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 洛楠突然覺的很受傷,和自己糾纏鬧騰的,居然是這樣一個關係的人。一個炮友,一個姘婦?大家誰和誰啊,半斤八兩,五十步笑百步,有區別麼? 就連吳明月,被王安說出這兩個字後,瞬間如泄氣的皮球,不吭聲了。 不過,洛楠眼睛一轉,就知道兩人之間的貓膩了。 恐怕王安的這位炮友,許詩還不認識。 “我先走了哦,親愛的姘夫。”洛楠對着王安眨了眨眼睛,起身推開車門,“晚上不要忘記了許伯父的病,還有明天回東城的時候,別把我遺落在寧城了。” 說罷,洛楠笑顏如花地走了。 吳明月的臉色,變的很難看。 許平受傷的事,她知道,但是她並沒有在這件事上有什麼作爲。因爲她跟蹤的對象,一直是錢不二一夥人,根本不知道在寧城的酷匠建築隊工地,還藏着個王安未來的老丈人。那個洛楠臨走時的幾句話,完全是在向着吳明月耀武揚威。 “你吃醋了?”王安驚奇地看着面色陰沉的吳明月,似乎有些難以相信,“我們只是炮友好麼?” 姘婦的身份,吳明月當時想要爭取來着,結果被王安定格成炮友。 本來對這個,吳明月心中倒是不怎麼計較。此時卻是突然冒出來一個姘婦,和王安的關係,要比和她看起來,聽起來都親密的多的時候,吳明月覺得自己的這個身份……太差勁了。 “我不想當炮友了!”吳明月冷哼了聲,有些不悅。 “不想當炮友你想當什麼?”王安看着吳明月,覺得有些好笑,“說實話,你連合格的炮友都不是,居然還想着做其他的……” 吳明月狠狠滴剜了眼王安,沒說話。 由於爲了行動方便,吳明月穿着的是休閒牛仔和略
微有些寬鬆的t恤。就那樣坐着,胸前的堅挺架起寬鬆的t恤,看起來形成一道空曠的空白,略微空蕩蕩的t恤下,似乎隱藏着無盡的 誘惑。 王安的目光,逐漸變得火辣起來。 “你,你想幹嘛?”這種目光,吳明月一點都不陌生。 “ 幹你!”王安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眼睛盯住吳明月那凸起的前胸,“我們本來就是炮友,我不履行我的本職工作,那你還需要我這個炮友幹嘛……” 吳明月被王安的目光盯着有些發虛,慌忙用手擋在胸前,“我纔不是你的炮友!“ 這樣的回答和舉動,換來的是王安的輕蔑的笑聲。 笑聲中,王安手腳並用,從前排駕駛位爬了過來,很快就壓在了吳明月的身上。喊着不要不要的吳明月,幾乎是沒有絲毫的反抗,就被王安摁倒在後排座位上。 寬大的T恤,讓王安輕而易舉地就把手伸進了衣服中,順着光滑的小腹摸上去,攀登着雙峰。 還是熟悉的手感,還是令人迷戀的彈性,依舊是溫軟如玉的柔滑…… 於是,兩人駕車離開了大浪淘沙,朝着就近的酒店走去。 在離兩人不遠處的地方,銀色的POLO中,洛楠摘下戴在頭上的耳麥,臉色微微泛紅,看着遠去的奧迪,輕聲淬了兩口,“居然不玩車震!”不過很快,她臉上露出笑意,“不過有這些也夠了,哼哼,親愛的姘夫,你要是不和我結婚,我就把你和你炮友的曖昧給小詩妹妹聽!” 渾然不知剛纔的激情 喘息,已經被洛楠偷聽的兩人,雷厲風行地下了車,急急忙忙地開了房。 幾乎是一進門,王安就把吳明月抱着丟在上大牀。 軟綿綿的牀,極其有彈性,吳明月被丟在上面後,還彈的跳動了幾下。
不過,這自然重量的反衝蹦躂,並沒有持續多久,王安已經一個餓虎撲食撲了過去。 “慢點!”被王安壓住的吳明月突然死死按住自己的衣服,“王安,你必須給我一個身份!” “炮友!”王安堅定不移地說出兩個字。 “什麼?”吳明月一楞。 “不行,我纔不當你的炮友!”吳明月雖然雙手被摁在頭頂,推上去的T恤遮蓋了視線,但是卻依舊不依不饒地扭動着,想要擺脫這個令她覺得很不爽的身份。 唔—— 吳明月突然不說話了,嘴裡發出奇怪的聲音。 酥麻的感覺,如觸電般,自右邊胸口的一個點蔓延開來,讓吳明月忍不住輕呼。 有位牛人曾經說過,要征服女人,最好的辦法是先征服身體,讓她的身體背叛心靈,然後就會心跟着慢慢便宜,最後身心都被抓捕…… 比如現在,已經被橫豎推了兩次的吳明月,雖然很不滿意王安這幅猴急的模樣,也埋怨王安不給她一個合適的身份,但是卻依舊對王安的勾搭並不拒絕。 因爲她很清楚,無論是什麼時候,欲拒還迎對男人來說,要遠遠比大開大合來的有魅力。 還有一點就是,吳明月心悸。 要是萬一,萬一,萬一,萬一……當然,說的是萬一,是萬一……萬一這個該死的傢伙死皮賴臉的一路舔下去,舔到了那地方怎麼辦? 吳明月倒是看過幾次傳說中的藝術片,也見識過那種近乎變態的行爲。 可是……看過歸看過,不能接受啊,有木有? 好在,王安繞着小腹溜達了一番後,還是沒繼續往下折騰,而是幫吳明月把罩在頭頂的T恤徹底推了上去,把 下面的最後一絲屏障也丟掉。 郎有情,妾有意,珠聯璧合,陰陽交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