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也許我們真的該有個小孩了!”我喜歡這樣一本正經地調戲她,一點也不掩飾被她寵出來的公子脾氣。
韓雪拍了拍我的胸口,“你又開始不正經了,人家是擔心自己拖累你了,讓你束手束腳到最後心有不甘不開心嘛。”
我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假如你走路的時候被自己絆了一跤,你會對自己很生氣嗎?”
韓雪不平到,“我哪有那麼笨呀,你才被自己絆倒呢!”
“所以你不用擔心自己會拖累我呀,因爲我也不會被自己絆倒。現在我們倆不是兩個人,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兩部分,明白了嗎。”
韓雪頓時又臉紅起來,“徐良,你打比喻都好壞,什麼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呀,人家還是清白身呢!”
我摟着她的腰,在她耳邊小聲到,“無妨,反正遲早我會來取的!”
我這樣隨時都可能吃掉她的態度自然讓小丫頭不肯在這樣的深夜繼續跟我獨處,回到公司撒開我的手就使勁往宿舍裡跑去,生怕我又強行拉着她到辦公室去看愛情電影。當然,時候也確實不早了,她一路跑我一路追,並不着急要追上去懲罰她的不乖。因爲男女生宿舍是以樓梯口分界,所以我們多是在樓梯口道別,今天剛準備趁走廊裡沒人在她臉上留個晚安吻,突然女生宿舍有門被打開,韓雪嚇得連忙將我推開。
“你們這麼晚纔回來,不會又是加班去了吧。我記得白天技術部的事都忙的差不多了呀。”是傅秘書穿着一身薄薄地粉白睡裙從一旁走過,手裡拿着杯子和牙刷,徑直往盥洗室去了。
雖是很常見的巧合,但我感覺傅秘書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那份笑容裡似乎有很複雜的潛臺詞。難道她是在警告我不該在公司裡跟韓雪太親密嗎?
等她完全消失在走廊盡頭,韓雪才摟住我脖子在我耳邊私語到,“徐良,你最近離傅秘書遠一點,我感覺她對你跟別人的態度有些不同。”
假如只是擔心傅秘書察覺我們戀愛的事實,韓雪不會這樣對我說,“雪兒,你不會還在爲上次她在辦公室調戲我的事吃醋吧!”
可是韓雪卻完全沒有露出玩笑的神情,“徐良,不許鬧,聽我的儘量離她遠點,就當是我的請求好了。”莫非小丫頭這麼不信任我的定力嗎。要知道我的壞都對你使了,別人眼中我肯定乖巧的很。
話雖如此,但我不想讓小丫頭擔心,便笑着點頭到,“你放心吧,我有需求會來找你的,只要你不拒絕我哪有時間多看別的女人一眼。”我現在面對韓雪爲什麼就一點都正經不起來呢,完全壞掉了嘛。
韓雪擔心在走廊裡聊太久被其他同事看到,想快點回宿舍,可見我還是沒把她的話當一回事,急的一跺腳使勁拍了一下我大腿外側,“醜徐良,你要急死我呀!反正我不管,只要讓我發現你跟她走的太近,我絕對饒不了你!”
我還想拉着她繼續調戲一番,可韓雪早就轉身匆忙地逃回宿舍,沒說完的話也只能在短信裡繼續了。(話說傅秘書還跟她一個宿舍,半夜想打個電話也是遲疑的很)
第二天上班倒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只是發現周圍的同事都三五成羣地在竊竊私語。我一貫不喜歡背地裡談論別人,何況現在我和韓雪還潛伏着,不被別人八卦就燒香了,哪還有閒心去聽別人的八卦。下午將工作提前忙完,溜到辦公室準備跟韓雪偷偷打情罵俏一會。可剛坐下來,就聽到有人敲門,“徐良,傅秘書請你去經理辦公室一趟,讓你彙報一下工作。”我扭頭一看,是財務室一個叫王璐的小姑娘,身材倒是纖細的很,只是胸平到能讓露琪亞笑出皺紋來。
我有些意外,畢竟傅秘書往常都是打內線或者自己親自來通知各部門的員工,今天居然還差遣了一個並沒有閒着的小姑娘來知會。莫非真是有比較重大的事,可也不該只叫我一個人去呀,蹊蹺的緊,“我喝口水,馬上就去。”
王璐剛走,韓雪馬上拽住我的衣袖,“徐良,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小丫頭,你是怕她光天化日也敢對我動手動腳呢,還是對你男人一點信心都沒有。我現在看到其他女生,覺得跟男人區別也不大,你知道我不搞基的,“我們家雪兒這是怎麼了,難道真的要像照顧北鼻一樣寸步不離地對我嗎!”
韓雪急的一跺腳,“你搞不清狀況,我怕你吃虧呀!”然後趴在我耳邊小聲到,“你不知道之前有一天晚上我很晚纔回宿舍,結果推門進去傅秘書居然在牀上玩……振動棒--”韓雪提到振動棒都羞恥的不行。
我卻覺得很是稀疏平常,“人家一個離異少婦有點需求也是正常的嘛,只是我家雪兒不要被帶壞就行。”
韓雪見我還有心情調笑,便稍微有些激動地喊到,“可是她嘴裡居然叫的是你的名字,讓我覺得好惡心,我討厭死她了!這些天她旁敲側擊地問我各種關於你的事,我只要不耐煩,她就會拿我跟你的關係來威脅我。反正我就是覺得你要離她越遠越好,不然我們會很麻煩的。”
聽到這裡我卻微微有些生氣,對她從前隨和大方的印象大打折扣,“她居然這樣難爲你,我今天一定要去爲你討回公道!”
