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女人?”徐陽都驚呆了,剛纔一進門兒,就看到這小帥哥,細皮嫩肉的,作爲男人的他都發自內心地誇了她長得帥。
“廢話,莎莎是我的好朋友,現在國際知名的攝影師,你不知道多少人現在想找她拍大片兒,都得看她心情,這一次,我是專門請她回國來幫我的!”葉虹非常自豪地給徐陽介紹着。
然而徐陽更感興趣的是,既然是妹子,爲什麼穿着男裝,頭髮也很短,關鍵是她旁邊那個妹子還跟她親暱得很,怎麼看也是一對啊。
看着看着,徐陽的眼神就跑偏了,盯着他剛纔摸過的地方想入非非。
“葉兒,這小吊絲還是算了吧,用我專業的攝影師的角度來說,他這麼猥瑣的男人,沒市場的,你要找他合作只賠不賺!”
被這個不男不女的妖怪這麼一說,徐陽當場就不高興了,“我怎麼就沒市場了,像我這麼帥逼的男人,臥草,那簡直沒誰了……”
莎莎原名吳麗莎,父母離異,跟着她媽移民去了美國,缺乏父愛讓她變成了一個男人,時刻保護着她媽不被那個死老外欺負,從那時起,她的靈魂就徹頭徹尾地發生了變化,除了沒丁丁,每個月流血外,她覺得自己就是個男人,特別是她入行當攝影師以後,陽剛之氣就更重了。
從她相機裡出來的片子精彩到讓老外都讚不絕口,她沒有工作室,也沒有紀經公司,就一個人單幹,幾個鏡頭加一臺機器,走到哪兒拍到哪兒,偶爾攬一趟活,夠她享受好幾年,最近一次是去年在巴黎時裝週上,五十六張片子,一共掙了四百多萬,差不多一張片子就值十萬啊,雖然不是頂級,但是也差不太遠了。
這一次回國,如果不是看在葉虹的面子上,她根本不願意玩這麼低端的事,一個連網紅都算不上的小咖哪兒用她親自上陣啊。
吳麗莎跟徐陽接觸的時間連一天都不到,就發現這蠢貨跟所有男人都一樣,一個字,色,兩個字,傻哈。她可從來沒見過哪個模特會特麼硬着頭上場的,太無語了。這麼個吊絲,不知道哪兒來的市場價值。
看着吳麗莎不屑的眼神,徐陽十分窩火,看了看吳麗莎旁邊的美女,微微一笑,問道:“你是她女朋友?”
吳麗莎是蕾絲邊本來也不是什麼秘密,人家早就出櫃了,這事兒還上過花邊新聞的。
“這有什麼好奇的嗎?”吳麗莎很洋氣地摟着她的女朋友,說道:“我們這麼般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們是一對,你羨慕啊?”
徐陽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想知道你們在牀上是怎麼解決的?”
“滾!”吳麗莎當場就臉紅了,叫道:“怎麼解決也輪不到你操心,黃瓜不行啊,苦瓜不行嗎?再不濟有羅卜啊……”
一番話說得房間裡幾個妹子臉紅心跳的,這種尺度還真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
“落伍了吧,現在都用藕,排水,通風……”
聽
了徐陽一句話,所有人瞬間無語了,葉虹一把將徐陽按在沙發上,叫道:“死混蛋,你好污啊……”
另幾個妹子瞬間低下頭,大小合適,如果真像那傢伙說的一樣,試試也沒什麼不可以的,無意間好像又漲資勢了。
吳麗莎當場被氣炸了,拉着自己的女朋友就要走。
徐陽一把拉開葉虹衝着她喊道:“好好的女人不當,你要當男人?算了吧,約個時間,我保證讓你覺得還是女人好!”
吳麗莎的臉一下子更冷了,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間。
“死傢伙,人都被你氣走了,現在該怎麼辦?”葉虹錘了徐陽一把,嗔了一句。
“她走了,我們不是更好玩嗎?”
隨着徐陽一句話,整個包間的氣氛再次熱烈起來,一直到幾個妹子都喝爬下了,徐陽這才鬆了口氣,好久都沒喝這麼多酒了,如果不是現在的身體素質特別好,還真有點受不了。
徐陽瞥了一眼躺在他腿邊的葉虹,她喝醉了,昏睡在徐陽的旁邊,一雙雪峰被沙發給擠得變了形,看得徐陽一顫一顫的。
算了,還是回家吧,喝醉了玩起來就太沒意思了。徐陽起身直接去了洗手間,正準備尿的時候突然被握住了。
一陣溫暖地包裹後,徐陽立時一動,轉頭看到那個一臉清醒的葉虹,驚訝道:“你不是喝醉了嗎?”
