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七 抵京

楊誠急匆匆的向這邊過來,他身後還跟着幾個漢子,那幾個漢子都穿着青色勁裝,一個個身體強壯,形容彪悍,掃向四周的眼神兒都是極爲戒備。他們手中都牽着馬,馬背上放着鼓囊囊的包裹,瞧着裡頭應該是放着兵器。

聞安臣有些詫異,楊誠怎麼來了?他身後這些人是誰?

他隱隱然猜到了一些,但不知道這些人和楊誠是什麼關係。

“在下見過六公子。”楊誠走到張靜修跟前,行禮道。

而後又衝着聞安臣點點頭。

“你是?”張靜修沒見過楊誠,詫異道。

“在下是奉大帥之命,來給大人送幾個護衛的。”楊誠笑着指了指那四個勁裝漢子:“他們四個,都是見過大世面的,戰場上屍山血海裡廝殺出來的一個人。一個個拳也打得,兵器也使得,一個個應付十幾個尋常漢子不在話下。”

“還不快來見過六公子?”楊誠衝着那幾個漢子喝道。

幾個漢子齊齊走上前來,抱拳道:“見過六公子!”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而且動作很有力量,一抱拳,胳膊上的衣服都被肌肉給撐起來了。

張靜修瞧着就歡喜,從袖袋裡摸出幾個東西來遞給他們,笑道:“也不能讓你們白忙活,來來,都拿着。”

聞安臣瞧了一眼,卻見張靜修手裡竟是幾個金葉子。每個金葉子都有兩寸多長,瞧着只怕最少也有一兩來重。隆慶開海之後,海外白銀大量流入,國朝初期的時候,一兩銀子能兌換四兩白銀,現在則是能兌換十五兩了。

這一枚金葉子可不是個小數目,足夠一家一年的開銷了。

張靜修的出手,也確實是闊綽。

想想也很正常,張居正此人,剛正嚴厲,能力極強,抱負極大,而且也確實是有經天緯地之才,更有革新天下的魄力,但他在私生活方面,還是比較不克己的。他極好美色,府中美姬甚多,下面的官員有送財貨的,他也來者不拒。他生活極爲奢侈,府邸營造的富麗皇堂,府中珍奇無數,吃穿用度,更是極爲考究。

張居正家財

豐厚,身爲他的公子,張靜修從來是不用擔心花銷問題的。

幾個漢子都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拿。

“讓你們拿,你麼就拿着。”楊誠道:“記住,以後這段時日,六公子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他的一切吩咐,你們別問爲何,也別多尋思,只要去做就成了!明白麼?”

“是!”幾人齊聲道。

見幾個漢子都接了金葉子,張靜修很是開心的大笑。

楊誠又和他說了幾句,便把聞安臣拉到一邊去,低聲道:“聞兄弟,你和六公子是很相熟的,賣哥哥個臉面,幫我照看照看我手下這幾個弟兄。他們爲人是極好的,也踏實能幹,肯定不會給你們惹麻煩。”

聞安臣詫異道:“我正想呢,你今兒怎麼過來了,原來這幾個是老哥哥你手下的人?”

“是啊。”

楊誠嘆了口氣:“兄弟的情況,你也知道,當初因爲惹了那大禍端,給弄了個閒差安置起來了。我手下的弟兄卻是可惜,有些手頭是真夠硬的,卻也因爲受了我的牽連,得不到重用,一個個都過得不大如意。這一次得知戚大帥要給六公子派幾個護衛,我便賣了這張老臉,去大帥那裡求了半天,給這幾個兄弟求了這麼一個前程。能出去走這麼一遭,他們再回薊鎮,日子就會好過很多。而如果能留在六公子身邊,那就更好了,就是個大好前程!”

聞安臣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楊老哥,只怕要讓你失望了,這幾個護衛,其實是我託六公子要的。”

而後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楊誠不由得愕然。

“楊老哥,實在是對不住了。”聞安臣道:“他們想留在六公子身邊,只怕很難。”

楊誠瞧着他,忽然一拍大腿,臉上反而露出一抹喜色:“聞兄弟,你早說啊!要早知道,我就多送幾個人來了。就讓他們跟着你,跟着你,我瞧着是更好的前程啊!”

“啊?”聞安臣不由一呆。

“聞兄弟你前程遠大,他們跟着你,我瞧着還是更好些。”楊誠笑道:“說起來,現在聞老弟你正是貧

寒之時,他們這會兒就跟着你,你以後發達了,更會善待他們。說起來,六公子這等相府公子,說不定反而會看不上他們。”

聞安臣沉默良久,道:“楊老哥,小弟不知你爲何對我這麼有信心,但我話在這兒撂下了,只要是小弟能發達了,絕對會善待他們!”

楊誠哈哈大笑,重重的拍了拍聞安臣的肩膀:“你的人品,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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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朝的京城。

北京!

