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南宏父子的事情,林海根本不用自己出面,作爲省常委,省委秘書長的洪新力自然會對付他們,按照林海現在的身份,根本不會和一個廳級幹部計算這些東西。
第二天,在鎮裡兩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的主持下,林明爲死去的媽媽陳氏重新立好了碑,林海作爲陳氏唯一的親孫子,他親手把碑立起來,然後在墳前磕了頭。莫勝男和小林樂也跟着磕頭。對於能風風光光地重新安葬了一直對自己非常好的奶奶,林海心裡感覺到一陣舒暢。
洪新力代表了雲省省委辦公廳也上前進獻了花圈,以表示對林海的尊重。至於雲市的領導除了市長王徵南來了以外,其他的市委領導都不知道這件事,當然對於市委書記南宏是知道的,但是他現在哪敢出現在林海的面前。
立碑儀式結束,按照鄉里的風俗,林海要請今天前來幫忙的鄉親和到場致意的賓客吃頓飯,這些做爲媳婦,莫勝男早就安排好了,當下林海就邀請村民和省委秘書長洪新力和市長王徵南到鎮上的一家比較好的酒店去用飯。
在雲市市委書記辦公室裡,南宏正四周打着電話,尋找一些以前的老領導希望能有一線希望,可是他們當聽到得罪的人是林海的時候,關係比較好的就安慰了一下,然後表示自己無能爲力,關係一般的直接就掛了電話。
南越坐在老爸的辦公室裡,他看到自己老爸打完了電話後,一面鐵青的樣子,心裡非常後悔,他走到南宏的面前道:“爸爸,殺人不過頭點地,要不我過去道歉,他林海想殺想剮任隨他處理吧!”
南宏無力地靠着椅子上,他搖了搖頭道:“我在別人眼裡是雲市的市委書記,高高在上的一方諸侯,但是在中央的那些大領導眼裡根本進不了法眼,你去了也是白去的!”
“那現在怎麼辦!”南越着急地問道。
“你現在馬上回去把財產轉移了,否則對付我們人來了,想跑也跑不了!”南宏一拍桌子,當機立斷地說。
“爸……我們……要逃……?”
“對,必須馬上走,否則連命也會沒了!”
話音剛落,辦公檯上面的紅色電話響了,這是省委直接聯繫下級黨委機關的保密電話。
南宏拿起電話,裡面傳出了省委組織部長杭強的聲音。
“南宏書記,下午省委組織部有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我希望你能按時參加。”杭強的聲音聽起來聽起來非常溫和,完全沒有半絲火氣。
可南宏的心卻掉到了谷底,握着電話的手都開始發抖了,組織部裡幾乎天天都有會,可什麼時候開會,需要由省委常委組織部長來親自下達通知了?這種事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偏偏今天發生了,而且還在這個節骨眼上,想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有問題嗎?”電話裡再次響起省委組織長杭強的聲音,這次就有點壓迫力了。
南宏回過神,道:“沒問題,我下午準備參加會議!”
“好,希望不要讓大家久等!”杭強便掛了電話。
收起電話,南宏在辦公椅裡坐了很久,他知道自己這次肯定是栽了,省委組織部長這時候打開這麼一個奇怪的電話,本身也是大有玄機的,現在擺在自己面前的就兩條路,一是趁上面還沒動手,趕緊跑;二是回去參加會議,接受上面的處理。
南越在一邊也聽到了電話的內容,他勸導父親道:“爸爸,你如果去省裡肯定沒有好果子吃,這些年來我們做的混賬事夠我們坐一輩子的牢,我們還是走吧!”
“好的……不過你媽媽怎麼辦?”
“我會安排人照顧她的,現在只要我們離開了華夏,一切還是很容易解決的,我在外國存了一億美元,夠我們在外國很好地生活了!”南越安慰道“好……我們馬上走”說完他從身後的保險櫃裡拿出了兩本早就安排的假護照,然後穿上了衣服,帶着兒子離開房間。
在離開房間的一瞬間,南宏回頭看了一下代表着雲市無上權力的市委書記辦公室,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手顫抖着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在雲省國際機場,南宏和南越成功地登上了飛往歐洲巴黎的飛機,兩父子身上帶有了大量的現金和外國的銀行卡。
隨着飛機起飛的消息響起,南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只要飛機到達了巴黎,然後再轉機到加拿大眼前一切困擾都不復存在了,他看着慢慢移動的飛機,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飛機剛駛出停機坪,一輛載滿特警的同勤車就攔在了飛機準備起跑的跑道上,幾個穿着特警制服的警察登上了飛機。
兩個個警察來到了南宏和南越的面前,他們並沒有說什麼,指示了一下後面跟進的隊員,然後就把南宏和南越兩父子扣了起來。
在所有乘客緊張和好奇的目光下,南宏兩父子被特警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機艙。南越一下子就精神奔潰了,他失去了理智地大哭大鬧着。
特警看一時控制不了他,索性一槍托把南越給大昏迷了過去。
雲市官場上由於市委書記南宏父子外逃在機場被擒獲的事件而發生了大地震,在雲省紀委的介入下,一些和事件有密切關係的官員都紛紛落馬。而在林海和省委秘書長洪新力的大力推薦下,王徵南順利登上了市委書記的寶座。
對於林海的支持,王徵南非常地感激,雖然他是雲市的市長,但是他在省裡沒有什麼靠山,想再進一步登上市委書記的寶座說實在是十分困難的。所以當王徵南收到自己晉升的消息後,他馬上就林海打去了電話表示自己的感激,他知道從現在開始,自己的政治生涯上就刻上了林海一系的名義。不過這對於王徵南來說也沒有什麼壞處,林海這麼年輕,他日登上頂峰,自己作爲他的下屬也一定能飛黃騰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