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救我!”
那一道聲音似黃鸝鳴叫,說的讓聽得人心都酥了。
陸小風一眼就認出了這女子是誰?但還是很自然地張開雙臂,就想要軟香在懷。
從她身後,緊接着便跟出一個長袖飄飄的中年文士,面白無鬚,自有一股成年男士的魅力,但是眼中卻隱隱帶着一股邪氣。
“綰綰師侄,莫要逃了,你的紅丸就交給你師叔吧!你師叔我溫柔細膩,第一次絕對能讓你欲仙欲死,留下極其美好的回憶!”
雖是儒袍打扮,但是言語間卻將這滿身的氣質破壞殆盡。
“師父,這就是傳說中的採花賊嗎?”
烏仙兒一臉的好奇,指着不遠處的邊不負。
此時本來綰綰已經傾斜程度與地面已經呈六十度角了,陸小風已經看到她毫無瑕疵的俏臉了,然而綰綰像是不倒翁一般又直立了起來。
陸小風悻悻的收回自己的手臂,揉揉仙兒的腦袋,看着不遠處的破壞他好事的邊不負,滿臉的晦氣。
“仙兒,說他採花賊是在侮辱賊,你知道嗎,當賊是技術活,而他這種脅逼強上明顯屬於強盜行徑。比嫖客都不如!”
“別碰我頭,會長不高的。”
仙兒撇開他的手,看着自己被揉成鳥巢一樣的頭髮,欲哭無淚。
綰綰扭頭對陸小風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公子,你會救我吧?”
“這樣做···不太好吧!你們師門內師叔師侄兩個玩超越倫理的愛情,雖然你師叔有些衣冠禽獸,但是長得還挺帥,而且這麼刺激的事,我一個外人···不太好乾預!”
義正言辭的拒絕,話裡話外滿是惡趣味。
腳下卻是飛快,說着蹭蹭兩步便退到了馬車車廂前方,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後伸手便往仙兒口袋裡掏出了菱角,扔進嘴裡,拿着零食看電影開場一樣注視着不遠處的兩人。
那表情明顯示意,你們繼續,我們就是吃瓜觀衆。
仙兒兩隻手使勁捂着自己的口袋,但是自己口袋太多了,總有哪個口袋被師父趁虛而入。
阻止吧又顯得自己不大氣。
啊~好爲難啊!我一點都不喜歡現在的師傅了!
“爲啥總感覺這麼彆扭呢?”
綰綰腦海中迴盪着這個想法,本以爲這人是貪花好色之徒會色令智昏衝上去阻止邊不負,哪想到會用這麼一個荒誕的理由拒絕她。
她雖然聽聞過陸大夫的名聲,但是根據暗線傳來的消息,那人是個身高九尺,腰圍也九尺的絕世壯漢(帝心高僧親眼目睹)。與眼前的人明顯不相符。
所以也沒往那邊想。
邊不負聽到不過是兩個鄉野村夫竟敢對他肆意貶低,而且看他們腳步虛浮,明顯無內力在身,不禁怒極反笑,他魔隱邊不負縱橫江湖這麼多年,還是頭次被兩個螻蟻小視。
“我的綰綰師侄,你找的這個擋箭牌可不怎麼聰明!身爲井底的蛤蟆還口無遮攔,讓我忍不住想要割掉他們舌頭。”
“師叔您可真是殘暴,我聖門落得如此聲名狼藉,我看師叔佔了大半功勞吧!”
綰綰巧笑嫣然,隨時準備抽身而去,但是她感覺眼前兩人似乎過於淡定了,直覺告訴她可能這兩人身上另有驚喜。
仙兒聽得眉頭緊皺,提刀就想要向前。
陸小風趕緊按住她的手。
仙兒瞪着他,那眼神明顯告訴他,你不出手我就要出手了!
無奈,他只能挺身而出。
“好了,扯淡扯完了,本想看看你們師侄二人相愛相殺,但是沒想到邊不負你的嘴像浸了大便一樣,你們兩個不用再“你依我濃”了!”
陸小風拍拍手,打落上面殘留的食物殘渣,面色一冷,心中也是不喜,身形如鬆站在車源之上,俯視着兩人。
“陰葵派的綰綰,邊不負,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今天,你們全都給我留下吧!”
話音剛落,綰綰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腳步輕搖,身體好像沒有重量一般,如弱柳扶風看似很慢,實則很快,朝着後面飛掠而去。
而邊不負接近宗師的靈覺雖然感受到了不安,但是被螻蟻挑釁的憤怒已經壓下了不安。
“好~好~區區螻蟻,竟然如此張狂!看我取下你的頭顱!”
話還沒說完便飛身縱起,施展他極爲得意的魔心連環,獅子搏兔亦盡全力,他自認爲自己發揮出了十二分的實力,狀態從未這麼好過!
然後他只覺眼前一黑。
“吧唧~~”一聲,平沙落雁式栽到了陸小風腳前。
一隻指甲蓋大小的透明蜘蛛從他後頸出爬了出來,墜着一根幾近透明的絲線盪到了陸小風的肩頭。
師徒二人迎着蕭瑟的秋風看着遠處像是穿花彩蝶翩翩起舞的少女,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墜入了蛛網裡。
他肩膀上的蜘蛛八條大長腿,一勾一帶,那透明的蛛絲以一種凸顯峰巒如聚的效果捆綁姿勢,將光腳少女拽了過來。
陸小風自覺以欣賞的目光注視着起伏不定的山川波濤,最後將目光落在了玲瓏剔透幾近完美無瑕的玉足上。
旁邊十二歲的平板少女用鄙夷的目光望着師父。
“好看嗎?”
“好看!”
“咳咳~”
陸小風清咳兩聲。
“我只是看她這樣感覺冷,你看都快入冬了,她還光着腳!”
“這樣老了之後容易得風溼,你長大後一定不要學!”
慌忙解釋道。
“呵呵~”
少女發出了冷笑。
這個徒弟越大越不可愛!
還是原來那個黑丫頭好,老師說什麼就信什麼,哪像現在這個都開始鄙夷她師傅了!
陸小風想想莫名的感到惆悵。
有種“我家女兒初長成,大時女兒不由爺”的感覺。
一甩繮繩,馬匹邁着慵懶的步伐,順着小道,朝着牛角村的方向走去。
此時,陸小風手裡的七幅圖,是極其完善的七幅圖,畢竟揚州居民一人一分,就算是千里挑一,長生訣也已經聚齊了。
而且此時天魔策似乎也近在眼前,他又將目光投向了某個不大不小毫無瑕疵的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