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清晨。
馬路上!一輛公交車飛馳在這荒靜的廢城內,不時因轉彎所發出的巨裂的剎車聲,都引得四周的喪屍紛紛吼叫,而公交車後,卻跟着一羣喪屍,屍羣得數量少說也有六百之餘。
噗嘶嘶嘶…一個轉彎,公交車就立馬發出劇烈的摩擦聲。
“小胖,能別開的那麼激情嗎!”公交車內,黃志文好不容易坐穩身子,又立馬看到駕駛公交車的胖子陳浩又一個急轉彎,不免抱怨一聲。
車內,共有十二人,剛好男女各半。除了駕駛公交車的陳浩和坐在公車最後排的雨曦以及昏睡在雨曦的大腿上的秦少龍外,無一不是雙手緊緊的死握前面的座椅的。
最唯奇特的莫過於秦少龍現在的摸樣,蒼白的臉色都近乎有蒼白男子的六成了。
“文哥阿,不是我想這樣的,你不看看馬路上有那麼多停廢的汽車,加上車速那麼快,每次避讓都很麻煩啦。”可剛說完,陳浩又一個急轉彎,由於慣性的緣故,車內的衆人無一激情甚比坐過山車的。
由於轉彎的慣性帶來身體失重,雨曦一個失神,身體險些飛離,好在反應夠快,雙手立馬抓住前面的座椅,可正因如此,悲劇發生了。
鐺,只因秦少龍是昏迷的,前幾次急速轉彎都是由雨曦右手摁住固定的,可現在雨曦的右手沒有摁住他,便被慣性帶離,腦袋直直的撞向前面座椅旁的鐵處上。
“阿…”所謂悲哀的娃,自有悲哀的好處。秦少龍卻因爲這一撞擊,疼得立馬醒了過來,口裡還虛弱的大聲阿叫着。
腦袋出血只能說是大血細流了,沒辦法!誰叫他先前因爲失血過多,現在手臂不留血了,身體才慢慢造回些血,可誰知,腦袋現在卻又在放血…
聽到這一聲叫喊,車內的衆人都向聲源望去,便看到秦少龍坐在車板上,右手捂住流血的腦袋,蒼白的面孔都隱約透露出想哭泣的神態。
“Sun 油 大地 的(日.你.老爸.的),哪個啃千刀的渣渣偷襲我。”右手捂了下疼痛的地方,秦少龍收回右手一看,整個手掌滿是鮮血,但他覺得奇怪的是,自己的右手蒼白了許多,而左手手臂上傳來陣陣的嘶痛之意,弄得他滿是疑惑。
然後四處瞭望,秦少龍便看到四周都是座椅,外加十雙激動地眼神,外加一雙毫無光澤的雙眼正看向他。
“我說,到底是你們哪個渣渣偷襲我的,好快出來交代,不然讓我知道了,肯定要他好受的。”秦少龍一一回看了衆人的眼神,便鬱悶的說到,可剛說完,便立馬察覺到自己的聲音明顯的虛弱了很多。怎可無奈的是,誰都不知道是他的腦袋自願的。
“哈哈,少龍,你醒啦!”
