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急擰身欺上,單腿踏在理石臺上,一把摟住苒苒的腰,直接將她拽了回來,我倆摔在步行道上,深埋在一起。 如此近的距離,我們彼此互視着,周圍突然靜的出奇,兩人的呼吸聲將曖昧氣息的昇華,看着她這張精緻秀美的臉,我身體裡的酒精悄然散發,那股荷爾蒙也適時進擊。 她凝眸看我,小舌頭俏皮的露出了一點,嘴角微揚,笑的很肆意,我埋下了腦袋。 她沒有拒絕我,很平靜的接受着我的肆無忌憚。 “給我。” 苒苒的話充滿了魅惑,她勾着我的脖子,雙頰粉紅。 她在忐忑中期待着,沒有不安,只有衝動。 “想要?” 我帶着幾分壞笑,重新看向她。 她斜視我一眼,哼道,“起開。” “別鬧。” “我讓你起開。” 她突然就生氣了,身子一抽,我滾落在地,她坐起身,回眸看我,“不需要你說話的時候,廢那麼多話做什麼。” “我這不是調調情嘛。” 我也不耐煩的站起身,一臉的不樂意。 “我不喜歡那種被動的感覺。好羞。” 苒苒有自己的芥蒂,她喜歡那種一氣呵成,純靠感覺的侵襲,如若有一點波動,她都覺得是個疙瘩,影響感覺。 苒苒的話讓我有些陌生,也瞬間失去了興致,“走吧,你別送我了,我送你回家。” “你醒酒了?” “被你嚇醒了。” 我雙手插兜,揚步走在前面。 她追過來一把挎住我的胳膊,“怎麼了?生氣了?” “沒有。” “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怎麼了,沒法接受剛纔的事。” “理解。沒
事的,我還有自己的右手,放心吧。” 我笑道。 “右手?什麼意思?” 她完全聽不懂,一臉茫然。 “擼唄。” 事要一點點做,錢要一塊塊攢。 早早來到辦公室,鄭華明如約而至。 “鄭總,你可是咱巴黎河畔的股東之一啊,怎麼從來不關心咱的項目呢?” 我給鄭華明沏茶倒水,坐在紅木沙發上聊了起來。 “哎呀,有老子管着,我就傾等着分紅啦,哈哈,這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鄭華明最近的氣色不錯,看起來他很滿意如今半退休狀態的生活,心裡煩亂的事少了,人就有精氣神。 “需要用用宏達建設的資質,有個項目想參與一下。” 我的朝陽建設剛註冊兩個月,資質非常低,鄭華明的宏達建設就不同了,雖然跟金晨、中成的一級資質比不了,但宏達的二級在東江混一混也可以了,一般的情況都能達標。 “可以啊,隨便用。哪裡的項目啊?朝陽老弟真是閒不住啊,聽說剛弄了天華集團的寫字樓,這就又琢磨上新目標了。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鄭華明讚歎道,“聽鄭飛說,你要帶他一起搞點事,真是太好了。他現在比以前懂事多了,多虧了你的幫助啊。賺錢還是次要的,能跟着你,我就放心!一個字,穩當。” “叔,那是倆字。” “哈哈,反正叔這裡啥時候都沒問題,缺錢,缺物,隨便跟我要,我敞開了供應你們。現在我這個年齡,也不追求什麼了,孩子們能好好的,做正事比啥也強,我留下那些錢有啥用啊,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鄭華明說道。 聽到他如此實
誠的囑託,我很感動,反正現在事業蒸蒸日上,有錢大家一起賺,乾脆說道,“叔,衝你這句話,天華的項目,我分三分之一給鄭飛。怎麼樣?” “哎呀,那太好了。那個項目是穩賺不賠的,框架都蓋好了,就等着收工了。” 鄭華明激動的說道,“你小子真會踅摸。這樣吧,我給鄭飛佔三分之一的股,但出一半的錢,怎麼樣?你多費費心,就當帶着他玩了。” “哎呀,這樣合適嘛,老佔您的便宜。”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其實,我和鄭華明都心知肚明,這事我完全能自己做,分給鄭飛那都是白給他的,鄭華明不傻,多拿點錢,買的就是我對鄭飛的心思,只要我好好待他兒子,他比什麼都高興。 “當然合適,就這麼定了。” 鄭華明高興的喝道。 楊峪升在鄭華明走後來到辦公室,憂心忡忡的樣子,“讓昌瑞建設氣死了。” “怎麼了?” 我着急問道。 整個巴黎河畔一共有六個標段,我們佔了四個,昌瑞是兩個。 “他們竟然壓價在賣鋪子,我們賣一萬一平,他們九千,租的也比我們便宜,原本那些一萬買的商家吵着要來退差價,氣死我了。” 楊峪升最怕的就是這個,他剛來東江的時候就找昌瑞談過,能不能把手裡的兩個標段打包轉給臺省商會,但那個孫剛很犟,說什麼也不轉。 “跟咱玩這個!他這麼做生意,分明是沒把咱放眼裡啊。惡意競價對誰都沒好處,得找這個孫剛談談。” 我氣的拍了桌子,直接拿起電話打給了他。 看來上次在小河邊收拾的還不夠狠,沒長記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