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玥哥哥不是說要一起看外祖母嗎,既然外祖母已經被父親接走,爲什麼還要帶我來這裡?”風瑜安暗暗的向門口的方向挪了兩步。
“瑜安不要怕,哥哥不會傷害你的”風玥若隱若現詭異的笑容讓風瑜安心中一陣發涼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又向着門口的方向挪了一小步,在想挪第二步的時候發現風玥正盯着她的腳看,立刻站住不動。
風玥注意到風瑜安的動作,假裝不在意的輕笑“呵呵,瑜安,不要怕,這些年我對你不好嗎,你怎麼連我都不信了,我今天找你來主要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又怕隔牆有耳被人聽了去,纔等到這裡才和你說”
“什麼事?”風瑜安絲毫不放鬆警惕,因爲她看到風玥的神情和以往完全不同像是兩個人,此時的風玥讓風瑜安感到很陌生,她腳尖用力,身子微微傾斜,做好隨時跑的準備。
“傻站在那裡幹什麼,坐下瑜安,我跟你慢慢說”風玥
風瑜安看了一眼離她有一定距離卻離風玥很近的椅子沒有動。
“想必瑜安你已經對你的血的特殊有所瞭解”風玥看風瑜安紋絲未動的防備樣也沒再執着要求風瑜安坐下。
“玥哥哥也想喝我的血嗎”風瑜安覺得自己置身於冰天雪地中,有心底往外冒涼氣,凍的她面色發白,她覺得現在的風玥很可怕。
“哥哥怎麼捨得喝瑜安的血呢,瑜安多慮了”風玥
“那你…”風瑜安並沒有因爲風玥說不喝她的血而放輕鬆。
“是這樣的,昨晚上我去了藏書閣,查找了風家歷代留下的古籍,終於查到瑜安是風家幾千年來出現的第一個最純正的永生血脈。
也就是說只要吃了瑜安的一滴血便可脫離疾病和老死,獲得真正的永生,而不用再向那些大家族花大價錢來買風家人的血續命了。”風玥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露出垂涎之色,讓風瑜安的心裡有些動搖,莫非真的是她想多了?她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着風玥。
“不過這種永生也不過就是在沒有意外的情況下變成不死之身而已,說到底也就只是活的久而已,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用處”風玥詭異的盯着風瑜安看。
“玥哥哥是什麼意思?”風瑜安的心又提了起來。
“若是和擁有永生血脈的人雙修,得到的不但是永生,還有無窮無盡的精神力,可以控制任何人爲自己做任何事。”風玥的雙眸中透着一股子狼性的貪婪。
“可你是我的親哥哥!”風瑜安終於明白今天風玥叫她來所爲何事,讓她不寒而慄。
“這有什麼,只要我們在一起了,所有人都要聽我們的,誰還敢說一個不字。何況你我均是天人之姿,本也該是天造地設最爲般配的一對不是嗎?瑜安你不喜歡玥哥哥嗎?還是說你喜歡那個瀟白?”風玥帶着蠱惑的說道。
“你已經瘋了”風瑜安向後退着。
“我沒瘋,我已經喜歡你十幾年了,從小就喜歡你,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麼憑什麼保護你這麼多年?憑那可憐的親情嗎,你不是不知道在風家基本無親情可言,尤其是我們這一支”風玥起身向風瑜安走近兩步。
風瑜安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看着風玥,他近在咫尺卻是那樣的陌生,他不再是那個寵她疼她護着她的玥哥哥了,他已經徹徹底底變成了一個魔鬼,或者說他一直都是魔鬼只不過隱藏很好。風瑜安已經不想再同風玥說一個字了,她跑到門口,拼命的擰動門鎖。門鎖沒有擰開,風玥動了,他一個閃身來到風玥身後,抱起她就往屋裡走。風瑜安心都涼透了,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帶着哭腔顫抖着說“玥哥哥,哥哥,你是我的哥哥,你是我的親哥哥啊,你醒醒,你快醒醒,我們不可以…”
風玥嘴角掛着邪笑,對風瑜安的哭求掙扎無動於衷徑直朝着臥房走去,俊朗的面容此刻顯的異常的猙獰可怖。
“放開她”
風玥和風瑜安都沒想到來人竟然是他們的父親風痕。風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風痕,別人眼中的風家家主風痕和藹可親平易近人,他可不這麼認爲,他可是親眼見到一個小輩因爲說話頂撞了風痕後被風痕派人扒皮成了野獸的盤中餐。
於是風玥乖乖的放下風瑜安,低着頭道了一聲“父親”。風痕沒有理會風玥,將風瑜安帶走。然而風痕沒有斥責風玥卻讓風玥鬆了口氣的同時更加的不安。
躲在暗處的人看見風瑜安安全離開鬆了口氣,轉身離開。
果然風玥的不安是有道理的,第二天風玥就被風痕安排了一門婚事。
風玥萬萬沒想到風痕竟然把他嫁了出去,臨行前風玥看到人羣中的風瑜安,看到風瑜安眼神中的淡漠,羞愧的低下頭轉身大步離開,這便是風玥與風瑜安所見最後一面。在風家,沒人能違背風痕的命令,否則必定會生不如死。即便風玥是風痕的兒子,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