毫無疑問,北京城是這個時代,最大最繁華的城市之一。之所以說之一,是因爲在大明朝的土地上,還有一座城池堪與之媲美——南京。但除了這兩座城市之外,世界之大,也沒有第三座如此級別,如此規模的巨城。

遠遠的,聞安臣就能瞧見北京城那青黑色的高大城牆。而此時,離着京城還有足足數裡之遙呢,德勝門兩側那青黑色的城牆綿延如山巒一般。

望着德勝門那高大的箭樓,他輕輕的吁了口氣,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兒。隱隱的,心情有些激盪,還有些酸澀。眼眶一陣發熱,似乎眼淚快要滴落下來。

前世的他,求學北京,在這裡呆了將近十年。而當時的他,就住在積水潭附近的一處公寓之中,對這裡極爲熟悉。德勝門那高大的城樓,是他能在這個時代找到的和後世極少的共通點之一,數百年滄桑變化之後,這座高大的箭樓卻依舊巍然屹立。

黃粱一夢,一夢便是四百年。

“可算是到了。”

一旁的張靜修把臉上的面巾摘下來,呸呸的吐了兩口唾沫。他的面巾已經變成了黃色,儘管帶着面巾,但他臉上還是沾上了不少灰塵,嘴裡似乎也進了土。他們這一行人,三輛馬車,七八個騎士,騎士和車伕,都是戴着面罩。沒辦法,在明朝這會兒,北京城周圍的植被就已經被破壞的很嚴重了,沙塵暴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們從遵化往北京走的半路上就碰到了,那沙塵鋪天蓋地的,幾乎要把人給埋起來。

大夥兒只好都戴上了面巾,只留出一雙眼睛,但哪怕是這樣,也沒多大作用。

(本章完)

一二五 捲進來一九六 又死一個?一三二 開始零七八 少年時一二三 遇襲一六一 推官二一一 首尾二一四 張居正零八六 收拾你不費事一一六 衝我來的?三九零 商定三三九 明升暗降零八三 張家來人零九三 風流雲散二八四 姐妹情深一六九 我也想破案一一四 逛街三九九 百貨商店三七三 前倨後恭零五四 紀司明,你輸了!二九三 三年前的案子三四九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零五零 逮到你了!二七八 開業零三五 夜宴零六二 有來頭的零六四 提審一二一 黃榆關一二五 捲進來零九三 風流雲散零四六 走馬上任三零一 服軟了一一零 威脅四零九 聞安臣出馬零一二 州官辦案二五九 秦記糧店零八六 收拾你不費事三六五 聞安臣的算盤一一一 爲你報仇!二一七 出在‘吃’上一四七 入秋一一九 褚霸二八八 調查耿義三零七 引蛇出洞零二七 爲奴爲婢零四二 抓人二七五 工棚二二五 送別三一一 漏洞三四六 理所當然二六二 陷阱零八八 出城三九五 有女仙兒一二二 貴氣零九七 大車行三一七 結案三七五 墊腳石零零七 秦地春如畫二五一 敲打三七四 給我跪着等一四四 軍報三二五 好事臨門二四三 構想二一二 首輔召見三四八 獻身的覺悟二零八 步步殺局零五零 逮到你了!二三五 搬家三一八 奪情一三八 絕非薊鎮軍兵三六二 張居正的反擊一二六 張尚書的女兒三五一 靜觀其變三八零 野心二五三 感念一五八 打聽一四八 不一樣的兩位大帥零七六 張靜修來訪零八九 莊子二四二 便利之處二一二 首輔召見二九零 舊案三四一 美妙的誤會零三九 細思慢捋二二九 我是聞安臣零二一 病?零三五 夜宴一一九 褚霸零九三 風流雲散二二四 殺了二四四 不現實二六六 打!二一四 張居正三三四 告狀一三七 自告奮勇一六五 問話二一七 出在‘吃’上三二二 露餡了零三零 藏嬌零一七 審案
一二五 捲進來一九六 又死一個?一三二 開始零七八 少年時一二三 遇襲一六一 推官二一一 首尾二一四 張居正零八六 收拾你不費事一一六 衝我來的?三九零 商定三三九 明升暗降零八三 張家來人零九三 風流雲散二八四 姐妹情深一六九 我也想破案一一四 逛街三九九 百貨商店三七三 前倨後恭零五四 紀司明,你輸了!二九三 三年前的案子三四九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零五零 逮到你了!二七八 開業零三五 夜宴零六二 有來頭的零六四 提審一二一 黃榆關一二五 捲進來零九三 風流雲散零四六 走馬上任三零一 服軟了一一零 威脅四零九 聞安臣出馬零一二 州官辦案二五九 秦記糧店零八六 收拾你不費事三六五 聞安臣的算盤一一一 爲你報仇!二一七 出在‘吃’上一四七 入秋一一九 褚霸二八八 調查耿義三零七 引蛇出洞零二七 爲奴爲婢零四二 抓人二七五 工棚二二五 送別三一一 漏洞三四六 理所當然二六二 陷阱零八八 出城三九五 有女仙兒一二二 貴氣零九七 大車行三一七 結案三七五 墊腳石零零七 秦地春如畫二五一 敲打三七四 給我跪着等一四四 軍報三二五 好事臨門二四三 構想二一二 首輔召見三四八 獻身的覺悟二零八 步步殺局零五零 逮到你了!二三五 搬家三一八 奪情一三八 絕非薊鎮軍兵三六二 張居正的反擊一二六 張尚書的女兒三五一 靜觀其變三八零 野心二五三 感念一五八 打聽一四八 不一樣的兩位大帥零七六 張靜修來訪零八九 莊子二四二 便利之處二一二 首輔召見二九零 舊案三四一 美妙的誤會零三九 細思慢捋二二九 我是聞安臣零二一 病?零三五 夜宴一一九 褚霸零九三 風流雲散二二四 殺了二四四 不現實二六六 打!二一四 張居正三三四 告狀一三七 自告奮勇一六五 問話二一七 出在‘吃’上三二二 露餡了零三零 藏嬌零一七 審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