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任何男人看到洛仙依此刻楚楚動人的模樣,都會忍不住親吻上去,那種誘惑會讓你瞬間忘了自己到底是誰。
我剛要一狠心往洛仙依嘴脣上咬過去,她已經用手掌擋在兩人中間,我一口親在她手心。這一下我自然清醒過來,還沒等我懊悔自己的下流魯莽,她的手心立馬開出了鮮紅的花朵。(老天爺,你逗我呢!我他喵的親個手都能流鼻血,洛仙依會怎麼想我,她會不會懷疑我這人腎功能簡直爲零呀!)
鮮血還在持續往外流,一瞬間的愣神之後我立馬遠離洛仙依,擔心將她的衣服弄髒。說好的一個月一次呢,我捏着鼻子衝進公共廁所的時候忍不住都自我吐槽了一發。還好這次很快就止血了,不然別說洛仙依,連我自己都要擔心長期跟她在一起相處會失血過多而死。(媽蛋的,明明別人的劇本都是精盡人亡)
我一臉苦逼地從水池邊走出來,洛仙依就在不遠處望着我。她是不會取笑我,可我在她面前卻擡不起頭來,這乾的都叫什麼事嘛!(當然事後想想,假如沒有流鼻血真的親吻到洛仙依的嘴脣了,萬一她生氣離開,恐怕我會比現在更難受)
洛仙依走到我面前用手裡準備好的紙巾給我擦了擦臉上掛滿的水珠,“很委屈?”可能因爲我臉上的表情太苦。
我搖了搖頭,難道說沒親到她的嘴就委屈嗎,現在清醒着想想剛纔自己真是色迷心竅。
洛仙依也不計較我微微低着頭不敢看她,“很無奈?”
這次我卻點了點頭,確實是欲哭無淚。
“以前跟別人在一起肯定不會這樣吧,看來癥結在我身上。”洛仙依倒是不捨得看到我這麼消沉。
我連忙擡頭看着她的眼睛否定到,“當真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的問題。”她好好的,今天甚至連稍微性感些的衣服也沒捨得穿,已經是在體貼地遷就我了,哪能還讓她受委屈。
洛仙依直接牽起我的手轉身往剛纔那僻靜地樹蔭下走去,到了地方回身面朝我站着伸手又像過去一樣點在我額頭上,“徐良,我有事情要拜託你,可願意幫忙?”
我雖然不明所以,但她既然做出這個動作我也不需要有任何猶豫,“只要不違心,能力所及無有不可。”
洛仙依將手收了回去,再次往我面前靠近了些許,“把手伸出來……”我傻愣愣地直接將手伸到她眼前,洛仙依馬上繼續到,“放到我腰上。”
我立馬退縮到,“這樣不好吧。”
“是違心了麼?”洛仙依看着我的眼睛,可我還是沒猜到她的用意。她是會憐憫,但不太會這樣施捨,何況她絕對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安慰我是不可能需要這樣的。
“是不敢,更是不願意。”我努力跟她對視着,我相信她能明白我不是不想而是不捨得罷了。
“我要是拿你徐良當登徒浪子還用得着這樣請求你麼,或許之前發生的事就不會讓我們有再相見的機會了。”此話不虛,黃迪就算明證。
“可是--”幹嘛要讓自己被欺負。
“別說話,否則我就先回去了。”
洛仙依的語氣不容我再理論,只好顫抖着將手伸到她腰間,輕輕靠着。
洛仙依還特意微微扭動了一下纖腰,“很難嗎。”
我搖了搖頭,怕一笑就變成苦笑,只能忍着。
“那稍微用力一點摟着我,我還頭暈着。”要是別的女生這樣說,我估計就想歪了,可偏偏面對她剛生出一絲遐思就被自己給掐滅了。
我只是象徵性地加重了一點點,可洛仙依卻很自然地跟我貼的更近,酥胸毫無意外地又撞在我身上。洛仙依定神看了看我,“還會流鼻血麼?”原來都是爲了鍛鍊我的崩潰下限,用心之雖好卻未免有些離經叛道了,恐怕除了洛仙依也沒有幾個女子敢不顧別人的猜疑這樣做。但也恰恰因爲她是洛仙依,所以她只做自己認定的事,哪管什麼別人怎麼揣測。
“謝謝你這樣照顧我的感受。”當然她的另一層意思也許是不想讓自己太有負罪感,畢竟我確實也談不上冒犯她,下場未免悽慘了些。
我剛要將手鬆開,她卻主動將手放到我腰間摟了摟我,“先別動,對自己有點信心。”是不流鼻血的信心麼,這個我現在倒是稍微有點,畢竟才幾天都流過兩次了,估計身體也沒多少存貨可以供我“瀟灑”了。
矯情的也該夠了,讓一個女孩子這樣主動,我本身已經很過錯,“仙依,你現在該明白我爲什麼覺得你美了。不是粗布麻衣抑或綾羅綢緞能掩蓋修飾的膚淺,是你這份比美貌更難得的天性讓人失神。”
“什麼時候都堵不住你這張嘴麼,能不能專心點。”洛仙依聽過的讚美數不勝數,我的略顯多餘了。
我腦子一時沒轉過來,“專心什麼?”這樣的時候跟她說幾句貼心話不該是應有的風度嗎?
