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上飛的四粒回春丹中,最遠的一粒,目的地卻是阿聯酋第三大酋長國——夏爾迦。
人人都知道阿聯酋的迪拜,到處是紙醉金迷,遍地是廢棄的豪車,乞討可以成鉅富,但其實鮮有人知道夏爾迦,一個從迪拜往東僅僅半小時車程距離的酋長國。
事實上,作爲僅次於阿布扎比和迪拜的阿聯酋第三大酋長國,夏爾迦的石油資源雖然產量遠低於阿布扎比和迪拜,但儲存量在整個中東也是十分豐富的。
夏爾迦還憑藉其製造業、自由貿易區和文化產業,貢獻了阿聯酋近一半的工業產值。
較低的物價和房價,讓夏爾迦成爲整個阿聯酋的“性價比之王”。
就是這麼一個有着深厚文化底蘊、較低的商業成本和宜居性,經濟水平在阿聯酋內屬於中等偏上的酋長國,此時卻正面臨着重大危機。
就在一個月前的深夜,夏爾迦國酋長舒爾特三世,接到了駐英大使的緊急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非常急切:
“殿下......薩拉丁王子他......他在朋友家xd被抓了。”
“什麼?他,他怎麼敢!他是不是忘記他哥哥是怎麼死的了?”
舒爾特三世氣急攻心,一下就暈厥了過去。
這位八十歲高齡的酋長,是一個擁有埃克塞特大學政治學博士和達勒姆大學歷史學博士雙重學位的英明君主。
他曾堅信,西方教育是送給兒子們最好的禮物。
早在二十年前,他就將18歲的長子奧馬爾和9歲的次子薩拉丁,送去倫敦接受教育。
爲此,他還在富豪區爲兄弟倆購置了價值千萬英鎊的別墅,並分別配備了最好的管家、保鏢和私人教師。
“倫敦有世界上最頂尖的教育資源,”他曾對質疑的顧問們說,“我的兒子們將在那裡成長爲合格的統治者。”
然而,倫敦帶給王子們的不僅是世界一流的教育,還有無處遁形的誘惑。
長子奧馬爾,很快就迷失在倫敦的紙醉金迷中——逃學、酗酒、飆車,最終沉溺於dp。
蘇爾坦三世只得把25歲的長子奧馬爾送進了倫敦的戒毒所,但戒毒這事,非有大毅力者是很難徹底戒斷的。
最後,也就是十年前,28歲的奧馬爾於被保鏢發現,死於浴室中,當時他的身旁還散落着大量的注射器。
長子的死,讓子嗣艱難的蘇爾坦三世悲痛欲絕,差點就要召回次子薩拉丁。
但次子的優秀讓他還是猶豫了。
薩拉丁與哥哥截然不同。
倫敦商學院mbA全優成績畢業的他,畢業後就在全球頂尖的投行工作。
他不僅有極具前瞻性的投資眼光和取得了亮眼的業績,還是一位非常熱衷慈善事業的王子。
“父親,我想證明阿拉伯王子不只是會花錢的刻板印象,”薩拉丁在視頻通話中對蘇爾坦三世說,“我想改變世界對阿拉伯的看法。”
蘇爾坦三世爲此很是自豪,因爲長子的原因,他對薩拉丁的管教更加嚴格,每個月必須進行兩次毒品檢測,身旁永遠跟着最忠誠的保鏢。
然而,轉折點發生在今年春天。
薩拉丁交往了三年的女朋友兼商業夥伴(來自另一個海灣國家王室遠支公主,同時也是頂尖主權財富基金最年輕的投資董事),在一次跨國集團吞併案的慶功宴上,因心臟病突發猝死。
薩拉事後陷入了深深的抑鬱。
他在電話中對父親承認,“我們不僅是最親密的愛人,還是真正的靈魂伴侶,沒有她,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往後餘生。”
蘇爾坦三世曾經想指派心理醫生和生活顧問去倫敦照顧他唯一的兒子,但卻被薩拉丁拒絕了:
“父親,我馬上就要滿三十歲了,已經不是孩子了。”
失去靈魂伴侶的悲痛,讓這位深情的王子開始整夜整夜的失眠。
最初,醫生的處方是安眠藥。
然後是朋友“推薦”的鎮靜劑。
最後就有了,能讓他“暫時逃離痛苦”的非法藥物。
半年,也就半年而已。
他就深陷其中,並難以自拔。
然後,蘇爾坦三世就在一個月前接到了這一通幾乎令他心臟驟停的消息。
他唯一的王位繼承人薩拉丁,在朋友家聚衆xd,還被人舉報抓走了。
蘇爾坦三世連夜飛往倫敦,看到曾經神采奕奕的次子如今眼窩深陷,雙手顫抖。
“父親,我試過,我真的試過,但我根本控制不了我自己......”
薩拉丁跪在父親面前痛哭流涕。
倫敦這樣的大環境,顯然已經不適合繼續停留。
蘇爾坦三世當即將兒子帶回了夏爾迦,並動用了一切資源給安排了最好的戒毒診所、心理醫生、甚至宗教導師。
可這些醫療手段,在診斷出薩拉丁王子已經使用了,目前全世界最新研發的最難戒掉的d品時,也很是無能爲力。
這一個月的痛苦,只有戒毒者本人和親人最能體會。
在夏爾迦王儲身上發生的這一切,蘇爾坦三世的老友,銀行家薩米爾·巴德爾恰好就是知情者。
這位銀行家繼承的家業是阿拉伯最早的私人銀行之一,同時,這家銀行也是港城最大的中東金融中心。
港城頂級世家和富豪們能接觸到的消息,薩米爾·巴德爾自然也能收到。
佳德的這一場秋拍,他就是那個線上的中東買家。
豪擲了一個億港幣,纔拿到了最後一粒回春丹。
在昨晚取到回春丹後,他立即致電蘇爾坦三世:
“殿下,我剛剛爲薩拉丁王子拍下了一顆來自華夏的神奇丹藥,也許這就是真主的旨意。”
蘇爾坦三世疲憊地迴應:“薩米爾我很感激你,但現代醫學都已經......”
“殿下,請給我9個小時,”薩米爾·巴德爾堅持道,“這枚丹藥今晚就能從香港空運到夏爾迦......”
港城的早上 5:00,是迪拜的凌晨 01:00。
歷經了9個小時的飛行,最後一粒回春丹剛從迪拜機場下飛機,又用了半小時時間,在中東時間凌晨01:30分,就被銀行家薩米爾·巴德爾,親自送到了夏爾迦市中心的統治者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