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過你的名字打錯了哦!“白玲回道。
“沒錯!我是羅一德!不是羅伊德!“三個驚歎號不知是表達着憤怒還是無奈。
“怎麼回事?你是誰?“白玲感覺昨天的事情似乎要有個交代了。
“從來就沒有羅伊德,對不起,我看了你的筆記本,本來我是想什麼都不說,就這樣一直下去,可是你筆記本上的人,終究是我不能替代的,我們就這樣吧!“羅一德迅速回道。
“別.對不起,我在筆記本里寫錯了你的名字,我們還是好朋友,對嗎?“白玲的感覺自己的心一下子空了,筆記本被偷看她已經不在乎了,因爲她最害怕的終於還是來了。
白玲覺得天空變的灰白,手機咔嗒一聲掉落在地上,此時她已經梨花帶雨,全班同學都看着她,張老師也停止了寫板書,她看着白玲,卻什麼也沒說,默默地幫她撿起手機,然後回到講臺上繼續講課。
下課了,傾禹輕拍着白玲地背,安慰着這個嗚咽得已經說不出話得女孩。白玲趴在桌子上不想擡起頭,她此刻對文秋得想念勝過其他任何時候。傾禹瞟了一眼還放在桌子上顯示着羅伊德最後一條短信的手機,嘴角微微上揚。
晚上,白玲團縮在自己的椅子上,瘦小的身體在臺燈的照映下顯得那麼落寞,她打開筆記本,撕下關於羅伊德的部分,淚水掉在被捏皺了的紙張上,是該忘掉他了,她把紙張揉成團,扔進了紙簍。
白玲抱着布娃娃,把臉深深得埋在布娃娃身上,嗅着那熟悉得味道。手機突然嗡嗡得震動了兩聲,白玲迅速得拿了起來,她希望是羅一德,但她失望了,是傾禹得短信,她打開短信,瀏覽了一遍又一遍,然後猛地拿起紙簍,把已經被揉成團得紙張重新舒張開,放在臺燈下仔細得讀了起來。
她手邊的手機屏幕顯示着這麼一條信息:我幫你問了,那天你確實是把張老師咬了,還不停得喊着去死去死,白玲,是不是這段時間壓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