“是啊,我都喝醉了,你都不下手,是不是壓根兒不喜歡我啊!”說着,葉虹手上的力氣更大了。
哪裡有壓迫,那裡就有反抗啊,感受到那變化的時候,葉虹藉着一點酒勁,牽着徐陽走到洗手檯邊上,跨坐在那洗手檯上,風光無限地對着徐陽,靠在鏡子上,輕輕哼道:“姐說過,要報答你,那麼多次了,你是不是也讓姐舒服一下啊?”
徐陽頭皮一麻,舔了舔舌,彎着腰就埋了下去……
啪!葉虹感覺快死了,一手把在玻璃上,嘴咬着另一隻手,感受着那蝴蝶翅膀被撥動的歡快,整個人都快燃燒起來一樣。葉虹並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一直沒有跟徐陽發生什麼實質的關係,壓抑到了極致之上,終於是迎來了爆發,要知道她也是有需要的,一次次地跟徐陽打着擦邊球,火花早就把兩人點燃了,藉着今天大秀的成功,還有酒精的作用,葉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夾着徐陽,任由他胡作非爲地旋轉跳躍,洪水轉眼就絕堤了……
高亢的叫聲再也抑制不住,迴盪在房間裡……
“死傢伙,我們去房間吧!”葉虹顫聲哼喘着,被那節奏穩定的率動撞得神魂顛倒。
徐陽負重將近一百斤,也沒有腰痠背痛腿抽筋的感覺,彷彿這一次要把這妖精欠自己的全部索要回來一樣,不得不說的,葉虹果然是個深井水……
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葉虹才從酒店的牀上爬起來,全身都快散架了,這死傢伙也不知道憐惜人家一點,把本小姐當充氣的了。一雙腿抖個不停,還
有種充血腫痛的感覺,真是太要命了。不過一想晚上那點滴的細節時,葉虹居然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深夜,國寶總部的燈都關得差不多了,唯獨市場部的工作人員還在苦逼的加班,具體加什麼,他們也不知道,該打的電話都打過,該找的人也都找過了,除了雙手撐頭坐看李鼻毛力挽狂瀾之外,他們想不到任何自己可以做的事。
李鼻毛看着手機上還剩不到百分之五的電量,今天一共打了一百多通電話,口水都說幹了,到最後還是沒什麼結果。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頓時有了精神,接起來叫道:“陳總陳總,總算等到你電話了,都是老朋友了,這一次你無論如何都要幫我啊。”
“老李啊,處作孽不可活啊,新媒體投放本來就看人氣的,國臺現在風生水起是沒錯,但是一艘大船航行是要發動機的吖,你們現在可倒火,把發動機給扔了,靠手劃啊?朋友一場,勸你一句,別再打電話了,沒用,聽說最近啪啪醬那小姑娘很有勢頭,我們準備讓她來代言我們的廣告!”
隨着電話掛斷的那瞬間,李鼻毛的心跌到了谷底,自從那個狗屁的徐炸雞一出現,他的人生就變得處處是坑,纔剛把那赤佬封了幾天,整個平臺就炸了鍋,有幾家本來談妥的廣告商當場就變卦,重新選擇合作伙伴,更有幾家公司直接想要中止合同了,如果不是看在這一年多時間的情分上,估計早就分家了。
這些家雖然老闆沒有說什麼,深知老闆脾氣的李鼻毛知道,這個季節的總結會,市場部業績但凡下滑一丁點兒,他這個市場部主管估計就幹不下去了。
現在怎麼辦?難道讓他親自去給徐炸雞解封嗎?不幹,堅決不幹,一個狗屁的男主播,他還能翻得起什麼風浪,國寶現在家大業大,老闆人脈又廣,不看僧面看佛面,那些公司肯定會回心轉意的。
想到這裡,李鼻毛突然又沒那麼慌了,馬上給老闆打了個電話。
龔少庭手上拿着一隻沾了顏料的筆,正在搞人體藝術的創作,正要在那櫻紅一小點兒上點睛的時候,電話一響,正好點歪了。
女人嚶嚀一聲,嗔道:“老公,你這是什麼水平啊,不跟你玩了,扭着那大蜜桃衝進了洗手間去了!”
生氣的龔少庭把手裡的毛筆扔進了顏料盤,拿起電話來看了看,冷笑了一聲,接了起來說道:“老李啊,我記得開會的時候有說過,晚上過了十點就不要來電話了,你是不聽到啊,還是聽到了之後又給忘了,還是壓根兒就以爲我在跟開玩笑啊?”
“老闆,你看你,我們倆什麼關係啊,別裝嚴肅了,有個事兒,我必須得提前向你彙報一下,徐炸雞那直播間不是我讓人給封了吧,我懷疑他可能攬私活了,而且挖了國寶的牆角,那幾個大老闆現在都說暫時不考慮跟國寶合作了,那些人的地位高,我又說不上話,老闆要不親自試試?他們就給你面子!”
(本章完)