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日華幾人聽了立馬來精神了!
“誰?能讓咱們楚逸嶼同志這麼上心?那個家境困難的同學?我們專業的嗎?”
潘子舟:“是不是何秋月?我記得她向你表白過吧?”
張森:“肯定不是何秋月,她那性格和樣子,阿嶼哪會看得上!”
楚逸嶼黑臉:“都不是,不要亂猜。是我姐的同學,我姐讓我送的。”
幾人一聽就不感興趣了。
黃日華:“寧寧姐是挺熱心的。”
潘子舟:“還有一些男裝,也拿去送人吧!別堆在倉庫了。”
張森:“你讓寧寧姐給別人送男裝,不怕阿嶼姐夫來找你啊!”
潘子舟聽了忙道:“我是讓你送,不是讓你姐送,你可別誤會啊!你姐夫我可惹不起!”
幾人見潘子舟這麼慫,都笑了。
楚逸嶼懶得搭理他們,笑道:“這些樣品和有質量問題的產品,要不我們定個統一的處理價,到時候公司誰要,誰就可以付錢拿走?”
幾人聽了就道:“定什麼處理價,東西又不多,誰要誰拿走就行了!”
“對啊,也不值錢,你直接拿走就是了!放久了我也怕惹老鼠。”
楚逸嶼:“還是定個處理價比較好,以後時間久了,東西會越來越多,公司的人也會越來越多,我們定個處理價,打個折扣,公司裡的其他員工看上了,也能買走,就當員工福利了。”
“公司的賬目最好不要亂,就算是不合格的產品,都有出處,這樣比較方便管理。”
幾人一聽也都同意,他們畢竟是這個專業畢業的。
只是現在公司人不多,樣品和不合格的產品也不多,他們幾人誰也不在意誰拿走了,但是確實是不方便財務那邊記賬。
黃日華就道:“那就成本價的半價處理好了!”
其他人紛紛道:“對,半價處理就行了。”
楚逸嶼也沒有意見:“我拿去財務結賬。”
他們公司是請了行政,財務,會計和前臺的。
楚逸嶼去財務結賬完後,就拿着衣服直接回家屬院了。
他直接開車來到了覃家的院門前。
覃國英剛剛買完衣服回來,正在院子裡洗衣服。
楚逸嶼拿着兩捆衣服進來,遞給她,說:“這些衣服是我們公司的樣品衣,放着那裡也是放着,我想着你應該合身,就拿過來給你。”
覃國英傻眼:“給我?”
東西都拿過來了,覃國英也不好拒絕,就道:“謝謝,多少錢,我去拿給你。”
楚逸嶼:“這是公司的樣品和不合格的產品,不用錢!你看看合不合身吧!不合身的就送人吧!對了有些衣服有點污跡,你看看能不能洗掉。”
楚逸嶼將衣服遞給覃國英:“拿着吧!”
覃國英接了過來:“謝謝!”
楚逸嶼:“客氣個啥!我走了!”
說完,他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覃國英拿着衣服回到屋裡,解開上面綁着的繩子,一件一件的翻看。
這些牛仔褲和襯衫,她在商場裡見過,價格可不便宜。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用錢。”
覃母睡醒午覺出來,正好聽見覃國英的話:“什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用錢?”
然後她看見這麼多衣服,驚訝道:“哪來的衣服?”
覃國英不好說是楚逸嶼送的,免得她媽誤會,就道:“是寧寧姐送我的,說她弟公司的樣衣和不合格的產品,積壓在倉庫,放着也是放着,就送了一些給我,不用錢。”
覃母聽了拿起那些衣服看了看:“這些衣服這麼好,也不合格?”
覃國英指了指一個地方:“有些地方污跡。”
覃母:“髒了,洗一洗不就行了?”
覃國英:“洗過就不像是新的,就沒有人會買了!”
覃母:“也對。雖然小寧說這是不合格的衣服,才送給你,不過人家也是真金白銀拿貨的,她不要錢,我們也不能理所當然地接受別人的東西,你記得要報答一下人家。做了好吃的,別忘了送一些過去。你也給她兩個娃買些衣服和玩具之類的。”
覃國英:“知道了,媽,我會的。我先去把衣服洗了,對了,我明天得去京市一趟。”
覃母一臉驚訝:“去京市幹什麼?”
覃國英就將紀寧過來找她的事說了。
覃母聽了很是激動:“要是通過了那個教授的考試,你就能跟着那個教授在大學讀書?”
覃國英笑着點頭:“對!就是,我去了京市,你得一個人在家。”
覃母:“不是有你哥嗎?我現在自己能走了,也不用你一直在身邊照顧了!你放心去吧!”
“我去兩天就回來。”
“不着急,看人家教授怎麼安排。你盡力就行了,也別有壓力。”
覃國英點了點頭:“嗯。”
“周師長兩夫妻真的是咱們家的貴人!你哥也是周師長提拔上來的,你要好好把握機會,以後出色了,別忘記報答他們。”
做人是不能忘本的,不能忘記困難時幫過自己的人,忘本的人走不遠,也容易失去一切。
忘恩負義的人,下次有困難誰會幫你?
覃國英點頭:“我知道。”
*
第二天六點四十分,覃國英就拎着行李袋來到了紀寧家。
楚逸嶼正在將一箱箱的海鮮搬上車。
這是紀寧昨晚買回來,在冰箱裡冷凍上,帶去京市的。
紀寧看見覃國英,笑了:“小英今天這樣打扮真好看。”
楚逸嶼看過去,也是眼前一亮,笑道:“確實漂亮。”
覃國英穿了一件玫瑰花襯衣,一條藍色的牛仔喇叭褲,襯衣的下襬束在褲子裡,顯得她的腿特別的修長。
她一早起牀洗了頭,然後將頭髮披散着,頭上戴了個紅色的髮箍,正好和襯衫裡紅色的玫瑰相呼應。
她本來就長得清麗,五官精緻,眼睛尤其漂亮,氣質又文靜,這麼打扮一下更加好看了。
特別的洋氣,甜美!
覃國英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她只好轉移話題,將一盒鮮花餅遞給紀寧:“我做了一些鮮花餅,給大家嚐嚐。”
紀寧也沒有客氣,笑着接了過來。
楚逸嶼將最後一箱魚搬到車上後就道:“好了,可以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