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金體就是宋徽宗的最偉大的遺產,當然,在五國城裡當孫子就要被人唾棄了,因爲宋徽宗的原因,導致北宋被滅,人民流離失所,成千上萬的人被殺,這一切的一切責任都要給宋徽宗來背,不背也不行。
李石也不是因人廢藝的存在,宋徽宗不行,和瘦金體的漂亮沒什麼關係,這並不妨礙李石喜歡它。
學了兩年的瘦金體,雖然不咋地,功夫也練不到家,但是不知爲何,在這個場合下,李石卻超常發揮,那瘦金體寫的,靈動飄逸,看起來很漂亮。
別說是蘇小小,就連姬奭也是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情況?姬奭是見識過姬發的字體的,一筆一劃,看起來很呆板,很匠氣,絲毫沒有現在的畫面,更何況,這是什麼書法?自己怎麼從來都沒有見識過?
其他四位姑娘也上前兩步,看着桌子上的絹布,美目顧盼,不知道在想什麼。
倒是蘇小小卻看着絹布讀了出來,“薄霧濃雲愁永晝,瑞腦消金獸。佳節又重陽,玉枕紗廚,半夜涼初透。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銷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沒錯,李石寫的正是李清照的一首詞,姬發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詞這種東西,只有詩,還是頗爲古老的詩經一樣的四言之詩,就連古老的樂府詩,也不過有人寫過,現如今,李石直接跨越五言七言來到了宋詞,不可爲跨度不大。
“仲發,你這寫的是什麼?”姬奭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格式的詩,看起來也不像詩。
“孟哥,這是我的新發明,叫長短句,句子長短不一,誰說寫詩就一定得工整對仗?”李石如此的解釋着,談這樣解釋還能解釋什麼?難道說自己不會寫詩經之類的古詩?
姬奭倒是沒什麼感覺,他知道,姬發並不是那種文采非凡的人,這一點他和老四就不一樣,老四是大才子,才華超羣。
蘇小小倒是看得雙目流光溢彩,雖然此長短句自己從來沒見過,可是這長短句中蘊含的意思,自己還是能夠理解的,不管是古詩還是賦都是抒發感情的載體,這長短句也是如此。
“二爺才思敏捷,這長短句真的讓我大開眼界,蘇小小在這裡謝過二爺。”蘇小小看着李石道謝一聲,又退了回去。
“二爺,蘇小小可是我們春風樓四大名妓之首,你要是有時間可以和蘇小小單獨聊一會。”芸汐小聲的和李石說着。
“接下來就沒有了麼?”李石疑惑的看了芸汐一眼。
“二爺,哪有這樣的規矩?姑娘們只能單獨見客,沒有一起的說法。”芸汐向着李石解釋道,她以爲姬發從來沒有來過春風樓,所以不知道這裡面的規矩。
“以前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規矩不就是給人打破的嘛,既然我來了,那麼就從今天開始打破吧!”喝酒,和一個妹子喝酒有什麼意思,聊人生,聊理想,當然是越熱鬧越好,兩個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多尷尬。
李石的話讓芸汐差一點沒栽下,還有這樣的?芸汐從來都不知道二皇子是如此的性格。
別說芸汐不知道,就連姬奭都皺眉不已,這不是自己熟悉的姬發,要是以前,絕對會按照規矩來,姬發以前就自詡是一位規矩的制定者,也是規矩的遵從者,絕對不會如此的破壞規矩。
“都愣着做什麼,趕緊的說,你們還有什麼條件,是不是我做到了,你們就一塊陪我?”李石說完之後,姑娘們有的怒目而視,有的低頭不語,有的玉靨羞澀,各種各樣的風情都有。
蘇小小她們還以爲李石是想要和她們大被同眠,這簡直就是欺辱自己,絕對不行。
剛纔看李石的書法還有新創造的長短句,心中還是挺羨慕挺佩服的,一位貴公子竟然有如此的學識,可見不是一位不學無術只知道依靠長輩的貴公子。
“你們要是沒有條件,那就當你們是默許了!”李石趕緊的說道,誰知道她們會提出什麼條件,要是一會讓自己跳個舞,那豈不是要完?自己又不會跳舞。
李石也知道,這年頭的男子也是要跳舞的,一個是戰舞,就是出征之前的鼓舞士氣的戰舞,另外一種就是祭祀的時候禮儀之舞,名叫八佾舞,可惜,這兩種李石全都不會,唯一會的一種就是街舞,不過那玩意實在是拿不出手,李石也不想被人當成瘋子。
“芸汐,芸汐,你在哪兒?”就在衆人還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下來傳了上了,聲音洪亮,李石和姬奭聽後都臉色一變。
李石是很不爽被打斷,姬奭倒是皺眉,這個混蛋怎麼來了?
很快,李石就看到一個年輕的男子愣直的推開了房門,就連芸汐都被他給推到了一邊。
“芸汐,你不是說姑娘們都不舒服嗎?她們是誰?你竟然敢騙我?”年輕人很不爽的走了進來。
“這不是姬奭嘛,你也來這種地方?哦,我忘了,你可是葷素不忌的,難道你也看中了誰?告訴我一聲,咱們倆平均分,這不是四個麼,一會讓芸汐吧另外四個也叫來,咱們倆你四個我四個分一下,以後大家各找各的。”李石看的分外清楚,男子看起來不過二十歲,身材不高,最多也就一米七的個頭,不過很壯實,尤其是兩條腿,粗壯,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狂野的氣質。
“忽必烈,你不要放肆,這裡不是你蒙古國。”姬奭對着忽必烈怒吼一句。
“姬奭,你再吼我?你膽子還真大了?你大周國是不是和平兩年已經忘記了我們蒙古國?”忽必烈也不理會姬奭,大咧咧的往前走,穿越四女之後纔看到了桌子後面的李石。
“是你,姬發?”忽必烈冷冷的說了一句,他認識姬發,當年兩人可是打過架的,自己被他大的鼻青臉腫,可是讓自己丟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