現在應該叫林醫生,我這一百來斤肉就交給你了!”
林海從護士手裡接過幾支銀針,灌滿了一絲先天真氣,然後刺了張定邦的幾個穴位。先天真氣通過銀針作爲媒體注入了張定邦的心脈當中,牢牢保護着這人體最脆弱的地方。
麻醉師以前和林海合作過很多次了,他得到林海的同意後,馬上開始給張定邦進行麻醉。在一邊的胡風教授一直觀看着林海,他在協和醫院也聽說過林海的醫術十分高超,他也本着來學習的心態來做林海的助手。
“林教授,麻醉完畢,可以開始進行人體低溫*作。”麻醉師看着面前的儀器對林海道林海點了點頭,他對胡風道:“胡教授,你負責人體低溫*作,注意病人的血壓和脈搏。”
胡風點了點頭,這個手術的關鍵就在於人體低溫*作,林海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自己,看來他是很信任自己的能力。
胡風把化學冷凍液注入張定邦的血管裡,幾分鐘後,張定邦的體溫降到了31度,血壓和心跳都減慢了很多,整個人進入了低溫昏迷狀態。
林海開始作手術了,他拿着柳葉刀熟悉了一下手感,然後飛快地切開了外皮,打開了胸腔,然後剝離了心包膜,一顆鮮紅的心臟就暴露在視線當中。那流暢的手法,高超技藝把在一邊吸血的胡風和護士都驚呆了。胡風暗暗用自己的醫術和林海比較起來,發現自己和林海的差距十分之大啊!
“現在我準備取病人心臟外的一段靜脈或動脈,通過手術暴露出心臟,把取下的血管兩端接在心臟血管上,繞過狹窄或已經堵塞的心臟血管,這種方法相當於在堵塞的道路之上架一座橋,使原本無法通行的車輛順利通過。”林海一邊熟練地使用着這柳葉刀,一邊解析道半個小時不到,林海已經把血管接通了,他仔細看來一下堵塞的血管,爲了安全起見,他還把這條血管進行結紮,防止放生血栓通過血管流入了大腦造成腦梗。
心臟部分的手術完成了,林海對胡風道:“胡教授開始恢復體溫,注意心跳的頻率!”
“是!”胡風已經被林海精準的手術技藝給征服了,他現在心裡都有拜林海爲師傅的衝動了。
隨着體溫的恢復,血循環的速度馬上就加快了,鮮紅的血流進了林海剛剛鏈接的血管,本來乾癟的血管馬上充盈了起來,一切都非常順利。
林海再三檢查了一下,然後笑着道:“手術成功,胡風教授你負責關胸吧!”
半個小時後,張定邦被推出了手術室,林海也跟着走出了手術室,張定邦的子女們馬上圍了過來,高子清一臉緊張地對林海詢問道:“林書記,張書記的情況怎麼樣?他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
林海笑了笑道:“情況十分良好,大概2個小時張書記就能醒過來了,修養半個月就能繼續參加工作了。”
有了林海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高興極了,特別是高子清,張定邦是他最好的一個盟友,如果張定邦不能繼續工作,對他以後的影響是最大的。
“林書記,真太感謝你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們一定盡力!”高子清誠懇地握着林海的手說道。
林海點了點頭,他要的就是高子清的這一句話,有了明珠派的支持,以後很多工作都能很順利的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