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的套房設計具有西洋古典風格,‘色’調柔和,看着元濤紅光滿面地臉,林海就皺眉:“小日子‘挺’滋潤,你是來開會還是來度假?”
元濤不敢分辯,乾笑請林海進來坐,又說:“會議前天就結束了,我想和靜靜多玩幾天。”
林海這才現元濤身後的漂亮‘女’孩兒,穿着淺藍牛仔短裙,青‘春’靚麗,本來一臉甜笑,但看進來的年輕人訓斥了幾句在她心裡好像天一般的元書記,元書記話都不敢說,‘女’孩兒就變得拘束起來,怯怯向元濤身後躲。
林海見到那‘女’孩兒就沉了臉,但見‘女’孩兒神態,臉‘色’才慢慢緩和下來。
官場上最忌諱的就是和不懂事地年輕‘女’孩兒糾纏,年輕的‘女’孩子經歷少,不知道天高地厚,最容易出事,更有些‘女’孩喜歡幻想,高舉“愛情大旗”要生要死,那更是隨時會爆炸地火‘藥’桶。
林海身後的‘女’孩兒也就二十出頭,元濤不免埋怨他瞎胡鬧,但見‘女’孩怯生生的神氣,林海皺了皺眉,就沒說什麼。
“元濤,我們多少年朋友呢?”坐在沙上,林海問道,看了眼茶几旁小心翼翼倒水的‘女’孩兒。
“五年了,林主任,當年是你一手提拔……我……我的!”元濤有點害怕地回答道元濤轉身看了一下那‘女’孩,他又嘆口氣:“林主任,我知道你肯定要罵我,但我還是要給你介紹,她叫馬靜靜。”又轉頭道:“靜靜,叫海哥。”
“海哥。”馬靜靜怯怯的向林海打招呼。
林海心中不快,但還是微笑點了點頭,畢竟,就算有火也得衝老元。
“靜靜,你去屋裡坐,我和林主任說點正事。”元濤說完,馬靜靜就聽話的進了房。
林海就嘆口氣,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後道:“你妻子知道她嗎!?你準備一輩子養着這小‘女’孩?
元濤點了點頭,然後道:“靜靜是我去中原省後認識地,唉,這就是緣分吧?當時我下地方調研,她呢,是被債主追的躲到了鄉下,那麼巧我就遇到了她,從那幾個王八蛋手裡救了她,自從和我的職位越來越高,和老婆的感情卻越來越薄了。不怕你說笑,我和老婆早就分居了”
林海喝着水,沒有說話。“後來,我們就在一起了,我買了套二居室安置她,她也不計較,說能平平安安過日子就行。”元濤眼裡滿是溫柔,很顯然,他很‘迷’戀那種感覺。
林海卻是想不到粗獷的元濤也有溫柔的一面,笑了笑,雖然越覺得元濤不是什麼好材料,但剛剛心裡的不舒服無疑淡了很多。喝了口水,林海問道:“有人說你用公款給她添數,是怎麼回事?”
元濤一怔,搔搔大腦袋,說:“沒有啊,就是前些日子她的債主又發現了她,唉,我正愁呢,一百多萬的欠款,她父母吧生意失敗都自殺了,那些債主就朝她追數”怔了會兒,擡頭道:“林主任,我老元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但也不至於拿着帽子不當回事,也絕不會作出給您臉上抹黑的事兒。”
林海沒說話,拿出了煙,點上一顆。自己還不是一樣有幾個情人,比起人家元濤更加不是東西了。
在套房‘門’口,林海將一張銀行卡偷偷塞給元濤,低聲道:“這裡有五百萬,先把‘女’孩的債還了,跟你說這是借你地,剩下的錢你給靜靜搞點生意,現在的中州,我看可以炒炒房,不用五年就能連本帶利還清,總之當牛做馬你也得還錢,還我六百萬,知道嗎?”
元濤沒說什麼,默默看着林海離開,看看手上五百萬的支票,回身進了屋。
“元大哥,海哥是什麼人?他,他看起來真可怕。”馬靜靜坐在元濤身邊,小聲的說。元濤啞然失笑,不過他也能感覺到,林海已經不是以前的林海了,心裡盤算什麼,誰也不知道,看起來很親和,實際上和其他人地距離越來越遠,或許只有對自己這些老下屬有些例外。
將銀行卡遞給了馬靜靜,元濤笑道:“這五百萬是林主任借給咱們的。”
“啊!五百萬啊?!”馬靜靜驚呼一聲,再說不出話。
……
‘花’團錦簇,漂亮的蝴蝶飛來飛去。
公園地竹子長椅上,韓雪正興致勃勃的給林海掏耳朵,她穿着款式時尚地雪白吊帶衫,淺藍‘花’紋的瘦‘腿’牛仔‘褲’,‘性’感的‘乳’白‘色’高跟涼鞋,嬌俏的美足在驕陽下更爲‘迷’人,彷彿釋放着妖異的光芒,令來來往往的男人總要偷偷多看上幾眼,每當看到那些男人眼裡的熱力,林海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喂,你以後穿上襪子行不?”林海終於忍不住了。
韓雪咯咯嬌笑起來,“大老爺,要不要我足不出戶,就等你的寵幸?”
“那最好!”林海笑着道“你呀,你現在開始變得專制起來了。”韓雪不滿的嘟嘴,林海訕訕的笑,不說話,韓雪有時候,鬼‘精’鬼‘精’的,外人可能覺得自己高深莫測,但卻總是能現自己那些孩子氣的想法。
“老公,你這樣經常幫元濤,我怕他心裡不舒服,在你眼裡,元濤可能還是過去你的貼身秘書,但人會變的,他在福海省可是能排的上號的人物了,你讓他欠你的人情有些標,我怕會起反效果。”
林海就笑了笑,“所以我利息收的有點高,算了,我但求心安,別人怎麼想我控制不了。”
“不過老元,應該沒什麼。”林海嘀咕着,和元濤的這份友誼,他是很重視的,所以元濤有情人也好,怎麼都好,只要沒有碰觸林海的底線,他總是要拉他一把的。
“我知道了,你這個人口硬心軟,又重義氣,我只是有點擔心而已!”韓雪笑道對林海道林海‘摸’了一下韓雪的長髮,他發現現在的韓雪比以前成熟多了,能從一個細微的地方看出問題的所在。
“這些東西都是秦西教你的?”林海問道“不是,這是我在工作中慢慢體會到得!”韓雪思考了一下,然後說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