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很花心嗎?像是隨時給自己找一堆備用的男人嗎?”
“那得問你自己啊!我怎麼知道!”
“陳土!你還嫌我今天被氣得不夠嗎?”
“誰給你氣受了?……嘿嘿,我知道了,我說的沒錯吧?有人發飆了!”
“我就沒見過這樣不可理喻的男人!一頭豬!”她恨恨地說。
“哎呀,彆氣了,因爲他在乎你,喜歡你,吃醋了,纔會那樣說。”
“吃醋?嚇!”她不屑地嗤之以鼻。“又不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屁孩!『亂』吃什麼醋?總之,以後不要再把我和他聯繫在一起,我和他徹底分手了!”
“不會吧!”陳土皺眉看她,發現她一臉的堅決。
“真分了?誰提出來的?”?? 誤惹極品混球191
“他的提議,我接受了!”
“不可能!”陳土立刻堅定地說。“他不可能提出跟你分手!”
“爲什麼?”伶紫狐疑地看着他。
“同是男人嘛!能看出來他一心一意地愛着你!”
伶紫不說話。
“你呀,有時候也退讓一點嘛!就是普通男人也會有傲氣,更何況他?他是什麼人?放在古代那就是太子一樣!估計從小錦衣玉食,在人們的奉承下長大的!”
“我已經夠退讓了!人家都指着我鼻子罵了,還要怎樣纔算退讓!”她咬牙切齒地說。
陳土無奈地搖頭。
一進公司大門,就看到了唐政浩等在那裡。只見他一反平時的溫文,一臉凝重地對肖遙和安慈雄點點頭,然後三個人往33層而去。
伶紫認識唐政浩這麼長時間了,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凝重的表情,難道又出什麼事情了?!
肖遙辦公室。
“浩,怎麼了?”肖遙脫下外套,問他。
“我接到董事會的通知,下午5點開會。”唐政浩說。通知董事長指定的公司律師參與董事局會議,必定有重大變故。
“什麼?我怎麼不知道?”肖遙皺眉。話音剛落,辦公室電話響起來,董事會辦公室秘書打來電話,通知他5點開會。
“一定是他們有所動作了!”安慈雄看他掛完電話說道。?? 誤惹極品混球191
他和肖遙早就知道,就董事長不『露』面的事情,他們一定還會有後招,絕 不是刁谷楓提出來要見見王金石那麼簡單。
“只有拭目以待了。”肖遙冷冷地說。
5點鐘,董事會上。
各大股東、四大副總,刁谷楓都在。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個人在座。
這個人,很多人都認識,是公司以前合作了很多年的老律師,董事長的老朋友,名叫於海德。在唐政浩的事務所接手遠大業務之前,一直是和他合作的。
“好了,人都到齊了。”說話的是王宏善。
“今天,召集大家來,沒什麼大事,大家不用這樣嚴肅。主要是董事長的事情,所以這樣勞師動衆的。”王宏善微笑着說。“在說這件事情之前,我想給大家介紹一個人。”
他說着話,眼睛看向於海德。“在座大多數人都認識他,我們的老朋友于老。他爲遠大服務接近二十年,後來因爲身體原因退下來。由小唐接替了他的位置。”
衆人都點頭,表示知道。
“於老,您說說吧。”王宏善向他尊敬地欠欠身。
“好,事情是這個樣子哈,幾天前呢,我突然接到董事長的電話,叫我去一趟澳大利亞。”
肖遙面無表情,冷冷地看着他。
“我去了之後見到他,他說啊,自從他生病以後,公司接連出了不少事情,發生了重大的安全事故,又出現重大的泄密事故。他呢,目前身體也不大方便,還需要繼續休養個一年左右。”
“你在哪裡見到董事長的?小千跟他在一起嗎?”肖遙看似平靜地問。
“我是在阿德萊德見到他的,當時小千不在,他好像出去給董事長辦什麼事情去了。”
“嗯,您繼續。”肖遙點頭。
“哈哈,肖遙,不要怪你於叔說話直來直去哈,我是如實轉述董事長的話。”
“不會,怎麼會呢!我們都知道於老您公正耿直。一向深受我父親的信任。”肖遙不動聲『色』地說。
於海德點點頭,繼續說:“董事長說,肖遙畢竟還是太年輕了,沒經過事兒!所以啊,請在座的老前輩們要多多幫助他,指點他!”
衆人都客氣地點頭客套,如同真的聽到董事長說話一般。
“尤其是刁總,從遠大創立至今,她都一直輔佐在董事長身邊。資歷、經驗都不是其他人可以代替的。所以,董事長的意思是,請刁總呢,要更費心一些,給肖總做一段時間的老師!”
“老師?怎麼做?”刁谷楓一臉『迷』惘。
“是這樣哈,這是董事長給我的文件,他要求,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呢,以後公司所做的任何一項決定,都必須要徵得刁總的同意後方可執行!”
於海德的聲音算不上蒼勁有力,但是一字一句卻如同響雷一般,震撼着每個人。
在場的股東和四大副總臉『色』微變,互相對視幾眼,會議室裡一片靜默!
“啊!也就是說,所有經由肖總這裡決策的事情,都要經過刁總的審覈指導之後,才能執行下去!
另外呢,這個文件裡明確指出,公司的四個副總,也是經驗豐富,勞苦功高,董事長特別加大了你們的審批權限,他都明確列出來了,以後,這些事情,你們可以直接決定就是了,不用再經過肖總和刁總的審批。”
三大副總手裡拿着那份文件的複印件,仔細地看着。
“這是董事長給的原文件,給,小唐,你收好了!”他說着把文件遞給唐政浩。
唐政浩是公司現任的律師,這些重要的具有法律意義的文件都應該由他來進行審覈、公證。
唐政浩接過來,只一眼,他就能看出來,無論是印鑑還是簽字,都沒有任何破綻。
他有些擔憂地看看肖遙,發現他一臉平靜,儘管他們如此明目張膽地架空他的權限。
“好啦,今天其實就這點事,老爺子不放心他的兒子,讓大家多多費心指點,我這個做哥哥的也會全力協助你的工作。肖總,你這邊還有問題嗎?”王宏善微笑地看着肖遙。
“大哥,你費心了!於老,你也費心了!”肖遙微笑着向他們道謝,一副兄友弟恭的和諧場面。
“肖遙,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王宏善親切地說。
酒吧房間內。
“你倒是說話啊!從開完會到現在,你一句話也沒說。”安慈雄擔心地看着肖遙。
肖遙端起酒,將裡面琥珀『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一隻手伸過去,搶走了他手裡的酒杯。
“你已經喝了很多了!”那人是唐政浩,將酒杯放到一邊,皺眉與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