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遠處茂密的樹木,我又胡思亂想起來。
要是能給因妹打個電話,叫她也穿越過來,而且變個男人,我倆不就又可以再續夫妻緣嗎?
“雨兒,有電話嗎?”我問道。
“姐說什麼?”雨兒問。
我突然意識到這是古代啊,哪有什麼電話這種東西呢,你不是看到連電燈都沒有嗎?不知道這兒是點蠟燭還是油燈,反正什麼都看不見,只能睡覺。哎,又沒有個男人抱着睡(我開始想男人了!)。啊,小妹不是說晚上都是我們仨抱着睡覺嗎?看來今晚上又只能享受這種生活了。
“沒…沒說什麼,雨兒。”我支支吾吾着。我很想問雨兒這是什麼地方,這是什麼朝代,但肯定她倆也搞不清楚。
似乎有些累了,是不是真的是大病初癒的緣由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問,因爲她們還不知道,我就根本不是真正的晴兒嘛。我要說是什麼穿越來的,以她們這個時代的科學水平,肯定會把我當成瘋子的。
“我們坐一會兒吧,雪兒。”我說。旁邊就有一張長椅子,兩個妹妹扶着我坐下。我看了看四周,這裡已經是一片玫瑰花園,在玫瑰花圃四周,種植着一排綠色的冬青樹,正是枝繁葉茂的季節。花圃深處,能看見一處井臺,那裡應該是水井。再遠處,是一排竹林,隱隱遮擋着林子後面的嵌花圍牆。
“姐,口渴嗎?我去取一點喝的來吧。”雨兒說。
“好吧,順便再拿些酥餅來,我真有些餓了。”想起剛纔連那個什麼羹都沒有吃好。
不一會兒,雨兒就取來了吃的,是一盤剛剛烤好的豆沙酥餅,和一罐熱羊奶。
“讓我來餵你吧,姐。”雪兒說。
“不用,我自己能行。”我伸手拿起了酥餅。一股焦香撲鼻而來,我頓時嚥下了一口唾沫。張開小口一口下去,滿嘴留香。
“姐,快喝口奶吧。”雨兒已經把奶杯送到了我的嘴邊。
“真好吃。”又是一大口熱奶,沁人心脾。
雨兒掏出一張淡青色手絹,替我搽抹着嘴脣。
“我想去園子外面玩。”我看着兩個妹妹。
“姐,吳媽不讓你出去,說你身體還沒有恢復。”雨兒說。
“等過了今天,姐的體力恢復了,妹妹再陪姐出去玩吧。”雪兒說,“今天晚飯我讓廚房給姐做幾個好菜。”
正說着,吳媽來了。
“雪兒,你們怎麼能讓你姐出來吹風呢?不知道你姐還很虛弱嗎。”
“媽咪,是我要出來的,不怪她倆。我感覺已經好多了,謝謝媽咪。”我連忙說。本想大聲說,但不知怎麼的聲音卻如此柔弱。
“看看,晴兒,你明明就還沒有好嘛。我已經讓華老師給你開了一副補藥,待會兒雨兒去給姐取來。”
“好的,媽咪。”雨兒低着頭,輕聲說。
“那你跟我來吧,雨兒。”吳媽往外走去,“雪兒,你快扶你姐回屋去吧。”
我雙手搭在雪兒的肩膀上,向屋子走去。經過一座小橋時,我停了下來。我怎麼剛纔沒有注意到這個小橋呢?橋下一條小溪緩緩流動,溪水清清,泊泊作響。
我彎下身子,從小溪中捧起水,往臉上抹着。這甘冽的水似乎一下子使我從夢中醒來,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幅幅童年的畫面。但不是我的,是誰的童年?
對了,是晴兒的童年!
我終於完全穿越了,而且進入了晴兒的內心世界。
完了,我真正成了晴兒了!還想回去找因妹是不可能了。當初能到重慶找到因妹,那是因爲還在同一個時空。現在不行了。
是哪個混蛋作家,怎麼能這麼玩我呢?
“雪兒,快扶我回去吧,我真的累了。”我低聲說,顯出一副弱女子的可憐樣子。
“好,姐,我們走吧。”雪兒將我拉了起來,幾乎是兩隻手抱着我往前走。
我閉上眼睛,聽憑雪兒的摟抱,一直回到屋裡。
“姐,你躺一會兒吧,我去取些果汁來。”
“不用,雪兒,我只想休息一會兒。”我閉者眼睛躺到了牀上,那張雕花大牀上。
我感到一對柔軟的嘴脣對着我的嘴。我順從地張開嘴,一股甜甜的液汁注進了我的口中。我睜開眼,見雪兒和我臉貼着臉。我含住雪兒的嘴,用勁吮吸着。從姑娘口中滲出的液汁又甜又香,我想起了小時候吃媽媽的奶的感覺。
“姐覺得好喝嗎?”
“好喝,我還想……”
“這是我用雪梨加銀耳一起熬的,可以大補元氣的。”說完雪兒的嘴又伸了過來。顯然那個年代還沒有奶瓶之類的東西,媽媽給嬰兒喂水也就只能採用這種方法了。
我這個姐姐現在成了雪兒懷裡的嬰兒了。
好可憐的宇英,當然也是好幸福的宇英……啊,說錯了,是晴兒。
雨兒把媽咪給我準備的補藥端來了。見我還躺在牀上。
“姐,快起來喝藥吧。”雨兒說。
“給我吧,雨兒,姐累了,就讓姐躺着吧,還是我來喂姐。”雪兒說着接過了藥碗。
“我就像剛纔那樣喂姐,好不好,姐?”雪兒溫柔地看着我,微笑着。
我不置可否,輕輕閉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雪兒的嘴脣又伸了上來。
我下意識地用勁吮吸着……
原來不是藥汁,而是一個甜甜的吻。
我渾身顫動起來,伸手抱住了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