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駕駛着“戰狼”玩了個夠,楊平安意猶未盡地出了控制室,酷酷地對還處在驚愕中的楊天麟說。
“非常好,比我想象地還要好很多。”楊天麟回過神來,臉上滿是笑意,同時也閃過一絲難過,不過一年時間,讓自己一直放心不下的楊平安卻擁有了不下於自己全盛時期的實力,而自己卻是將死之身。
“那是當然。”楊平安聽了楊天麟的話,不由得有點得意。
“哎,老了,就這麼點時間就受不了了。”楊天麟突然對楊平安說,“你繼續練習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好吧,我再練習一會。”這一片整個都是楊天麟這個前先天武者的私人場所,也沒人敢不經主人同意就進入,對於楊天麟的安全根本沒必要擔心,楊平安說道。
楊天麟走後,楊平安繼續駕駛“戰狼”,開始大搞“破壞”。
“老頭有危險。”楊平安正準備收起“戰狼”,突然遠遠傳來了打鬥聲,隱隱聽得楊天麟的喊聲。
“走。”楊平安駕駛着戰狼飛快地超聲音來源地奔去,雖然有兩公里距離,但不到一分鐘楊平安就來到了現場。
“啊。”楊平安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身高接近兩米高的刀疤男子,一劍斬向楊天麟,楊天麟感覺到了危險,極力避開,但是他已經不是強悍的先天武者了,雖然意識到了,卻慢了一步,一聲慘叫,整條右臂被斬斷。
“去死。”楊平安眼睜睜地看着楊天麟被斬斷右臂,憤怒之極,大喝一聲,駕駛着“戰狼”,巨大的尾巴橫掃過去。
刀疤男揮劍一擋,他雖然強大,卻還沒有達到先天武者,力量哪有戰狼強大,劍被擊飛出去,同時戰狼的利爪已到,一爪子下去,刀疤男被拍飛了出去老遠。
“金屬魔偶?”刀疤男看出出現的“戰狼”大吃一驚,這不是他可以抗衡的,吐出一口淤血,不敢回頭轉身就跑。
刀疤男正好被擊飛到一處林地邊,刀疤男奮力逃跑,想要躲進樹林,楊平安沒想到自己的攻擊竟然順勢送了對方“一程”,惱怒地追去。
“大膽刺客。”楊平安還沒到樹林邊邊,卻聽一個聲音響起,然後已經跳下圍牆的刀疤男以更快的速度飛回了圍牆這邊,落在地上。
“他怎麼樣?”楊平安過去一看,刀疤男已經沒了呼吸,顯然已經死了,然後一個身影越過圍牆,出現在楊平安旁邊,問。
“回族長話,他已經死了。”刺客已死,楊平安認識來人正是楊家族長楊鋒,楊平安對來人說。
“難道你是平安?”楊鋒聽出了楊平安的聲音,但是他不敢相信楊平安就是駕駛“戰狼”的人,所以驚訝地問。
“是的,族長。”楊平安出了“戰狼”控制室,然後將“戰狼”收近魔偶鈕釦,對楊鋒說。
“這真是太好了,沒想到我們家族又添一位先天強者。”楊鋒很激動的說,而他的眼角卻閃過一絲陰狠。
“太上長老怎麼樣了?”楊鋒望着受傷在地的楊天麟問道。
楊平安走過去扶起楊天麟,從懷中拿出一瓶止血藥給楊天麟敷上,並細心地纏上繃帶,纔回過頭,指着已經死亡的刀疤男對楊鋒說:“族長,是被他傷的。”
“這怎麼可能呢,刀疤不過是9級巔峰武者,怎麼可能傷得了太少長老這個先天武者呢?”楊鋒似乎很驚訝。
“也沒什麼好隱瞞的,老夫的丹田廢了。”楊天麟被刀疤斬斷右臂,事實就在眼前,而且楊天麟如今的老態都表明他不再是先天武者了,楊天麟也就不隱瞞他了,其實也隱瞞不了,吃力地回答。
“啊,這怎麼會?”楊鋒故作驚訝地問。
“族長,讓我先講老頭安置了吧。”楊平安打斷了想要繼續說話的楊天麟,說道。
“畜生。”楊平安抱住楊天麟走向楊天麟的住處,正走過一道懸崖,突然腦後生風,然後傳來楊天麟惱怒的聲音。
“啊。”楊平安雖然有所準備,卻怎麼也沒有想到,楊鋒竟然會出手襲擊他,而且他的實力本就不如楊鋒,被一掌打落懸崖,而楊天麟則被他往外一拋,免去了一同掉落懸崖的危機,不過他的情況也好不到拿去。
“你瘋了?”楊天麟雙眼冒着火花瞪視着笑眯眯的走過來的楊鋒,怒斥道,“爲什麼要這麼做?”。
“哈哈,我瘋了,我是瘋了。”楊鋒大笑着對楊天麟說,“這都是你逼我的。”
“我?”楊天麟又吐了一口血。
“就是你,我是族長的兒子,是同族中最優秀的弟子,我是家族名正言順的族長。”楊鋒話中透出一絲激動,接着語氣一轉,“可是你的存在卻讓我覺得自己就是個傀儡,你纔是家族的真正掌控者,因爲你是先天武者。”
“你的存在,讓我時刻擔心自己的地位,你隨時都可能讓你的後人取得我的地位,我每一天都過着擔驚受怕的日子,我恨你。”楊鋒歇斯底里地衝楊天麟吼道,“不過現在好了,你成了一個廢人,而且你馬上就會死去了,以後楊家就真的屬於我一個人的家族了,哈哈。”
“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和你搶奪家族的控制權。”楊天麟滿臉悲傷地說,“我一生都爲了家族奮鬥,卻落得個如此下場,真是可悲啊。”
“哈哈,沒有?你竟然敢說你沒有?”楊鋒狠狠地盯着楊天麟,“如果阿虎活着的話,這位置只怕輪不到我來坐了吧。”
“你?”楊天麟沒有想到楊鋒會提起自己的兒子楊虎,他無話可說,當時上一任族長,也就是楊鋒的父親是家族的族長,那時候老族長年紀大了,有了退位的想法,楊家最傑出的兩個年輕人正是楊虎和楊鋒,他們都是族長候選人,楊天麟那時候確實有讓楊虎當族長的意思。
“阿虎已經死了,難道你還要計較?”楊天麟說起兒子,更是悲痛。
“他死了,他當然要死。”楊鋒被壓抑得太久了,這時候終於可以發泄一下,毫無顧忌地繼續吼道,“如果他不死,怎麼可能輪得到我當族長呢,你說是嗎,我親愛的伯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