“專心抱我呀,不然你以爲我們此刻在幹嘛。”洛仙依微微有些埋怨到。當然也能理解,她這樣做不就是爲了讓我對她有點抵抗力麼。我一直想着其他事,怎麼可能拿來跟之前流鼻血的情境相比。(不過我還是沒想通,爲何親個手鼻血君就把持不住了,恐怕是我親上去的那一剎那想到了什麼特別十八禁的畫面)
我唯唯諾諾地點頭附和,也不再開口打岔。
沒一會倒是洛仙依自己打破了沉默,“我肚子上是不是有贅肉?”
“怎麼會呢,絕對沒有的!”我萬分肯定到。
“你都沒碰到,怎麼知道沒有呢。”洛仙依眨了眨眼睛,看上去倒是在暗示我可以摸一下。
今天洛仙依對我實在太縱容了,導致我居然沒有像往常一樣小心翼翼,而是將手直接在她腰間滑動想去摸她的肚子。
洛仙依輕輕咳了兩下,“你還真試呀,聽不出我是故意刺激你,幫你鍛鍊你那小心臟麼。”姑奶奶,我一下子暈頭轉向的,怎麼分得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呀。見我除了心虛並沒有其他別的反應,洛仙依也逐漸放心下來,“我能做的已經全部爲你做了,你可得爭點氣,不然我真的要每天爲你買人蔘、當歸回來補血了。”
“不用,你已經對我好到極致了,以後不會再有事的。”我考慮回頭去鮮血吧,從根源上解決這個相處障礙。
“你總不能讓我脫光了給你看吧--”我第一反應當然是她又在刺激我,可鼻子卻突然又感覺到一陣異常,我連忙揚起頭防止再噴鼻血。洛仙依當然也被嚇到了,連忙幫我拍了拍脖子,“徐良,你可要愁死我了。”
我正要絕望的時候,卻意識到剛纔的異常好像並不是流鼻血的感覺,立刻將頭低下來讓洛仙依知道我不是戰五渣,“不好意思,我自己嚇到自己了。”
“難道我就沒被嚇到麼。”又聽她極小聲地嘀咕到,“只是一句空口白話,你至於這樣嗎。”
你現在確實只是說說,可我曾經確實看到過呀,雖然不能跟你說。也就是這心思流轉的一瞬間,一直安分地小徐良突然徹底甦醒過來,根本就沒有多少預兆的直接頂起了一個大帳篷。由於洛仙依跟我貼的很近,所以她首當其衝被憤怒地小徐良一記騷擾。
我真是徹底給跪了,原來不流鼻血的唯一途徑就是讓血流到別的地方。萬惡的生理學老師,你當初爲何沒教我這一課!
小徐良可以不懂事,但我不能,畢竟洛仙依對我這樣用心。我很自覺地鬆開手,要往後退開卻發現洛仙依的小手還環在我腰間,“既然你這麼喜歡空口白話,那就一次聽個夠,免得以後跟我在一起總是不專心。”我哪次流鼻血是因爲不專心,你別冤枉我呀。
“可……”小徐良絕非善類,跟與你抱在一起的我完全是兩個概念。從洛仙依那一閃而逝的眼神裡,我明白她其實很厭惡小徐良此刻與她貼的那樣緊。
“徐良,我真的很漂亮麼,我是說全身。”洛仙依眯起眼睛小聲地繼續着她的苦心。
“無可…挑剔……”雖然躁動的小徐良才與她貼近十來秒,可我感覺卻像是已經很久很久了。洛仙依雖然穿着長褲,但畢竟很薄,肆無忌憚地小徐良那份力道幾乎是想鑽到她身體裡面去。可更無恥的當然是身爲主人的我,居然在洛仙依已經開始臉紅的時候伸手用力地將她摟緊,淡薄如她也忍不住身子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