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祖安城中的小女孩

祖安是位於瓦洛蘭大陸的東北部,與皮爾特沃夫和諾克薩斯比鄰。

祖安是一個被濫用的科技和魔法所扭曲的城邦。無數聲名狼藉的恐怖科技和魔法創造發明於此。事實上,祖安**成立的初衷便是爲了保護祖安的實驗不受反對力量的阻擾。建立這座城市的靈魂人物們,當初亦是爲了從皮特沃夫保守的法律下追求學術自由而來到這裡。祖安擁有優良的科學研究,不過對科學和魔法研究鬆散放縱的管理和控制,讓祖安成爲一個危險的居住之地。

祖安曾自豪的宣稱,這裡擁有瓦洛蘭種類最多的化學研究中心。大量城邦——甚至包括競爭對手皮特沃夫——都與祖安有化學貿易往來。此外,祖安還是瓦洛蘭的鍊金中心,只有聊聊幾位煉金術士居住在祖安之外。

據說,祖安的風光與其他城市的完全不同。祖安的天空總是被陰霾籠罩着,天空的顏色總是從灰到綠異常變化着。居民出門必須帶口罩,因爲從工廠煙囪排出的不明廢氣瀰漫在整個祖安的空氣中。工業廢氣所形成的酸雨讓祖安的建築全都傷痕累累,而女巫施法所產生的化學廢物和魔法垃圾直接排放到下水道系統,嚴重影響了環境的穩定和安全。

※※※

楊順跟隨迦娜來到了祖安城外。離城還有十里,便可見小山一般的垃圾堆充斥着原野,散發着一陣陣令人感到噁心的氣味。楊順不得不捂住鼻子。

遠遠望去,只見整個祖安城的周圍全都寸草不生。大片大片的黑色氣體從祖安城中高高聳立的煙囪中遮天敝日地冒出來,陽光完全沒辦法透過烏黑的雲層照下來。

“迦娜,這就是你出生的地方嗎?怎麼會是這樣一副模樣?”楊順驚訝地問道。

“這地方從它存在那天開始便是這樣了。現在,你該知道我有多討厭這個地方了吧?”迦娜恨恨地道。

“嗯。這地方確實不像是人待的地方。”楊順道。

※※※

來到祖安的城下,走過充滿化學藥劑的護城河上的大橋,楊順與迦娜打算進城去看看,但是在城門口,他們受到了士兵的盤問。由於他們是陌生人,因而他們被拒絕進入祖安城。即使迦娜用祖安的方言與對方交談,並說出了她曾在城中居住過的地方,以及她在城中所認識的人,可惜,那些守衛根本不買賬。

“要想進城,把通行證拿出來瞧瞧。否則,想都別想!”守衛是這樣說的。

楊順與迦娜當然沒有什麼通行證。於是,他們不得不離開城門口。

“想必是聯盟要和諾克薩斯打仗了,而祖安又是和他們一夥兒的,所以特別加強了防衛。”楊順道。

“應該是這樣的。”迦娜點頭道。

“那怎麼辦?有沒有別的方法可以進城?”楊順問道。

迦娜想了一會兒,忽道:“有。”

“什麼辦法?”

“跟我來。”迦娜招手道。

※※※

迦娜領着楊順繞着祖安城的城牆走了大半圈,最後來到一個亂石堆前。迦娜召喚一陣小型的颶風將那堆亂石吹開,並吹開了大約兩三丈深的泥土,便看到城牆下方露出了一個半人多高的洞口。洞口上有一道鋼鐵做的閘門,不過,這顯然難不倒楊順與迦娜。

這洞口十分隱蔽,一般人絕對發現不了。“迦娜,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的?”楊順好奇地問道。

“這是一個下水道的出口,小的時候,我經常從這裡鑽進鑽出。”迦娜介紹道。

“原來如此。”楊順道。

衆所周知,迦娜從小是祖安城中的孤兒。小時候的迦娜必定生活得很苦,因爲她必須在街道上靠乞討爲生。甚至在有的時候,她不得不偷竊維生。而眼前的這個下水道洞口,顯然就是她童年時避難的通道。當然,也只有擁有悲慘童年的她纔會發現這樣的出口。

迦娜在楊順身上施加了一個風之護盾,並在自己身上也套了一個。接着,她一招手,便領着楊順鑽進了下水道。套在他們身上的風盾既可以防止一些意外的襲擊,比如會咬人的老鼠之類的,又可避免他們的衣服在下水道中被弄髒。

迦娜走在前面,用一塊月光石做照明,輕車熟路地領着楊順在骯髒污臭、縱橫交錯的下水道中左拐一下,右拐一下,最後在一處廢棄的院子中央打開了一個井蓋鑽了出來。

在那個井口附近的角落裡,在一堆黑漆漆的棉絮中探出了一個小女孩的頭——大概是楊順與迦娜從下水道中鑽出的聲音吵醒了她。那小女孩的臉極髒,頭髮像一團雜草樣地篷立着,看見陌生人出現便全身瑟瑟地發抖。

迦娜望見了那個小女孩,眉頭一皺,臉上頓時涌現出十分悲傷的神情。

楊順注意到迦娜的異常反應,心裡頓時猜明白了幾分。於是,楊順便走上前去,靠近那小女孩兒。

那小女孩兒一見他走過,臉上立時出現恐慌的神情,害怕地喊道:“你……你要幹什麼?別……別過來!”

“小女孩,你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楊順道。爲了表示誠意,他站立的地方刻意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之後,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小袋子金幣。“喏,這個給你。去買些吃的吧。”他將那一小袋子金幣丟到了小女孩的前面。

小女孩眼睛緊緊盯住楊順,然後謹慎地爬出那團破舊的棉絮,慢慢地伸出手,將那將金幣的小袋子抓到手中,之後迅速縮回棉絮中。

小女孩打開袋子,看到袋子中滿是金幣時立即將眼睛睜圓了。

“你……你爲什麼給我這麼多錢?你要我做……做什麼?”小女孩警惕地問。

“不。你什麼也不用做。”楊順笑道。

說完這句話後,在小女孩無比詫異的目光中,楊順拉着迦娜的手離開了院子。

走着走着,迦娜忽道:“謝謝你,楊順。”

“不客氣。”楊順回頭笑道。

“你知道嗎,楊順,那小女孩讓我想起了從前。”迦娜咬脣道。

“我知道。”楊順道,“而且,我發現她很聰明。有了我們給她的錢,我相信她再也不會捱餓。”

“嗯。”迦娜擡頭望着楊順。她的眼中有淚花在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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