我起身正要往外走,韓雪卻再次拉住我,“徐良,你別意氣用事,公司裡都在傳她可能要轉正成經理,你可千萬別跟她正面衝突。”
看到她又怒又怕的神情,我不想再給她添心事,便平復語氣到,“好的,我只是不給她好臉色,也不當面跟她唱反調。”韓雪這才鬆開我的手,目光一直將我送出屋子。
走在去經理辦公室的路上,我不禁在心裡暗自感嘆,“傅秘書除了在行政上懂些應酬,小到日常生產大到統籌規劃根本就只能算門外漢,現在居然都要轉爲經理了。看來公司裡的黑幕還真不是我這等屁民所能企及的。”
走到門口發現門並沒有關,王璐在裡面聽傅秘書說着什麼,一個勁點頭稱是。我敲了敲門,傅秘書擡頭看到是我笑着衝王璐揮手到,“你先回去整理這些資料,明天晚上過來交給我,出去的時候幫我把門關上。”聽到最後一句,我立刻心虛起來。別又來赤裸誘惑呀,我現在有家室了,會反抗的。
王璐抱着一推材料走過我身邊,卻當真不客氣地將房門給關上了。我慢吞吞地走到辦公桌前,“您找我有什麼事嗎?”走近才發現辦公桌上變了不少細節,比如多出了花瓶卻少掉了菸灰缸,看來韓雪所言傅秘書轉正的事絕非空穴來風。
“沒事就不能找你來說說話嗎,我們之間除了工作就沒有別的能聊?”傅秘書隨手從花瓶裡拈出一朵白玫瑰放在手裡把玩着,一改過去的謙和態度,現在要從容太多。
“可是現在不到下班時間,我還要去忙工作呢。”既然沒有公事,那我儘早開溜比較明智。
“忙工作嗎!那我就跟你談談公事好了,免得你覺得我公私不分。”我記得過去她從來沒在人前翹過二郎腿,現在卻很自然地翹了起來,旋轉着桌椅繞出辦公桌來。
“您有事儘管吩咐。”我不想得罪她,不單是爲了什麼前途,更多的是不想讓韓雪因爲我而受委屈。
傅秘書也不在意我說話時像站軍姿一樣只知道望着前方,“你難道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嗎?”
“我這人不太喜歡聽別人口中的小道消息,您如果有通知可以直接告訴我。”
傅秘書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慢慢走到我面前,居然放肆地用手勾了勾我的下巴,“我就喜歡你這份驕傲,酷酷的,讓人有種永遠不敢侵犯的畏懼。”
我稍微往後一退,擺脫了她過分地舉動,“您過獎了,我只是在學習向現實低頭的過程中罷了。”
傅秘書也不追過來,只是倚靠在辦公桌上有意將自己的上圍挺起來,“公司要大換血了,總經理要走,你們的部門經理也要走。上面讓我推薦一個部門經理的人選,我正在爲此事發愁。”
“那您該請各部門的經理一起過來商討一下,我剛到公司不久,不敢妄言。”
“假如我想推薦你呢!”傅秘書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眼神中的一絲得意讓我覺得很莫名。這樣的示好未免太低劣了,我深知無功不受祿的道理。
“那就多謝您了。我只怕自己沒有這個實力呢。”
傅秘書聽我這樣說,只當我已經心動,便慢慢靠過來伸手搭在我肩膀上,“你不用怕,只要我覺得你有這個實力,那你就能安穩地坐上這個位子。你不用懷疑我有沒有這個能力,因爲不久之後,我會跟你同時上任。”
我搖頭苦笑到,“我不懷疑您的實力,但我還沒在公司作出任何成績,您這樣器重會讓我受之有愧的。”
傅秘書笑的更加燦爛,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悄悄滑到我胸口,又開始不老實起來,“既然你受之有愧,那就在我面前好好表現吧。”
我再次往後一退,讓她的手離開我的胸口,“那您就快點放我回去好好工作,表現給您看吧。”
傅秘書似乎很欣賞我這樣清高的模樣,一點也不懷疑我是在僞裝,“徐良,工作先放一邊,眼前你就可以在我面前好好表現。”斟酌着時機正好,傅秘書直接坦露到,“徐良,我注意你很久了,也欣賞你很久了。以前我人微言輕,不敢找機會跟你哪怕多說幾句話,但現在既然有能力幫助到你,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跟我多相處一下。”她還擔心是校園小清新,便不顧羞恥地又補充到一句,“做我的小情郎怎麼樣!”小個屁的情郎呀,你拿我當男版充氣娃娃還差不多。
可惜咱一不缺錢,二不缺氣節,更不可能背叛心上人,只是要考慮怎麼拒絕才不至於讓她大發雷霆。
只是我這考慮的時間也太久了,顧及着兩份工作,一點也不灑脫。正準備開口回絕的時候,沒想到傅秘書居然已經緊貼到我身上,塗着火紅指甲油的手指抓住我的手竟然直接伸進了她的裙底,“只是跟你說話我都能這樣興奮,你現在可以相信我絕不會虧待你了吧!”傅秘書的丁字褲上面已經滿是粘液,我很懷疑她在我來之前是不是做了什麼十八禁的私事,不然也太誇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