“少龍!你終於醒過來啦。”
“龍哥,我就知道你能醒過來的。”
“龍少,見到你能醒過來真是太好了。”
“少龍,沒是吧!”唯有雨曦知道秦少龍是怎麼醒過來的,便出聲詢問到。
衆人近乎齊說,秦少龍都分不清是誰在說了,唯一聽得清的就雨曦的那句詢問之聲,其餘的完全分不清誰說的話是誰說的。
“我說,這是…”可秦少龍帶着虛弱的聲語剛說出幾字,車內的所有邊立刻就受到一股強大的衝擊力,直撞向前。
嘭,因爲陳浩腳還踩着油門,腦袋卻是扭頭看向車尾椅處的秦少龍,無人做視線的底下,共車一直往前開,直接撞向一側的路燈。
碰,碰,碰,碰,碰…鐺,十二聲撞擊聲齊響,共車內衆人撞擊的東西都近乎一樣,那就胸口撞擊的都是椅子,可最爲悲哀的莫過於秦少龍和陳浩,好在沒有人昏迷過去。
由於陳浩是在駕駛位置上,但好歹這娃也是遵守交通的貨,開車有系安全帶,可是衝擊力還是讓他的腦袋直接撞碎了鐺風玻璃,鮮血正從腦門處直欲而流。
而秦少龍卻再次悲哀起來,這貨卻因爲是坐在地上,衝擊的慣性讓他的腦袋再次撞到座椅旁的鐵處上,發出清純的金屬撞擊聲。
“日阿…!”一聲低沉的咆哮,從秦少龍的口中傳出,語氣中雖帶虛弱,但很清晰的聽出滿是怒火之意。
再次摸了下腦袋新的痛處,左手上帶回來的鮮血,立馬就讓秦少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只因他的腦袋上又多出了個會冒血的傷口。
“厄啊…”這是,一聲聲低沉的咆哮從四處響起,而且還越聽咆哮的聲源越近。秦少龍曾幾次想站起來一看究竟,可因身體過於虛弱,每次想站起都因雙腿無力,再次軟坐在車板上。
“咳咳,大家都沒事吧?”黃志文緩身站了起來,可因爲撞擊的緣故,此刻正死死的捂住胸口。
“Sun 怎麼可憐的都是我。”虛弱的說了聲後,秦少龍正欲奮力站起,就突然覺得有雙雙手將自己扶了起來。
扭頭看去,就看到雨曦此刻正扶着自己,而雨曦似乎感覺到秦少龍正看着他似的,便對他微笑了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出聲疑問,秦少龍完全不解,自己爲什麼會在這裡,他唯一記得的是自己本因身在大廈裡的,可現在怎麼就突然出現在這呢?
對了!左手。心裡暗說一聲,秦少龍便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臂,原本被隕火劃傷的傷口,此時卻成了一條一指半長,半毫米寬的燒焦之痕。
而手臂上傳來的痛處,不時還和腦袋上的兩個傷口通過神經,傳入大腦裡。
“怎麼會這樣!,我記得手上是刀傷,不是燒傷的,難道隕火真的有火?”自我言語了一句,秦少龍就看向雨曦,隱約是想通過後再來知道原因。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離開這裡,我已經聽到正有不少於一百隻得怪物正向這裡走來。”似乎知道秦少龍正問自己他昏迷後的經過,可雨曦知道目前的輕重,便先說離開這裡。
“破月,我的破月呢?”此時秦少龍宛如真的撞成腦殘似的,完全沒有理會現在的處境,他最擔心的莫過於破月的所在。
“在我這裡,雨曦說的沒錯,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裡,找個安全的地方先避下。”話剛說到一半,黃志文就舉起右手,只見手中提這一條繩索,而繩的另一頭卻綁着破月,把它吊在空中。
“我說!你說我身臭,我能原諒你,但你這樣,根本就是鄙視我的刀也醜阿。”秦少龍也已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洗澡了,每次都是靠換衣服來了罷!身上難免會有汗臭的,可看到黃志文這樣拿着破月,簡直就是把它當作一見千年鹹魚般,所以滿是鄙夷的看着黃志文。
“不是啦,是你的刀太邪門了,要不是這樣,我都根本不敢拿它阿,況且就這麼拿着它,我右手上都覺得有股寒意侵襲阿!”黃志文此刻想起在大夏發生的事情後,身體便哆嗦了下。
想起剛在大廈內,他本想幫秦少龍收拾起破月的,可一碰到刀,一股殺意立馬直入大腦,直接拿起破月,猛的就向秦少龍砍去,要不是當時雨曦反應夠快,秦少龍必定當場死亡。
靠着雨曦的扶持,秦少龍走到黃志文身旁,拿回破月時,眼神還不免鄙視黃志文一番。
“走吧!在不走它們的早餐時間就到了。”當秦少龍拿回破月後,黃志文就覺得侵襲他身體的那股寒意立馬便消失得一乾二淨,就聽到秦少龍催促衆人快走,怎可他心裡苦苦的吶喊着:邪門的刀阿!
當秦少龍拿回破月時,除雨曦不能看外,車內的衆人無一不是用着驚訝的眼神去着秦少龍的。
“阿…!”當施楚欣最後一個下車後,喪屍此刻也出現在衆人二十米外。
~~~~~~~~~~~~~~~~~~~~~
一直忙得很 知道現在纔有空更新 不好意思
以後中午12點左右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